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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在东陵靖的面前,一道水蓝色的身影闪现而出,一名男子,朝着东陵靖躬身一礼,值得一提的是,男子的外貌,他和东陵靖那欺霜赛雪的肤色不同,他是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的肤色,一双犹如墨染的一般的剑眉之下,一双锐利明亮的眸子,英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
“少主,属下派到北堂烈的别苑之中的几名暗卫,今儿一早被人发现暴尸荒野。”蓝飞的面色凝重,沉声对东陵靖说道。
东陵靖闻言,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沉声说道:“没想到,北堂烈还是有些本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发现你所派出去的暗卫,大皇子别苑之中的暗卫,又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虽然,慕伶歌已经出手料理了北堂渊,可是,东陵靖却不得不防,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东陵靖要确保慕伶歌的人身安全,绝对不能够让北堂渊殊死一搏,和慕伶歌来一个鱼死网破。
蓝飞闻言,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回主子的话,这段时间,大皇子似乎很是平静,每日,都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足不出户。”
“呵!”东陵靖哂笑了一声,微微地眯了眯双眸,淡淡地说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认输的,我自小和北堂渊一块儿长大,他的性子,我很了解,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你继续派人,盯着北堂渊和北堂烈的动向,若是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是。”
蓝飞应了一声,刚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东陵靖再次开了口,“你先等一下。”
蓝飞驻足,垂下站在了原地,等待着东陵靖给他下达命令,可是,东陵靖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缓缓地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了蓝飞的身前,一双墨玉琉璃一般的眸子,在蓝飞的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着。
东陵靖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绕道了蓝飞的身后,抬手拍了拍蓝飞的背,喃喃地说道:“不错不错,身体很是解释。”
说还时,东陵靖又走到了蓝飞的身前,拍了拍蓝飞的胸口,一副赞赏的表情。
蓝飞见状,嘴角微微地抽了抽,心头不禁一沉,向后倒退了一步,和东陵靖拉开了距离,额头之上,因为紧张,留下了冷汗,他似乎有些害怕,生怕下一瞬,东陵靖会说出让他接受不了的话来。
毕竟,东陵靖可是他的主子,若是,主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最为下属,他不知道,应不应该从了东陵靖,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蓝飞小心地试探道:“主、主子……您、您不会是……”
“你知道了?!”
蓝飞毕竟已经年过双十,也是应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东陵靖以为,蓝飞看出来,他是想要替他保媒,所以,才会这么问了一句。
可是,蓝飞闻言,心头咯噔地一下,不禁心中暗忖:难道说,主子当真是有龙阳之癖不成。
蓝飞不敢继续想下去,豆大的汗水,顺着蓝飞的额头缓缓地淌了下来,“主、主子……我……我……”
“你紧张什么,谁都会有第一次的,别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东陵靖皱了一下眉头,抬脚踢了蓝飞的屁股一脚。
这一下,蓝飞的心中宛如猫爪一般的难受,恨不能当即就自戕算了。
看着蓝飞的模样,东陵靖觉得有些好像,在战场之上杀伐果断的蓝副将,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一面,抬手指向了慕伶歌的禅房,笑道:“你跟我进来,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主子,您这样不好吧!!”
蓝飞闻言,当即跪在了东陵靖的身前,身体颤抖宛如筛糠一般,垂下了眸子,不敢正视东陵靖的双眸。
“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可是男人,你要这么扭捏,跟本公子进来。”东陵靖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拉蓝飞起来。
“主子,就是因为咱们都是男人,所以才……”蓝飞皱眉,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怎么回事?!”慕伶歌换好了衣裳,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便走出了禅房之中,却瞧见了一个男人跪在了东陵靖的面前,便开了口,对东陵靖问道。
“伶歌,你还记着,那天晚上,我说要将幽梅那丫头嫁给我的一个侍从吗?喏,就是他。”说着,东陵靖朝着慕伶歌走了过去,笑了笑,说道:“不过就是保媒而已,他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
“保、保媒?!”蓝飞瞪大了双眸,知道自己误会了自家主子,忽地面色一红,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闹到。
第301章 一抹娇羞
蓝飞的嘴角微微地抽了抽,恨不能当成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他应该很是了解主人的。怎么刚刚……
这不能够怪蓝飞。谁让自家主子天生就有洁癖呢,这么多年以来,东陵靖从来没有和任何的一个人关系亲密。更不要说。娶妻这件事了。
可是,当蓝飞看见了东陵靖和慕伶歌这般亲密之时。不由得,嘴角微微地上扬。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来,或许。在主子的心中。这有眼前这位天仙一般的女子,能够配得上了吧。
蓝飞似乎忘记了刚刚东陵靖所说的话,缓缓地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了东陵靖的身前。现在。蓝飞知道了东陵靖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脚步似乎也轻快了不少。
待蓝飞走进了东陵靖的身前之时,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主子,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蓝飞就现行告退了。”
“等等。”
就在蓝飞刚刚转身的时候,东陵靖缓缓地开了口,唤住了蓝飞,东陵靖踱步上前,径直地走到了蓝飞的身前,淡淡地说道:“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本公子的的确确是想要给你说一门亲事。”
蓝飞闻言,面色不由得一红,蓝飞跟在东陵靖的身边这么多年,从小就被教育成了谦谦公子,侍奉在东陵靖的左右,可是,东陵靖却不喜欢被人跟着,所以,经常不待着蓝飞出入各种场合。
蓝飞的性子沉稳,也可以说是木头一根,平日里,做事倒是雷厉风行,可是,在女人的这个方面,还是大姑娘上骄头一回,自然,被东陵靖这么一说,臊了一个大红脸。
“噗嗤!”
