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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夫微微颔首,走到床边打开背着的药箱,拿出诊脉包分别让宁墨伸出两只手腕探了下脉,略一思索道“小姐的病目前已好了七八分,药得还接着喝,稍后我会再写另一个药方,是补气血的,和之前的药前后错开一个时辰喝就成”。
宁墨听后点了点头吩咐夏霜拿了纸墨候在外间,又让顾嬷嬷去库房给她找颗百年人参,赠与赵大夫。而后看向赵大夫道“祖母在世时常对我说,赵大夫医术高明一点也不次于你的父亲,只是她让您父亲看护惯了,便也不想再换,而我自小到大的身体调理都是您来照料,在我心中,换您一声赵叔,也不为过!”
“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如若没有当初老夫人的慷慨赠予,又如何会有今日的回春堂,今日的我,这些都是老夫应该做的,不必挂在心上!”
宁墨牵了牵嘴角,笑道“有赵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自祖母去世后,墨儿听说您的父亲以身体不适为由,再不问诊,甚至没有人再在都城看到过他,墨儿感念他这么些年对祖母的照拂,想当面谢谢他,只是如今应去哪里寻他,赵叔您能为我解惑吗?或者说您能告诉我,我祖母真的是因病而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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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试探
“我祖母真的因病而逝吗”
宁墨语气平淡却特意咬在“病”字上,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无辜且懵懂的看着赵大夫,好似真的是随意一问,只是对面的人明显感到一股压迫感,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暗道自己沉不住气,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扰乱了心神,那件事墨小姐不可能知道,就连自己不也……估摸着是她这一病,开始胡思乱想些。
虽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显道“姑娘无故怎问起这个来,我虽并未亲自为老夫人医治,却知去年冬日里较百年来是最寒冷的一年,老夫人常待佛堂,虽自己并未觉得不适,但寒邪内侵,痰温淤阻,引发娘胎里带出来的厥脱症,短期喘息,心痛咳血。”
“父亲呕心沥血,拼尽一身医术,最终仍无力回天,自此后郁结于心,再不问诊!留书一封,外出游历,但并未告知赵某他的踪迹。斯人已逝,还望小姐珍重!”
此时顾嬷嬷手里拿着刻有条纹的黑色长方形盒子进来道“小姐,东西已备好!”赵大夫对着宁墨的方向微微拱手作揖道“多谢小姐赠予,虽如今是五月初,天气稍暖,但且不可大意,药需坚持喝完,莫要半途而废。我这就去外间开方子,让丫鬟按着煎熬即可!”
宁墨轻轻点了点头道“嬷嬷,您带着赵大夫过去吧,顺便一会帮我送送他。”
“放心吧,赵大夫这边请”
“嬷嬷无需客气”说着两人往外间方向,只是刚走出两步,便听身后的宁墨道“赵叔,如若您有赵老的行踪,请劳烦一定要派人告知墨儿!”
赵大夫肩膀不自觉紧绷了下,缓缓道了声“好”就随顾嬷嬷出去,虽常人看着无异,但宁墨还是能感觉到不同,心下更加确定,赵老肯定是此事知情者,就连赵叔都不会对此事一无所知,只是瞧着他的态度,怕是不好问出来!
可无论怎样,这一世既重活,便不能白白活着,倾尽所有,定要护佑家人,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也尝尝撕心裂肺,遭人背叛的痛!这一条条人命,就拿他们的十条命来还吧,双手握拳,眼睛里闪过不屈不饶的坚定。
“小姐,方子已经交给洪乐让他去府里的小药房抓药去了,这是先前驱风寒的药,快快喝了吧,”
暗红色的拖盘上是一碗漆黑的药汁和一小碟蜜饯。夏霜递给宁墨,看着她眉头都不皱的喝下,道“小姐,今日喝药怎如此爽快,以往可都是推三阻四,好几次我都知道小姐故意支开我们,偷偷把药都掉倒。这要是让顾嬷嬷知道,小姐可就惨喽,小姐快吃点蜜饯去去苦。”
说着就要拿给她,宁墨把喝干净的药碗放在托盘上,摆摆手嗔怪道“就你鬼精灵,以后都不会了,蜜饯你吃了吧,去给我倒杯热水就行。”
夏霜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身去倒了杯不含茶的热水,心里想着她家小姐虽比她小一岁,可在外人面前行为举止永远规规矩矩,一番大家闺秀的派头,私下偶尔虽会流露出小女儿的心性,只是伪装的比较好,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尤其喜甜厌苦,每次喝药就跟天大的事似得。
“小姐,你要不要下来在屋里走走?”
宁墨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道“不了,有些乏等下再睡儿会。咦,你的鞋子怎沾这么些水渍?”“啊?可能是刚刚出去跑着没看到水洼,被溅着了”
“你快去换一双干净的,顺便泡个热水澡,女孩子的脚可不能受凉,不然可不好调理,我可不要一个病怏怏的夏霜。”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升起一股暖意。夏霜笑嘻嘻的道“是,奴婢这就去,我可是要陪小姐一辈子的!”
