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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慕伶歌的目光看向了窗外,似是秦思音也在想着什么。
良久之后,慕伶歌收敛了目光,看向了秦思音,道:“秦姐姐,天色晚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儿一早,我来给你梳妆。”
“嗯。”秦思音并没有拒绝慕伶歌,点点头应了一声,道:“伶歌妹妹慢走。”
……
下了一夜的雨,次日的清晨,慕伶歌走出了房间之中的时候,似乎感觉这个世界都被昨天晚上的大雨洗刷的格外的赶紧,空气中都带着丝丝的甜味。
看着似是从天空的尽头投下来的一道彩虹,慕伶歌稍稍地愣了愣。
“小姐。”身后传拉了幽兰的声音,“怎么了?”
慕伶歌侧目,淡淡地看了一眼幽兰,淡淡地说道:“我没事,咱们走吧。”
“是。”幽兰应了一声,手中拿着两套云锦华服,而在幽梅的手中,擎着一个首饰匣,跟在了慕伶歌的身后,径直地朝着西厢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秦姐姐。”
在门外,慕伶歌轻唤了一声。
“伶歌妹妹,快进来。”秦思音听见了慕伶歌的声音之后,便开了口,柔声说道。
幽兰挑开了珠帘,慕伶歌举步跨过了门槛,走进了房间之中,“秦姐姐,我挑选了两套适合你的衣裳,你瞧瞧,你喜欢那一套?”
秦思音问看,看向了慕伶歌身后的幽兰手中的拿着的两件云锦华服,一件浅海沙云锦织金芙蓉裳,一件藕色绣曼陀罗霓羽拖地长裙。
两件衣裳无论是款式,还是手工,都是一等一的,秦思音可是系出名门,端是一眼,便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件衣裳的价格,绝对不下百金之数,“伶歌妹妹,这……这太贵重了。”
“钱财乃是身外物,我本来就不在乎,我唤你一声秦姐姐,咱们就是姊妹一场,你还要跟我客套吗?”慕伶歌踱步,径直地走到了秦思音的身前,莞尔浅笑,轻声地说道。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思音抬起了莹白的纤手,指了指幽兰手中的那件藕色绣曼陀罗霓羽拖地长裙,道:“这一件。”
“幽兰,替秦姐姐更衣。”慕伶歌吩咐道。
“是。”幽兰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另外一件衣裳放下,然后,伺候秦思音更衣。
片刻之后,秦思音换好了一声,出现在了慕伶歌的面前,不由得让慕伶歌的眼前一亮,慕伶歌第一次见到秦思音的时候的,她就只身着一件素色的衣裳,现在换了这么一件,即便是,放在后宫的佳丽之中,也丝毫不逊色。
慕伶歌拉着秦思音坐在了梳妆台前,替秦思音梳妆,慕伶歌亲手给秦思音化了一个绝美的妆容,这个妆容可是在前世时,风靡京城的妆容,而如今,还没有一个人会化。
随后,慕伶歌接过了幽梅手中的首饰匣,打开了之后,从其中拿出了一支年琪玥珠钗簪,在秦思音的云髻之上比了比,然后簪在了她的云髻之上,又拿出了一朵白玉制作而成的芙蓉花,将碎发拢起,用白玉芙蓉固定。
须臾,慕伶歌拿出了一对红翡翠的耳坠子,带在了秦思音的耳垂上,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将铜镜递到了秦思音的面前,笑着说道:“秦姐姐,你瞧瞧。”
当秦思音看着铜镜之中倒影出来的自己的身影,双眸之中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色,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从半年之前,她怀有身孕的之时,她便被北堂渊算计,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了人样,现在看着铜镜之中倒影出来的美人,不禁心头有些触动。
缓缓地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侧脸,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这当真是我吗?!”
“秦姐姐,你好美。”慕伶歌挽起了秦思音的手,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对秦思音说道。
“伶歌妹妹,谢谢、谢谢……”秦思音的声音变得哽咽了起来,双眸之中的泪水,在眼眶之中滴溜溜地打转,轻轻地阙了阙双眸,宛如明珠一般璀璨的泪珠,缀在了欣长的睫羽之上。
“秦姐姐,你可万万不能哭哦,若是哭花了妆容,可就不漂亮了。”慕伶歌卷起了帕子,轻轻地试了试秦思音眼角之上的泪珠,浅笑着说道。
“嗯。”秦思音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对慕伶歌点了点头。
慕伶歌拉着秦思音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朱唇微启,道:“秦姐姐,我按照你的意思,告知了北堂渊,今儿在你们初遇之时的地方见面,咱们走吧。”
“嗯。”秦思音应了一声,便和慕伶歌走出了房间之中。
第324章 猪狗不如
马车一路行驶,秋天的官道两侧,满是片片的落叶。再加上。昨天夜晚的一场秋雨的洗礼,遍地的落叶,显得格外的凄凉。
慕伶歌端坐在马车之中。眸光看着车窗外管道两旁的行道树。在秋风之中微微地瑟缩,不禁心中有些感叹。
眼瞧着。就要入冬了,时间宛如白驹过隙一般地飞逝。缓缓地抬起了莹白的纤手,慕伶歌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上发簪的流苏。眸光之中满是唏嘘。
侧目看了一眼秦思音。只瞧见,在秦思音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期待,慕伶歌隐隐的为秦思音感觉心疼。这样的一个绝色美人。竟然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连生命都不顾,她是应该说秦思音傻呢?还是应该说秦思音痴呢?
