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伶歌也随着众人离开了兰苑。
闺房之中,慕童谣看着红肿的手,一张精美如同天仙一般的脸孔,变得扭曲,像是来自地狱之中的魔鬼。
踏出了浴桶,身上的痒算是止了,可心头的恨,却事久久不散。
浅月马上给她送上了好几套衣裳供挑选。
“啪!”
没想到看了之后,慕童谣猛的一巴掌,打在了浅月的脸上!
一双狭长的眸子之中泛起了凛凛的寒光:“谁让你给我拿这件衣裳的,本小姐不是说过,蓝色不衬我的肤色嘛!”
“噗咚!”
浅月跪下了身来,双眸之中漫过了水色,“奴婢知错了,请小姐息怒。”
“还不滚下去。”慕童谣踢了一脚浅月,冷冷的说道。
“是。”浅月手中擎着衣裳,猫着身子想要退出门外。
“回来!”慕童谣叫回了浅月,潋滟微波,扯过了披巾掩住了自己的身子,踱步走到了浅月的身前,道:“这件衣裳……”
说着,慕童谣轻轻的抚了抚那件蓝丝云锦绣着朵朵绽放之中的杏花的裙裳,蹙了蹙眉,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件衣裳,什么时候裁制的?”
“回小姐,上个月,尚书府送来的云锦时所裁制的。”浅月回道。
“哼!”慕童谣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自从那小贱人她娘殁了之后,咱们慕府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杏花了,这么小家子气的花色,也只有小家子气的人才喜欢,把这件衣裳给那小贱人送去。”
慕童谣顿了顿,唇角之上的冷笑更甚,“就说是给她在父亲寿宴上穿的。”
“是。”
寒月居中,幽梅擎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件华美的裙裳,幽兰侧目,瞧想了又梅,道:“哪来的这么漂亮的衣裳?!”
“是大小姐的丫头浅月送来的。”幽梅蹙着眉回道。
听闻了幽梅的声音,房中的慕伶歌走了出来,正瞧见她手中的裙裳,脸色倏然一变,“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是方才。”
慕伶歌踱步走到了幽梅的身前,伸出了手来,轻轻的抚着裙裳之上的杏花,一双星眸之中泛起了一丝水色。
“小姐,您怎么了?!”幽兰上前,拿出了帕子递给了慕伶歌道。
慕伶歌接过了帕子,轻擦了眼眸中的泪,轻叹了一声,道:“这是我娘亲最喜欢的花色,想来,她是想让我在父亲的寿宴当天穿吧。”
幽梅颔了颔首,道:“浅月也是这么说的。”
“哼!”慕伶歌快速收拾了情绪,冷哼了一声,眉黛微挑,双眸之中的寒意更甚,“看来,她是想要在这件裙裳上做文章了!”
看着窗外正值黄昏,慕伶歌踱步走到了窗前,瞧了瞧窗外的天色,唇畔勾起了一抹浅笑,道:“这会子,应该去给祖母请晚安。”
……
早年,白氏身染顽疾,经过宫中御医诊治,方才捡回了一条命了,至此,白氏一直在慕府的一处别苑之中修养,除了每日请安,慕伶歌也甚少见这位祖母,更何况,白氏一项不喜娘亲的出身,对自己也同样的厌恶。
现在想来,当初若不是自己要嫁给北堂烈的话,她也绝对不会派人将自己从孙家接回来。
柏松苑外,伺候白氏的周婆子,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慕伶歌。
慕伶歌提唇冷笑,前世,自己乖乖的听从大娘的话,回到别苑中休息,惨遭白氏一顿修理,如今看来,大娘搬弄是非的功夫可见一斑。
“两年光景没见着二小姐,二小姐出落的越发漂亮了。”周婆子上前,朝着慕伶歌欠身道。
慕伶歌将周婆子搀扶了起来,莞尔道:“周嬷嬷,我一直没能侍奉祖母左右,有劳周嬷嬷费心了。”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说着,周婆子将慕伶歌引入了房中,“二小姐,请。”
“老夫人,您瞧瞧谁来了。”
挑开了帘子,慕伶歌折纤腰以微步,走进了正厅中,淡淡的檀香,夹杂着丝丝的果香,传入鼻端当中,美眸淡淡一扫,挑起了裙幅,跪身下来,“伶歌见过祖母,母亲。”
