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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喜这桩婚事,自然也有杀人的动机,临川公主死在今日,还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死状,那么多人看到了,虽不是见不得人,可到底太过惊心慑人了,皇帝必定心痛得紧,当然,不仅心痛死了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的死,造成的一系列后果,怕是会让他更头痛!
不过,被列进嫌疑名目的,估计也少不了他们楚王府……
第二卷 188:继续装残?一箭双雕!
只是,此事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与嵇康侯府的任何牵扯,所以,嵇康侯府最多暂时会被皇室隐卫监视和暗探,不过,若是嵇康侯真的是个聪明通透的人,就该明白,既然此事与他们无甚直接关系,那么这个困局就不难解,只要此后的一段时间内,保持和往常一样的状态,不需要太过紧张担忧,也不必刻意矫饰悲伤,困境迎刃而解,至于楚王府,皇帝定然也是会怀疑的,可就算是把整个暨城掀个底朝天,想尽一切办法,也查不到这件事是楚王府的人做的,甚至查不到任何关于凶手的痕迹,蒙筝的这点本事,她还是知道的。
可想而知,临川公主的死,将会是一桩悬案!
而这次,秦国诸国面前也是因此丢尽了颜面!
果然,楚胤不以为意的道:“比起任由穆嵘将临川公主娶回去所造成的麻烦,如今这点不算什么,穆侯爷自会化解这番困局,倒也不必在意!”
傅悦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忽然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微微靠着后边的软枕,斜睨着眼似笑非笑的瞅着他道:“不扯这些了,我们还是说说东越吧!”
楚胤一脸懵:“东越?有什么好说的?”
傅悦冷哼:“少来,人家东越公主都这般公然请婚了,我就纳了闷了,她才见你几次啊,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了?”
要知道,和安公主今日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请婚要嫁给楚胤,若是能还好,左不过落了些笑话,可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可现在好了,这件事怎么都成不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既不能成,和安公主自然也不能嫁进秦国,秦国和东越的联姻还能不能成尚且不论,世人皆知和安公主这次来秦国就是为了联姻,她嫁不进秦国,回到东越,等待她的,便是九死一生,死了倒是干净,活着,才是生不如死,她坏了这么大的事,东越皇帝怕是不会轻易饶了她,尽管她是最受宠的,可比起江山和皇权,这点宠爱算什么?
若能活着,或许凭着她公主的身份也还能嫁出去,可余下半生,绝对不会好过。
和安公主就算再蠢也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可她还是做了这件可谓愚不可及的事情,可见真是痴心一片啊!
楚胤一脸无语,他其实也很纳闷!
傅悦捏着下巴炯炯有神的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心里憋着什么坏,盯得楚胤有些发毛,正要问她想什么呢,她就自顾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一脸严肃的道:“你长成这副妖孽样儿,还文韬武略的,这种完美无瑕的男子最是受姑娘们青睐倾心了,除了她之外,肯定还有不少姑娘惦记你,虽然她们怎么着也抢不走你,可我想到我的人被人惦着还是不开心,得想想办法遏制一下才行!”
楚胤听见她说到我的人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顿时舒坦了,眉眼带笑颇为玩味的挑眉问:“那臻儿想如何?要不在我脸上划个口子?”
傅悦瞪眼反驳:“你这是馊主意,这样根本不划算,我自己还得看呢,这么俊的一张脸,瞧着就秀色可餐心情愉悦!”
楚胤笑意渐深,却故作苦恼夫人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那也没办法了!”
傅悦哼笑:“谁说的?我就想到了一个法子!”
楚胤来了兴致:“嗯?说来听听!”
傅悦两眼发亮,凑过来闪着大眼睛兴致勃勃的道:“继续装腿残呗,夫君装腿残可是老手,左右家里那把轮椅还在,金丝楠木打造的呢,闲置着多浪费?继续用用也是好的!”
楚胤:“……”
亏你想得出来!
傅悦又天马行空的道:“不过直接装似乎不妥,会被人怀疑的,嗯……得装一场病,或是把你揍一顿,打到骨折什么的,然后顺势而为装残就好了,而且这样估计还能迷惑迷惑赵家人,一箭双雕啊!”
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楚胤:“……”
他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问:“你今天一箭双雕上瘾了是吧?”
第二卷 189:
和安公主昏迷了半天,是差不多天黑的时候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宇文焯就在屋里坐着,等她醒来,所以,她一醒来,屋内就响起了宇文焯清冷漠然的声音。
“醒了?”
和安公主一个激灵,忙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看到宇文焯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圆桌边上,面无表情目光冷沉,她眼眸一缩,忙不迭的坐起来。
“皇……皇兄……”
宇文焯冷冷的看着她,没应声,也不言语。
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凌厉阴寒,宇文焯一向疼和安公主,所以再怎么生气都不会太过严厉,可今日这样的目光,却让和安公主胆颤,脊背一阵阵发冷。
一种非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涌上心头,她手抖了抖,却还是故作镇定,看了看外面黑压压的夜幕,才扯开嘴角强行笑问:“皇兄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说着,还故作疑惑地张望了一下。
宇文焯冷声道:“我觉得有些话,单独和你说,比在下人面前说好,如若不然,我们越国皇室的脸面,就真的捡都捡不起来了!”
和安公主脸色霎时血色全无!
