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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霖烨一直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无涯祭司的性命一定会结束在我的手里,在他们将公主作为药引,想要取公主的心头血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王爷,要不要赌一把,跟我们合作。”
他自信而张扬,周身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来,对着霍璟轻轻一笑,“不久之前,北狄整个国家就是灭在我们的手里的。我明白,景王爷曾经在拜月教的手里吃过大亏,双腿残疾不能行走了二十几年,甚至就连皇位也被迫拱手让给他人。”
“只是这口气,王爷咽得下去吗?就算是王爷咽得下去,那请问王爷的几个儿子,还有以后的子子孙孙,要是被满门抄斩了,还谈什么以后呢?你觉得一味地隐忍就能够得到安稳了吗?那为皇上可不是这么想的,人家觉得你们是眼中钉肉中刺,不拔掉这辈子都得不到安宁了,你觉得是不是?”
霍璟听了他的话,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锐利的目光落在萧霖烨和许沐晴的身上,几乎要将他们给戳出几个洞来。
“你们究竟是谁?”那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涌了上来,偏偏他不敢相信,总觉得太荒谬了。
哪怕被掳到南越国来的小公主很重要,身为梁国身份最尊贵的夫妻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地跑到越州来,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进入了景王府。
萧霖烨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来,慢悠悠地说道,“王爷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不过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猜测罢了。
萧霖烨递了个眼神给妻子,许沐晴立刻拿出一瓶特制的药水出来喷在脸上,再用帕子在脸上用力地擦了一圈,原本脸上的那些伪装的胭脂水粉全部都被擦掉,露出了他们原本的面容来。
霍璟看到许沐晴的容貌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你究竟是谁?你这容貌为何那么像……”
景王妃在看到许沐晴的脸的时候,脑袋也嗡嗡作响,眼泪就像是不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下来,她颤抖着声音,整个人就像是置身在梦里一样,“表姐,是你转世轮回了吗?”
霍书城眉头紧锁着,他不懂父王和母妃为何那么激动,情绪的波动为什么那么大,然而他隐隐猜到了什么,太子霍书敬和无涯祭司最宠爱的侍女上官般若这段时间去梁国,为的是什么,再加上这两人无所畏惧的自信,还有身上流露出的尊贵的气质,他几乎能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了。
许沐晴很冷静地说道,“我是十九年前叛逃离开灵鹫宫的圣女湘宜的女儿,也是现在梁国的皇后,他是梁国的皇上萧霖烨。景王爷,不知道我们能来谈一谈合作的事情了吗?”
湘宜既然是南越贵族韩家的女儿,湘宜的姐姐曾经和霍璟还有过婚约,不知道有这层关系在,他们的合作能不能谈得更加顺利些。
霍璟手脚冰凉,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他的脚底涌了上来,他激动地同时,心里有剧烈的疼痛蔓延来,“你们的胆子怎么那么大,竟然敢越过重重的守卫进入到王府里来。要是被那位发现了,你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萧霖烨却自信又霸气地说道,“我们既然敢到南越国来,就有办法全身而退,哪怕霍书敬遍地找我们,也是没有用的。王爷,如果你愿意讨回曾经所遭受的一切磨难,那我们就合作吧。拜月教是一颗毒瘤,作威作福了太久了,也是时候连根拔起了,不然他们还会祸害更多的人。”
霍璟眼眶湿润了,时间对他来说像是穿越倒流到了将近三十年前,他和那位爱慕的姑娘在一起度过的短暂却又美好的时光。
那时候少年意气风发,女孩活泼可人,分明是门当户对,两情相悦,要不是拜月教的狼子野心和忽然的发难,他和她早就儿孙满堂,也不用守着最美好的回忆过一辈子。
尤其最后他爱慕的姑娘被带到灵鹫宫里受尽了磋磨和刁难,最后竟然被当成活靶子万箭穿心而死。
刻骨铭心的痛和恨,将会一直嵌刻在他的骨子和血液里,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景王妃就是那位落难的韩家小姐的表妹,在流落无助的时候,心灰意冷的霍璟派人去提亲,将韩家姑娘那位可怜又柔弱的表妹给娶进了家门来,给了她一个比较平稳的避风的港湾。
许沐晴的容貌神似湘宜,而湘宜则是像极了她的两位姐姐湘凝和湘柔,是以她出现在霍璟面前的时候,霍璟有一瞬间几乎被痛意和怀念所湮没,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几岁,脸上的血色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霍书城是听说过梁国这对帝后传奇的故事的,也知道这两人联手起来的确是所向披靡,跟他们作对的人,害他们的人,到现在来说几乎是没有好下场的。
原本他对拜月教的恐惧是深入骨髓里的,然而想到这些年憋屈的生活,不仅是被拜月教的人敌视,还被宫里的那位猜疑,想方设法地将他们置之于死地。
他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热血沸腾着,“父王,再这样避让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然我们就赌一次,看能不能赢。要是赢了,我们再也不用害怕那人的手段了,要是输了,大不了全家一起死。反正宫里的那位早就不想让我们活着了,谁知道他又想了什么恶毒的手段来害我们。”
第二百四十七章 步步为营,瞒天过海
霍书城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得知他们面前的人是萧霖烨和许沐晴以后,他心里就有一种很强烈的信念告诉他,一定要和眼前这两个人联手,将整个拜月教赶尽杀绝,再也不让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祭司和长老们再来迫害他们,剥削他们了。
霍璟在心里做着剧烈的思想挣扎以后,终于忍不住妥协了,“你们想要怎么合作?不管是无涯祭司还是那些长老,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我承认你们的确很厉害,很强大,但是对上那些阵法和术法,也不一定能讨得到好去。拜月教在南越国屹立数百年不倒,自然是有他的实力摆在那里。”
许沐晴想到那些人想要取心头血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更是有强烈的恨意涌上了她的心头,“但他们害人不浅不是吗?还有取心头血炼制什么长生不老药,真是荒谬又可笑。我看他们是被权欲熏昏了头脑,这种害人的玩意,不把他们连根拔起还留着做什么?”