主位上正襟危坐的白氏,瞧着跪在身前,一袭素白裙裳,肤色胜雪,美眸盼兮,长眉入鬓,精巧的琼鼻下,一双明艳的朱唇。
白氏虽然听说慕伶歌容貌有变,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竟是和慕童谣不分上下。
白氏对慕伶歌招了招手,慈祥的笑着说道:“来,到祖母身前来,让祖母瞧瞧。”
第19章 一壶好茶
慕童谣站在白氏的身侧,较好的容颜,盼睐而倾城,墨染般的青丝挽着云髻,簪着一枚嵌着闪着华光的明珠。
“妹妹,今儿在宴会上出了些事情,都没来得急和妹妹话话家常,听母亲说,妹妹身染顽疾,外出治病,现在看来,妹妹的病是痊愈了,也不知道是何妨的郎中,竟然有如此的医术。”慕童谣淡然一笑,眼底充满了纯净,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她言语之中满是关切,上演了好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若是不了解的人,定然会认为,这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当初,自己也不是因为她这样的面目,将自己一口一口所啃噬。
慕伶歌莞尔一笑,轻声道:“之前生怕父亲和大娘担心,所以在信中没有提及此事,现下想来,的确是我的不是,让姐姐担忧了。”
“人没事就好,如今妹妹回来了,我欣喜的紧,多年未见,妹妹可要多和我走动走动。”揉了一抹软刀,慕童谣像是没有察觉似的。
白氏瞥了两人一眼,一双浑浊的老眸弯成了弦月,“伶歌丫头,才刚刚回来,你们姐妹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亲近,带她到一旁歇着吧。”
“是。”慕童谣故作亲密,挽起了慕伶歌的手,带她走到向了椅旁。
忽地,慕伶歌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推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倒!
就在此时,上茶的丫头,手中擎着热茶,漫过了慕伶歌,原本,她只要向后倒退一步,便可以躲开慕伶歌,可是,她像是吓傻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竟是任由着慕伶歌撞向了她!
“砰!”
“啊!”
丫鬟惊叫了一声,眼见手中的一壶滚烫的热茶,就要朝着慕伶歌的头上倒下去,这刚刚烧开的水,若是浇在慕伶歌的脸上,非得脱了一层皮不可!
间不容发之际,一旁的幽兰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了蒙改在紫檀木桌上的围布,素手一甩,围布宛如瀑布一般,绕住了掉落之中的茶壶!
“啪!”的一声脆响,幽兰将茶壶一甩,摔落在地,青瓷碎片迸溅的到处都是!
慕童谣立即的俯身将慕伶歌搀扶了起来,素手在慕伶歌的身上反复的检查着,急声问道:“妹妹可有烫着,你这丫头,怎么端茶的,险些烫到妹妹了!”
“这也不能赖着她,是我不小心,差点摔倒,才会撞到了她……”
慕伶歌的话音未落,张云娴站了起来,朝着白氏屈膝,羽睫低垂给白氏赔着歉,道:“好在伶歌的丫头有些身手,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都是儿媳的错,没有调教好下人,还请母亲莫要见怪,回头我定罚这丫头不可。”
“既然是你的丫头做错了事,拉出去打一顿板子赶出府便是了。”白氏虽然不喜慕伶歌,但,当她瞧见慕伶歌的变化之时,便觉着,这丫头现在的容貌,定然能成为儿子在官场上的助力,不可跟过去一般了。
白氏蹙了蹙眉,目光略带柔和的看向了慕伶歌,道:“府中大小,都是你大娘搭理的,你刚刚回府,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找你大娘便是,怎么说,你也是慕府的二小姐,身份自然不一般。”
白氏是在给张云娴脸子看,昔日,慕伶歌相貌丑陋,京城中的达官显贵哪有一个能够瞧的入眼的,但是现在却截然不同,而张云娴却依然不知道收敛,当真不识大体!
