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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这是梁国人的阴谋诡计啊,他们就是故意挑拨北狄皇室之间的关系,您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啊。”
他以前的确是有自立为王,占领幽州和戎州创建一座新的国家的意思,可是许奕融和萧霖烨那么彪悍凶残,在第一次没有成功以后,他哪里还有机会。
所以慕容定早就歇了抢夺梁国国土的心思,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在了皇位上。
“谁知道呢,定王之前在京城被梁国人袭击,所有的贵族和大臣面临着生死挑战的时候,你可是袖手旁观,并没有出现相救,而是去攻打幽州了,你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只有你自己知道。”
大皇子慕容直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定王将那些制造兵器的将人交给我的时候,再也没有制造出那种杀伤力很大的兵器来了,就连火药和炮火也都是状况百出,我很难不怀疑定王另有打算。”
二皇子慕容和也在落井下石。
“图纸都在你那里,匠人也都是你管着的,是你自己没有监督好,没有做出兵器是我的错了?从梁国那里拿到的兵器也放在你那里,我半分手脚都没有动,你自己没有能力,却要将一切怪罪到别人的头上,你觉得应该吗?”
慕容定心里气得不行,直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至于当时我攻击幽州,难道不是父皇之前就有命令吗?梁国的探子对皇城发动袭击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要是我得知父皇有难,难道我不会赶回来吗?
父皇,儿臣对你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自立为王的心,请父皇相信儿臣这一次。”
镇国将军温秦安这时候也发生了,他幽幽地说道,“定王从幽州回来之前,带回来了很多的食物,还有御寒用的棉衣,兵器也有,微臣可以用项上人头发誓,定王绝无不臣之心。”
慕容解听他们吵得头疼,他现在年纪大了,对于很多的事情愈加显得力不从心,只想要过安生日子,有酒有肉有美人相陪,手底下的人都听他的话,不想再被驱除到更加寒冷,更加贫瘠的草原深处去了。
“别再吵了,朕不想听你们说这些。朕养了你们这么多的儿子,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不管你们心里有着怎样的想法,都要将整个北狄国给守住了,都不许争不许抢,更加不能有勾心斗角。
谁让朕不痛快,朕也不会让他过的痛快的。”
“朕累了,你们各自管好自己的事情,别让梁国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定王,你想办法弄出更厉害的兵器出来,不是说找到怕制作火药的矿了吗,争取想办法弄出更多的炮火,对梁国进行反击,要是能占领幽州和戎州,还有那几座富裕的城池。
我们不用再逐水草而居,四处漂泊不定,不用再为食物发愁,有御寒的衣物,那就更好了。”
慕容定面上恭恭敬敬地说道,“是,父皇,儿臣一定会竭尽全力替父皇分忧。”
皇上又看着其他几个长得身强力壮的儿子,发出了严厉的警告,“你们也是,少给朕惹麻烦,想办法一致对外,只有定居到富饶的地方,才不用过像现在食不果腹的生活,明白了吗?”
慕容直,慕容和,还有其他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皇子,强忍着怒气和心中的不悦,不让自己表露出来,“儿臣遵命。”
皇上让众大臣散去,他直接说道,“定王留下,随朕来。”
慕容定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跟随着父皇一起来到了他的宫殿里,让伺候的下人都退下了。
“朕听说梁国的皇后到幽州来了,这时间已经隔了很久了,朕让你将她掳到北狄国来伺候朕,怎么这件事情一点消息和眉目都没有?”
慕容解想到以前妖娆又热烈主动的皇贵妃,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逼得他心口发热,梦里都是想着那个女人,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酣畅淋漓的快乐了。
北狄的女人哪有梁国的女人皮肤细腻,眼波如水,让人情不自禁地就生出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慕容定心里对他的父皇厌恶至极,也恨之入骨,脸上却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父皇听谁说梁国的皇后到幽州来了?儿臣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他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眼底都是震惊,看起来一点都不假。
“北狄在幽州城内自然是有探子的,朕不相信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定王,朕的耐心有限,你最好想办法将那个女人弄到朕的身边来。
朕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想要在晚年能够过得愉悦开心一些,既然那位皇后长得像皇贵妃,你就应该不择手段地把人弄过来,让朕多年的夙愿得到满足。”
慕容定恶心厌恶得背后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他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说道,“儿臣会想办法把人弄来的,父皇请再给儿臣一些时间。”
慕容解想到那如花似玉的女人,热血沸腾着,“朕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再不把人弄来,别怪朕不客气。”
这后宫的女人都没意思得很,皮肤粗糙,容貌也不甚漂亮,更没有那种风情万种的样子,他看到那些女人都够够的了,一点兴致都没有。
还是南方的女人有味道,他和皇贵妃在一起几年,对她只有极致的宠爱,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碰触着她如同丝绸般滑腻的肌肤,他一点都不知道厌倦,只想和她做一对鸳鸯。
只可惜,皇贵妃却是梁国派来的细作,不然他也会和她生下几个儿子,挑选其中最有野性的那一个,将皇位传给他的。
“儿臣遵命。”慕容定看起来很是恭顺地应道。
“那就赶紧去想办法把人给弄来啊,朕这十几年来过得有多寂寞空虚难道你不知道吗?要完整无缺的,你可别弄毁容了,又或者身上多了几道伤口,弄坏了朕可不依。”
慕容解有些见不得人的嗜好,想要将人往死里折腾,却又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提出了那么多的要求。
慕容定全部都应了下来,在离开皇宫以后,他才发现掌心里都被掐破了,疼得鲜血淋漓,他真想指着那位像是禽兽一样的父亲骂起来。
你都快要进棺材了,还总是想着折磨女人,老天爷怎么不降下来一道雷把你给劈死,为什么要让你活那么长的时间?
