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蕴书一愣:“何事?”
楚胤道:“烦请大嫂随我来一下!”
说完,他转身往东院去。
冯蕴书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楚胤去了书房,径直走到桌案那里,在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走到冯蕴书面前,递给她。
冯蕴书有些纳闷的打开,看到纸上的名单时,愣了一下,而后猛地抬头看着楚胤:“阿胤……”
楚胤淡淡的道:“烦请大嫂辛苦一些,尽快把名单上的人都清除了!”
冯蕴书忽然有些北梁的笑了笑,幽幽叹息:“我一直知道府中不干净,我身边也不干净,却不曾想,会是他们,不过既然如今和陛下撕破脸了,这些人自然是留不得了,你放心,他们活不过明日!”
楚胤点了点头。
冯蕴书想起什么,有些为难道:“不过,既然要清理了,有一个人我倒是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谁?”
冯蕴书无奈道:“庞妤婷啊,她虽然是陛下送给你的棋子,可名义上却是你的侧妃,不是下人,她倒是有些棘手了……”
冯蕴书话没说完,就被楚胤面无表情的沉声打断了:“大嫂,你说错了,我楚胤此生唯有一个王妃,从未娶过什么侧妃!”
冯蕴书眉梢一挑,而后了然一笑,颔首道:“那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了这些事儿!”
“有劳大嫂了!”
冯蕴书笑了笑,将手中的纸折叠起来,而后道:“那我先去忙了!”
楚胤点了点头:“嗯!”
傅悦这才转身离开了书房。
之后,楚胤在书房里待了许久,也不晓得在忙什么,直到暗卫来报傅悦醒来了,他才放下手头的事情去了西院。
傅悦醒来半个时辰后,药房那边伺候的侍女过来禀报,药浴已经快准备好了,让傅悦快些过去,第一次药浴,楚胤自然也不放心,便也陪着过去了。
说是药房,实际上却是一个挺大的院子,里面除了一座阁楼,还有许多屋子,除了几间用来居住的,其他的好几间都陈列着各种常见或者珍稀药材,便是用作治疗的屋子也都有七八个屋子,光是药浴的房间就有三个,这些都是当初楚胤治疗解毒用得上的,不过这些地方已经好几年未曾用过了。
傅悦一到,就被姬亭领着进了其中一间药浴房,药浴房里一片朦胧,不仅飘着浓浓的雾气,还飘荡着好几层轻纱帷幔,一进门,浓郁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让傅悦差点呼吸不过来,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差点被熏晕。
楚胤也拧紧了眉,脸色不太好。
他们两个都是习惯了药味的人,可是这屋子里的药味,却还是让他们有些受不了。
不过,也只能忍着。
药浴很简单,只要褪去所有衣物在药水中泡上半个时辰便可,只是过程需要行针通脉活络,以助药性渗入身体,不过姬亭和燕无筹都是男人,自然是不方便,还好药房侍奉的婢女都是擅长医术的医女,由她们来行针便可。
楚胤本打算和她一起进去,虽然帮不了什么,陪着她也好,可却被姬亭强行拉出了药浴房,没让他陪着。
楚胤被姬亭不由分说的拉着出了药浴房,刚被拉出门,药浴房的门就被关上了,楚胤还有几分懵,不解的看着姬亭,蹙眉问:“前辈这是何意?”
姬亭没好气道:“小悦悦虽是你的王妃,可据我所知,你们俩现在还未有夫妻之实,何况里面还有婢女在,这种时候你在里面待着不合适!”
楚胤皱眉:“那又如何,就算我和她还未……她也都是我的王妃,有何不合适?”
他和傅悦确实是没有夫妻之实,可是,他给她换过衣服洗过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在他看来,是否有夫妻之实没有分别,她是他毕生唯一的妻子,在他心里,她早已是他的人,夫妻之实也不过早晚的事情罢了。
既然如此,何须在意这些。
姬亭绷着脸,想了想,只道:“反正你现在不宜在她身边!”
“为何?”
姬亭不喜欢被这样刨根问底,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便有些不耐烦又无奈道:“我怕你若是在她身边看着,会不忍心!”
------题外话------
当当当当,啦啦啦啦……
呼!
明天二更
第二卷 042:于心不忍,傅悦昏迷(一更)
楚胤闻言,瞬间愕然,拧眉问:“不忍心?此话何意?”
姬亭不说话了,可面上的不忍和心疼之色愈发明显浓烈。
楚胤面色一变心下一沉,不假思索的转身就要往门口去。
姬亭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忙开口道:“你现在进去,什么都帮不了她,还会影响到她!”
楚胤迈出的脚步一顿,身体陡然僵硬住。
姬亭叹了一声,甚为无奈道:“而且,你若是进去看到她如此痛苦,定会不忍心,可如今的情况如此,你的恻隐之心,会害了她,所以,你最好别进去!”
一旦亲眼目睹心有不忍,便会忍不住阻止,舍不得让她这般难受,可是如今,除了让她受这份罪,再没有其他法子,否则,只能等死!
楚胤僵硬的站在那里,拳头紧握着,似乎在极力忍着什么,之后才有些艰难的转头过来,沉着脸看着姬亭,咬牙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只是泡药浴么?为何会……”
姬亭面色愈发凝重起来,语气沉重道:“她今天所泡的药浴方子,共有一百二十三种药材,虽然我已经尽量用温和不刺激的药材,可是有些药材不可或缺,那么多药材一起用,药效加倍的同时,难免会受些罪,她的身体本就较弱,最近多次受伤大损身体,根本受不住这些药材的刺激,只宜从温补开始慢慢来,然而你知道的,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她体内的毒虽然如今被压制着,可很快就会失衡,随时会被反噬,一旦反噬,便是毒性侵蚀心脉,你该知道一旦毒性侵蚀心脉会是什么后果,如今我只能尽我所能在她的毒反噬之前,想尽办法给她调养好身体!”
