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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晋元堪堪下了早朝,脸色阴沉的坐在书房当中,看着手中的兵书,眉头紧皱成“川”字。
忽地,张氏挑开了书房的门帘,手中擎着一个红木托盘,迈着小碎步子,走进了慕晋元的书房当中,张氏欠了欠身,道:“妾身给老爷请安。”
“你怎么来了?!”慕晋元从白氏处得知了张氏对慕伶歌的所作所为,脸色一寒,冷冷地扫了张氏一眼,冷声问道。
“妾身这几日瞧着老爷为了朝事,日夜操劳,随意特意亲手炖了燕窝百合羹,给老爷补补身子。”张氏将红木托盘放在了慕晋元的书桌上,莞尔一笑,对慕晋元说道。
慕晋元看了眼红木托盘,点头说道:“搁这儿吧。”
“是。”张氏将手中的红木托盘放了下来,可眸色当中充满了犹豫之色,久久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慕晋元抬起了眸子,看了看张氏,沉声问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这……”张氏沉吟了一下,低下了睫眸,一下子跪在了慕晋元的身前,朱唇微启,发出了宛如蚊子一般的嘤咛声,“请老爷恕妾身管教无妨,责罚妾身吧!”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慕晋元皱着眉,对张氏问道。
张氏颤颤地抬起了素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双手呈上,道:“还请老爷过目。”
慕晋元接过了张氏手中的信笺,拆开来看了看,顿时,慕晋元的脸色一变,而且,随着慕晋元继续看下去,脸色愈发的阴沉。
“啪!”的一声,慕晋元猛地一巴掌,拍在了书桌之上,顷刻间,放在书桌之上那红木托盘当中的瓷碗,掉落了下来,摔落在了张氏的身前。
“岂有此理!”慕晋元死死地攥着手中的信笺,冷声怒喝道:“身为相府的二小姐,竟然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来,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老爷,还请息怒啊!”张氏立马站了起来,顺了顺慕晋元的背,道:“老爷,妾身也是今儿一早将伶歌的贴身侍婢抓了个正着,本想着自己亲自处理这件事,可是,前两日,因为童谣的原因,妾身心急打了伶歌,开罪了母亲,所以才会将这件事告知给老爷的。”
慕晋元勃然大怒,一把推开了张氏,冷然道:“本想着,这两年来,你将她送出去求医,可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在这两年当中,跟野男人无媒苟合!”
“老爷,您先消消气。”张氏给慕晋元倒了一杯茶,递到了慕晋元的面前,道:“这封信,是妾身从蓝心那丫头的身上搜出来的,前两日,因为蓝心冤枉了伶歌的原因,遭到了伶歌的处罚,莫不是,蓝心心怀歹意,有心嫁祸给伶歌那孩子。”
闻言,慕晋元皱了皱眉,想了半晌后,方才开口说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爷,伶歌回府之前,曾经书信一封,告知老爷,她要回府,不如老爷您对对笔迹,看看这封信到底是不是出自伶歌之手。”张氏提醒道。
慕晋元立马在书桌上翻找了起来,找到了慕伶歌的书信之后,慕晋元将两封书信进行了对比,脸色倏然蒙上了一层阴云,将手中的两封信扬在了半空当中,冷声怒喝道:“这大胆的丫头,竟然如此恬不知耻,来人,将二小姐给我带到书房中来!!”
第76章 通风报信
“老爷,您息怒,可别因为这件事儿。气坏了身子!”张氏不断地帮着慕晋元顺着气,将茶盏端了起来,递到了慕晋元的面前,说道:“妾身已经派玉兰去请伶歌来了。您先不要着急。”
慕晋元接过了张氏手中的茶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阙了一下盖子,轻饮了一口,因为愤怒。胸口上下的起伏着。
瞧着慕晋元的脸色。张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开口说道:“哎!昨儿妾身原本是好意。想要让玉兰先审审蓝心那个丫头,可殊不知。被下人听了去。也是妾身管束无妨。那些下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斗胆嚼舌头,传起了主子的是非来。”
慕晋元将手中的茶盏。扔在了身前的书桌之上。瞧着张氏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不断的自我责备,便开口安慰道:“这事儿并不怪你,府上下人传闲话的风气,又不是从你接管府中事宜开始的,不过,你倒是真应该好好整治整治这股子歪风邪气,若是这闲话传到了外头,我的颜面岂不是丢的满京城都是!”
