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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傍晚,皇宫里来了人,传旨花千玥进宫。毕竟从墨玉寒坐上那个龙椅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以前那个百般忍让的璃王,而是真正的一国之君,璃王府他是回不去了。
花千玥依旧是一身的男装,跟着一个太监七弯八拐的走着,直到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太监向屋内禀告着花千玥被带来,得到了允许,才让花千玥走了进去。
花千玥推开门却看到了屋内并不是墨遗憾一个人,钟丞相也在。
花千玥戒备的看了看钟丞相,没出声,反而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向墨玉寒请了安。
墨玉寒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起来吧!”
“谢皇上!”花千玥叩谢过后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清儿!”钟丞相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
这一次花千玥没有了以往那一份对父亲的尊敬和爱戴,反而冷冰冰的说道“钟丞相认错人了,在下不是钟婉清。”
钟丞相明显的一惊,不再多说,只是看着花千玥的眼神复杂的很。
墨玉寒看了他一眼“钟丞相先下去吧。”
钟丞相听着墨玉寒开了口,赶紧垂首“是,老臣告退!”
听到房门再次关闭,花千玥才缓缓的松开了神经。
“原本我以为今天一场浩站在所难免,可钟丞相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了一封诏书,先皇遗诏令我继位。”墨玉寒看着花千玥缓缓地看了口。
花千玥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站着。
“还有,瑜王府上上下下我都找遍了,连同与瑜王有过牵连的府邸我都派人去了,但是,终究没有找到关押钟夫人的地方。”墨玉寒毫不避讳的对着花千玥说着。要知道这一个原因,让瑜王牵制了他多少年,只应他对钟婉清用情太深。
花千玥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眼里满是感激“谢谢!”既然墨玉寒下了这么大的功夫都没找到钟夫人,眼下怕是只有找皇后一问究竟了。
“还有。”墨玉寒看着花千玥带着几分失望低下了头,尽管不忍心,还是开了口“皇后毕竟身份尊贵,所以……”
“我知道。”花千玥没等墨玉寒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钟夫人的事,你已经帮了够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找就可以了。”
“你不知道,皇后现在已经在宫里了。”墨玉寒接着刚刚没说完的话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也能留下来。”
花千玥猛然抬头看向了墨玉寒,皇后已经在宫里了?呵呵,这个速度也够快的,也是,现在瑜王没了,皇后也不可能再成为墨玉寒的对手。“你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君,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般的百般隐忍,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你对我的尊重我很感谢,但是终究我不是钟婉清,不可能陪你坐拥天下。”
花千玥直接而坦诚的告知让墨玉寒瞬间平静了下来。两人都是一阵沉默,良久,墨玉寒才缓缓开了口“你要去大漠?”
“是!”花千玥面对墨玉寒的问题毫不避讳,直接而坦诚。
“我派人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花千玥说完看了墨玉寒一眼“你若真的想让我安心,就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心。”
墨玉寒看着眼前的人,许久没有再说话,当他缓缓的垂下了眼帘,花千玥才转身走向了屋外。
出去之后,花千玥抬头看了看黑暗的夜空,走了一段直到看到没有了黑影跟在她身后,才安心的露出了笑容。
她欠他的太多了,以前她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了,当然也就不会再和之前的钟婉清一样三番五次的请求他帮忙。
就在花千玥松了一口气出了御书房不久之后,跟着带路的公公又是一阵七弯八拐,但是以花千玥的观察力,这和她来时的路有些不一样,眼前的路越走越熟悉,花千玥猛然瞪大了眼看着身前的公公,抽出短靴里的匕首就上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人?带我来福寿宫做什么?”
那太监一阵哆嗦,带着几分哭腔“哎哟喂,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奴才只是个办事的,皇后让奴才带着公子去福寿宫一聚,奴才只是奉命办事呀!”
花千玥眯着眼睛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一道宫墙。那一晚就是暗风和她在这里暗自想着绑架皇后的点子,也正是那一晚,他们中计暗风没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花千玥一把松开了那个太监,既然是皇后明目张胆的邀请她一聚,那就去,谁怕谁。
☆、第七十九章 都是骗局
让花千玥想不到的是,到了皇后的宫殿内却又看到了那个让她不怎么待见的人。
钟丞相看了她目光里带些闪烁,但是依旧是满眼的父爱。
“皇后娘娘吉祥!”花千玥装腔作势的朝着皇后一拜。这一拜也偷偷的瞥见了今天的皇后早已不是那日在地牢里的那般狼狈。一身华丽的凤尾服端庄大气,脸上的妆容也是精致脱俗。
早知道这皇后是个美人胚子,不过今日见了倒是让她花千玥对她的美下了新的定义。
“免礼。”简单的两个字温柔里透着威严,平淡中带着韵味。
花千玥起了身,皇后便撤下了殿内的宫女,整个内殿就只留下了包含钟丞相在内的他们三个人。
“清儿!”钟丞相再一次的试图要上前拉住花千玥,然而,这一次花千玥后退躲过了他的关怀。
皇后静静地看着花千玥的一切举动,只笑不语,钟丞相颓然的垂下了悬在半空的双手,一脸哀伤。
“听说你要离开?”
突然的问题,让花千玥看向了皇后,“是!”
“去大漠?”
“是!”
