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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中齐瞅着情势不对,当即道:“好了,你们两口子有什么话自己说,朕先回去了!”夫妻嘛,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说就可以了,他在这里碍眼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弄死那个小崽子!
然后,没等他俩吱声,傅中齐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
傅悦:“……”德行!
楚胤:“……”呵!
虽然鄙视他,可他一走,话就好说多了。
果然,他一走,楚胤就开口解释了:“是初十那天晚上,阿槊与我说方叙有可能已经来了秦国,只是还不确定是否到了暨城,也不清楚他的踪迹,这些天我和阿槊一直都让人暗中查他的踪迹,原本只是确定了他已经在暨城,却还没确定他就在方适身边,既然还未确定,告诉你也不过是让你徒增烦恼不快,所以,我们才选择了瞒着你!”
傅悦闻言,倒是没有再恼了,只问:“那既然现在确定了,你打算怎么办?”
楚胤想都没想就道:“自然是杀了他!”
傅悦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思索了一下,而后抿紧了唇道:“不,你别杀他!”
“什么?”
傅悦眼中迸出浓浓的恨意和杀机,眯着眼咬牙切齿的道:“活捉,我要亲手杀了他!”
楚胤闻言,很是惊讶的看着她,“臻儿……”
傅悦红着眼咬紧了牙关,扭头看着楚胤问:“阿胤哥哥,你想知道我去年在他手里,他是怎么对我的么?”
楚胤愣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目光心疼的看着傅悦轻声道:“很想,可我知道你不愿说,所以不需要知道!”
傅悦咬着牙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道出。
方叙是一个疯子。
一开始,她刚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没对她如何,只是让人给她治伤,甚至都没怎么搭理她,可带她逃离的路上,就没那么平静了。
方叙经常打她,他经常情绪失控像个疯子一样,然后就打她耳光,掐她脖子,好几次有水的地方,他会摁着她的头在水里让她挣扎,好似就是要把所有的不快发泄在她身上,可不管怎么做,他都知道怎么样不伤及她的性命,且不管他对她如何宣泄虐待,他都会让人给她吃药包扎,用的药都是最好的,显然是不想让她死。
有时候他很奇怪,对她阴阳怪气的说话,森冷的笑着,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鬼魅毒蛇一样缠着她,甚至好几次,他意欲侮辱强暴她,虽然她那个时候不大懂这些,可他一动她她就死命挣扎,当时他似乎也只是想吓唬她玩弄她,没有真的想动她,可那都是因为她的伤势,他不想她就这么死了,所以平时打她吓唬她都好,都适可而止,自然不敢在那个时候对她做什么更过分的,可若是她伤好了可就不一定了,毕竟,她是楚胤的王妃,他岂会放过这么一个羞辱楚胤的机会?
她记忆中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饶是她承受能力强,到底还是被他这样弄得有些神志混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好像,只是短短几天而已。
后来连着几日,他忙着逃命,就顾不上虐待她吓唬她,她记得那一日,他身边的人都派出去探路了,只留下一个手下,她当时神智清醒了些,琢磨着怎么逃跑,可她还没有想好,他就不知怎地又发疯了,当时她伤势有所好转,竟然想要强暴她,当时混乱之下,也许是幸运,她挣扎的时候,从他腰间摸到一把匕首,想都没想就扎在他身上,用尽力气去刺,她学医的,自然知道那个位置虽不致命却很危险,且失血很严重,若不及时救治也是会致命的,但是他的人几乎都派出去了,只有一个手下在场,他情况危险,他的手下将她挥在一边就忙着给他止血包扎,她趁机逃了,她是瞎子,自然逃不了多远,不过幸好慌忙跑了没多久,她慌不择路乱跑,跌入了水中,然后,她在水中挣扎了一下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不着调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那家农户救了。
在那家农户家里待了几日,那家农户夫妻俩对她挺好,将她藏起来,也和她说过那几日村中来了好些人在找什么,她知道,定是方叙的人在找她,还好那农户夫妻俩是好人,没有把她交出去。
可后面,那夫妇俩将她交给另外一个人,接下来的十多日,又是一场噩梦!
她如何不恨方叙,若非方叙,她怎会遭此大辱!
先前不懂,都恨极了方叙,眼下她什么都懂了,哪怕方叙也好,那家妓院也好,都没有得逞,可于她而言,那也都是奇耻大辱,那些妓院的人已经被楚胤杀了便罢了,可方叙却更该死,不亲手杀了方叙,不将他千刀万剐,她如何解恨?
说完这些的时候,傅悦整个人都在发抖,是气,是恨,是不甘,而楚胤,从始至终都静静听着,听完之后,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走过来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安慰着,之后,才找来了楚青。
原本他打算再等些天,好好安排,确保万无一失再动手除掉方叙,怎么都不能让方叙活着离开,可现在听傅悦的话,他改变主意了,既然傅悦要活的,自然得重新部署,而他,打算亲自出手。
方叙武功很高,要死的他可以不出手,毕竟这里是暨城,是他的地盘,想要杀一个人有的是办法,可既然要活的,就得再想办法,必要的情况下,他怕是要方叙正面较量。
何况,得知傅悦在方叙手里遭的罪,他也不想让方叙就这样死去,太便宜他了!
