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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能够说出朕的病患,就让她上前,给朕瞧瞧看。”皇上一抬手,淡淡地对翟怀说道。
翟怀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即便是,心中有所担忧,可是,皇上已然下令,翟怀便也没有多心,举步朝着慕伶歌走了过去。
翟怀侧过了身子,朝着慕伶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顾小姐,请。”
闻言,慕伶歌的嘴角微微上扬,深琥珀色的眸子,泛起了潋滟华光,竟当着皇上的面,目光直视皇上的一双龙目,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径直地走到了皇上的身前,眸光流转,朱唇微启,淡淡地说道:“请皇上伸出了手来。”
皇上闻言,微微地蹙了一下眉,便缓缓地伸出了手来,递到了慕伶歌的面前。
慕伶歌盈盈地伸出了手来,直接搭在了皇上的脉门之上,顾绮萝的面色微微一怔,不禁将一对秀眉扭成了麻花似的,欺霜赛雪的面上,似是笼了一层阴云一般,稍稍地动了动手指,面色倏然变得更加的阴沉了下去。
“皇上,不知道您能不能屏退左右,臣女有些话,想要单独和皇上说。”慕伶歌面色冷凝,眸光之中饱含深意地看着皇上,微微地眯了眯双眸,示意皇上应允她的要求。
皇上面露迟疑,但是,皇上看着慕伶歌的双眸之中的眸光,不禁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沉吟了半晌之后,皇上缓缓地开了口,“翟怀,让他们都下去。”
“是。”翟怀应了一声,转过了身子,将目光扫了一眼御书房之中的众人,开了口,发出了尖锐的声音,“皇上有旨,御书房中众人退下。”
闻听了翟怀的话,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因为慕晋元和北堂烈跪着的距离远些,听不清,刚刚慕伶歌和皇上说了什么,而东陵靖似乎已经知道了慕伶歌想要说出的话似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淡淡地看了一眼慕伶歌,须臾,转身便朝着御书房门口走了过去。
皇上见御书房当中已经没有了旁人,便侧目看向了慕伶歌,眸光一沉,冷声道:“有什么话,你说来便是!”
慕伶歌淡淡地看了一眼皇上,一双清亮的星眸,泛起了一抹冷凝之色,微微地蹙了一下眉,沉声道:“皇上被人下了药,就从来没有发觉吗?”
“什么!?被人下了药!?”皇上闻听了慕伶歌的话,面色倏然一沉,原是静海无波的脸上,仿佛卷起了好一阵的狂风,惊起了一阵狂风,身形微微一动,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慕伶歌,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呵呵!”慕伶歌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冷笑了一声,道:“太医院都长着同一条的舌头,若是没有人吩咐的话,恐怕,也没有人敢瞒着皇上。”
说着,慕伶歌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个皎月白的布包,将布包打开,将其中放着的银针给抽了出来。
一道寒光,在皇上的眼前一闪,皇上的面色阴沉似雪,冷冷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慕伶歌并没有回答皇上的话,直接按住了皇上的手腕,在皇上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慕伶歌手中的银针直接落在了皇上手背上的合谷穴上,慕伶歌莹白的纤手捻动着银针,似乎,并没有瞧见皇上面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半晌之后,皇上只觉着自己的手背愈发的酸麻,整个拇指,似是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能够动弹一丝一毫了!
顿时,皇上的面色一暗,冷声喝道:“大胆慕伶歌,你究竟对朕做了什么?!”
皇上的话音刚刚一落,慕伶歌直接将皇上手背之上的银针给拔了下来,缓缓地侧过了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皇上,将银针递到了皇上的面前,声音冷冷地说道:“臣女果然没有说错,皇上的确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导致多年哮症不愈!”
闻言,皇上一把夺过了慕伶歌手中的银针,借着跳耀的烛火,皇上微微地眯起了双眼,果然,正如同慕伶歌所说的那般,那根银针之上,泛起了一层浅薄的黑褐色,不禁,皇上的身子一颤,额头之上溢出了颗颗宛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
“这……怎么会!?”皇上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手中的银针,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
“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将银针从皇上的手中夺了回来,放在了鼻端轻轻地嗅了嗅,微微地蹙了一下眉,淡淡地说道:“味辛、苦想来,定是石菖蒲不假了!”
“什么石菖蒲?!”皇上闻听了慕伶歌的话,眉峰拧起,一双凤目之中涌上了一股直刺骨髓的冰冷。
“是一味能够豁痰的药材,不过,石菖蒲在豁痰之时,会让人猛烈的咳嗽,若是寻常的感染风寒,服用石菖蒲能够清热豁痰,但是,对于已经身患哮症的皇上来说,便可以让皇上常年咳嗽,从而来引发哮症。”慕伶歌抬起了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换上,说话时,眸光深沉。
皇上看着慕伶歌的双眸之中,充满了一股子让人不能够轻易拒绝之色,缓缓地阙上了双眸,沉吟了半晌之后,皇上方才缓缓地开了口,对慕伶歌问道:“朕的哮症还有的医吗?!”
“旁人或许就不能医,不过对于我来说,却是小事一桩。”慕伶歌微微地抬起了头,直视皇上的一双眸子,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哦!?”皇上闻言,微微地蹙了一下眉,沉声道:“小丫头,你可莫要说大话啊!!”