看着她欢快的模样,宁墨心里也稍稍轻松些,夏霜从四岁就跟了自己,是那年同祖母去庸州祭祀回来的路上救回来的,本想把她送回家,可却得知她父母双亲因饥荒早早就过世了,只剩她一人被人贩子拐卖,这么些年,虽是主仆却是姐妹。
前世受自己所累让她和顾嬷嬷死于非命,今生再不会重蹈覆辙。
自小本就不喜太多人伺候,故此只留了两个丫头近身,顾嬷嬷还是祖母去世后才到墨染阁。
前世也是要去万安寺前,春桃哭着跑来说自己的父亲上山砍柴时,不慎摔断了一条腿,求着自己想请假几日,回去看看,想都没想立即答应,还不忘嘱咐她不用着急回来,临走时,特意让顾嬷嬷给她又多拿了些银两。
现在看来,此事是真是假,有待推敲,自己可没有忘记她在前世扮演的角色。
只是现在还有好多事要做,手里能用的人委实少些,想着过两日去外祖家找二舅舅要点人手,父亲他们因安城姨母家的表弟和别人打架重伤,已经去了六七天了,不知情况如何,他们还不知婉夫人被册封一事,想着眼皮竟有些沉,到底是大病初愈,也罢,先把身子骨养好。这次一切还来得及!
不一会,一阵极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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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女
“红缨,母亲可在里面?”身穿淡紫色衣衫,相貌秀丽肤色白腻,梳着十字髻的头发上插着一支玉簪花,简单却更加衬托出女子恬静高雅的气质。
“在,夫人今日看了各房管事递来的账本,现下正安排下一轮的采买事宜”
宁心雅淡淡“嗯”了一声,径直推门往里走去,身后跟着的小丫鬟则留在门外,站在红缨的右侧。
素雅的房间里,妇人坐在书桌前,正在低头认真的书写,宣纸上的小楷隽秀雅致,未干的墨迹晕染出自成一派的温婉,只见妇人眉头紧锁,似乎是遇到了难以抉择的事情。
“母亲,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妇人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笑道“心雅来了,无非是如今府内账面资金紧张,需采办的还不能轻易删减,无需担心,母亲自有办法。”五官虽精致貌美,只是从眼角的细纹却能看出已四十有余,与来人有七八分相像。
“听银杏说墨染阁又请了回春堂的赵大夫过来府里看诊,说是宁墨已经醒了?”
“是醒了,烧已经退了,白日里一整天都在处理账务上的事情,是该好好的去看看咱们这位宁大小姐,有些难题还需劳烦她来解开”手指敲打着刚刚写好的纸张,语气讽刺凉薄。
“我与母亲一同前去”
宁墨这一睡就从申时到酉时,顿时感觉身子骨轻盈了许多,由着夏霜简单地给她梳洗下,就去了书房。
“小姐,该不会打算再彻夜看书习字吧,这才刚好些,要是病情因此加重,那可如何是好”
“停,嘘!”
宁墨转身盯着跟在她后头走进书房的夏霜道“这张脸没变啊,你个小丫头,如今怎变成了夏嬷嬷?”
“小姐,你竟取笑我,我这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真想不明白这书有何好看的,难不成小姐是打算考文状元不成,平日里这么用功也就算了,总而言之,在小姐的身体彻底恢复前,是决计不能让小姐如此做”
说着还张开手臂做阻挡状。
宁墨瞧着她如此小孩气的动作,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来看书的,只是来拿点东西,等下就回去了”
“小姐说话算数,如若不然我就把顾嬷嬷找来,不行,我再去房间里再小姐找件披风来,免得沾染凉气”
“嗯,好”
宁墨走向书房的西北角,缓缓蹲下从五尺高的立体黑色暗纹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抬起纤细白暂地手轻轻地抚摸着上边雕刻的白玉兰,这是祖母留给自己的。
收纳至此处,里面无非是银票地契,并未有什么不同之出,除此之外也并无其他,肯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想着今后的局势,这些东西,看来得好好安排下。
正想着,门外响起三等丫鬟香冬的声音“小姐,您在书房吗?婉夫人和四姑娘来看您来了”
“知道了,让他们在客厅稍等片刻!我这就过去”终于要来了吗?真是好久不见,这一世且看看你们如何能只手遮天,。眼睛看向门外,是一闪而逝的滔天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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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探望
“墨儿,如今可好些了吗?”
“最近府里事情多,忙的脚不沾地,这会子才得了空,想着几天不见你,过来看看才知你生病了,早知如此,哪怕推掉一切,我定要来照顾你的,这府里的管事竟也不知会我一声,真是该敲打一番!”
宁墨刚踏入客厅,就听见宁心雅“情真意切”满怀关心的话语。
上一世就是如此,依着在一起长大的情分,百般示好,自己稍微有点不舒服,她就来到墨染阁嘘寒问暖。
记得有次自己久咳不止,还不远万里求取偏方为自己治疗,祖母更加感念于心,全权交付,丝毫不设防。
甚至为了成全她的婚事,亲自去托林国公府的老夫人向太后讨要懿旨,给她尊贵与殊荣,不然以她的条件,怎么会嫁给堂堂的尚书府嫡出大少爷为正妻,而自己更是愚蠢的一步步走进她设计好的陷阱,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宁墨不着痕迹的咬了咬牙,握紧双手,强压下想要继续回想的思绪,定了定神道“姑母莫要担忧,墨儿现下已无事了”
“你说说你这身边的人怎么伺候的,好端端非要跑出去做什么,瞧这一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可把姑母心疼坏了”
说着站起身走向宁墨的方向拉着她的手,担忧的道。
“行了,知道你最疼墨儿了,好在她年轻身子底子好,一会让红樱把我给她带的膳食方子交给顾嬷嬷,好好补补身体,切勿大意”
宁墨淡淡笑了笑道“多谢婉夫人”
闻言对面的婉夫人一怔,原本含笑的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就连身边的宁心雅握着自己的手都有些许的不自然。
心底暗暗嘲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