福身的张云娴脸色阴沉了下来,宛如笼罩了一层阴雾,她余光微瞥了慕伶歌一眼,目光之中泛起了一抹嫌恶的恨意,她恭敬的对白氏福了福身,道:“儿媳自当会好好照顾伶歌的。”
“嗯。”白氏颔了颔首,看向了慕伶歌,道:“你刚刚回府,这会子怕是也累了,早些回房歇着吧。”
“是,祖母。”慕伶歌欠了欠身,应声道。
出了柏松苑,幽兰踱步上前,在慕伶歌的耳畔轻声的说道:“小姐,方才……”
慕伶歌摇了摇头,朝着身后走来的慕童谣看了过去。
慕童谣莲步微摇,追了出来,“妹妹,方才吓着了吧。”
“呵呵,我到是还好,怕是姐姐应该是吓坏了,光站在一旁,连拉我,都没拉上一把!”慕伶歌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瞥了慕童谣一眼。
慕童谣以帕掩口,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是、是啊……妹妹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慕伶歌莞尔,道:“姐姐也累了,早些休息。”
说完了之后,慕伶歌转身离去,慕童谣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一双凤眸微微一眯,自言自语道:“休息,怕是今晚你可休息不了!”
第20章 张氏发难
寒月居,张氏安排给慕伶歌的住处。
李婆子等在这里,还未离开,偷偷的打量着慕伶歌的神色,却见她古井无波,暗忖半晌才道:“原本,夫人是安排二小姐住香兰苑的,可是,想着表小姐经常来咱们府中,加上老爷进来要准备寿宴,人手方面……”
“知道了。”慕伶歌轻声道:“幽兰,送李妈妈出去吧。”
待得李婆子离去之后,幽兰动作极轻柔的帮着慕伶歌梳着一头泼墨般的青丝,幽梅则擎着一面铜镜,让慕伶歌卸下发簪。
“小姐,这寒月居……”
“你也瞧出来了。”慕伶歌侧过头来,对幽梅说道。
幽梅颔首,蹙了蹙眉,道:“瞧着小姐的别苑大的很,可是,却不是一个好居所,寒月居院子宽敞,可却和外院男子的居所离着近,莫不会,半夜有人爬进院中,诋毁了小姐的清白吧?!”
幽兰轻咳了一声,白了幽梅一眼,“就你多嘴。”
幽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呵呵。”慕伶歌的双唇勾起了一抹浅笑,拿起了一支紫玉簪,簪在了云髻之上,“大娘给出了这么大的别苑,在外人看来,定然不会说刻薄我这个庶女,而与外府相连,怕是也不会让我安生。”
沙沙沙……
忽地,慕伶歌的耳畔传来一阵声响,不由得,慕伶歌蹙了蹙眉,做了禁声的手势,慕伶歌扯了裙幅,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顺着门缝看去,一名外府小斯偷偷摸摸的潜进了寒月居。
慕伶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轻声道:“看来,这就是大娘给我安排寒月居的用心了。”说着,慕伶歌推开了自己的房门,道:“可别让大娘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听着一声开门声,那名小斯顿时一愣,他按照大夫人的指示,深夜潜入寒月居,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哼!”慕伶歌抬起了素手,轻轻的挽起了一缕青丝,别在了自己的耳后,冷声道:“没想到,大娘竟然会找来这么蠢顿的人来。”
“幽兰、幽梅,手下别留情!”慕伶歌冷冷的瞥了那小斯一眼,轻轻的一挥手,对身后的幽兰吩咐道。
幽兰得令,立即的冲上前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名小斯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慕伶歌径直的走到了小斯的身前,冷哼了一声,侧目看向了幽兰,吩咐道:“把他给我扔到张月瑶的别苑中,我到是要看看,她这出好戏要如何唱下去!”
幽兰颔首,一把将小斯拎了起来,纵身一跃起,跳上了屋顶,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寒月居。
慕伶歌刚愈转身回房间,门口传来了阵阵的叩门声。
“哼!”慕伶歌轻哼了一声,她朝幽梅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