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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起,皇权容不得他们觊觎。”
同一时间,杨雨薇跟着父亲慢慢的朝着宫外走去,对上父亲担忧的眼神她嫣然一笑,“爹,你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薇儿一定平平安安的,还要好好的侍奉爹孝敬爹呢。”
“希望真的是这样吧。”杨鸣斌忧心忡忡的说道,女儿这是彻底的得罪了皇后和荣国公府,还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手段来报复她呢。算了,顶多他在女儿的身边多布置一些暗卫保护她,自己也多费点心思护她周全就好了。
一路到了将军府里,杨雨薇跟父亲讨要了罗承府里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越看她嘴角的笑容就越是冰冷,罗承,很快我就会让你尝到家破人亡的代价,你给我好好的等着!
“淡荷,我让墨寒宫那些暗卫最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没有?”
“有了,奴婢昨天就想告诉小姐了。”淡荷恭敬的回道。
“让他们进来,报告一下。”
暗卫很快就出现在杨雨薇的面前,“小姐,罗丞相十五岁的独苗罗倾暗中勾搭了代王爷一个很得宠的小妾,把那个小妾的肚子都搞大了,现在代王爷还被蒙在鼓里呢。丞相夫人张雅雪在外面放印子钱,其中放给了皇上最近很宠爱的晴贵人的哥哥,那个哥哥手头很紧,估计还不出银子来了,这两天就会有一场大战要打。罗丞相的金矿这两年偷偷的开采了几十万两黄金,被他藏在一处山庄的地下。罗玉婉最近被婆婆刁难不是太好过,正想方设法的寻医问药想要调养好身体,再生孩子呢。还有好多龌蹉肮脏的事情,属下都写在纸上了,请小姐过目!”
暗卫又说了一大堆的事情,听得杨雨薇听得冷笑连连,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罗承这是在作死,那么多丧心病狂都敢做,看来离死不远了。
等她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压压惊,明天就开始收拾丞相府的人吧,她一定会让罗承后悔当初为什么活活烧死她的娘亲,为什么不肯放她们一条生路!
清晨,京城一座幽静雅致的别院里,绿树成荫,花香氤氲,流水淙淙,鸟儿欢快的在树上鸣叫着,宁静得让人心都跟着愉悦了起来。
被粉色的纱幔遮挡住的水中小榭,十五岁俊朗倜傥的少年赤着上身躺在柔软的榻上,怀里抱着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邪魅的睁开了一双狐狸般的眼睛。
“公子,怎么醒那么早,再陪奴家睡一会嘛。”
女人肌肤晶莹剔透,玲珑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男人眸色陡的变得深邃起来,一阵渴望涌上来,他一把翻身将娇人儿压在底下,吃吃的笑了起来,“睡什么睡,不好好的享受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床榻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代王爷从护国寺替心爱的小妾诵经祈福回来,连王府都没有回去,直接驾车来到爱妾养病的别院,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他在寺庙里待了三个月,想他的小妾想得都要发疯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于是他轻车从简的从偏僻的侧门下车,一路朝着幽静的小路往前走,笑容满满。
然而当他走到后花园距离水中小榭有很短的一段路的时候,守在远处的两个丫鬟像见鬼一样吓得脸色都变了,心虚不已就想拔腿就跑,代王爷眯了眯锐利的双眼,两锭银子直接打在了丫鬟的膝盖上,花容失色的丫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要出声,否则本王杀了你们!”代王爷恶狠狠的威胁道,蝉儿和鸳鸯两个丫鬟吓得面如土色,身体不停的哆嗦着,果然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看到本王为什么要跑?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小声的回答。”
蝉儿和鸳鸯支支吾吾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让她们怎么说,王爷的爱妾根本就没有生病,正在和别的男人滚床单吗?
“是不是姨娘那里有什么情况?”代王爷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弟,在二十几年前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性情残暴,谁敢惹到她必定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美人和美酒。碰到可心的美人,他能将人宠上天,为了美人连天上的月亮都能摘下来。
蝉儿和鸳鸯眸子里迸射出一阵惊恐,更是证实了代王爷的猜测,他瞪着两个丫鬟,“别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不然把你们发卖到窑子里去。”
说完他放轻脚步朝着湖中央的小榭走去,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一阵甜腻的娇笑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代王爷是阅女无数的男人,光听到那些声音就明白了水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怒气蹭蹭的往上涌,他一双眼睛里迸射出了熊熊的怒火,贱人,他担心她的病情,为了她能快点好起来,跑到寺庙里去为了她念了一百天的经,她倒好,竟然在别院里和别的男人苟且,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她怎么敢这么做,把他当成傻子一样耍是吧?
他气得朝前迈开了脚步正要进去将那对暗通款曲的男女揪出来暴打一顿的时候,男人轻佻的笑了起来,“蜜儿,是我比较厉害还是代王爷那个老男人比较厉害?”
女人甜腻的声音几乎能滴出水来,她一面甜甜地笑着,一面断断续续的说道,“当然是公子你啊,代王爷都那么老了,力气哪里跟得上来,哪有公子你那么厉害。我真的很欢喜,真的很喜欢你。”
“好,你到时候可不要埋怨我哦。”男人炫耀的说道,半透明的纱帐内,两道人影缠在一起。
代王爷气得额头上青筋暴涨,他再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走进小榭里,抬起脚狠狠的朝着罗倾和身上踹去,眼睛通红,几乎要冒出火来,“贱人,不要脸的狗男女,本王不打死你们!”
