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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慕伶歌便感觉到双颊发烫,双腿竟然失了力,眉黛深凝,冷声质问东陵靖,“你也给我下药了!?”
东陵靖闻言,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可稍纵舒展,嘴角之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起来,将棱角凤鸣的下巴,抵在了慕伶歌的香肩之上,在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是啊!你已经中了天底下至强至刚之毒,怕是,不如便会……”
“这是什么毒?!”慕伶歌紧皱着秀眉,面色一沉,冷声的问道:“赶快交出解药来,如若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呵呵!”东陵靖轻笑了一声,眸子当中的玩味儿更甚,“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孱弱无力,双颊发烫,双眼迷离,心头跳动的厉害!”
慕伶歌听闻了东陵靖的话,便更加确认了,自己已经是中了毒,因为,东陵靖所说的每一症状,都和慕伶歌十分的相似,瞧着东陵靖的面上的坏笑,慕伶歌冷冷地剜了东陵靖一眼,忽然想到,自己服用过鬼医之血,早已经百毒不侵,或许,这是不过是体内自行清理毒素的过程。
有了这种想法,慕伶歌更加不惧东陵靖,可是,心中多少微东陵靖的这么一手感到惊讶,原本,慕伶歌以为得到了鬼医平生所学,在治病和用毒方面,已经是小有所成了,却一时间大意了,着了东陵靖的道。
脸色一沉,慕伶歌自感医学博大精深,自己懂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凝了凝眉,退出了东陵靖的怀中,莹白的素手一抖,贴身匕首紧紧地握在了慕伶歌的手中,指向了东陵靖,冷声道:“你若不肯说,我就杀了你!”
“你当真想要知道?!”东陵靖墨染般的眉微微一挑,笑吟吟地看着慕伶歌的脸。
慕伶歌蹙了蹙眉,东陵靖手中的迷魂药,和给自己身上下的药,自己都不曾察觉,可见,东陵靖手中的毒药,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这足矣勾起慕伶歌的兴趣,对东陵靖点了点头。
东陵靖见慕伶歌的模样,心中早已经是乐开了花,莹白的大手,缓缓地落在了慕伶歌白皙宛如羊脂玉般的手上,将慕伶歌朝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俯身在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情毒!”
“情毒?!”慕伶歌闻言,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皱了皱鼻子,看向了东陵靖,“那是什么毒……”
话才堪堪说道了一般,倏然,慕伶歌恍然大悟,万万不曾想,竟然一而再的上了东陵靖的当,面上一嗔,冷冷地剜了东陵靖一眼,脸色愈发的红润了起来,嗔怒之间,慕伶歌竟直接将手中的匕首,朝着东陵靖的胸口刺了过去。
“啊!”
东陵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紧紧地盯着慕伶歌手中的匕首,瞪大了双眼,缓缓地将目光,从慕伶歌的脸上,滑向了自己的紧握着慕伶歌的手腕之上。
慕伶歌见此,亦是一惊,凭借着东陵靖的伸手,完全可以避开的,怎么就会刺在了东陵靖的身上呢。
慕伶歌脸色惨白,虽然,东陵靖平日里口无遮拦,只要是见到他的会后,就总是像着法子戏耍自己,可她也不曾想,会为了这个把东陵靖给杀了。
不禁,慕伶歌向后倒退了一步,颤颤地松开了自己紧握着的匕首,一双星眸满是懊悔地看着东陵靖,“你、你也不要怪我,若不是你、你以一而再的戏耍于我,我又怎么会……”
“噗咚!”
慕伶歌的话还没有说完,东陵靖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屋顶之上,慕伶歌虽曾经发誓,绝不与人为善,可却不想伤害无辜,现下,竟然失手伤了东陵靖,慕伶歌心头满是愧疚,想着,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医术,或许,还能够救东陵靖一命。
立即踱步上前,俯身蹲在了东陵靖的身旁,拉开了东陵靖的手,却倏然瞧见了,在东陵靖的身上,却没有一滴的血迹,慕伶歌不禁蹙了一下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一双大手,一把将她给揽入了怀中。
须臾,东陵靖双手紧紧地扼住了慕伶歌的手腕,翻身将慕伶歌压在了身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眯着双眼,一脸玩味儿的看着慕伶歌,“怎么样,本公子的毒还算是厉害吧?!”