“是,妾身知道了。”张氏屈膝,应声道。
……
与此同时,牡丹苑之中,慕童谣端坐在黄花梨的椅子上,抬手轻抚流云髻上的簪花,嘴角上扬,弯起了一抹浅笑,阙了阙眸后,将目光落在了跪在身下的蓝心的身上,招来了浅月,道:“瞧着蓝心姑娘,又是绑着、又是跪着的,让人瞧着就心疼,去,给蓝心姑娘松绑。”
“是。”
浅月迈着小碎步,走到了蓝心的身前,给蓝心松了绑。
慕童谣莞尔浅笑,对蓝心说道:“蓝心姑娘受苦了。”
“大、大小姐……”蓝心声音颤抖,瑟瑟地抬起了眸子,看向了慕童谣,双眸之中满是惊恐之色。
慕童谣俯身,挽起了蓝心的手臂,将蓝心给搀扶了起来,浅笑道:“蓝心姑娘,不要这般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说着,慕童谣拉着蓝心,走到了椅子前,双手按住了蓝心的肩膀,让蓝心坐了下来,挑起了手来,将簪在流云髻上金簪拔了下来,放在了蓝心的手中,轻轻地拍了拍蓝心的手,笑道:“若是这件事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小姐,奴婢怕是难当此重任,还请大小姐,放过……”
“你能行的!”
不待蓝心把话说完,慕童谣直接开口打断了蓝心的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若是你拒绝了我,那枚簪子就不是送给你的了,而是本小姐亲自拿着它,剜出你的双眼!”
闻言,蓝心身子一颤,双手冰冷,额头之上汗流如浆,如若自己不答应慕童谣,怕是今儿是走不出牡丹苑了,贝齿紧咬唇瓣,沉吟了半晌,脑海之中飞快的过滤着利与弊。
慕童谣看着蓝心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冷笑,摘下了手腕上的翠玉镯子,直接带在了蓝心的手腕上,清浅一笑,道:“男人都靠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刚刚对你用刑,不中用的庶出贱女,在这个世界上,你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你自己和银子,只有你自己有了银子,才能够好好的享受,你说是与不是?!”
“你好好寻思寻思我的话。”慕童谣盈盈地转过了身子,朝着身旁的浅月打了个眼色,撩起了素手,浅月立马扶住了慕童谣的手,须臾,慕童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径直的朝着门口走去。
说着,慕童谣别过了头,看了浅月一眼,紧接着,将目光朝着门口撇了一眼。
浅月颔了颔首,迈着小碎步,走出了房间当中,不一会儿的功夫,当浅月再次回到了房间当中的时候,双手之上擎着一个托盘,在其上蒙着一个朱红色的锦缎,径直地走到了慕童谣的身前。
慕童谣扯开了蒙在上的朱红色的锦缎,顿时,满满的银子,散发阵阵刺眼的光芒,蓝心瞧了一眼,深深地吞了一口口水,目光宛如锁定了猎物一般的狼,露出了贪婪的绿芒。
“事情若是成了,这五百两银子就都是你的了!”慕童谣抓住了蓝心的手,轻轻地扫过了托盘上的银子。
“大小姐,我答应您!”
慕童谣刚刚走到了门口,身后忽然地传来了蓝心的声音。
慕童谣轻笑了一声,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抬起了素手,轻轻地抚了抚云髻,莞尔一笑,朝着蓝心的身前走了过去,唇角扯起了一抹浅笑,道:“这就对了。”
蓝心跪在了慕童谣的身前,道:“奴婢甘愿为大小姐鞠躬尽瘁!”