男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却正值壮年,再加上年轻的时候就爱四处打架胡作非为,拳脚功夫练得那叫一个娴熟,而罗倾就是一个文弱的公子,平日里只知道附庸风雅吟诗作对,那里会是代王爷的对手。
只见代王爷抡起拳头又快又狠的朝着罗倾的身上砸过去,不一会儿,罗倾的身上就落下斑驳的伤,眼睛乌黑,嘴角不停的往外冒血,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狼狈得像丧家之犬一样,连求饶的话都还来不及说。
“混账东西,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活腻了,连本王的女人都敢碰,本王就让你看一看碰了本王的女人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怒火滔天的代王爷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罗倾的小腹下面上,罗倾只觉得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不一会儿就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响彻云霄,小腹下面的地方被一大片的鲜血染红了。
蜜姨娘都吓傻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身体不停的发抖,眼角的泪水像不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她害怕的说道,“不要再打了,王爷不要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将罗倾收拾完了之后,代王爷狠戾的目光落在了蜜儿的梨花带雨的脸上,蜜姨娘吓得差点昏死过去,羞愧的求饶道,“王爷,是他强迫我的,我也不想这么做的,真的不想,王爷,贱妾也是被逼无奈的。”
娇柔美丽的女人,就算是哭也楚楚可怜,若是在平时,代王爷早就心疼得将娇人搂在怀里好好得疼惜一番了,可惜他已经识破了这个女人虚伪的嘴脸,此时除了厌恶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蜜姨娘的妩媚的脸上,女人身子一个不稳直直的栽倒在了软榻上。
“贱人,竟然敢背着本王偷男人,你就那么饥渴耐不住寂寞吗?”代王爷像盛怒的野兽,愤怒的咆哮道。
“王爷饶了贱妾吧,贱妾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他要挟我的,说我要是不从了他就要了我的命,我也没有办法。”蜜姨娘捂着脸悲愤至极的说道。
“是吗?本王刚才可是听得很清楚你究竟是怎么编排本王的,不愧是青楼里出来的女人,转身就翻脸无情了。你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代王爷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既然那么喜欢男人,本王既然满足不了你,那本王就做一次好人,把你送到军营里去,那里有很多身强力壮的士兵,肯定能够让你尽兴。来人啊,让管家过来将这个女人卖到军营里去!”
“不要啊,王爷,贱妾知道错了,贱妾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死心塌地的跟着王爷,求求你不要把我卖到军营里去。”蜜姨娘吓得额头上的冷汗涔涔的落了下来,以最屈辱的样子从床上下来跪在了代王爷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她知道怕了,真的知道怕了。蚀骨的悔恨在她的心里蔓延开来,逼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要崩溃了,她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爱上了罗倾这样的男人,把她一生的荣华富贵都断送了呢。
“现在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果然贱啊,本王把你捧在掌心里疼爱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还跟这样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现在本王对你厌恶至极,你却又上赶着贴上来,你怎么就那么恶心呢。本王心意已决,是不会再改变的了。来人,立刻找人牙子过来将她发卖,这个贱人本王多看一眼就恨不得杀了她!”
代王爷雷霆震怒的说道,他为了她寝食难安,她却把他当成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他干嘛还要为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心疼?
“王爷,不要啊。”蜜姨娘浑身瑟瑟发抖,胡乱的抹着眼泪将衣服套在身上抱住了代王爷的大腿,“贱妾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更加尽心的伺候王爷,求王爷不要把我发卖了,不要啊。”
“滚开!别碰本王,我嫌你脏!”代王爷毫不怜香惜意的一脚踹在蜜姨娘的肚子上,硬生生的将妩媚柔软的女人给踢飞了几尺远。
“啊——”
蜜姨娘疼得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大腿间有鲜红的血流了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救命,救命。”
代王爷铁青着脸瞪着蜜姨娘这个样子,滔天的怒火更是在肺里燃烧着,这个贱人该不会是?那个想法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蝉儿,鸳鸯,过来!”
两个丫鬟心惊胆战的走了过来,看着裙子被鲜血染湿的蜜姨娘,脸色都变了,都不敢再看第二眼,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去找府医来,现在,立刻,马上!”
蝶儿和鸳鸯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将大夫请回来了,蜜姨娘依然痛苦的躺在地上,狼狈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看一看她到底怎么了?”代王爷对府医命令道,拳头下意识的捏得咯咯作响,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不然罗倾和蜜姨娘这对狗男女绝对不得好死!
府医走上前去给蜜姨娘把脉,立刻说道,“王爷,蜜姨娘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他也不敢莽撞的喜笑颜开的说恭喜,因为王爷的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杀人一样,凭着在王府混了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胡乱的说话才好。
代王爷周身散发着寒冷的杀气,原本就很难看的脸色更是黑得跟锅底一样,很好,这个贱人早在他启程去护国寺的时候就和小白脸勾搭上了,真是好样的。
“立刻开一碗堕胎药过来,快!”他要将那个孽种打掉,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的耻辱,他眼不下这口气,不狠狠的收拾这对贱人他就不是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