“当初湘宜圣女为什么会叛逃出去,难道事情还不够清醒吗?既然他们真的那么无所不能,为什么还要和皇室联手起来,一边是兵力和皇权的镇压,一边是在精神上控制民众?”
她的盼儿还在霍书敬的手里,甚至连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就把她的女儿带到灵鹫宫里去取血。
许沐晴光是想就觉得心疼万分,更别提那些苦难真的落到盼儿的身上去,那她要怎么办,真的要被心疼死了。
萧霖烨握住妻子的手,轻轻地拍了她的手背安抚了一下,“我只需要王爷提供整个灵鹫宫具体的地图,和所触发的机关暗器在什么地方,调遣王爷手上最信任的势力给我用,自然能够将整个拜月教连根拔起。”
他才不信无涯祭司和那些长老真的有那么厉害呢,要是真的厉害,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地大肆敛财,在南越国内愚弄百姓。
霍璟心里却仍然有些慌乱不安,他的确对拜月教痛恨至极,然而要是真的搭上了他和全家人的性命,他又不忍,“无涯祭司和长老们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然他们真的没有到达无所不能的程度,有些法术也是真的厉害,能够轻而易举地夺取人的性命的。”
萧霖烨却微笑,眼睛里迸射出志在必得的光芒来,“唯一能够伤得到祭司的毒是龙之血,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要是无涯祭司落到我们的手里了,任由我们摆布,其他的人不足为奇。”
“景王爷听说过梁国那些厉害的兵器没有,炮火点燃朝着远方射击,转瞬之间就能够地动山摇,粉身碎骨,饶是有通天的本事,到最后也灰飞烟灭。”
许沐晴想了想,再加了一条很重要很致命的秘密过去,“景王爷,在梁国的时候有道长和高僧帮我看过命格,我是冥星照命,命格轨道和我交错者必定会殒命,无涯祭司他的命格不巧正好跟我有所交错。王爷若是心存疑虑,可以找人看看。”
霍书城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眼睛里迸射出了强烈的希望的光芒来,他小声地对霍璟说道,“父王,你别再犹豫了,快点答应跟他们合作吧,反正不管是横是竖都要死,赌一把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呢。”
他会看命盘星盘,自然知道许沐晴说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清楚许沐晴说的话没有半句虚言,这一次,无涯祭司真的要死定了,整个拜月教必定要被连根拔起,再也不能祸害他们了。
霍璟不想再犹豫下去,他直接说道,“我答应跟你们合作,这件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管是替韩家,还是替我自己,这么多年的仇都要报了。”
从他的双腿残废到现在,他已经浑浑噩噩,心灰意冷地过了二十几年,不想再苟延残喘下去。
凭什么他痛失挚爱,痛失皇位,而害他的人却顺风顺水,风光无限,那皇位分明是父皇想要传给他的,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城儿,你到最靠左边墙的书架上,第三排的第十本书后面有个暗阁,你给我打开,将那个红色的匣子拿出来,我有用。”
霍书城直接过去将书本移开,在墙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浅棕色的砖头竟然自己打开了,露出了一个暗阁,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匣子。
霍璟把匣子打开,里面是暗红色带着血腥味的一块熏香,他将东西递到了萧霖烨和许沐晴的面前,“既然是合作,我当然要有些诚意才行,这是送给皇上和皇后的见面礼。”
许沐晴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着,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你们不是想要制作龙之血吗,这是制成那种剧毒的最重要的药材之一,是断魂香,沾染了历代祭司的鲜血,还有另外一味最重要的药材在荣亲王府里,是长了八百年的烈火红莲的莲心。龙之血具体怎么炼制,在匣子底下的夹层里有。皇上,皇后,请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将整个拜月教给铲除。”
他这些年受了太多的委屈,太过憋屈的气了,不想让无涯祭司和霍霆继续踩在他的头顶上撒野。
许沐晴强忍着恶心,将匣子给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包好,“那就多谢景王爷了,希望我们尽快铲除共同的敌人,还王爷一个锦绣的未来,给王妃和世子安稳又富裕的人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霍书城和靖王妃听到她说的最后那句话,眼眶不由得红了,他们想到了这些年受到的磨难,就像是惊弓之鸟,稍微有点动静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就害怕活过了今天,明天就再也没有命了。
而这些,是宫里的那位皇上和拜月教那群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带给他们的。
明明他们的父王才是最应该继承皇位的人,被霍霆那个卑鄙无耻又心狠手辣的男人夺走了一切不说,还要在他的手里讨生活,凭什么呢?
萧霖烨不慌不忙地说道,“王府里有很多的眼线,要是王爷的病情就这么恢复了,只怕皇上那边不会轻易地放过你。不然就我们是两个庸医,王爷不过是短暂地醒过来了一两个时辰,等到我们离开不久又昏迷了过去,再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