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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时间相符。”
卫东事无巨细地禀告,将整个过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话落,房间内便是长时间的沉寂,卫东打着胆子抬起头,观察着此时宁亦文的表情,原本信心饱满的心渐渐变得七上八下。
这段时间,宁亦文交给他的任务,不知为何,都查到最后基本无疾而终,他十分明白,他必须要拿出能让宁亦文认可以及满意的消息,否则,到最后怕是这条命都会悄无声息地丢掉。
“继续查,下次本国公可不想听到相似二字。”宁亦文冷声道。
一句话,便是他对此事的不满。
“是,属下会继续盯着。”
“嗯,心雅的下落可有进展?”宁亦文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启禀国公,属下在城外发现了心雅小姐之前的落脚点,不过…。不过待属下赶过去,已经人去楼空。”卫东能感受到宁亦文对他已有了意见,话到最后,难免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似是挣扎了一番,终究是又紧着禀告道:“属下曾在那落脚点的不远处,发现了打斗痕迹,属下猜测有两波势力曾发生争斗。
属下猜测此事与心雅小姐有关。”
“嗯,本国公知道了。”宁亦文点了点头,情绪上并未有何波动。
若说他此时的内心真的是平静无波吗?倒不见得,先前宁心雅的所作所为他都已然明白,心中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他引以为傲的好女儿却是令他吃惊不已,果真有野心的人岂会将所有的砝码放在一个篮子中。
她宁心雅背后的另一个主子,便是她的后路。
好啊,孩子大了,心也大了。
不知为何,此时的宁亦文竟然生出些疲惫感,许多事情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恍惚间,似是想起,这一切的变化从宁博的丑事被纰漏时,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向着相反的方向改变。
任凭他如何想要力挽狂澜,都不能撼动一分一毫。
“国公,有句话,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卫东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说。”许是因着他的话,打断了宁亦文的思绪,将眸光紧盯那跪着的人,出声。
“心雅小姐,怕是被人抓走了,若是她手中有掌握机密地消息,国公怕抓紧安排了。”卫东这话,却是有些逾越了,只因无论宁心雅如何,且有一点是无法更改的,那便是宁心雅是他宁亦文的血脉。
是宁国公的主子,而他作为宁亦文的属下,在没有铁证之下,便如此猜测,与分析,终是不妥。
卫东本人怕是不会不知道,只是他太过着急了,太想要在宁亦文的面前表现自己,太想要让宁亦文的看重。
“嗯,你有心了,先行下去吧,继续好生查探。”
宁亦文意味不明地开口,虽并未有何表示,但卫东并能感受到他的怀疑,身体不自觉地一僵应声道:“是。”
待他走后,宁亦文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复杂的眼眸飘向边际。
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过阮杰的脸庞,他仿佛还是年少的模样,目光含笑的看着他,满是信赖。
良久,从宁亦文嘴里发出一声叹气声,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宁亦文永不后悔。
宁亦文像是想明白般,面上早已经恢复了常色,打开一旁的机关,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墨染阁。
冬瑶的动静很快,短短的时间内便将那背主之人找到了。
若说起来,此事还真是冬瑶自己想出的计划。
若简单但不防好用。
冬瑶先是利用口传将消息传了出去,说是楚衣已经被送走,并且已经找到了那毒物的真正来源。
又说宁墨已经知道是何人与外人有牵连,发了场好大的脾气,准备将那人送去官府严查之类的话语。
果真那人听到诸如此类的消息,非常心虚。
趁着无人之际来到楚衣的房间,想要一探究竟。
殊不知,冬瑶早已经等候在那里多时,那人刚要有所动作,便别冬瑶抓了起来。
宁墨瞧着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三等丫鬟石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开口:“想不到,我这小小的墨染阁,竟引起如此多人的兴趣,今日我心情好,给你个机会,说说吧。”
声音清脆悦耳,再加之宁墨素来对下人宽待,便给了人一种她很好说话的错觉。
以至于听她如此说,那石榴的身子明显一松,眼睛转了转,声音带有哭腔地开口:“小姐恕罪,奴婢是冤枉的,奴婢自楚衣来的时候,便甚是觉得它可爱的紧,突然听到他离开的消息,心下不忍,极其惋惜,是以,这才悄悄的潜入它的房间,想要整理一番。”
第298章 苦情戏(二更)
宁墨听着石榴夸张的话语,不含任何的真情流露,只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是个人便能演绎一出苦情戏了。
只是她一贯的秉性,倒未让她笑出声来。
只是宁墨不笑,一旁的冬瑶可是忍不住。
随着石榴逐渐变成呜咽的哭泣中,冬瑶伙同夏霜十分默契的大笑了起来,使得原本入戏太深的人,不自觉地止住了眼泪,眼神茫然的看向她们所在的方向。
“你可真是恬不知耻,小姐懒得询问,给你个自由发挥的机会,却不想你竟生生浪费了,可惜,可惜。”冬瑶愤恨地出声,话到最后感叹的道。
她的话,使得石榴更加的不知所措,脑中飞快地回想,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如何骇人听闻的事情。
“冬瑶姐姐,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到底年轻不大,听到冬瑶如此说,石榴的脸色一白,继续否定。
“谁准你叫我姐姐,我若是有你这般蠢到如斯地步的妹妹非打断她的腿,将她的嘴巴缝住。”冬瑶冷哼一声,绘声绘色的开口。
“奴婢…。。”石榴条件反射地吞了吞口水,慌乱地出声。
她可知道冬瑶会些功夫,若是她真这般对她,又该如何是好。
石榴想着又将祈求的目光看向宁墨,楚楚可怜地求道:“小姐,你要相信奴婢啊,我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小姐的事,此事完全是个巧合,还望小姐开恩啊。”
仿佛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竟真的大声哭泣起来。
宁墨面色清冷地看着她如跳梁小丑般的演绎,嘴角泛起一抹明显的讥笑,开口:“是谁给你的错觉,本小姐看着果真如此的可骗可欺吗?”
