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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二弟家的孩儿周岁,一早我同夫君过府吃酒,后来听小厮说夫君有事要提前回来,凑巧娘家大嫂拉着我说有急事,没办法这才让他先行回来。不曾想…。夫君”说着竟兀自呜咽起来
宁心雅走到韩氏身边柔声安抚道“三嫂,刚刚大夫过来了,说三哥已无大碍,只是吸入的烟雾灰尘较多,稍后就会醒来,你别担心”
“哼,你个没用的,要不是你看顾不好博儿,他怎会遭逢此劫,这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别想好过”
“母亲,你先别生气,幸好虚惊一场,只是三哥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和春桃搅和在一起,母亲你也知春桃是咱们…。又恰巧在祠堂被…”宁心雅眼光瞟向一旁的韩氏并未接着说下去
不过显然对方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是啊,这不得不怀疑,我已经让红樱带人去查看了,等下约莫着便会有消息”
“咳、咳、水,水”
“博儿,快给他倒杯水”
此时的韩氏也顾不上再想其他,忙倒了杯水把宁博扶起来道“夫君,喝些水吧”
恍恍惚惚地喝下,这才缓缓清醒过来,看到对面的两人讶异地道“母亲,心雅,你们这是?”
“博儿,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酿成大祸,你说说你,平日不着调也就算了,还去跑到祠堂,你让母亲怎么说你好啊”
宁博一愣,方才记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些不自在的转头对韩氏道“我饿了,你去厨房给我弄些吃的过来。”
“是,妾身这就去”
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宁心雅道“心雅,天色已晚,要不你也先回去!”
“雅儿在这吧,你那点毛病旁人又不是不知道”
宁博挠了挠头,笑道“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整个宁国公府都是母亲的”
“儿子今日去韩府,我那岳父许诺给我桩买卖,这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又想着父亲今日回来了,便提前出来了,没曾想遇到那丫头,看着真是水灵又…。这一没忍住,那祠堂平日又没人去,谁知一不小心就碰倒桌子上的明火”
“嘿嘿,这等小事,母亲何须发火啊,大不了随便找个由头赶她出府,哎,真是可惜了,难得碰到如此合心意的,要不是顾念着韩家那点生意我非得纳了她不可”
“你听听这是什么混账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被救出来,可让母亲怎么活啊”
“儿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再说不是有府中的护卫吗?不可能救不出来”
“凡事皆有意外,你父亲为此事雷霆大怒,责令你没有他的吩咐不能出府,日后你老实在家待着吧”
“啊!那才是真要了儿子的命,母亲我知你素来最是疼我,你去帮我向父亲求求情,要不,你先打我几下撒撒气”边说边把身子往婉夫人的方向靠去,做出一副准备挨打的模样
“你呀,从小就是这样,只要犯了错,惯会插科打诨,以后千万不能再这样了,你父亲那里,等几日,我会好好和他说说”
“那儿子先在此谢过了”
“好了,母亲,三哥这才刚醒,让他休息会吧,咱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说着递给婉夫人了个眼色
“嗯,博儿,你且安心养着吧”
“好,母亲慢走”
眼见母女两人不慌不忙的离开,自无人瞧见的角落走出一道黑影,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墨染阁,宁墨打发了想要询问的顾嬷嬷,又吩咐夏霜给她备好洗澡水,这才坐在卧房的美人榻上,果然,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性,以为可以做到熟视无睹,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演出的戏码,真恨不得撕下那一副副虚假伪善的面具。
摊开手心,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是一道道指尖嵌进的痕迹,触目惊心。
“什么人?出来”宁墨猛地站起身,呵斥道,心里暗自责怪自己太过大意,自重生后,对于危险的警惕性明明提高了不少,再加上本身对气味有种超乎常人的敏感,可还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是想的太过投入还是对方过于莫测高深
“宁大小姐,这回显然没有在意来祥那次反应快,啊、哈,本公子都要快睡着了”只见自屏风后君煦一身月色锦衣,宛若从那九重天轻踏而来,身姿淡雅,步履似闲庭信步。
即使是做寻常的以手抵唇,缓缓打个哈欠状,也自有一派无可比拟的悠闲惬意,潇洒自得。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公子明目张胆的来到我的闺房,就不怕惊动府里的护卫吗?”宁墨看到来人是君煦,警惕地道,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眼前的人,一定不是他所表现出的那么简单。
君煦挑眉笑道“你不会的,再说惊动了倒也好,正巧我去宁国公那里给他讲讲今日看到的好戏。”
“名字就叫真相,如何”
宁墨脸色一变,急忙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不多不少,仅仅是有关宁大小姐今日所做所为本公子都有所了解,怎么,现在还要否认吗?想不到宁大小姐扮作男儿身,竟如此惟妙惟肖。”
“呵,那也比不过你,堂堂睿王府世子,扮作刺客被羽林军追杀”
君煦大骇“你…”“你果然认出我了,说,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在此之前我确信从未见过你”猛地逼近,手指掐住宁墨的颈脖,冷冷地道
“你就这点手段,莫非你忘了身上的兰香,如果我没记错,此种品类,与普通不同,世间罕有,少数出现的几次也是在汝川一带,再加之我曾有幸见过睿王殿下,你同他有几分相像”
君煦闻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低声笑道“传言宁大小姐喜好诗书,没想到如此博学多才,倒是在下唐突了”说着慢慢放下掐着宁墨的手,只是还未彻底落下,便见宁墨快速的抓住,狠狠的咬在他的手掌处,直到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才忙闪开,前后不过几秒。
一阵剧痛袭来,君煦看着沁出的血印,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怒目切齿的道“你属狗啊”
“彼此彼此,下次不要随便掐别人的脖子,要不然就不只是出血了”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既然他明知是怎么回事,却隐藏在自己的房间,那就必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想清楚这一切,倒也冷静下来。不过不讨要点利息,怎么能对的起他的一番举动。
“小姐,小姐,我进来了啊”
门外响起夏霜的声音和她走近的脚步声
君煦怒极反笑“有意思,你给我等着”闪身从窗户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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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某安,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某安:无辜脸
世子:以后该怎么追妻啊,墨墨,我错了
墨姑娘:有多远滚多远
某安:上搓衣板
第22章 查看
“小姐,洗澡水备好了,你晚膳未动,先吃点东西吧。”夏霜手里提着个食盒,将里面清淡可口的菜系一层层打开放在圆桌上。
“嗯,放着吧!冬瑶回来了吗?”
