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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胤喝了口茶后,眼皮微抬问:“不然?还给他们收尸?”
傅悦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也是,赵拓这次不知死活敢把主意打到阿笙身上,死了已经便宜他了,自然没有给他们收尸的道理,只是此事竟然没有惊动那些人,如此悄无声息,看来,赵拓的死,当真是意外,只是,会是谁做的呢?”
如果是皇帝指使或是促使赵拓这么做的,他就没道理让此事半途而废,所以,赵拓的死是皇帝意想不到的,怕是现在除了他们,还没有人知道赵拓死了,否则,他们在那里耽搁了那么久,早就有人来了,此事也该闹大了,若是如此,杀了赵拓血洗康王府别院的人用意就难以猜测了……
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如今还有几国使臣在暨城,可千万别是他们的人……
也不知道,裴笙是否看到了这些过程?她是怎么昏迷的……
楚胤面色凝重道:“我已经派人在查,只是我们在别院勘测了一趟,都查不到任何痕迹,那些人死法一致,都是一刀毙命,且看样子,应该是一人所为,由此可见,此人当时武功高强,怕是难查!”
裴开倒吸一口气:“所以现在是此人在暗我们在明?”
楚胤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裴开拧紧了眉头:“那就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傅悦却摇了摇头,淡笑道:“也不一定,我觉得此人与我们并非敌对,说不定还是友呢……”
楚胤和裴开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傅悦却没有再说话。
裴笙确实没多久就醒过来了。
比傅悦先前担心的好一些,她并没有被如何吓到,只是毕竟突然经历了这么一桩惊心动魄的事情,难免有些心神不安。
醒来后,静坐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一开口是愤慨恼恨的咒骂赵拓,听她这骂人的精气神,一副就要撸起袖子把赵拓撕了的架势,倒是让傅悦那点担心烟消云散了。
在听闻赵拓已死的时候,裴笙一点都不惊讶。
她还气呼呼的道:“我知道他死了啊,我看着他被一刀毙命在我面前的,要不是这样,我现在就扛着刀去捅死他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坐着?”
傅悦闻言,当即问:“所以,你是见到了杀了赵拓屠了那座别院的人的?”
裴笙愣了一下,一边陷入回想,一边点了点头道:“应该算是见到了!”
傅悦不解:“这是何意?”
裴笙道:“他蒙着脸,我没看到他的脸!”
傅悦闻言,连忙让裴笙将经过说来。
裴笙便也将事发经过道来,这样子,倒是一点都没有那些骄矜姑娘遇到这种事后的难以启齿,而是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她被赵拓抓去后,赵拓确实是意图强占了她以此逼婚,她不从,赵拓打了她,她虽是将门虎女戾气比一般女子大些,看哪里受得住赵拓那用尽全力一般的耳光,顿时头晕目眩顾不上挣扎,赵拓趁机动手,可还没来得及,外面就传来了打斗的动静,赵拓以为是他们的人找到了那边,怕得要死,正要逃走,可就一个门口,他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迎面而来刀光一闪,赵拓就这么死了。
裴笙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拓倒下,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裴笙直接被惊呆了,也在这时那个人走进来,将裴笙扶起来坐好,他蒙着脸看不见长什么样,但是目测是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期间没说过话,裴笙问他是谁,他也没回答,却一直在看着她被打钟的脸,还给她抹了嘴角的血,后来拉起她就想带她离开,却不知为何却弄晕了她。
第二卷 241:死讯传开,方柔再来(一更)
然后她醒来后,就已经是刚才了。
楚胤他们找到那里的时候,那里的人刚死,估计是那个人知道他们去了,所以弄晕了裴笙走了。
所以,他是去救裴笙的?
傅悦若有所思许久后,才对裴笙道:“阿笙,你好好想想,想你看到他的身形眉目,你所认识的人之中,可有与他相似的?”
裴笙认真的想了一下,才皱眉摇头道:“没有啊,我常年居于府中,甚少出门,别说男的,女的我也只识得你们几个,若一定要说有,便是与裴家交好的几家的兄长们!”
傅悦茫然道:“那就怪了……”
听裴笙说的,那个蒙面男子定然是为了救她去的,如果不是认识她的人,又有谁会特意闯进去杀人救人?而且,按照裴笙说的那男子对她的态度,虽然没说话,可傅悦总觉得,那个男子对裴笙……
裴笙闷声道:“我也想知道他是谁……”
救命恩人啊,怎么不留个名呢?
哎,想要报答都没法子……
傅悦笑了笑道:“你放心,楚胤他们已经派人在追查,会查到的!”裴笙道:“查到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得好好谢他!”
“好!”
裴笙这才张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问:“呃对了,怎么没见婉清姐姐?”
“听闻你不见了,她受不住动了胎气昏迷,我给她吃了安神养身的药,如今还在睡呢!”
裴笙一惊:“啊?那她没事吧?”
“放心,并无大碍,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你别担心,索性你现在也没什么事,若是不放心,你也可以过去看看她!”
裴笙忙不迭的起身:“那我得过去看看!”
见她急吼吼的起来要过去看十公主,傅悦笑了笑,便扶着她过去了。
见十公主昏睡着,裴笙一阵自责,傅悦无奈,让她坐在这里看着,自己则是去了前面楚胤他们那里。
他们还在等消息呢,裴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而,醒来了他们也不好过来,怕裴笙难堪,所以就让傅悦自己来安抚询问裴笙。
将裴笙所说的大致说了一下后,对于那个神秘男子,他们三个更加好奇了。
只是,依旧没有头绪。
想不透,也只能等暗卫去查了。
但是有一件事,却耽搁不得了。
裴笙说,她的马是突然发狂的!