许沐晴她那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真的要落到你的手里,那才是老天爷瞎了眼!
臭老头子,你怎么还不去死,最好今天夜里就死在床上,别再提这些恶心的,膈应我的要求了。
慕容定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极了,尤其是想到他的父皇那双长满皱纹和老茧的粗糙的手,在许沐晴精致又漂亮的脸上流连不已。
他几乎狂躁得想要杀人,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无数的皇上给掐死了,看他还敢再生出那么多龌龊的念头。
慕容定这一刻才不得不承认,他心里也是爱慕着许沐晴,想让她做他的女人,哪怕他一直极力地忽视这件事情。
第二百一十七章 慕容定遭殃,温子雅和许沐晴的谈判
慕容定坐着马车朝着定王府的方向走去,在走过最喧闹的地方的时候,隐藏在一座民房后面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男人拿出了后背箭筒里的弓箭,瞄准,在他的马车经过的时候,射箭。
淬了剧毒的利箭风驰电掣般地飞出去,穿透了马车,朝着慕容定的心脏刺过去。
原本眯着眼睛闭目养神的慕容定凭着敏锐的感觉,感受到了腾腾的杀气扑面而来,在利箭即将要刺入他心脏的时候,凭着对求生的渴望,下意识地躲开,伸手去挡。
然而利箭的来势凶猛,被灌注了十足的内力,他根本反映没有那么快,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利箭哧地一声刺入了血肉中。
伤口处立刻有烈火灼烧般的痛苦蔓延开来,慕容定疼得满头大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马车外面的侍卫忍不住惊恐地喊了起来,“有刺客啊,快点保护王爷,抓刺客!”
熙熙攘攘的集市立刻乱做一团,人群不停地拼命地逃跑着。
然而袭击慕容定的刺客早就在利箭离弦的那一刻,早就悄悄地离开了,根本找不到人影。
慕容定的侍卫硬着头皮把他带回到了定王府,以最快的速度将大夫给找来了,想办法把箭头给取下来,以精湛的手法开始清理伤口。
距离心脏还有半寸的地方,那伤口已经被灼烧得熟透了,发青发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子雅满脸泪水,心痛如刀割,她拿着帕子捂着嘴,看着大夫处理伤口着急得满头大汗,然而慕容定的脸色越来越乌青,阴沉沉的,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她心里也升起了强烈的恐惧感,脚底更像是有一股寒气涌了上来,让她的血液都要冻僵住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北狄国医术最为精湛厉害的大夫在对着伤口处理了将近半个时辰以后,脸色越来越严峻,到最后大夫满头大汗地放下了手中的刀,摇了摇头。
温子雅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大夫,王爷他究竟怎么样了,有性命危险吗?”
她爱的男人如今脸色乌青地躺着,这比凌迟她的心还要让她难受。
大夫对她流露出了一个愧疚的眼神来,忍不住摇了摇头,“王妃,请恕微臣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对王爷中的毒无能为力,还请王妃领请高明吧。”
温子雅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昏死过去,她原本就是哭泣着,这一刻泪水更像是决堤般的洪水涌了出来,头也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会的,大夫你是北狄最厉害的医者了,我拜托你再想想办法吧,王爷他身上中的毒很厉害,要是连你都没有办法解决问题,那王爷的性命就真的很危险了。”
大夫还是满脸愧疚,却又无能为力,“王妃,微臣真的尽力了,但凡有点办法,微臣绝对不会轻言放弃。只是现在,王爷中的毒并不是北狄国特有的毒,而是南面梁国的毒,微臣没有办法解啊。”
温子雅瞬间就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了,她跌坐在椅子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难道王爷就这么死了吗?不行,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当寡妇,我一定要想办法救活王爷。”
可是她的脑子乱糟糟的,除了哭泣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对着她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她怎么能那么胆小,那么地不争气,到了关键时刻却连一点主意都拿不住。
到最后,温子雅跪在了慕容定的床前,崩溃地嚎啕大哭了起来,“王爷,你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救回你的性命,你告诉我啊。”
她还没能当上北狄国的皇后,她的男人就先被人行刺昏迷了,那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做,难道她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吗?她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甘心变成寡妇。
旁边的大夫看她哭得那么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王妃,既然是梁国那边传过来的毒,那就想办法从梁国人的手里讨解药啊。
不过很显然梁国人是故意行刺王爷的,想要拿到解药,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自己考虑好。”
大夫到底还是给慕容定留下了一瓶压制毒药的丹药,具体交代了服用的办法以后,直接就离开了。
温子雅被大夫这样一提醒,止住了哭泣,眸子里迸射出了希望的光芒来,“对,许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