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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维卿被苏慕景问得哑口无言,对于许沐晴竟然爱上了萧霖烨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可沐晴她看太子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他们两人之间说话根本就容不下别人,要是她自己愿意做太子的侧妃呢?”
苏慕景语气很肯定地说道,“绝对不可能的,师妹她说过这辈子不做妾,她哪怕再爱太子,到最后也是会放手的。”
他顿了顿,眼睛里迸射出坚定的光芒来,“师父,只要师妹一天没有嫁人,我就一天不会放弃,我会一直守着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知道谁是最爱她,最适合她的人。”
唐维卿摇了摇头,“算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了。但是暮景,有件事情我要先提前说啊,你可不能为了达到目的而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啊。你和晴儿都不要让我失望。”
苏慕景情不自禁地看向许沐晴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神情又变得温柔了起来,“当然,我比谁都不愿意伤害师妹,她痛苦难过,我比她还要痛苦难过。”
在进宫的路上,许沐晴感受到萧霖烨身上散发出来的难过和担忧,她想了想,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用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殿下,你别太担心了,皇后她吉人自有天相,她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萧霖烨胸腔里有着一股沉闷郁结之气,他长臂一伸,直接把许沐晴抱在了怀里,下颚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蔓延开来。
“我真的不想母后离开我,我不敢想象,若是母后没了,我要怎么办?她是我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亲人了。”
他的父亲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要是连娘都没有,他就真的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殿下,你别担心,皇后娘娘她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娘娘治好,请你相信我。”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拍上了萧霖烨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地安慰道。
萧霖烨忽然放开她,盯着她的眼神狂热得几乎要着火,“沐晴,你也不会离开我的身边的对不对?你一辈子都会陪着我,不管什么时候是不是?”
她被看得头皮发麻,整个人有些害怕,忍不住吞咽了两口唾沫,“只要殿下你在感情上没有背叛我,只要以后我是殿下唯一的妻子,我就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你。”
萧霖烨的眼眶红得厉害,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一刻都不肯放开。
“沐晴,我现在只有母后和你了,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你们都要好好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许沐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到了凤鸾宫,许沐晴仔细认真地观察了皇后的症状,又给她把脉检查了一遍,她也没有发现皇后哪里异常,一点中毒的样子都没有。
然而皇后身体的虚弱又是肉眼能够看到的,一段时间不见,皇后消瘦了很多,几乎只剩皮包骨头了,脸色都是蜡黄蜡黄的,看着就像是灯枯油竭了。
许沐晴又问了凤鸾宫里的宫女要了太后日常的饮食单子过来看了一下,也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珍珠,皇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才越来越虚弱的?”她查不出问题来,只好问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回沐晴小姐,娘娘大约是一个月之前开始不舒服的,每天都觉得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精神不振。每天食物吃得也挺少,也很困很想睡觉。”
听了贴身宫女的回答,许沐晴不由得在心里犯嘀咕,那时间掐得也太巧了吧,正好是萧霖烨离开京城去东南那边查案的时候。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的。
她仔细地检查了凤鸾宫里的摆设和用品,从肉眼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来,她最终把目光放在皇后所盖的被子和枕头床单上。
“皇后的被子和枕头多久换一次?”
珍珠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道,“几乎都是三天一换,以保证皇后睡得清爽干净,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是你们亲自换洗的吗?”
珍珠否认道,“不是的,浣衣局有专门负责清洗的宫女。”
“把娘娘盖的被子和枕套全部都拆了,我检查看看。”许沐晴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立刻命令道。
珍珠等人立刻按照她的命令去做了,等到拆开了被子,养尊处优的宫女看清楚里面掉出来的东西的时候,竟然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啊——”
只见十几只很是饱满的水蛭在地板上蠕动着,还有鲜血从两头渗透了出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珍珠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她惨白着脸说道,“殿下,一定是这些水蛭藏在锦被里每天都吸娘娘的鲜血,所以娘娘这些日子才会变得这么虚弱的。”
萧霖烨脸色铁青,拳头握得紧紧的,身上有寒冷嗜血的杀气迸射了出来,“来人,去东宫给皇后取干净的被子枕头和床单过来。”
那些人面兽心的混蛋,竟然趁着他不在宫里的时候这样对待他的娘亲,简直令人发指。
萧霖烨心疼地看着又陷入了昏睡的皇后,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管怎样,他都要坐到那个位置上,让所有人都不能再欺负他在乎的人。
他对身后的随从说道,“将这些被子和水蛭都给孤收好,一会随着孤去见皇上。”
将暴怒的情绪给压下去以后,他满脸清冷地问许沐晴,“接下来母后的身体要怎么调养才行?这样的情况要紧吗,能让母后快点恢复过来吗?”
