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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跳得飞快,素廖儿虽然刁蛮却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至今敢跟她亲近的异性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胆敢轻薄她的更是绝无仅有!她的手脚并未被束缚,然而,她此刻全身的力气却好似飞离了,有那么一瞬甚至在这霸道的吻中体会出一丝美妙,素廖儿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却依然没有挣扎。
几秒的时间像过去万年那么久,当眼前的人冷笑着看着她时,素廖儿只是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发愣,完全呆滞了。塔楼下的人看得仔细,素城主露出意味难明的笑,而我站在桌上险些要摔下来,这家伙也太胆大了!城主的妹妹也敢耍着玩儿!我不住摇头,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图。
“啪!”——
声响破空传来,我仰起脖子,看到素廖儿的手停在空中,面色通红不知是气还是羞。素白的头巾被她的指尖勾起盘旋着飞向夜空,没了那块有菱角的布,眼前男人的长发随风飘散开,他端正被打偏的脸回看素廖儿,本就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大,将她羞愤的面孔完好的映进漆黑的瞳子里,揉了揉故意被她打中的左脸道:“这回郡主真该付医药费了,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居然还是个自大狂!祖青不解的看了看我。
素廖儿气急羞愤之下动了手,不想此人一点气色也没有,靠脸吃饭?开什么玩笑!她素廖儿身边围着的男人哪个不相貌堂堂,挺拔英武!都是这该死的比武招亲,她早不该指望那帮走路都嫌脚累的废物会上台搏命!
眼前的男人面色苍白,黑发飞扬,英俊的面孔无不透着一丝孤高,早先驳她面子时明显收敛了气息,此刻全然释放了出来,不带一丝遮掩的穿透她最后的防线。素廖儿死撑着面子,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人实在比只知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有挑战多了,也更值得她嫁。
“女人都是死鸭子嘴硬的生物,呵呵……”
“您说什么,小姐?”
又忘了祖青在旁边,我只得打个哈哈混过去,现在还没到透露绝技的时机。
让素廖儿无法放下面子卸不下心房的原因还有一点,她可不愿承认自己是个受虐狂,难不成越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她反倒越感兴趣?那自己岂不成了变态!
台上气氛莫名,台下则气氛大好,我见不远处的大哥他们都起身注目,素城主看时候差不多了,起立鼓掌道:“英雄不问出处,今日的结果大家都亲眼目睹,公平公正,好事不宜多磨,客房已经准备好,大家稍做休息明日便可参加小妹的婚宴!”
明日,这么快?我诧异。
很多人同我一样感到意外,但碍于城主的情面无人开口婉拒,我们也只好被动的回到属于自己的席位。众人重归位间,塔楼上的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态跃下高台,实则是素廖儿被某人强硬的“挟持”着,这两个怪胎如今要做夫妻,荒诞程度好比变态谷主要娶我,当下连冷笑都装不出来。
☆、第③章 城府失窃(四)
本想是不是可以先回赫府,有马车,虽隔着好几条街也算不得太远,但素城主显然没有放出这个选项。城门将我们隔绝在奢华,占地面积巨大的城主府里,引路的仆人提着灯笼,将我们一票人等按顺序引进更深的密巷。
若不是进来走一遭,极难想象城主府竟壮大到如此,宾客的人数怎么也有上百之众,漠城数得上的名流恐怕都来了,这还没算上那些江湖中人。此次头筹被个名不经传的乐师拿下,凡参与者都面有愠色,怕是有人专程有心与素城主攀亲,这等好事不论对谁来说都是个极大的诱惑。
与我们引路的有两名小厮,行至一条分巷,其中一人领着我几个哥哥和嫂子弟妹去了左边的走廊,另一人领着我和赫清荷以及其他陌生的姐妹走去另一条空巷。明黄的灯烛照耀着前方的石子路,不久就进到新的院落,一眼望去约有十多间厢房,只是这里的格局与一般府邸略有不同,正中的位置有一个拱门,再往里去便是与外围一模一样的布局。
我与赫清荷被安排到最里层的院落,正中位置仍是拱门,小厮点亮我们房中的红烛便持着灯笼离去,我们好奇之下结伴进了这貌似是最后一道的拱门,门内生长着诸多茂盛的花卉,有些奇特的植物叫不上名,还有些状如密扇春笋的,奇奇怪怪。这里原来是个后花园,我们之后又往里寻了不少路,越走越深似没有尽头,担心迷路只得又曲曲折折的走回来。
回到房中已经很是困倦,赫清荷连与我吵嘴的力气都没有,祖青和清荷的丫鬟小池伺候我们睡下后,在隔着屏风的软榻上入眠。
半夜,我听到赫清荷痛苦的哼哼,她越发圆滚的身子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饱满的额头尽是冷汗,祖青和小池于我之后才醒,弄醒赫清荷后她跑了几趟茅厕,一来二去整的我们一晚上都没安生。困的要死,偏听着赫清荷哼哼唧唧的又没办法好好睡,脚步声在我耳边来来去去,有一阵她简直快步如飞,我嘟囔着这丫头连轻功都快练出来了。
天微微亮,我们才得以入睡了几个时辰,早上起来我都一直摆着张臭脸,赫清荷自知理亏,虽不满也没好意思说我的不是,祖青和小池都顶着乌乌的眼袋,几个人面上皆有些浮肿。
有仆人赶着点送来早点,洗漱完便吃上了,五六碟小菜,爽口的白粥里洒着细细的虾仁,菜色简单味道却是极好的。赫清荷肚里的食物早在半夜捣腾光了,见到吃的胃口大开,一连几碗下肚也没见她有多饱,看她还吃的这么肆无忌惮,我忍不住道:“控制点你的嘴巴行不行,别半路上又要去茅厕!”