慕伶歌微微地蹙了蹙秀眉。微微地摇了摇头,就在此时。秦思音侧目,看向了慕伶歌,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淡淡地说道:“伶歌妹妹,咱们就要到了。”
看着她有些激动的神色,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颔了颔首,顺着秦思音的眸光,朝着马车外看了过去,只见在一片满是小黄花的草地上,有一个满是红叶的大树,落叶纷纷而下,飘落在了树下男子的肩头上。
没想到,北堂渊最终还是极其了和秦思音初见时的地点,他今日一袭皎月白的华服,一头宛如墨染一般的青丝,以白玉簪高挽,虽然是背对着慕伶歌和秦思音,可是,即便如此,那一身的惊华,也绝非是寻常百姓能够相比的。
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随着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展现无疑。
“幽梅,停车吧。”慕伶歌朱唇微启,对驾驶马车的幽梅吩咐道。
“是。”幽梅勒住了手中的缰绳,唤声“吁!”
顿时,马车停止了下来,慕伶歌对秦思音淡淡地笑了笑,道:“今儿是你和他的日子,我就不打扰你了。”
秦思音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启唇道:“伶歌妹妹,真的谢谢你。”
“去吧,他在等你。”慕伶歌挽着秦思音,从马车当中走了下来。
远远的,秦思音就见到了北堂渊站在他们初见之时定情的那棵树下,秦思音侧目看了一眼慕伶歌,莞尔浅笑,道:“我去了。”
看着秦思音渐行渐远的背影,慕伶歌的心中微微有些感触。
“我们好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秦思音在临近了北堂渊之时,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柔声地说道。
北堂渊点了点头,依稀宛如初见时的少年郎,唇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一双凤目弯成弦月,踱步迎上了前去,“是啊,仿佛过了百年一般。”
他拉起了秦思音的手,将手中的一株黄花带在了秦思音的而侧,微笑着说道:“你今天好美。”
秦思音垂下了眸子,双颊之上泛起了一抹绯色,似少女一般的娇羞,随着北堂渊走到了树下,道:“前几日,我在父亲的口中,听闻你身子抱恙,不知道进来可好?”
秦思音的声音有些生涩,像是在对一个第一次见面之人说话似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吧?”北堂渊轻轻地皱了一下眉,轻声地在秦思音的耳畔说道。
“我从父亲那里得知,伶歌妹妹给你下了毒,或许,这是我能够为你做的最后的一件事了。”秦思音唇角噙着一抹浅笑,说话时,双眸之中泛起了一抹水色。
“你……”北堂渊闻言,抿了抿双唇,“最近还好吗?”
“还好,伶歌妹妹待我如同亲姐妹一般,而且,将我照顾的很好,你看,我像是要死的人了吗?”说话时,秦思音的双瞳之中映出了北堂渊的面容,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北堂渊,缓缓地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北堂渊的脸。
“我想要记住这一刻的美好,即便是我死了,也会烙印在心头。”秦思音不敢眨眼,像是会错过北堂渊任何的一个表情似的,双瞳之中的男子,依旧如初见一般的好看,他似不然凡尘的仙,惊华脱俗。
“思音……”北堂渊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因为秦思音即将要死了,还是因为秦思音给了他一个可以得到解药的机会,“还记得我初见时的场景吗?”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忘……”
秦思音的脑海之中,浮现出很久很久之前,一袭惊华的男子,在这颗树下弹琴,迷路的她恰巧经过,在一片花海之中,听见了悠扬的琴声,竟情不自禁的舞了起来。
琴声停止,北堂渊走到了秦思音的身前,脸上四目相对,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下来,天地之间,似是就只有两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北堂渊在她耳畔的所说的话,深深地烙印在了秦思音的心中。
那一刻,秦思音便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为他生、为他死……
两人俯下了身子,秦思音将头靠在了北堂渊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夜幕低垂,漫天的繁星,宛如明珠一般璀璨夺目。
马车之中的慕伶歌,一直都在,从未离开,看着月色,怕是秦思音的大限将至,慕伶歌撩开了珠帘,看着树下端坐了两人,轻叹了一口气。
幽梅听见了慕伶歌的声音,微微地蹙了蹙眉,悠悠地掀开了眼帘,启唇问道:“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或许能够死在北堂渊的怀中,也是秦姐姐最后的心愿,一时间有些感触罢了。”慕伶歌琉璃一般的双瞳之中,泛起了一丝涟漪,淡淡地说道。
“秦小姐真傻,那北堂渊这么对她,她还……”
“呵呵。”慕伶歌闻言,浅浅地笑了笑,说道:“你还小,还不懂。”
慕伶歌的年纪和幽梅只差一岁而一,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幽梅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杏子眼,嘟了嘟唇,问道:“小姐,您说,秦小姐这么做,会不会让北堂渊回心转意呢?”
“呵呵,不会,秦姐姐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保住北堂渊一条性命而已,同时,也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他。”
“救他?!”幽梅不解,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问道:“小姐,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阁老是北堂渊的老丈人,北堂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秦阁老就一定知道,秦姐姐提出想要在临死前再见北堂渊一面,就是想要让我留着北堂渊的性命。”
说着,慕伶歌从水袖之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幽梅,淡淡地说道:“这就是秦姐姐最后的愿望。”
借着月光,幽梅看了秦思音交给慕伶歌的书信,大致的内容,就是希望慕伶歌可以放过北堂渊。
“小姐,您当真要……”
“我曾经答应过秦姐姐,会救下她和她的孩儿,可是我却没有做到,这一次,就当做是还给她吧。”慕伶歌淡淡地说道。
远处树下。
秦思音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北堂渊手中紧握着秦思音的手,渐渐的失去了温度,北堂渊知道,秦思音她已经……
北堂渊见秦思音放在了树下,侧目看向了不远处的马车,他知道,慕伶歌一直都在马车之中,缓缓地站了起来,北堂渊踱步径直地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慕伶歌看着北堂渊走了过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冷然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