“哈哈哈……”慕童谣冷笑着,眯缝上了双眼,扬起了下巴,描绘着精致的妆容的脸上,漾过了一抹冰冷的寒意,“你只要按照我的话行事,事成之后,我会安排你离开。”
“是。”蓝心双眼之中满是贪婪之色,朝着慕童谣叩首道。
慕童谣轻哼了一声,举步离开了房间当中,刚刚出了门,浅月凝眉对慕童谣问道:“小姐,您说,她会照着咱们的意思做吗?!”
“你难道没有看到她刚才的目光吗?像蓝心这样贪心不足的人,绝对会的!”慕童谣甚是笃定地说道。
浅月冷笑了一声,道:“那小姐,等事情结束了之后,当真要给把这些银子给她吗?!”
“哼!”慕童谣冷哼了一声,道:“给她,就怕她有命收,没有命花!”
蓝心竖着耳朵,紧紧地贴在房门上,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停进了耳廓当中,蓝心心头咯噔一下子,没想到,慕伶歌将事情猜测的一点不差,慕童谣和张氏母女二人,皆是心狠手辣的毒妇!
蓝心眉头紧皱,冰冷的双手反复的搓动着,脑海之中不断的想着应该如何应对,听着声音渐渐地远了,蓝心嵌开了一条门缝,朝着四下看了看,瞧着没有旁人在,蓝心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蓝心悄然的来到了柴房外,看守柴房的婆子,瞧见了蓝心,倏然一惊,刚欲将蓝心拿下之时,蓝心将慕童谣的发簪拿在了手中,趾高气扬的将手中的发簪,在两个婆子的眼前晃了晃,换上了一副小人的嘴脸,冷声道:“怎么,连大小姐的簪子都不认识吗?!”
两个婆子认出了慕童谣的发簪,本就是拜高踩低的婆子,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其中一人说道:“蓝心姑娘,不知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蓝心阙了一下眸子,冷声说道:“本姑娘受了大小姐的命令,来提审幽梅那个下贱的蹄子。”
“可是,大夫人有命令,不允许旁人走进柴房一步,蓝心姑娘……”
“幽梅可是大小姐要的人,你若是敢忤逆大小姐的意思,你就自己去和大小姐,免得让我跟着吃了苦头!”蓝心冷冷的白了一眼那婆子。
“这……”那婆子蹙了蹙眉,寻思了一下,缓缓地开口说道:“蓝心姑娘,你这不是为难老奴嘛!”
“哼!”蓝心冷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说道:“既然如此,就给我让开,若是耽误了大夫人和大小姐的筹划,你们可吃嘴不起!”
“老奴知道了。”
两个婆子相视一眼,瞧着蓝心手中的的确确是慕童谣的发簪不假,再瞧瞧这小人得势的嘴脸,立马应允了一声,为蓝心推开了柴房门。
蓝心站在柴房外,冷冷地瞥了两个婆子一眼,冷然道:“给我在门口看好了,别让慕伶歌那个贱人的人瞧见了!”
说罢,蓝心举步迈过了门槛,走进了柴房当中,瞧见了幽梅,蓝心眯了眯眼,转过了身子,吱嘎一声,关上了柴房的门,并且,将门闩插上。
蓝心立马跑到了幽梅的身前,拿下了幽梅口中的魄力,急忙轻声在幽梅的耳畔说道:“幽梅姐姐,你别我说,可千万不要出声!”
须臾,蓝心将事情的经过告知给了幽梅。
在幽梅听完了蓝心的话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幽梅对蓝心的话半信半疑,蓝心之前出卖过慕伶歌,这一点,无论是如何,幽梅都不会原谅蓝心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幽梅的脸色一寒,凝眉对蓝心问道。
“我知道幽梅姐姐不会相信我,但是,现在救二小姐要紧,幽梅姐姐只要你将这件事告诉给二小姐,即便是假的,二小姐也不会有什么的,你也不想二小姐陷入危险当中。”蓝心脸色焦急,她不知道,慕童谣会不会回来,额头之上涔涔的冷寒,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
想了想,幽梅觉得还是让慕伶歌有所提防比较好,半晌后,幽梅颔了颔首,“你给我松绑便可,我从窗户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