眉眼弯弯,声音如黄鹂般悦耳,但却让石榴的背脊一寒,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不是的,小姐,奴婢……”石榴唇边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消失,愈发变得苍白。
“够了,是王氏还是宁琪?”不等她的话说完,宁墨便一声呵斥,直入主题地出声。
石榴闻言,似是听到了这世间最不置信地事情,顾不得演戏,瞪大眼睛地看向宁墨,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常,复又敛下眼眸,强自镇定地出声:“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此事真与奴婢无关。”
“无关?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原本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你自行说出口,倒也省下本小姐的时间,不过,你既愿意玩,我便同你玩玩。”宁墨站起身来,巧笑嫣然的道。
而后她以眼神示意冬瑶。
两人相视一眼,便见冬瑶冲她点了点头,随即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又堪堪返还。
只是这次手里明显多了一个别样的首饰盒。
宁墨纤细如玉地手不疾不徐地接过,作势仔细看了看,难道手里把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声:“怕是价值不菲吧,若我没有记错,你当时入宁国公府时,可是说因家徒四壁被父母卖进来的。
而这些首饰大概能抵得上你多少年的俸禄?想必能保证你这余生吃食富裕了,啧啧。
早在石榴看到宁墨手中的盒子时,脸上的表情早已经灰败不堪,嘴唇动了动,但究竟没有开口。
宁墨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似是并未指望她开口似的,自言自语地道:“有精致地首饰却不能佩戴,想必这种感情不好,不过,以我之见,你可不是不舍得,想必是为了家人。”
似是确实如此,宁墨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而后又幽幽地开口:“不过,你的家人既然已经将你发卖,怕是你对他们早已经没有了感情,那可是为何?难不成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声音轻快,着重将尾音放在了孩子二字上。
石榴原以为那首饰盒的出现早已经将自己打入泥潭,可没有想到宁墨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惧怕地看向宁墨,她怎么会知道…。
“我猜你肯定在想我是如此得知,以你区区十六岁的年龄,生下了父不详的孩子,怕是也足够惊人。”宁墨似是玩上了瘾,直接点的明明白白。
“不是,他不是父不详的孩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说等他有了一番成绩之后,定会娶我的,给我的孩子正名,现在的他只是没有能力,所以才不得不需要我补贴。”
直到此时,石榴的呆愣的表情才有了巨大的变化,不顾一切地吼到。
只是她的话落,待看到在场之人的笑容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暗道一声糟糕,脑中飞速地运转,似是在想了一个合理的说辞。
她确实私下是有了孩子,一开始也想过打掉,但是却极其舍不得,还好,她的身子争气,即使月份大了,在外形看来,也并未有何不同之处,再加之恰好赶上冬季,身上的衣服原本都比较宽大臃肿。
她收买了身边的一个婆子,让其为她传递消息,孩子出生后,便交给了他的父亲。
只是这些她自信能够做到最隐蔽,那小姐又是从何而知。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大脑已然是一片空白。
“够了,本小姐没有兴趣听你的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直说便是。”宁墨边开口,边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秀眉间却是明显的不耐。
“奴婢若说了,可是有何好处?”石榴轻咬薄唇,用了全身的力气恢复了一丝清明,不死心地开口。
宁墨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眼前之人,可真是厚颜无耻地很。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然狮子大开口,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下半辈子在哪里过吧,或者你现在便想死?”
还不等宁墨出声,冬瑶早已经忍不住地开口,那张小脸早已经是肃杀之气,语气寒气逼人的道。
若不是看着小姐玩心大,依着她的性子早让这什么石榴乖乖就范。
她这么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学的,对付一个石榴绰绰有余。
没想到,这世间还真有如此不要脸面的人,果真找死。
第299章 杀人可不好玩
石榴惊吓的抬头,到底是被冬瑶的气势所摄,吞吞吐吐地开口:“是…。是二房的王氏,是她派身边的嬷嬷找到奴婢,但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求小姐开恩,求小姐开恩。”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凄楚。
宁墨笑吟吟地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并未因她的话而有所变化,声音如常地开口:“你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她们无非是一开始让你将那黑色的冰丝锦收起来,
但又时不时的拿出放在楚衣的身边,顺便观察它的反应,对吗?”
石榴听着宁墨与事实无异的话,看着她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庞。
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