“混蛋!”慕伶歌动了怒,且不全然是因为东陵靖戏耍于她,反而是更多的是担心,生怕自己手头上没有个轻重,将东陵靖杀死!
身子奋力的扭动,想要从东陵靖的手中挣脱,却发现,东陵靖的手,就像是两个巨大的老虎钳,牢牢地扼住了自己双手的手腕,怎么也动弹不得。
“我要杀了你!”慕伶歌瞪大了双眼,满是恼怒的大吼道。
“啧啧,你现在已经是本公子砧板之上的鱼肉了,还逞强呢!”东陵靖笑道。
“混蛋!禽兽!无耻败类……”
听着慕伶歌一声声的怒骂,东陵靖眉梢微微一挑,笑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本公子甚是喜欢!”
言毕,东陵靖俯下了身子,用自己薄薄的双唇,堵住了慕伶歌的嘴。
第154章 欲擒故纵
“唔唔唔……”
慕伶歌负隅顽抗,可是。东陵靖带着掠夺的唇舌,似乎根本就不想要给慕伶歌反抗的机会,猩红的舌头,撬开了慕伶歌的贝齿。直捣黄龙。顷刻之间,慕伶歌便沦陷在了东陵靖的攻势之下。
慕伶歌只觉得身子发软,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似的。双眼之中映着东陵靖的脸。渐渐地模糊了起来,双颊滚烫,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当东陵靖放开了慕伶歌的那一瞬,慕伶歌猛地吸了两口气。丰盈的胸口上下起伏。恢复了些许的眸色,怒视着身前的东陵靖,恨不能。方才的那一下。就将东陵靖一刀毙命。
东陵靖看着身下的可人儿,嘴角微翘,勾起了一抹邪魅的浅笑,松开了慕伶歌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混蛋!”慕伶歌猛然起身,抓起了掉落在屋顶的匕首,朝着东陵靖地咽喉割了过去。
东陵靖眼快,凝了一下眼眸,纵身一闪,顷刻之间避开了慕伶歌的攻击,皱了一下眉,仿佛这夜空一般的黑眸,凝视着身前,那像是炸了毛的猫儿的小女子,一脸痞笑地说道:“方才,你不还一副享受的模样,怎么翻脸跟翻书一样,啧啧,无情的女人!”
闻言,慕伶歌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不由分手,手中的匕首,直接甩想了东陵靖。
浅薄的月光透过了诡谲的云渗了下来,洒在慕伶歌飞射而出的匕首之上,宛如一道灿灿地闪电一般,直奔东陵靖的心口。
“嘶!”
东陵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还真是一条毒蛇,自己不过就是亲了她一口嘛,至于这般和自己玩命嘛!
足尖点在了屋顶之上,身体向后倒退出了几米,手中的折扇一挥,挡开了慕伶歌投射而来的匕首。
蹙着眉,饶有兴趣的盯着慕伶歌,摸了摸棱角分明的下巴,哂笑道:“都说相府的二小姐温柔静怡,可本公子怎么瞧着,就像是一条充满了剧毒的毒蛇呢?!”
“哼!”慕伶歌冷哼了一声,扬起了下巴,冷冷地扫了东陵靖一眼,冷然道:“我还素来听闻,大晋三公子,人人皆是凤毛麟角之者,可却不曾想,东陵靖公子竟然是一个逗弄女子的宵小之辈!”
“啧啧,大晋国之中,多少女子眼巴巴地盼着本公子和她们一亲芳泽,而你……”东陵靖越发的觉着慕伶歌有趣,从起初第一面之时,那皮肤蜡黄,面带长疤的小丫头,不知道是怎么了,仿佛是炮烙一般,烙在了他的心头上。
随后,又在相府之中再次见到了她,方才知道了她的身份,而这时的慕伶歌,却已经摇身一变,从一个连粗使丫头都不如的下人,成了相府的二小姐,而且,容貌变化之大,让东陵靖都不禁感叹她的美,之后,随着自己和她的接触,发现她的秘密越来越多,东陵靖的兴趣就越发的大了起来。
剑眉一挑,东陵靖笑吟吟地看着慕伶歌,说道:“怎么,难道你不想成为本公子的人吗?!”