慕伶歌瞧见了蓝飞的面色,不禁笑出了声音来,抿了抿唇,侧目看向了东陵靖,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蓝飞吗?!”
东陵靖颔了颔首,道:“就是他,你别看他看似精明,可是……”
东陵靖转过了身子,直接回到了慕伶歌的身旁,俯下了身子,贴在了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他还没有进过女色!”
慕伶歌闻言,微微地蹙了一下秀眉,卷起了帕子,掩住了一双朱唇,眉梢一挑,眸光在蓝飞的身上来回地打量着。
不得不说,蓝飞的容貌果真不凡,即便是,放在大晋国之间,也能够算上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这样的男子,若是配上幽梅的话,也算是可以了。
慕伶歌莞尔一笑,点了点头,侧目朝着禅房瞥了一眼,轻唤了一声,道:“幽梅。”
当即,幽梅听见了慕伶歌的声音,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子,走出了禅房之中,缠着慕伶歌福了福身,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慕伶歌朝着幽梅勾了勾手指,幽梅见状,立马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紧接着,慕伶歌俯下了身子,在幽梅的耳畔轻声地说道:“你瞧瞧,那位公子可好?!”
幽梅不知道慕伶歌是什么意思,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朝着蓝飞看了过去,瞧着蓝飞一身武将般飒爽的气质,便点了点头,道:“还不错,瞧这架势,应该是一个练家子。”
“你若是觉着好,我就让靖哥去说和说和。”慕伶歌莞尔浅笑,挽起了幽梅的手,轻轻地抚了抚。
“啊!?”闻言,幽梅不由得瞪大了一双眸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慕伶歌看,抿了抿双唇,道:“小姐,您不是听了东陵公子的话,想要将幽梅给……”
“你和幽兰的年纪都不小了,是时候应该找一个婆家了,毕竟,蓝飞是靖哥身边的人,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再加上,我瞧着,这位蓝公子的相貌堂堂,而且,瞧着模样,应该身手也不错,不如……”
“小姐,幽梅可不想要嫁人,幽梅想要跟在小姐的身边一辈子,伺候小姐。”幽梅嘟起了一双桃花唇,对慕伶歌说道。
闻言,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傻丫头,人总是要长大的,我瞧着这位蓝公子就很好。”
说着,慕伶歌直接漫过了幽梅,径直地走到了东陵靖的身前,莞尔一笑,道:“他不错,你却说说,若是成事儿的话,也要替幽兰留心着一点。”
东陵靖眉梢一挑,点了点头,唇角之上噙着一抹浅笑,踱步走到了蓝飞的身前,扯了扯蓝飞的衣袖,道:“放松点,本公子又不是让你杀人,这么紧张干什么。”
蓝飞有些木讷的笑了笑,对东陵靖说道:“主子,我……我……”
蓝飞“我”了半晌,愣是没有说出话来,东陵靖瞧着蓝飞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抬手指向了幽梅,笑吟吟地说道:“你瞧瞧,未来的夫人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还可心?!”
闻言,蓝飞缓缓地抬起了眸子,朝着幽梅看了过去,只见,漫天的红叶飞舞,飘落在了幽梅的身前,幽梅一袭水蓝的云锦美服,随着微风盈盈地晃动着,宛如一汪碧波,随着微风溅起了层层的涟漪。
她那欺霜赛雪的小脸,虽然不及慕伶歌美到了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也充满了小家碧玉的娇俏可爱,头上梳着百合髻,以一株花颜金步摇,看上去,和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没有什么两样,若是,蓝飞没有听见幽梅唤慕伶歌为小姐的话,怕是还以为,幽梅是丞相府之中的小姐呢。
蓝飞看了一眼东陵靖,紧接着便垂下了双眸,点了点头,口中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她很美。”
东陵靖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朝着慕伶歌眨了眨眸子,点了点头。
慕伶歌见状,莞尔一笑,侧目看向了幽梅,淡淡地说道:“你觉着,蓝飞怎么样?”
“小姐。”幽梅闻言,双颊泛起了一抹宛如红霞一般的绯色,贝齿轻咬唇瓣,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一切都听小姐的。”
“呵呵。”慕伶歌缓缓地抬起了莹白的纤手,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簪花,唇畔噙着一抹浅笑,莞尔道:“那好,你们多聊聊,我和靖哥,还有话要说。”
说着,慕伶歌朝着东陵靖招了招手,道:“靖哥,祖母叫我们有些事要商量,正巧,幽梅也要准备马车,就让她送蓝飞出去。”
“好。”东陵靖应了一声,侧目看了一眼蓝飞,瞧着他像是一块木头一般的站在了原地,不禁,微微地皱了一下眉,用肩膀用力的撞了一下蓝飞,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蓝飞本就愣在了当场,被东陵靖这么一撞,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摔倒在地。
“噗嗤!”
幽梅瞧见了蓝飞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音来,卷起了帕子,掩住了一双朱唇,待蓝飞走到了她的身边之时,幽梅的双颊不禁一红,淡淡地说道:“咱们走吧。”
“哦哦。”蓝飞像是一个愣头青一般,应了两声,跟在幽梅的身后,朝着大乘寺外走了过去。
慕伶歌和东陵靖,看着幽梅和蓝飞渐行渐远的背影,慕伶歌莞尔一笑,抬起了莹白的纤手,轻轻地扯了一下东陵靖的衣袂,道:“别看了,赶紧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大乘寺了,想必,你也会离……”
东陵靖侧目看了一眼慕伶歌,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会留在大乘寺。”
慕伶歌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启唇问道:“可是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北堂烈这几日,要来拜访无方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