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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发现,如若不然的话,有几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
张氏缓缓地站了起来,迈着莲步走到了慕童谣的身前,拉起了慕童谣的手,轻轻地抚了抚,说道:“童谣,母亲知道你心里头委屈,可是,你也不应该拿七公主的性命开玩笑啊!”
慕童谣抬起了睫眸,双眸之中满是水色,声音颤抖着对张氏说道:“母亲,并不是这样的,当时,女儿明明瞧着自己踩住的是慕伶歌那个贱人的裙幅,殊不知,却是……”
“好了!”张氏的面色一僵,沉声说道:“好在端凝长公主并没有追究,如若不然的话,就算是母亲也保不住你的性命,这件事,关系着整个丞相府,我相信,慕伶歌那个小贱人,也不敢宣扬出去。”
“母亲,难道说就这么算了?!”慕童谣从张氏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抹了一把眼泪,啜泣着说道:“那小贱人一而再的骑在女儿的头上,这口气,女儿是怎么也不能够咽下去的!”
“你放心,母亲已经让刘氏着人去安排了,只等着中元节,和你祖母去大乘寺祈福之时,给她一个惊喜!”张氏声音冰冷,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大夫人、大小姐,老夫人拍了周妈妈传了话来,说东陵公子来咱们府中,想要品茗,希望能够请大小姐去烹茶。”
就在这个时候,春芽走进了张氏的房间当中,欠身一福,对张氏说道。
第238章 活该烫手
张氏眉梢微微一挑,对春芽说道:“知道了,你去回了周妈妈的话。告诉周妈妈。大小姐梳妆更衣之后便去。”
“是。”春芽应了一声,退出了张氏的房间当中。
慕童谣十分的胆怯,用力的抿了抿双唇。对张氏说道:“母亲。难不成,今儿在长公主府之中的事情。被东陵公子知道了!?”
“你先不要慌张,没听见春芽刚刚说。想要你去烹茶嘛,你是咱们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茶道高手。在京城之中。谁人不知道,若是端凝长公主想要兴师问罪,便直接来拿人便是。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张氏分析道。
闻言。慕童谣颔了颔首。她也觉得张氏所说的在理儿,便缓缓地站了起来。“母亲,我这就回房更衣。”
“回沁雪居还需要一段时间。怕是已经来不及了,绝对不能够让慕伶歌那个贱人,抢在你的前面出了风头,母亲这里有几件新裁制出来的衣裳,你挑选一件。”张氏挽着慕童谣的手臂,走进了内室之中。
慕童谣在张氏的衣柜当中,挑选了一件湖蓝色的蜀锦美服,更衣之后,张氏亲手帮着慕童谣梳头梳妆,片刻之中,张氏便和慕童谣母女二人,来到了丞相府的会客厅外。
慕童谣的双手冰凉,唇齿轻咬唇瓣,一副胆怯的模样,张氏侧目,看了一眼慕童谣,轻轻地拍了拍慕童谣的手,轻声地在慕童谣的耳畔说道:“切记,万事都不能够露出马脚来,有母亲在,你莫要害怕,知道了吗?”
慕童谣听闻了张氏的话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对张氏说道:“女儿知道了。”
随即,张氏便和慕童谣走进了丞相府的会客厅之中,张氏和慕童谣径直走到了白氏和慕晋元的身前,两人欠身见礼,“母亲、老爷。”
“父亲、祖母。”
慕伶歌盈盈地站了起来,对张氏欠身一福,“大娘、姐姐。”
白氏缓缓地抬起了眼帘,抬了抬手,吩咐道:“都起来坐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是。”
张氏和慕童谣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随即,两人纷纷落座,张氏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看向了东陵靖,莞尔道:“今儿,在长公主府中,七公主殿下落水,身子可有无大碍了?!”