皇后看着一脸淡定的花千玥慢慢的收起了笑容,转眼看着身旁那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久而不语。
花千玥看了一眼皇后的变化,这样的眼神她能读到的是一种忧郁。花千玥收回了视线,皇后不言,她也不语,于是就这样,三个人在大殿内又是一阵沉默。
“罢了!本宫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你对本宫做过的事,本宫可以既往不咎。只是日后行事不可鲁莽,下去吧!”
花千玥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恭敬的低下了头“是!”随后就退出了福寿宫。
这个皇后还真是奇怪,她要和他儿子做对,她竟然不生气?她绑架了她,她还放过她?
就在花千玥出了福寿宫准备离开的时候,钟丞相再一次的跟了上来。“清儿!”
此时的花千玥终于将所有的心思爆发出来。
“别在我面前演你那套父爱的把戏。你早就和皇后是一伙的,那日我劝你投靠璃王,第二日你就被瑜王府的人抓去,你知道吗,为了救你,我付出了什么?而你呢?不但将我失忆的事告诉了皇后,还连同瑜王演了一场好戏,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受到什么苦,当然我也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信任。”
终于,花千玥将心中猜测依旧的疑惑如数的吐了出来。自从皇后那天在天牢里与她说了那几句话,她仔细的思考了很久。想去想来只有一个猜测,那就是她被钟丞相利用了。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她花千玥如此精明,但到头来却被她尊称的父亲所利用。
钟丞相看着一脸怒火的花千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清儿,有些事不像你想的那样。是!我承认,我对你是说了谎,但是……”
“好!”花千玥听着钟丞相的话,突然打断了他“你承认你对我说了谎,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钟丞相看着花千玥不再出声,明显的是在等待着花千玥的下一句。
“你明明是瑜王的人,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候却又反过来帮了璃王?你是不是和皇后还有更多的打算?”
面对着花千玥咄咄逼人的问题,钟丞相眼里的神色慢慢变的缓和“帮璃王是因为事出有因,而瑜王并非我真心想帮的人。”
花千玥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钟丞相的眼睛半刻也没有挪开,她知道看一个人撒没撒谎就要看眼睛,因为眼是心的窗口。而此刻她敢断言,钟丞相并没有撒谎。
那就怪了,钟丞相一不是真的帮瑜王,而来帮璃王又事出有因……花千玥脑海里无数的消息一闪而过“我是不是早就没有了娘亲?你说的那些什么瑜王府有人质也是拿来骗我的?为了利用我牵制璃王?”
这是花千玥心里最深的一个问题,当初璃王告诉她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找到瑜王藏匿人质的地方花千玥就已经有些怀疑了,以璃王的本事,不可能弱到连个人都找不出来,现在瑜王已经失势,但依旧没找出钟丞相嘴里所说的地方,想必这个什么人质十有*是假的。
“清儿……”
“你别再骗我!”
钟丞相看着花千玥眼里满是渴求,也许血浓于水,最终他还是无奈的点了头。
“果然!”花千玥顿时明白了所有。
看来钟婉清才是最悲哀的那一个,一直都被她的亲生父亲利用着,连同对璃王的爱,对母爱的渴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你太残忍了!”花千玥决绝的留给钟丞相一句话之后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留下那个年老的老人独自站在原地黯然伤神自言自语“把你牵扯进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后悔!”
花千玥自然是没有听到这一句来自肺腑的忏悔,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对死去的暗风解释,他的牺牲是那样的不值得。
花千玥走着走着,眼里逐渐的变红视线也开始模糊,好不容易相信的亲情,是她自认为一直以来很珍惜的事情,但是此刻,那一份失望,深深的刺痛了她,但这却不是最让她伤心,让她又恼又气的是,即使是这样,她却对这个年老的父亲还心存那么一点希望,希望他有难言之隐,希望他有更让人信服的理由,要不然她真的无法原谅他对暗风造成的伤害……
“花公子?花公子……”一个太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花千玥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站在了原地。
“哎哟喂,花公子,可算是老奴找到您了。”花千玥转过了身看着眼前这个太监,这不是墨玉寒书房外的那个老太监吗?
“有事吗?”
“哎哟!”那老太监被花千玥一问,来不及喘口气,就赶紧从腰间就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她“这可是皇上叫奴才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中的,说是您走的急,落下的。”
花千玥疑惑的看了看那太监手里的东西,随即一笑接了过来“多谢了!”
“奴才还有事,就先告退了!”那老太监笑着几又一次急急忙忙的消失在了花千玥面前。
花千玥好奇的看了看盒子,盒子只有一巴掌大小“这里面能装什么?”说话间,花千玥就已经将盒子打了开来。
只见里面放着的正是那日花千玥在墨玉寒的书房内看到的那块玉佩。“原来是把定情信物还给我,那怪说是我落下的。”花千玥自言自语了一句,就关上了盒子,看来墨玉寒对她应该是断了念想了。
然而这边,那老太监离开了花千玥就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御书房“皇上,奴才正是在福寿宫不远处碰到的花公子,奴才看福寿宫外人多嘴杂,便说了是花公子落下的物件。”
墨玉寒抬头看了那老太监一眼,露出了笑意好奇地问道“她怎么说?”
那老太监低了低头,一脸的茫然,“花公子没说什么,收好了盒子便离开了。”
墨玉寒的笑容更浓点了点头“下去吧!”
“是!”
花千玥出了皇宫就买了一匹马,直接北上。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