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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当我是恶人么,不会让你干这么恐怖的事,小妹只是想请姐姐搭个线而已。”她道,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目光不知穿透到哪儿去了。
见她如此,我倒有些好奇了:“与谁搭线?”
“姐姐明知故问,不就是你身边的人嘛!”
“我身边的人,你是说……无夜?”我一愣,她不是移情别恋漠城主了么,这一发我不太明白了,不过凭无夜的条件迷个赫清荷实在小菜一碟,不知道他是否接受得了丰腴型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姐姐该不会想自己留着吧!”赫清荷见我发呆开口调笑,我现在脑子完全混乱了,已经听不出来她是用激将法还是纯粹损我。
“损人不利己,在我面前还是积点口德吧。”我和她以前是斗惯嘴的,这种程度我们都还吃得消。
“药拿回来了,小姐。”祖青从门外进来,赫清荷见也说得差不多了出门带着小池离去,临走前给了祖青一小瓷瓶,小声嘱咐了几句。
“小姐,您难受的很吧,这药是外敷的,我先给您敷上。”
我确实快忍到极限了,身子一直侧躺着,半边都快麻了,当下忙转过身来,药一上身整个背都清凉了许多:“什么东西凉凉的,好舒服,都不怎么疼了。”
“是二小姐方才给奴婢的冻霜膏,说是不易留下疤痕呢,噫?”
“怎么了?”
“小姐,您背后有一朵梅花哩!”
“梅花,什么梅花?”我奇怪道。
“金粉色的,在腰背间,您伸手就能摸到,刺青很疼的吧小姐?”祖青语里满是羡慕和佩服。
可我不记得自己有刺什么梅花,当初在王府时也没有照镜子的习惯,倒真没察觉背后有这么个标记。兴许是娘给刺的,穷归穷,她身上针啊剑的倒是不少。
想想也挺可悲的,无论谁来都是一问三不知,我这脑袋瓜里到底还记着些什么。
☆、第⑤章 再遭掳劫(一)
这趟出门真是遭罪死了,一天一个病,没有惊喜尽是惊吓。
当晚又出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城主府失窃案再次发生了,贼人皇帝头上动土苦的是暂时“寄人篱下”的我们,这明摆着告诉大家偷窃的贼子就在府里,素城主请所有宾客再修整几日,我们回府的日期就此变成了不归期。
这对我而言却是幸的,就自己目前这身子,坐马车都能磨掉我一层皮。
被变相软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待遇上自是没话说,基于我不能食鲜味不能饮酒,每日送来的餐食却是次次不同,菜总是变着花样,日子也算过的舒坦。话说留住一个人先留住他的胃,城主府就在使着这招呢,只是再好的招数频繁使用早晚也会失效,何况这里大都是过惯锦衣玉食的人,对那些江湖人此招反倒更有效些。
“我们估计要待上几日?”大哥他们来看我时忍不住问到这个话题。
“胡统领他们还在彻查,总不会太久的。”
不会太久是有多久,我汗道:“究竟丢了什么宝贝啊?”普通的东西城主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的,得罪人是小事,有宵小之辈以此做文章就得不偿失了。
大哥犹豫了一阵,本想唐赛过去,最终经不住我死磨硬蹭才肯透露。
“是七星命盘。”
“那这次又偷了什么?”总不会两次都偷同样的东西。
却不想大哥反问我道:“漠城的根本你可还记得?”他似很奇怪我会如此问。
我有些没好气的厚着脸皮道:“大哥你别怪我文盲,离开赫家后我就没什么机会读书了。”
“那好,大哥再告诉你一次,”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漠城的五大世家和城主府世代守护的一样东西便是这七星命盘,五大世家分别拥有一个星盘,它掌控着世家名族的命脉,城主府内保存着另两个星盘,其重要程度不亚于城主的官印。此外,当这七个星盘集结到一处,漠城的根本就会被撼动,此次事件决不仅仅是失窃这么简单,分明有人借着名流集结之时下手想要制造纷争!”
我惊道:“那我们赫家也有星盘么?”
不仅是大哥,此话一出,跟着一起来的兄弟姐妹面色都有点窘。
祖青在我耳边小声提醒道:“小姐,我们赫家不属于世家,您忘啦?”
“是这样……么?”我脸嘭的红了,怎么会连这个也记不得了,丢人丢家里了呀!
这一次探望不欢而散,除了无夜和祖青,连带大哥以内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说“我的脑袋有毛病”,本小姐又不是故意的,我翻了翻白眼,被子蒙头眼不见为净。
“祖青,”我掀开被头,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是几号?”
“小姐,十一月丙辰(十一月三十日),您有什么事吩咐么?”
“没,你去睡吧。”十一月丙辰,没人记起,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烛光闪烁着,雕镂着复杂纹样的的天花板让我渐渐有些眼花缭乱,困意还没有找上我,不知怎的,脑袋里一直盘旋着一个刻着蝌蚪文的圆形铁块,有点像大哥讲的七星命盘。从未见识过的宝贝此刻却在我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凹槽我都能清晰的看到,如果这是想象力,那可够牛逼的!
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失忆的那段时间里,是否曾亲眼看到过真实的七星命盘,如果一切真如我所想,这座城主府里必定埋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绝对脱不了干系。
无人的夜里,我差点被自己惊起一身冷汗,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更让我背后发毛。这么晚了,谁跟我一样睡不着?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会在生更半夜敲响我的房门!
“谁?”我冷着嗓子问。
无人回答,冷冷的风窜灭了唯一的烛火,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晚间的气温也是够寒颤人的。没有我的同意,有人推门进了房间,我只能想到一个词:非奸即盗!