东陵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七公主顽皮,不慎掉入了水中,幸得二小姐将七公主救了上来,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有劳大夫人挂心了。”
听了东陵靖这么说,张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卷起了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擦了擦唇角,侧目看向了慕童谣,微微地眯了眯双眼,给慕童谣打了一个眼色。
慕童谣听见了东陵靖的话之中,心情好转了一些,毕竟,北堂心月可是因为自己的过失,而掉进了荷花池当中,她可是罪魁祸首,现下,东陵靖这么说,可见是并没有被人发现,这一切是她的所作所为。
慕童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双眸含笑,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东陵靖,莞尔道:“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东陵公子呢,倘若不是东陵公子出手相救的话,怕是舍妹就……”
慕晋元听闻了几人的话,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慕晋元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去端凝长公主的腹中赴宴,竟然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慕晋元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关切的问道:“伶歌啊,你的身子……”
慕伶歌闻言,缓缓地了起来,朝着慕晋元欠身,莞尔道:“父亲,您瞧着女儿好好的站在您身前,便已经说明了,女儿并没有大碍。”
“来人!”慕晋元高呼了一声,门外的阿四听见了慕晋元的话,走了进来。
阿四双手抱拳,对慕晋元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感觉去请郎中来,给二小姐瞧瞧。”慕晋元吩咐道。
阿四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阿四刚刚跨过了门槛,便听见了慕伶歌的声音,徐徐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阿四,且慢!”
阿四闻言,转过了身子来,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慕伶歌。
只瞧着,慕伶歌踱步上前,走到了慕晋元的身前,欠身一福,莞尔道:“父亲,难道您忘记了嘛,伶歌是精通医理的,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伶歌自然能够自己医治,还请父亲莫要担心才是。”
慕童谣看着慕晋元用满是关切的目光看着慕伶歌的时候,心中满是一股浓浓的酸味,自打,慕伶歌回到了丞相府之后,在慕晋元的心中,她这位嫡出女儿,便在也就没有了分量,再加上,一脸几次,出丑于人前,自己的在慕晋元的心中,已经全然不如慕伶歌一分了。
慕童谣抿了抿双唇,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对于慕伶歌,慕童谣心中的怨恨,更加的深了起来。
不由得,慕童谣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欣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之中,一双狭长的凤眸之中,泛起了一抹凛然的寒意。
张氏看见了慕童谣的脸色变化,眉梢微微一挑,轻咳了一声,道:“咳咳!老爷,关心则乱,您瞧瞧,咱们家伶歌可是好端端地站在您的面前呢。”
慕晋元闻言,脸上表情微微的一怔,微微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也是,是我一时间没有思虑清楚。”
说着,目光落在了东陵靖的身上,笑道:“让东陵公子见笑了。”
“哪里哪里,慕丞相爱女心切,这也是人之常情嘛。”东陵靖道。
慕晋元挥了挥手,对慕伶歌说道:“伶歌啊,快坐吧。”
“是。”慕伶歌应了一声,转过了身子,迈着莲步回到了座位上,慕伶歌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的慕童谣,莞尔道:“东陵公子听闻姐姐烹茶技巧在咱们京城之中是数一数二的,特此前来,想要尝尝姐姐的手艺,姐姐不会不给东陵公子面子吧?!”