姬亭难得一次性说那么多话,可是,却每一个字都如同千斤铁锤一般砸在楚胤的心头,令他站都险些站不稳,脑子一片空白,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姬亭淡声道:“我晓得你不忍心她再受罪,我比你更不忍,可是楚胤,你若是想要她活着,现在只能狠下心,不要阻止,也莫要进去看,在这里等着便好!”
姬亭其实已经习惯了。
傅悦被送到祁国后没多久就毒发了,他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给她治病解毒,这么多年,傅悦的身体反反复复时好时坏,什么法子他都用过了,自然,傅悦什么罪都受过了,他亲手给她刮骨换血解的碧落之毒,最残忍痛苦的时期都挺过来了,如今再怎么不忍,也都习惯了。
所以,他现在虽有不忍,虽心疼她,可心里依旧是平静的,也不得不平静。
他很疼傅悦,如何舍得她一次又一次的遭罪,但是,在这个时候,他首先是一名医者,在病人面前半点恻隐之心都不能有,唯有心如止水。
楚胤好一会儿,才从震撼痛心之中慢慢回过神来,强忍着冲进去阻止的冲动和心头的窒痛,他哑声道:“如你所言,这些药会刺激到她的身体,那可会影响到她体内的毒……”
姬亭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开方配药时虽无法考虑到她的承受力,可这些药有半丝差错都有可能造成毒性失衡危及性命,所以不敢有一丝马虎大意,这些药都是根据她的身体情况配的,虽然种类复杂繁多,可却与她的毒都并不相冲,不会影响她的毒,只是让她痛苦些罢了!”
傅悦体内有多种剧毒互相牵制,现在已经慢慢失衡,受不得一点影响,故而很多与毒性相冲的药材都是不能用的,他自从傅悦被带回来那日开始至今,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才配出可调养好她的身体固本培元,又不会影响到她的毒的药方,可谓费尽心思了。
现在要考虑到的,不只是傅悦眼下的情况,她有些毒是早些年就存在了的,她的身子也一直都是不好的,所以,要知道她以前的身体情况,才能准确无误的配出万无一失的药方,幸而他从傅悦小时候就开始给傅悦解毒治病,最是了解傅悦的身体情况,才有这个把握,否则哪怕医术再高,都没办法保证万无一失,燕无筹就是如此,虽然医术高超无人能敌,可对于傅悦的情况,他了解不多,只能通过把脉了解一些浅显的,却不知道全部,故而,这次傅悦的药浴方子他也不敢插手,只一心钻研以后解毒的法子去了,如此,俩人这两日虽然都待在这个院子里,可分工明确各忙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楚胤没有再开口。
就这样,俩人站在门前庭院中,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楚胤的心一直揪着,思及姬亭方才的话,越想越担心,好多次都想要冲进去看看,可也都因为姬亭的话,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可时间,就像停滞不前了一样,楚胤觉得他等了很久了,可是,时间才过了一半,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楚胤从未有过这般煎熬的时候,哪怕是当年他腿残中毒在床上躺着的那半年,都不曾如此煎熬难忍过。
也就在楚胤快等不下去的时候,里面传来几声惊呼,似乎是清沅和拿几个侍女在叫傅悦,且声音有几分惊慌,楚胤和姬亭听见动静面面相觑,面色都随之沉下,正跑向门口要冲进去,门就忽然从里面拉开,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
拉开门的,是给傅悦行针的侍女中的一个,楚胤一看到她,当即问:“怎么回事?”
那侍女急声道:“不好了,王妃晕过去了!”
俩人面色大变,当即一前一后的冲了进去。
疾步穿过几层轻纱帷幔,便看到屋子中间的浴桶,浴桶很大,几乎比一般的浴桶还要大两倍,且为了不让药效流失,整个浴桶被用盖子封闭着,只在边缘的地方开了个口子,此时,傅悦坐在浴桶里,露在外面的头歪着,人已经是昏迷不醒。
楚胤扶着她的脑袋,急忙叫了她几声,可她都毫无反应。
姬亭在看到傅悦昏迷着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吩咐侍女去拿针过来,然后上前拉开楚胤,又一手弄掉浴桶的盖子,在傅悦的人中和肩膀上分别扎了几针,傅悦才皱着眉头眼皮有了些许反应,缓缓醒来。
在傅悦有了反应后,姬亭立刻转头对楚胤道:“快,给她输入内力让她恢复体力,她不能再晕过去了!”
楚胤闻言,毫不犹豫的上前,就要捞起傅悦的手,在手伸进水中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而后捞起傅悦的手一看,看到傅悦被烫的通红的手臂,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不过,只是刹那的愕然,而后毫不犹豫的握着傅悦的手腕,闭着眼专心给她输入内力,慢慢的,傅悦完全清醒过来。
但是,脸色却非但没有好起来,还越来越难看,甚至因为太过难受,整张脸都随之扭曲狰狞,被楚胤握着输入内力的手忽然就从楚胤手中挣脱出来,扣着浴桶的边缘,因为太过用力,骨节被抓的泛白,死死的咬着牙关,呼吸都为之困难。
而楚胤,也因为她忽然挣脱,内力忽然被强制收住,受到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