楚胤正筹划着如何活捉方叙,入夜后燕不归也回来了,得知方叙已经在暨城,就在方适身边,燕不归自然也想要趁此机会杀了方叙,两个人在书房里商议着,而傅悦,却没有继续呆在里面。
第二卷 164:
第二天,按照惯例规矩,祁国使臣要进宫觐见皇帝递交国书,楚胤也要去,听闻楚贵妃这两日有些欠安,冯蕴书要去看看,因为有了燕不归在府中陪着傅中齐解闷,傅悦也没事,索性也跟着一起去了。
临近寿宴,宫里布置得比外面还要隆重喜庆,到处悬着彩绸挂着彩灯,就等着寿宴当日再铺上红毯了,据说作为寿宴举办的地方,紫蔷广场那边已经在开始布置了,亦是十分热闹。
既然是来看楚贵妃的,傅悦和冯蕴书就先去了楚贵妃宫里探望,楚贵妃确实是抱恙在身,说是前两日不慎染了风寒,本来不严重,所以没惊动他人,可这两日吃了药不大见好,还愈发严重了,便也瞒不住了,这才传到了楚王府。
昭阳殿内,还遇上了宁王赵褚在陪着,不过傅悦和冯蕴书一来,因为多有不便,赵褚便不宜继续待在这里,所以很快就告辞离开了。
他一走,楚贵妃便招呼着俩人坐下。
傅悦坐在楚贵妃跟前,顺手给她把脉。
她小时候是跟着燕无暇学过医术的,只是失忆后几素很么都给忘了,后面有跟着姬亭学了几年,虽然是半吊子,可眼下恢复记忆,前后结合,倒也算懂得差不多了,
所以,很快就确认了,楚贵妃并无大碍,真的只是染了风寒。
把完脉后,楚贵妃瞧着她们二人,知道楚胤定是去见皇帝了,可楚馨却没在,便问:“今日小馨儿怎么没来?”
冯蕴书道:“她最近在学书画,课业比较忙,且每次她跟来都是叽叽喳喳的闹,怕她扰了娘娘养病,就没让她跟着!”
其实,楚馨是和燕不归一起在傅中齐那里解闷了。
傅中齐挺喜欢小孩子,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小辈,他孙子还没出生,可外孙和外孙女一大堆了,个个都被他疼得不行,眼下楚王府有那么一个小姑娘,也是个讨喜的,就一并疼着了。
楚贵妃含笑道:“我还真就喜欢她闹着,这丫头半点都不像你和翎儿,倒有些像胤儿小时候,闹腾腾有孩子气!”
冯蕴书笑道:“侄女像小叔,倒也是应该的!”
楚贵妃闻言不置可否,也不扯楚馨了,看向一旁的傅悦。
然后,拉着傅悦的手叹了一声道:“这次的事情,可让你受了委屈了!”
傅悦摇了摇头,莞尔道:“娘娘哪里的话?算不得我委屈,原本也是我杀了人!”
楚贵妃不以为意的冷哼:“那又如何?还不是沈氏那个下作的东西,净爱折腾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若非她用心歹毒,让庞氏挑拨离间,你又怎会动手杀人?说起来,庞氏性情不堪,这次也是死有余辜,倒是沈氏,到底还不足以要她的命,只是降位罢了,不过还好,经此一事她恩宠不复,眼下庞淑妃又被放出来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傅悦见楚贵妃有些愤懑厌恶的神色,忙宽慰道:“既然如此,娘娘也不必气了,反正事情了了,我也没什么什么损伤,您眼下可还病着呢,得平心静气才是!”
楚贵妃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而后想着什么,有些担心的看着傅悦道:“对了悦儿,庞妤婷与你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那些事情虽然并非假的,可都是过往的了,原本就是她们用心歹毒见不得你和胤儿夫妻和美,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楚贵妃并不知道她是聂兰臻,因为担心节外生枝,也没有必要告知,所以就没有让楚贵妃知道。
所以,有这些担忧,也是正常的。
傅悦微微笑着,轻声道:“娘娘且宽心,这些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并不在意!”
楚贵妃瞧着傅悦神色间不似说假话,再看看冯蕴书,见她毫不担心的点了点头,楚贵妃这才放心。
其实,她猜测着,楚胤一开始怕是真的把傅悦当做替身,否则也不会唤她臻儿,只是日久生情,眼下定然也真心对她的,否则不会如此在意,不管开始如何,眼下夫妻俩感情好最是要紧。
冯蕴书想了想,岔开了话题:“对了娘娘,方才看到宁王在这里,听闻陛下让他和各部一起负责筹备寿宴之事?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忙的么?”
楚贵妃道:“这孩子孝顺,我病的这两日,他早中晚都来请安!”
最近赵褚挺忙,本就立了军功十分得皇帝的宠信,皇帝交给他不少事情去办,却也让他在朝中得了不少实权,这次的寿宴,就是让他一起筹备的,且宫里城中的禁军守卫,都是让他参与负责和安排,每日都很忙,不过听闻楚贵妃病了,不管多忙,他一日早中晚都过来请安,伺候楚贵妃吃药,陪着她说话解解闷,之后才去忙。
冯蕴书笑着点了点头,似叹息似欣慰的道:“娘娘到底没有白养这个儿子!”
楚贵妃笑着点头,十分欣慰豁达的道:“是啊,虽然这一声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可养了这两个孩子,都是孝顺的,我也知足了!”
虽然都不是她生的,可都说养育之恩大于天,她自问对这两个孩子都是真心实意,当做亲生的抚养,悉心教导细心呵护,从来都没有过半分亏待,也没有让他们受过任何欺负,还好,这两个孩子,都未曾辜负她的一片慈母之心。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冯蕴书道:“十公主眼下已经嫁了人,谢家将她视作亲女疼着,谢蕴也是待她极好,倒是不用操心了,可是宁王殿下那里,娘娘怕是得多费些心,陛下现在看重,可不是好事,阿胤说,陛下之前派他去北境,以及近来的所作所为,似乎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