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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御医一愣,楼天乾的内力是众所周知的世上仅有,怎么会突然的问起了毫无瓜葛的话来“无内力之人可幸免情发时的痛楚,只是,命不久矣。”
“能活多久?”
“不过六个月。”
“如何得知?”楼天乾看着许太医,眼神里有了些焦急,许御医见他如此也明了了大概,当日婉妃病倒时,楼天乾不顾一切停了兰舍,后来这福贵人进宫了,长得与婉妃一模一样不说,楼天乾对她的宠爱更是无人能及。如今他得的又是情殇,恐怕楼天乾关心的那人十有*是福贵人了。
“君上,只需将这留香与她一闻便知。”许御医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瓶“若是闻了此香无事,便没有中毒。”
楼天乾接过了许御医手里的瓷瓶,整个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翌日,当花千玥刚刚拖着慵懒的身子下了床就听见外面小六子高喊着“君上万安!”
花千玥一脸刚睡醒的模样拉着一件外衣就披在了身上,楼天乾推门而进,伴随着一阵凉风袭来,花千玥紧了紧外衣“今儿个怎么早就下了早朝?”
楼天乾带着笑意的坐了下来正要去拉她的手,却一眼看见了花千玥手心的伤疤,不由得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花千玥半醒的状态看了看手心,那一道贯穿掌心的伤口,带着些疼痛的表情看向了床榻边,楼天乾瞬间明白了她的缘由,挑了挑眼,带着些不自在的将她拉到了身边。
花千玥坐在他身上轻声的问了起来“好些了吗?”
楼天乾脸上笑意未减,点了点头,只是一只手紧握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
花千玥瞧着他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才放心了笑了起来“那就好,想吃些什么?”
楼天乾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花千玥就回头冲着小竹说道“去熬些粥来。”
楼天乾听着她替他作出了安排,也不再与她争辩,由着她做主,在花千玥被过去的时候,则是带着些迟疑的将手里的那个瓷瓶打了开来,缓缓的挪进了些。
花千玥冲着小竹一阵安排之后就回头趴在楼天乾的身上,只是这一次她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刺鼻的香味,不由得眉头一皱,又靠近了些,这一次当她再要仔细闻的时候,突然,脑袋一疼,心口一阵恶心。花千玥捂着心口处就站了起来冲着屋外跑去……
楼天乾一下子用力按住了那瓷瓶的瓶口,看着花千玥冲出屋外的背影双眼出了神。果不其然他猜对了,花千玥也中了毒。
当小竹端着花粥走向后院的时候,就看到花千玥趴在屋外一阵呕吐,小竹赶紧的放下了手里的粥,跑了过去“主子,主子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花千玥一边擦着嘴角的酸水,一边冲着小竹摆了摆手。
楼天乾跟着就出了卧房,将一件大的龙袍披在了花千玥的身上,随后就拿出了丝帕替她擦着嘴角。
花千玥靠在柱子上站了站,慢慢的心头不在恶心,便回过了头,楼天乾将她缓缓的楼进了怀里,目光却在从她身上挪走的那一刻看向了院子里的一处,双眼在一阵猜疑中逐渐变小。
小竹看着花千玥这样作呕,楼天乾又对她如此关心一下子就高兴的叫了起来“主子,主子莫不是有喜了?”
“啥?”花千玥“蹭”的一下就从楼天乾的怀里钻了出来,瞪着小竹就说道“莫要胡说。”
楼天乾压着眼看了看小竹,看着花千玥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也不多说就将她再一次的拽进了怀里进了屋。
“玥儿,院子里的那一株琉璃是怎么回事?”
花千玥正喝着小竹的端来的粥,听到楼天乾的问话顿时停了下来,奇了怪了,她明明就不知道那花叫琉璃,楼天乾怎么那么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难道医书上说了?
“是皇后娘娘送来的。”花千玥也不隐瞒就说出了实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能动情
楼天乾瞬间眼里闪过一道厉光看向了花千玥“那医书你没看完吗?”
花千玥一口将嘴里的粥咽了下去,瞪着眼看着楼天乾眨了眨,显然这副模样已经表明了她的回答。
楼天乾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明日就让人把那花扔了。”
“哦!”花千玥看着楼天乾略微生气的样子,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一声就不再搭话,讨好的就把手里的粥端向了楼天乾。
看着她这般讨好的模样,楼天乾当然知道她是知道错了,也就不再生气了,看了看眼前的花粥,笑着问了起来“玥儿是何时爱吃这粥的?”
“前不久啊。”花千玥一脸无事的答着,楼天乾眯着眼看了看“这是谁做的?”
“小竹。”花千玥带着些疑惑的看向了楼天乾“你今天是怎么了?”
楼天乾抬眼看着花千玥,认真的表情里不带一点玩笑“玥儿,你中了情殇。”
花千玥原本就带着些疑惑,此刻听着楼天乾说了缘由,不由得愣在了凳子上。奶奶的,哪个王八蛋竟然敢毒她?闲自己命长吗?
不过这名字怎么听怎么搞笑“情商?”难不成是要将她变成弱智吗?她到不觉得那毒还能增加她的情商。
楼天乾看她不语,拉着她的手继续说道“此毒不似别的,情花花瓣做药引,时间长了,会成瘾。”
花千玥回头看着楼天乾,显然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碗花粥上。这些日子与花有关的事物除了这粥就没有别的了,而且还让花千玥成瘾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花千玥立刻看向了楼天乾,用着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不是小竹。”
楼天乾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转着手里的扳指。
花千玥看着他那只转着扳指的手,心里也犯了好奇“那我会有什么反应吗?”