方才楚胤他们也去检查了那匹马,并无异样,只是马不会无缘无故发狂,裴开立刻让人追查,将所有马场里的人全部盘问排查,一通软硬兼施的盘查下来,终于找出了动手脚的人。
是一个在马场里负责喂马的伙计,裴笙骑的那匹马是这两天才送过来的,是裴侯爷先前送给裴笙的礼物,之前一直在府中,打算请傅悦骑马后,裴笙让人送来的,而就在昨日,那名伙计被人收买了,让他近日在裴笙的马粮草中下药。
傅悦检查了剩下的药,虽然无法断定是什么,可却肯定,那是一种令服用者致幻的药,裴笙说她的马突然发狂往东边那片林子狂奔而去,怎么都拉不住,然后靠近林子的时候,她听到林子里有一种声音,似乎是某种乐器弄出来的,而那匹马就一直顺着这个声音去,只是还没到,声音就消失了,马也停了下来,想来这种药还能控制服用者的意识,服用了之后,会受到吹乐着的吸引和指示。
收买这个伙计的人,毋庸置疑就是赵拓派来的,应该是赵拓在赐婚一事搅黄后就恨上了裴笙,加之有人背后暗示,这几日一直盯着裴笙的举动,知道裴笙打算带傅悦出来骑马,就折腾了这一出,只是他没想到今日楚胤不仅跟来,还会叫上这么多人一起,且更没想到,会有那么一个蒙面人打断他的计划,还弄死了他!
算是自寻死路了。
既然查出来了,这个伙计也活不了了,裴开直接一刀杀了他。
处理完此事后,眼瞅着天色不早了,大家便也动身回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第二天,康王世子赵拓在别院被杀的消息就传开了。
此事闹得极大,没多久,皇帝便下令让太子负责追查此事。
太子觉得压力很大,他之前追查临川公主的死现在还没有结果,又让他查这么一件案子,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只是再怎么着,也不敢有异议,只能灰头土脸的领命去办了。
乾元殿内,太子出去后,皇帝当即气得将旁边的茶盏好书籍奏本都摔落在地。
“这群目无君上混账,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赵禩从暗处走出来,凉凉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父皇本就不该让赵拓去做这样的事情!”
皇帝哑口无言。
气闷了半晌,便无力的让赵禩坐下。
他无力叹了一声道:“是朕心急了,如今倒是可惜了赵拓那孩子,一会儿你去康王府,适当安抚一下他们,尤其是康王妃,她就赵拓这一个孩子,她到底是你姨母,平时挺疼你的,你去劝慰,应当会抚平一些丧子之痛!”
闻言,赵禩蹙了蹙眉,淡淡的道:“父皇有心思考虑这些,倒不如先想想此事如何摆平,裴家这次怕是不会善了!”
皇帝面色一沉,甚是不悦恼怒的道:“不会善了?赵拓都死了,他们还想如何?何况,此事与朕何关?”
赵禩神色颇为凝重的道:“儿臣只怕,赵拓的命尚不足以让裴家消气,镇西侯对这个女儿可谓千娇百宠,他现在虽然不在,此事也瞒不了他,何况,若裴家想要报复,不一定要镇西侯回来,至于此事与父皇何干?难道父皇以为他们会猜不出来?凭赵拓,可没有这个胆量做这种事!”
皇帝一时无言。
赵禩也没有委婉,淡淡的道:“我早就劝父皇不要再想拉拢裴家了,没有用的,您却一意孤行,如今闹成这样,怕是不好收场了!”
皇帝冷笑:“不好收场?裴荆南本就从未站在朕这边,如今再怎么样,也坏不到哪去,何况,便是朕指使的,他又能如何?”
难道还敢弑君?
可笑!
赵禩闻言,拧紧了眉,却没有说话。
皇帝这才问:“对了,和司徒奕谈的如何了?”
“谈妥了!”
皇帝并不意外,只道:“那就好,为今之计,也只能各退一步了!”
赵禩想了想,道:“父皇若是没事,儿臣先去康王府看看!”
“去吧!”
赵禩这才起身告退。
他走后,皇帝脸色就慢慢的阴郁起来。
裴家……
一大早,傅悦就和楚胤一起来了裴家,傅悦是来看裴笙的,而楚胤是来找裴开商讨此事的。
裴笙倒是精神,没怎么被此事影响到,为了不节外生枝,裴笙回来后就在自己的的院子里待着静养,而昨日知道此事的所有人,自然也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对府里的人,裴夫人也只说她昨日骑马摔了,所以要休养。
在裴家呆了半日,楚胤才好傅悦一起回府。
回府后不久,楚胤就又出去了,傅悦正百无聊赖,有客上门。
方柔又来了。
啧啧,被那般警告了还敢来,倒也是有胆量,不过她若是不来,傅悦都快忘了地牢那个半死不活的人了。
楚胤不在,冯蕴书进宫去看楚贵妃还没回来,傅悦本来可以不理会的,可想了想,她还是让方柔进来了。
比起之前在皇帝寿宴上见到时的风光和高贵,此时的方柔,仿若苍老了十岁。
那楚楚可怜却强撑着仿佛怎么都打不垮的倔强模样,当真是让人瞧了忍不住心疼。
可惜,傅悦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