“还没有”“小姐…今日那春桃”
“哎呀,奴婢也不知如何说,小姐,你还好吧”
宁墨看着她眼神游移不定的模样,道“你是想问,春桃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夏霜想了想“对于奴婢来说,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奴婢只要小姐好好的,即便真如春桃说的是小姐故意让她陷于此番境地,依奴婢对小姐的了解,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奴婢只怕不明其事,帮不了小姐”
“你能安然的待在我身边,已是最大的功劳了”
“那可不行,主子强哪有奴婢弱的,人们不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
宁墨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脸道“以后你都会知道的,我的夏嬷嬷”
“哎呀,小姐你又打趣我,赶紧用膳吧”
“好”
而这边的婉沁苑,坐塌上的母女也在讨论着今日之事
“夫人,红缨姐姐和林叔回来了”身穿青色衣衫的银杏禀告道
“快让她进来”
“怎么样?”人未走到跟前,便听婉夫人急急忙忙地道
只见红缨和那中年男子皆是摇了摇头“我与林叔仔细查看了祠堂,的确是因为桌子上的明火被打翻造成的,又询问了后院恰巧路过的丫鬟,与事实并没有什么异样。”
“那门房处怎么说?”
“如大小姐所说,她事先询问了国公的行程,可是小厮并未告知,留了一个打扫婆子在那盯着。”
闻言,婉夫人面带失望地道“你们先下去吧,林叔,你继续派人盯着春桃那贱婢,观望观望听我命令”
“是”
安静的房间,宁心雅看着她道“别说是母亲不放心,雅儿也觉得今日这事有些怪异,看似一切合乎常理,可总觉得不踏实”
“嗯,谨慎些总是好的,如果真如调查那般就罢了,若不是,那宁墨又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呢?”
“再等等,母亲想如何处理春桃,今后墨染阁恐怕难以再安插人手”
“无妨,咱们这位大小姐可是容易轻信他人的很,再者说你别忘了宁涵夫妇要回来了,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怎么安排怎么来”
“至于那贱婢,如果真没什么问题,看来是想通过博儿,攀高枝儿。那模样倒也担得,想来那春风楼会满意的,倒不如成全了她。”
“母亲既然已有安排,那雅儿就放心了”
五月的夜虽不像冬日里寒气逼人,却也透着几丝凉意。
冷霄笔直的站在别苑的门口,正想着自家主子出去这么长时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临近,不远处的君煦杀气腾腾的走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暗道已有许多年不曾看到这样的主子了,好可怕。
稳了稳心神强装镇定地道“主子”
“嗯,有事”
“没、没、就是今日汝川的信到了,主子,请过目”
淡淡的接过
“主子,你的手,是谁伤了你”紧张地道
君煦刚要说没事,可脑子里不知怎么想起宁墨刚才的神情语气,自己根本没有真正伤了她,这可好,竟生生被咬的如此深,那丫头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恼人的很!
“不小心被一只小野狗咬了”话落,往里走去
留下独自凌乱的冷霄,怎么办,主子好像变得不正常了,竟出现了幻觉,要不要写信回去问问,这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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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盛嫁太子妃之九月独宠》/九月远游著
【古言甜宠文,1V1,双强双洁】 坊间传言,天下四公子之首的景世子是断袖,并且品味独特、与众不同。
当云端上的景世子怀中抱着一黑脸小哥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吃瓜群众表示不淡定了。
“景世子多年未娶,原来是断袖啊!?”
“那丑得一绝的黑脸小哥是谁?”
……
不久坊间又传,黑脸小哥竟是宫中深居不出的九公主,容貌倾城绝色、丝毫不输天下三美人。
不过传言九公主和惊为天人的青玄公子才是真爱,富可敌国的景世子居然是第三者插足。 多日之后,景世子和青玄当众撕逼,抱得美人归,吃瓜群众感叹。
“看不懂啊!到底谁才是第三者啊?” 小九的文在15—18号1P,期间评论有奖,欢迎小可爱们来围观,么么哒~
第23章 原由
深夜,浓墨似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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