她此刻最关心的便是这,中了毒总是会有异于平常的地方,她现在就是要弄清楚自己不一样的地方,这样日后发生什么状况,至少她心里能明白。
楼天乾看着她那双迫切无比的双眼,微微笑了笑“不能动情。”
“否则呢?”
面对花千玥的再一次追问,楼天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玥儿,我会找到解药的。”
花千玥听他如此回避她的问题,担忧垂下了眼。原来昨晚楼天乾那样吐血是因为中了毒。这是她此刻的第一反应。但是庆幸的是,还好她的反应没有他那么强烈。不过让她疑惑的是她明明吃的粥要比楼天乾吃得多,可为何她昨晚却一点没事?
花千玥在极度不安中,送走了楼天乾。
不久之后,徐万福就拿着一个盒子来了圣和宫“贵人,这是君上交代给贵人的。”
花千玥接过了盒子,好奇的打了开来,原来正是之前花千玥在御书房里看的那本医书“有劳公公了。”花千玥冲着小六子使了个眼色,小六子很是看事的上前送着徐万福就出了圣和宫。
花千玥则是头也没回的就进了后院,坐在了屋内翻着手里的医书……
不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原来皇后送的那一盆琉璃与德妃院子里的那一盆红摇是一样的,都是用来避孕的。难怪楼天乾让她把花扔了。
花千玥急促的翻着书,既然都有记载,那说不定关于情花什么的,上面也会有纪录。
当花千玥在书尾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字是,脸上瞬间一笑,“就说了,这样宝贝的书,怎么会没有记载?
可是当花千玥正读的开心,看着情花图下那一处注解,食指轻动将那一页翻动之后,尾页一空,只剩下了带着些许破旧的书壳。
“what's?”花千玥崩溃的一叫“特么的耍老娘呢?”花千玥再一次的翻回了最后一页,看来楼天乾没有骗她,书上说的很清楚,中毒之人不能动情,不能行房事,别的倒是没有特别的讲究。只是上面写的很清楚,习武之人对此是大忌,无内力的人,尚且还好。
花千玥合上了书,静坐在桌旁,“可是书上也没说怎么解啊。”
不对,既然这书明显的只记录了一半,那就说明肯定还有下一本。花千玥突然眼前一亮,她怎么会忽略了这样重要的消息?就在她拿着书准备冲出房间的那一刻“不对啊,这样明显的事情,我都能想到,他应该不会不知道啊。”
花千玥拉着门锁的手又缩了回来,看了看手里的书,将它放进了盒子随手就放在了梳妆镜前。
当小竹再一次端着花粥进来的时候,花千玥确实是想凑上去再吃一口,可是想起了楼天乾的那一句话“会上瘾”和书里写的也是一模一样,花千玥还是咬了咬嘴唇忍住了。
“小竹,这花粥,你从哪儿学来的?”
“回主子,这是御膳房里一个叫素儿的丫头给奴婢的,说是她家乡的……”
“素儿?”花千玥还没的小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去把那叫素儿的宫女带过来,这粥先放这儿。”
小竹一头雾水地听着花千玥的吩咐,点着头就出了圣和宫。
不久之后一个年仅十三四岁的宫女被小竹带来了圣和宫,花千玥看着跪在地上素儿,这样胆小懦弱的模样还当真看不出来会有这个胆子下毒。
“你叫素儿?”
“回贵人的话,是的。”
“嗯。”花千玥点了点头,眼神看向了小竹刚刚端进来的那一碗花粥“你家乡在哪里?”
“回贵人,奴婢家乡在邯城。”
“邯城?”花千玥默默地重复了一句,书上明明说的是情花生在悬崖边,位于西侧,这邯城临近酆都,属于北方,北方的气候怎么会有情花?
“听说是你给小竹花瓣,教她熬的花粥?”花千玥慢悠悠的理着手头的指甲,带着些分不清楚的语气问着地上的素儿。
素儿赶紧回了话“是的,那花产自奴婢家乡……”
“放肆”花千玥还没等那素儿把话说完,一巴掌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短短的两个字凶狠无比,眼神里迸发出来的怒火,俨然胜过了此刻屋内那一炉子的炭火。
此刻的素儿被花千玥这一生怒斥吓得直哆嗦,连一旁的小竹也是跟着吓了一跳,她家的主子对任何事都是淡然的很,今儿个无故召见这个小宫女不说,此刻更是发这样大的脾气,小竹赶紧的走上了前,替花千玥到了茶水“主子,主子消消气。”
花千玥眯着眼走向了跪在地上的素儿“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些花瓣究竟是哪儿来的。”花千玥带着厉色的口吻再一次的开了口问着。
地上的素儿显然是被她吓倒了,连连打着哆嗦,声音也带着些颤音“奴,奴婢……”
小竹看着素儿依旧是吞吞吐吐的不爱说,立刻上了前凶巴巴的就吼道“贵人今儿给你机会让你说,你若不说,这宫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说。哼!”
小竹的话意思很明显,这素儿的丫鬟今儿不开口是走不了了,而且此刻的她还没有吃到什么苦头,等花千玥发威了,她的苦头就要开始了。
素儿一听,立刻跪在地上磕起了头“贵人恕罪,贵人恕罪啊,奴婢说,奴婢说,那花瓣不是奴婢家乡的,是一个叫福子的太监给奴婢的,让奴婢交给圣和宫的小竹姐,顺便告诉了奴婢怎样与小竹姐说话。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素儿一口气就将所有的事情抖了出来。此刻的小竹立刻意识到了,难怪今儿个花千玥如此动怒,原来她每日熬的那花瓣粥有问题。
“啪!”的一声,那素儿的脸上此刻多出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