“赫清梅你少管我!”赫清荷细眼一瞪,手上的碗筷却是放下了,满意的打了个饱嗝似告诉我自己是吃饱了才恰巧停下的。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来请,我叫祖青出去探探,不一会她回来面上有些古怪,我道:“怎么,谁欺负你了?”
祖青摇了摇头,叫苦道:“小姐,我们这一趟来的可真不巧!”
“这是什么话?”赫清荷不满一个丫鬟跟主子用如此语气,对她而言很有些大不敬。
我当然不会在意,让她继续说,祖青这才反应过来屋里不止我一人,语气越发恭敬:“禀大小姐二小姐,奴婢方才去前院,见城主府的人请出主子们后正排个查房,听别家丫鬟说,像是…丢了东西。”说罢皱眉看了看我们的脸色。
“荒谬!”赫清荷闻言骤变,“几个奴才也敢搜主子们的房,什么东西这么了不起!”
我道:“怕是素城主的意思。”
赫清荷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我复问祖青:“现在是要我们在这里等着排查么,郡主的婚宴还举不举行?”
“奴婢也不清楚,看样子怕要延迟了。”祖青刚巧说完,就有一队人从前门的拱门外进来,我有些吃惊,因来的人竟是一些兵卒,怎么动用到兵了,城主府恐怕真丢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城主寿宴之后郡主喜宴之前,这时间拿捏的到真恰到好处。
☆、第④章 消失的鱼(一)
领头的兵恭敬的请我们离房,赫清荷虽怒也知兵家不易惹,再者这屋子只不过是我们临时的住处,较真起来倒显得我们做贼心虚了。
他们没发现什么道了声罪便离开,赫清荷面色越发难看,从小到大她都是受不了气的性子,养尊处优久了除了身子发福,她的心胸还是如以前一般窄。直到城主府的小厮请我们去参加喜宴,赫清荷也一直面色幽冷,冷哼一声方才起身,我心下叹口气,她这脾气别哪天得罪了人都不自知。
走至昨晚行过的石子路,白天的光线下,这处的景致与晚间稍有不同,上了台阶便是飞檐屋下的走廊,走廊外一处石子堆砌的矮池内种着青竹,池内的石子是彩色的,清澈的水面上游曳着几条或红或金的小鱼。我记得晚上来时除了一片竹影,并没有看见其间的小鱼,是看不见还是本来就没有,我就不得而知了。
“城主很喜欢养金鱼?”城主府里表面上看多的是池子,实则是池里大相径庭的小鱼,密集的数量已经不仅仅是观赏能解释的,我方有此一问。
小厮回道:“回赫家小姐,是我家夫人喜欢。”
“城主夫人?”
“是。”小厮应声不再答话。
一路沉默的来到昨日寿宴的现场,怕是府里的人早早起来安置,城主主位下,沿路铺上了红色的宽长地毯,宾客的桌位移至两侧,这样子不像是婚宴到似来参加蟠桃会。
婚姻大事需高堂到场,郡主自有城主和城主夫人,那个人却是谁来做他的上宾?但接下来我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这时大厅内又进来个熟脸,虎面无须,一身大红喜袍在他魁梧的身上依旧掩藏不住军人的豪气,胡统领,他怎么穿的也跟新郎官似的?
“新郎官莫不是换人了?”我自言自语,心想他怎么也得比素廖儿大出个十来岁吧。
“这位姐姐,你有所不知,”答话的是一个鹅蛋脸的小美女,昨天她与我并不在一桌,不想竟主动与我搭话,“小霞来的早些,听人说胡统领有意认新郎官作义子,欲收于麾下呢!”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懂了,不得不佩服素城主的机智。千方百计收个江湖人,这件事搁谁看都觉得不单纯,一向视妹妹为掌上明珠的素秦天,此番阵仗究竟意寓何为,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呢?
耳边一声轰鸣,礼炮散出一片“红雪”,早晨的阳光初照,“飘雪”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换了一身大红喜袍从内阁走出,身边的仆从一改昨日的态度对他毕恭毕敬。
我本能的躲开他的视线,本就不相干的人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别过头却一直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见他捕捉到我的目光后再不离开,一抹笑意自他脸上缓缓绽放。
他用传音入密对我说道:“又见面了,小乞丐!”
“你TM才是乞丐!”我一脸晦气,愤愤回敬。
☆、第④章 郡主婚礼(二)
沉默往往代表着默认,辩驳往往印证着真相,在场的人大都被查了房,每个人的脸色都谈不上好。所有的宾客此刻均已落座,赫清荷看到上桌的食物一早忘了之前的气,看来只要有吃的谁都能收买她,怪不得小时候什么秘密都被她告到了长辈那里。
王八羔子,居然说我是小乞丐,虽然回敬了还是越想越气。
“昨晚睡的可好?”坐在对面的大哥关心的问我和清荷。
我欲开口,却听身边的赫清荷抢着回道:“一点儿都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饭食有问题,我的肚子疼了整整一夜!”
我扁了扁嘴,你还好意思说。
“那今日吃些清淡的,免得又不舒服。”大哥叮嘱道,眼光有意无意的瞟向我。
我象征性的点点头,本想问一问查房的事,奈何丝竹声已经响起,婚礼正式开始,除了场面浩大些与普通人家的结亲也没什么区别。红衣的金童玉女一路洒着金花,一对新人踏着节律走完长长的红地毯,红盖头下的素廖儿此刻竟有了些温婉贤淑的味道,主座的素城主看着一路走来的妹妹笑意满满,不知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一旁的城主夫人一如昨晚的浅嘴笑着,颇有些高深莫测。
新娘的喜服上绣着盛放的牡丹,金色的凤凰浮游直上,那刺目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