慕童谣闻言,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将目光落在了东陵靖的身上,莞尔道:“既然,东陵公子喜欢,那小女子就在东陵公子面前献丑了。”
说罢,慕童谣缓缓地站了起来,扯了扯裙幅,走到了会客厅的正中央,侧目看向了身后的浅雪,吩咐道:“浅雪,你下去准备一下。”
“是。”浅雪应了一声,走出了会客厅之中。
片刻功夫,浅雪折返而回,将烹茶所需要的工具端了进来。
茶盏,茶海,闻香杯,茶滤,茶夹……
慕童谣将一件一件茶具放在了圆桌之上,用茶夹夹出了些许的雨前龙井,方入了茶壶之中,随后,用刚刚烧开了水,浇在了紫砂壶之上,用茶巾裹住了手,打开了茶壶的盖子,将开水倒入了紫砂壶之中,随即,用第一泡水清洗了茶盏。
不一会儿的功夫,从茶壶之中散发出了一股子淡淡的清香来,光是从味道上,便可以断定,慕童谣的这一壶茶,绝非一般。
带慕童谣将茶水泡好了之后,慕童谣轻轻地晃动了起来手中的茶盏,迈着莲步,走到了白氏的身前,双手奉上,将茶盏递给了白氏。
白氏笑着接过了茶盏,阙开了杯盖,只瞧见在茶盏之中的茶也,形成了一朵牡丹花的形状,白氏淡淡地笑了笑,莞尔道:“童谣的技艺果然不一般,竟然能够将茶也幻化成牡丹花的形状。”
慕童谣闻言,微微的扬起了下巴,那高贵的模样,像是不可一世的仙子一般,笑道:“祖母秒赞了。”
随即,慕童谣按照宾主,一一的奉上了茶,当慕童谣走到了东陵靖的身上之时,慕伶歌缓缓地开了口,“姐姐烹茶的技艺当真非凡,这满屋子的茶香,还当真是沁人心脾啊。”
慕童谣侧目,冷冷地扫了慕伶歌一眼,不屑的睨视着慕伶歌,冷然道:“身份大家闺秀,自然是要学着各种女儿家的东西,我倒是还怕,东陵公子嫌弃这茶香不够浓郁呢。”
说着,慕童谣径直地朝着东陵靖走了过去。
慕伶歌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宛如罂粟一般的冷笑,微微地眯了眯双眼,冷笑了一声,朱唇微启,浅浅淡淡地说道:“长公主府之中今儿发生了大事,东陵公子自然也是心中有所牵挂的,姐姐的这一杯好茶,怕是正好能够舒展东陵公子心中的郁结。”
说着,慕伶歌将目光落在了东陵靖的身上,启唇继续说道:“哎!这不过,可怜了七公主,小小的年纪,就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慕伶歌特意加大了音调,这句话中的每一个词,落入了慕童谣的耳廓之中,显得十分的刺耳,仿佛是在对东陵靖说着,她慕童谣便是始作俑者一般。
稍稍没有留神,慕童谣的双手忽然一抖,一个不小心,将手中的茶盏打翻,顿时,滚烫的茶水,迸溅在了慕童谣那莹白的纤手之中。
瞬然,慕童谣吃了痛,立马收回了手来,直接将手中的茶盏,朝着东陵靖扔了过去。
东陵靖见状立马挥开了手中的折扇,挡住了挥洒而来的茶水,可是如此,却哭了慕童谣,东陵靖挥开的热水,一下子折返了回来,一滴没剩,全都溅在了慕童谣的手背之上。
第239章 小小教训
“啊!”
顿时,慕童谣惊呼了一声,双眼之中满是泪水。不断地甩着自己的双手。顷刻之间,慕童谣的双手,变得红肿了起来。远远地看上去。好似猪蹄一般。
慕伶歌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阙了阙双手,端起了一旁桌案之上的茶盏。方才了双唇之下,轻轻地呵出了一口气。吹凉了茶盏之中的香茶。轻饮了一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看不像了慕童谣。
张氏猛地冲到了慕童谣的身边。垂下了双眸。看向了慕童谣的手。只见,慕童谣白皙如玉的素手。竟被滚烫的茶水脱了一层皮,十指连心。瞧着慕童谣的模样,张氏恨不能替慕童谣受伤。
张氏侧目看向了身后的春芽,吩咐道:“还不赶快去找郎中来!”
在张氏的心中,还是十分不情愿让慕伶歌替慕童谣诊治的,张氏满心对慕伶歌的怨恨,她不相信,慕伶歌会真心的救助慕童谣。
白氏闻言,看了慕伶歌一眼,道:“有歌丫头在,还找郎中做什么!?童谣的手伤要紧,歌丫头,你快替你姐姐瞧瞧。”
“是。”慕伶歌盈盈地站了起来,扯了扯裙幅,折纤腰以微步,缓缓地朝着慕童谣走了过去,慕伶歌俯下了身子,对张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