瞬间的漆黑影响了我的视觉,耳边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习惯了黑暗后再看门外,除了敞开的房门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难道没有人么?不会,门不会自己开锁的,是谁偷偷进来我的房间!
一阵风吹拂上我的脸,城主府会这么容易窜风么?
当然不会,我抬首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子,那人蒙着面,暴露在外的眼睛似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么黑的环境中,还能看到一个人的眼睛里存在这么多的光源。
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可惜时间不允许我有过多猜想,见来人栖身靠近,本能的想喊离得最近的人,祖青的“祖”字还没发全我便被那人快一步点了哑穴,他一把将我扛上肩头,廊檐外一排排的看守似熟睡一般,竟无人阻拦他的去路!
这个人是谁?
我见他飞跃上屋顶,空中那轮几近完美的圆月似在嘲笑我的无能,外面的夜是如此亮,为何无人看到被掳走的我,他们是不是瞎子!
他要带我去哪里?
前方的屋檐有点熟悉,小小的矮池里生长着密集的青竹,水纹在月色下闪了闪波光,池里的小鱼像几条黑泥鳅游来游去。越过一道道拱门,再往里去便是我和清荷之前住的院落,他怎么会来这里?带着疑问我见他一路疾走,径直穿过了最后的拱门钻进了花丛中,后花园里还会有住处不成,然而我错了,我不该否定这世上总会有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
石灰色的台阶下翻起一个生满植被的石板,以下的路我有些不想知道了。
☆、第⑤章 命案之初(二)
一个月前。
巍峨的都督府内,两个大男人愁眉不展的交谈着什么,已是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坐于上首,跟前站着的人虎面无须,眉间似天生生着一个川子,面色凝重。
二人正是执掌漠城生杀大权的,孔已与胡方。
孔已手中攥着的书简已经被视线摩挲了无数遍,写满名单的黑字一部分被红叉覆盖,孔已上挑的细眼狐狸似的眯了眯:“上头送来的密报,除漠城外,死去的地方官员已多达十多名之众,国上已经震怒了,这是要拿下面的人开刀啊!”
胡方面不改色道:“六年前的那起案子怕是又想掀出什么,末将已在官员常去的地方加强巡视,想那贼不出几日定会有所动作,我们不如来个瓮中捉鳖!”
孔已闻言托了托有些发福的下巴:“富硒、廓炽、连厥几地传来消息,有一部分死者并不是官员,身上也无明显的致命伤,验尸结果已查明是中毒所致,这与当年惯使剑的凶手可是有些不同!”
“莫非竟有两批贼人同时作案!”胡方大胆猜测。
“表面上看却像如此,也不能排除敌人在故意扰乱视听,”孔已又盯上手中的书简,末尾一行赫然写着他自己的名字,“当年参与的人里,活着的老骨头现在都担心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吧,老夫也算活到顶峰了,就与他们拼一拼又有何妨!”
“大人,切不可……”胡方急道。
孔已伸手打断,笑了笑:“老夫身下没有子嗣,身边称得上兄弟的也只有你胡老弟了,如有万一婉慈便唯有托你照顾!”
“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那贼忠八定会擒来!”胡方面色越发凝重,宽大的手掌紧紧握着剑柄,恨不能立时将凶手缉拿归案,砍下首级,以除大哥后顾之忧!
两人再商议了一会儿便去部署,几周内翠倚阁、芙蓉阁,凤栖梧酒斋等凡是官员私下常驻之地孔已均轮流住宿,他的官职特殊无需去皇城早圣,这给办案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最近的案发之地“洛蜀”离“南靖”相隔不过数里,之前一直隔岸观火就是要探一探凶手的虚实,所有的尸检报告里其实只提到了一种死因,孔已心里清楚,这次的案件与往年未必有所瓜葛,令他如此担心的是因那毒杀致死的症状,印证着自己内心最最担心的一种可能!
这个秘密他藏的越深记起时就越感到折磨,腰间的那枚印章如同烫手山芋,常常让他忘记自己此刻的身份早已不同以往。可在睡梦中,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被人踩于脚下,毫无尊严的货郎,亦或是辗转逃命的无名人士,如果没有遇到那两个人,此刻躺在地底的就是他和妹妹了!求生并不可耻,命运既如此安排他又何必推诿,孔已再一次麻痹自己。
精致的粉色小鞋,浅浅绣着银白的雪鸽,鞋的主人立于独巷,转角的破庙里住着同样破败且无家可归的难民,或者说乞丐。这里的环境与霓梅格格不入,相比之下,她就像个官宦家的锦绣小姐,霓梅嘴角微翘,带着满意的神色提起裙摆踏阶而上,庙里人们的目光跟着她移动,充满着嫉羡和贪婪。
他们是平东饥荒后逃难而来的灾民,漠城的供给不足以养活这些手不能拿的流民,他们食不果腹无力气干活,终日仰人鼻息求得一些残羹剩饭,一点点好处就能令他们赴汤蹈火,只因除了己身的一条命他们再也寻不出其他价值。
她要找的,正是这样的人。
碎银如雨露撒向饥渴的人们,她四处寻找,目标定在了面色枯黄,身形却还算高大的两个流民身上,他们抢完了银子试图向她再度索取,贪婪,她需要的就是他们的贪得无厌。
灿烂的笑容让那两个流民一时痴在了原地,霓梅道:“有个地方,无需费力,还能让你们赚到更多的银子,去不去?”
“去,自然要去!”
“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