“呵呵!”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道:“那就请皇上拭目以待吧,到时候,臣女将皇上的哮症治好后,在将如何治理淮南水花的法子告知给皇上,将皇上的心里头的病和身体上的病,统统痊愈。”
第250章 清河郡主
慕伶歌言毕,转过了身子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针包。放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微微地蹙了一下眉。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针包上,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皇上可是相信臣女?”顾绮萝朱唇微启,声音清淡。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可说出来话时,却充斥着上位者的强势。竟然一时间,让皇上没有拒绝可言。
皇上颔了颔首。抬起了眸子,看向了慕伶歌。沉吟了半晌之后。缓缓地开了口,对慕伶歌说道:“你尽管释针吧。”
言毕,皇上阙上了双眸。便不再多言。只等着慕伶歌给自己释针。
慕伶歌的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看着皇上,前世。她不曾见过皇上,即便是。大婚当日,皇上都不曾露过面,那个时候慕伶歌顶着一张丑陋不堪的面容,即便是,皇上出现,怕是北堂烈不会让慕伶歌出面叩谢皇恩。
可是今生,她不仅有了一张倾国倾城的惊华容颜,而且,身怀绝世医术,即便是她不想要进入皇宫之中,也有人想要将她送进来。
慕伶歌淡淡地看了一眼皇上,从针包当中拿出了三根银针,纷纷落在了皇上合谷穴、幽门穴、风池穴上。
须臾,慕伶歌手中快速的再次甩出了几根银针,纷纷落在了皇上胸口上的穴道,虽然,是搁着皇上身上的龙袍,可是,却丝毫改变不了慕伶歌释针的力道。
顿时,皇上的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冒出了一颗颗宛如珍珠般大小的汗珠子,微微地蹙了蹙眉头,皇上感觉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顷刻之间,皇上的脸变得更加的苍白了起来,不禁,瞪大了一双眸子,满布着猩红的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慕伶歌,仿佛,像是来自地狱之中的魔鬼一般。
而慕伶歌,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来,微微地阙了一下眸子,素手弹在了风谷穴上的银针。
“嗡!”的一声闷响,在皇上风谷穴之上的银针,顿时颤了起来。
旋即,慕伶歌的手指没有停下来,每每落在了皇上穴道上的银针之上的时候,银针伴随着声声的嗡鸣声。
顷刻之间,皇上的呼吸戛然而止,可是,身体之上的感知,却是变得十分的清晰,皇上的面色越发地阴沉了下来,仿佛下一瞬间,慕伶歌就要将他送上了黄泉一般。
双手紧紧地专注了文案之上的黄…色锦缎,似乎,想要将手中缎子捏碎了一般。
“啪!”的一声脆响声,猛然之间,皇上将文案之上的茶盏给打翻在地。
门外,翟怀闻听了声音,立即推开了房门,便走进了御书房当中,可堪堪抬起了脚来的时候,却听见,御书房当中传来了一道冰冷似刀的声音,“滚出去!”
慕伶歌丝毫没有给翟怀留有一点情面,面色一沉,冷冷地怒喝声,现在,正是给皇上治病的紧要关头,若是翟怀这个时候传入了御书房当中,定然会让皇上分心。
听见了慕伶歌的声音,翟怀的身子不禁一颤,那声音,冰冷刺骨,宛如一把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似的,翟怀的身子不禁一颤,退出了御书房当中。
御书房外。
慕晋元看了一眼翟怀,面色微微一变,踱步上前,对翟怀问道:“翟公公,这御书房当中……”
翟怀正了正神色,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地开了口,说道:“洒家也没有看见是什么样的情形,只不过,听闻了慕二小姐的怒骂了一声。”
说着,翟怀深深地低下了头,仿佛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用力的抿了抿双唇,抬起了睫眸看了一眼慕晋元,不禁心中暗忖:这丞相府之中的二小姐,当真是有着天大的胆子,也难怪,慕丞相会连夜带着这位慕二人小姐进入了皇宫。
慕晋元听闻了翟怀的话之后,微微地蹙了蹙眉头,徐徐地将目光落在了东陵靖的身上,踱步走到了东陵靖的身前,启唇问道:“东陵公子,你看看……”
东陵靖闻言,微微地蹙了一下眉,沉吟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浅笑,阙了阙眸子,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慕相请放心,怕是,今天晚上,丞相府便会迎接来一件天大的喜事。”
慕晋元闻言,面色稍稍地变了变,沉吟了半晌之后,轻叹了一口气,道:“哎!也知道等着了。”
御书房之中。
慕伶歌看着喘不上起来的皇上,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微微地眯了眯一双星眸,素手一抖,银针再次出了手,可这一次,却不是再次落皇上的身上,下一瞬,连皇上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慕伶歌手中飞出的银针,在皇上的面前画了一个圈,紧接着,一根接着一根地打在了银针之上,稍纵之间,那银针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一般,将一根根的银针,全部吸了出来,纷纷地落在了慕伶歌的手中。
霎时间,那仿佛是挤压在皇上胸口的大石头,像是被人敲碎了一般,一股子新鲜的空气,瞬间冲进了皇上的口鼻当中,多年来,皇上都没有呼吸过这般清新的空去了,顿时,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瞬间恢复了血色。
皇上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猛烈地起伏了起来,良久之后,皇上稍稍的平稳了气息,面色顿时大变,就在刚刚,皇上还以为慕伶歌想要杀了他,猛地用力一拍文案,声如洪钟一般,对着慕伶歌怒喝道:“大胆慕伶歌,你竟然……”
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皇上顿时瞪大了双眸,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有这般洪亮的声音,哮症这么了皇上这么多年,一直是皇上的一个心病,心病加上身上的病患,让皇上被折磨的更加的憔悴。
抬起了眸子,看了看慕伶歌,嘴角微微上扬,道:“你这丫头,竟然有如此的医术!?”
慕伶歌闻言,福了福身道:“皇上的身子,还是要细细调理的,这么多年的老病患,总是不能够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够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