“呵!”慕伶歌冷然一笑,道:“既然,东陵公子口口声称,大晋国之中,有那么多的女子,等着你一亲芳泽,何必来纠缠于我!?”
“欲擒故纵!”东陵靖手中的折扇朝着慕伶歌点了点,笑道:“本公子就是喜欢你的手段!”
慕伶歌闻言,气氛之意难以言表,恨不能立马上前,狠狠地教训一番东陵靖,见过无耻之徒,可是却还没有见过这般无耻的。
“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我对你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也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来纠缠于我!”
说话间,慕伶歌朝着东陵靖走了过去,东陵靖见慕伶歌走了过来,面上一喜,原是以为,这小丫头,又有什么花样想要对付自己,手中折扇一抖,做起了防备之资。
“呵!”慕伶歌见状,不禁失笑,俯下了身子,将自己的匕首捡了起来,入了鞘放入了水袖之中,不屑的剜了东陵靖一眼,揶揄道:“东陵公子,未免想多了吧!”
说罢,慕伶歌宛如被浮动的清风,吹起的棉絮一般,缓缓地飘而下,落在了院落之中,待得慕伶歌站稳了身子之后,东陵靖竟也随着慕伶歌从屋顶之上飞落了下来,双手环胸,东陵靖满脸得意的看着慕伶歌。
当慕伶歌回眸之时,东陵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看着东陵靖的模样,慕伶歌心中的怒气更甚。
似是东陵靖看穿了慕伶歌的心思,探出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顿时,慕伶歌的脸色一红,刚刚在屋顶之上,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宛如走马灯一般,在慕伶歌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徘徊着。
“你真当本姑娘是好欺负的吗?!”慕伶歌凝了一抹杀意,宛如泛着凛凛凉意的一只利箭直射向了东陵靖,“若是在不滚,我可就要放出五毒七色瘴了!”
“放松点。”东陵靖一脸无所无的模样,朝着慕伶歌走了过去,似乎,在东陵靖看来,慕伶歌根本就不会将她如何,嘴角噙着一抹痞笑,夜空般的眸子,在眼眶之中转了转,须臾,转到了慕伶歌的脸上,手中折扇一抖,眸子当中的玩味儿更浓,“原本,本公子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想着叫你一起去瞧瞧,可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无情,枉费本公子平日里,对你千般想,万般念的,哎!”
好一个哀怨口道的,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东陵靖这话,还以为慕伶歌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慕伶歌冷冷地扫了一眼东陵靖,冷然道:“我没有兴趣听你的话!”
说罢,慕伶歌转身朝着自己的房中走了过去。
“哎!”东陵靖转过了身子,看着慕伶歌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听似自言自语地道:“既然,二小姐对本公子知道的事情没有兴趣,那本公子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去瞧瞧,那杏蕊苑陷入一片汪洋火海之时,是如何的壮观!”
“你说什么?!”慕伶歌在听见了东陵靖的话之后,忽然驻足,脸色倏然一变,阴沉至极,似是眉眼一动,就是一场狂风骤雨,猛然转过了身子,提到了三倍的音调,对东陵靖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东陵靖嘴角之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起来,就知道,这是慕伶歌的软肋,看来,自己这段时日当中,在杏蕊苑住着,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虽然,想要的东西并没有得到,但是,东陵靖至少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唐管事。
一天跟踪下来,竟然发现,唐管事有心想要火烧杏蕊苑,得了这一个颇为有价值的消息,东陵靖连夜就来到了慕伶歌的屋外。
东陵靖看着慕伶歌的脸色略微的有些变化,心中泛起了一丝浅笑,装作不去理会的样子,别过了身子,径直地朝着大门口走了过去。
点到为止,东陵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