许沐晴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公事公办地说道,“皇后是失血过多,这些水蛭是没有毒的,只需要补血将元气补回来就好了。臣女这就亲自给娘娘开补血的方子,再做些药膳,还请殿下放心。”
萧霖烨在外人面前不想对她太亲密,用平静又刻板的声音说道,“那就麻烦许姑娘了。”
她低垂着眼帘,小声地回答,“这是臣女的分内之事。”
等到宫女从东宫取来了干净的被子和枕头以后,萧霖烨不放心地亲自检查了凤鸾宫的床,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在确定没有那些可怕的虫子以后,才让宫女把床铺好,让皇后睡上去。
萧霖烨留了一部分侍女在宫里保护许沐晴,他则让人拿着那些被动过手脚的被子直接去了御书房,脸色阴沉得就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一样。
他甚至没有理会守在门口的太监的阻拦,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眼睛里毫不掩饰地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皇上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心里一沉,有不悦涌上了他的心头,不过他还是心平气和地说道,“太子,谁招惹你了,为何这怒火滔天的模样?”
萧霖烨不说话,直接将吸饱血的水蛭连同被子一起扔在了皇上的面前。
带着鲜血的饱满水蛭,就连萧冽看到都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至极。
“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这些水蛭故意来惊吓朕吗?”皇上生气了,脸色阴沉得可怕。
“父皇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凤鸾宫母后盖的被子吗?母后被藏在被子里的水蛭吸了整整一个月的鲜血,她命都快要没了。儿臣在外面辛辛苦苦查案,后宫的那些女人却想要母后的性命。“
“就连宫里那些御医都没有查出任何的不对来,父皇就不会于心不安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母后?”
萧霖烨一边质问,眼睛里已经涌上来了薄薄的雾气,眸子里那通红的血色让他看起来杀气十足?
皇上脸色变得异常地凝重,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说皇后这段时间身体越来越差,伤养了那么久都没有痊愈,是因为这些水蛭的作用?谁往皇后的锦被里放这些恐怖的虫子的?”
萧霖烨眼底的讥诮是那么的明显,“父皇一直说最爱的就是母后,儿臣今天才知道父皇的爱竟然也这么地浅薄,连母后快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也难怪母后这么多年了都没爱上你,你根本不配!
当然最后这句话萧霖烨并没有说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收拾渣太后,母子反目
皇上被说得脸上出现了狼狈又愧疚的神色来,他像是要解释般地说道,“烨儿,朕是真的么想到有人用这么恶毒的办法来害皇后,你相信朕。朕每天都去看她,御医也每天去问诊的,就是查不出来皇后她究竟染了什么样的病。
萧霖烨才不想听皇上的解释,“你现在心疼愧疚有什么用?母后一次又一次差点被你后宫的女人害死了,你根本就护不住她,既然这样,你还不如让母后去守着皇陵呢,哪怕是清苦地过完这一生也是好的,至少能保得住她的性命。”
太子凛冽又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瞪着他,丝毫不掩饰他的怨恨和失望。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萧霖烨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到最后竟然有暗红色的鲜血从唇角流了出来。
他拿着洁白的帕子,若无其事地将那鲜血给擦去了,清冷又失望地说道,“如果父皇护不住母后,那以后就让儿臣来护着。反正父皇后宫那么多女人,少了母后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霖烨像是极力地隐忍着暴戾之气,发狠地说道,“但是害我母后性命的人,我一定要查出来,绝不会轻易地饶过她,哪怕拼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哪怕拼了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盯着萧冽,以为愤怒至极,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儿臣狠话先撂在这里了,到时候父皇可别怪儿臣手段狠辣翻脸无情!”
“烨儿,你母后的事情朕也很心疼愧疚,这件事情就算你不说,朕也会想办法查出真凶来,还你母后一个公道。”
萧冽都不愿意去看那些可怕的水蛭,直接对旁边的太监说道,“将这被子拿下去烧了,不要再留这些恐怖的虫子在这里。”
太监很快就处理了这些恐怖的玩意,转眼之间就拿下去焚烧得干干净净。
“你母后怎么样了?御医怎么说?”
萧霖烨眉宇之间全是戾气,“父皇觉得那帮庸医能查出些什么来吗?是儿臣去了神医府想请那位老祖宗来给母后诊断的,那位老祖宗不想踏进后宫,就让了他的女徒弟,就是那个许沐晴她来给母后检查诊断才查出来的。”
“那么多的水蛭再吸母后十天半个月的鲜血,母后这条命也别想要了。”
皇上威严的脸上流露出强烈的心疼来,还有一阵阵后怕,“许沐晴那丫头医术的确挺好的,有她给皇后诊断,比那些御医方便多了。你母后没事就好,朕会让御医每天替她调养身体,一定要把她的身体调养回来。”
他想到那些令人发指的手段,又气得跟什么一样,“究竟是哪个这么狠毒,竟然用这样恶毒的手段来害皇后,朕一定要揪出那个人来,将他千刀万剐!”
不管皇后怎样,都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绝不容许别人算计皇后的性命。
萧霖烨却在心里嘲讽地冷笑一声,对皇上说的这些话根本就不信。
哪怕没有确凿的证据,光用脚指头想,他都能猜到太后跟这件事情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不信皇上要是查出来了,还真的能将太后给千刀万剐了?
萧冽被萧霖烨的眼神看得心虚,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朕说的是真的。走吧,朕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