宇文焯看着她的目光,再无往日的半点疼爱,而是冷厉中夹杂着怎么也掩不住的厌恶,却也没有这样和她说话,而是冷声道:“起来,到外面来!”
说完,便不再看她,自顾起身走了出去。
和安公主抓着被子坐在那里,一脸的惊惧紧张,心慌不已,很久都没有下床出去。
耽搁了好一会儿,外面响起宇文焯更冷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怒火和不耐:“你若是不想自己出来,我现在就让人进来把你拖出来!”
和安公主咬了咬牙,只好下床,磨磨蹭蹭的走出外间。
宇文焯坐在软塌上,正自顾的给自己倒茶喝,虽然瞧不出怒意,可周身的冷意却让和安公主头皮发麻心下发颤,竟有些挪不动脚步,可也不敢原地站着,就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在她走近站着后,宇文焯端着茶抿了一口,然后眼皮微抬,淡淡地问:“说吧,为何要来这一出?”
和安公主低着头没吱声。
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回答,宇文焯顿时愈发冷厉,茶杯重重的搁下,抬眸愣愣的看着她,冷声道:“你若是不说,我就叫人进来,打到你说为止!”
和安公主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皇兄,你……”
迎上宇文焯那冰的刺骨的眼神,她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下文来。
宇文焯见她不说话了,才继续问:“说吧,为何?”
反正都在宴会上闹了这一出了,和安公主倒也管不上那么多了,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为何?皇兄不是知道么?我说过的,我心里有了楚王,不想嫁给别人!”
言语间,还铿锵有力理所当然的样子。
宇文焯沉声道:“可我也警告过你,绝了这份心思,你和楚王没有可能,你为何听不进去?”
和安公主眼泪涌出滑落脸颊,她咬着唇辩解:“我……我没有……我听进去了!”
宇文焯脸色依旧,淡声问:“既然听进去了,为何还要怎么做?”
第二卷 190:
和安公主静了好一会儿,咬紧了牙关抿紧了唇,似乎极力忍着心里的不满怨念,可又仿佛忍不住要宣泄出来,所以,很快就有些崩溃的自嘲笑道:“为何?皇兄你不知道?你也好,皇帝哥哥也好,瞧着仿佛很疼我,可都只想着把我当联姻工具,用来稳固皇权,没有考虑过我的意愿,我若不这么做,等着你们敲定我与那裕王的婚事昭告天下,那我这一生都将万劫不复,若非逼不得已,你以为我愿意豁出一切闹着一出?”
听到和安公主这番话,宇文焯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埋怨不甘的和安公主,面皮颤了颤,随后怒极反笑起来:“你说的意思是,我和皇兄都对不住你了?”
和安公主一时语噎:“我……”
宇文焯笑着,眼中却是浓浓的失望和讽刺:“原来这么多年,母后,皇兄和我对你百般溺爱,有求必应,在你眼里都成了对不住你了?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做,才算是对得起你?”
和安公主并非嫡出,生母只是贺太后的贴身婢女,东越先帝后期,宫中曾有以为荣贵妃盛宠不衰与贺太后分庭抗礼,所生之子更是一度掌权,先帝还意欲立为储君,而贺太后这个婢女模样极佳,被皇帝瞧了好几眼,仿佛看上了,贺太后便将此女送上龙榻固宠,果然素有成效,后来宫变,和安公主的生母为了保护贺太后而死,不管她是忠心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总归是为了贺太后丧命,故而贺太后将和安公主带在身边抚养,视如己出,他们兄弟二人也是将这个异母妹妹视作同胞妹妹百般宠爱,以至于东越上下都将她当做嫡公主敬着,却不承想到头来她竟这般不满!
和安公主忙摇了摇头辩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母后和两位皇兄的疼爱我知道,可是……可是既然你们疼我,为何还要逼我嫁给不愿嫁的人?为何不能遂了我的意?”
宇文焯冷笑:“那你觉得我们要如何才算是遂了你的意?把你嫁给楚王?”
和安公主没说话,那神情,俨然是默认。
“你倾慕楚王想嫁给他无可厚非,若是那楚王尚未婚配,我与皇兄也不是不能遂你的意,哪怕冒着与秦国联盟破裂的代价也愿意全了你的心思,可那楚王已然婚配,娶的还是祁国的公主,这桩婚盟铁板钉钉,你就算是再倾心于他,也不可能如愿以偿,我警告过你,你当时也已经再三保证不会在胡闹,为何还是要闹出这一出来?不光丢尽了东越的颜面,这次与秦国的结盟也尚不知会如何,坏了我和皇兄的大计,而你自己也成了笑话,你这般不知廉耻公然求嫁,以后谁还敢娶你?”
和安公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辩解不出半个字来。
她以为,她到底是东越的公主,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闹这一出,秦国碍于这么多人看着和东越的面子,怎么都不会断然拒绝,而楚王府只是臣子,只要秦皇允了,楚王府定然也只有接受的份,而她自诩样貌才情不输任何人,只要能嫁进楚王府,假以时日定能得了那楚王的心,届时,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傅悦,她便是唯一的楚王妃!
可现在,是她想得太好了。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而现在,根本无法收场!
第二卷 191:
这次这么一闹,若是不能嫁给楚胤,那她就彻底毁了!
拼尽一切赌上这一场,她是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自己便也罢了,到底是你咎由自取,可与你造成的一系列后果,你如何承担得起?我不是没有跟你说过这次和秦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