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三子云乾和西域王的掌上明珠要成婚了,这可是大事,举国的大事。
因云乾年纪也不算小了,西域王又怕再节外生枝,便直接越过了定亲,和皇上商议了个吉日就要成婚。
西域王那里倒不讲究这些,在他们看来,哪天都是吉日,实在不用顾忌这个的。
所以这黄道吉日,也算是皇上自己定下来的了。
没能让云玦娶到明熙公主,皇上心里也很有些不把这事当回事看,不过让内务府翻了老黄历,挑了个日子便张榜了。
云玦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地上穿衣服,四蛳刚才刚跟他换过药。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问四蛳,“圣旨上都是怎么写的?”
“不过就是常见的话,夸了明熙公主贤良淑德,又说三王爷到了婚配的年纪,两个人情投意合,定在下个月初十完婚。”
四蛳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边。
“恩?怎么,直接就成婚?”云玦抬起眼皮睨了四蛳一眼。
“是,圣旨就是这么写的。”四蛳打量了一眼云玦的脸色,又接着开口说道:“自然是比不了主子跟苏小姐。”
云玦听了不过撩起眼皮看了四蛳一眼,嘴边还露出一丝笑意,“你也学会说巧言了,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四蛳一本正经的声音,脸上也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的云玦一阵好笑。
“得了得了,故意的吧?”云玦一边笑一边抓起外套披到了身上,一边穿一边朝外边走去。
“主子去哪?”作为云玦跟前,剩下的唯一一个护卫,他自然是要跟在云玦身边的。
“定国候府。”云玦的声音张扬的好像长了翅膀一样,任谁都能听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云玦推开门,脚还没踏出去便看到外边站着的龚羽。
龚羽听到开门的声音,手抖了抖,身子也跟着绷紧了,却不说话,也不敢抬头。
自打云玦受伤回来,就像不认识他了似得,也好似看不到他了。
平常是怎么着就还是怎么着,既没对他发脾气,也没问罪,只是漠视他了,全然当看不到了。
越是这样,龚羽却越是不舒服,他倒希望云玦能对自己发顿脾气,发了脾气便能消气。
这不声不响的憋在心里,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一次云玦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无视掉龚羽走掉,而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龚羽刚开始只是紧张,现在从紧张变为忐忑,他垂着脑袋,只能看到云玦一袭白衣的衫角。
还有衣衫下的鞋履,同样的白色,上边用银仙绣了节节高升的竹子。
“可是我的鞋太好看了?”云玦的声音在龚羽的脑袋上方炸开,吓了龚羽好大一跳。
他条件反射的就单膝跪下了下去,“请主子责罚。”
“哦?责罚你什么。”云玦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听不出来喜怒。
“责罚奴才自作主张。”龚羽咬了咬牙,脑袋垂的更低了。
云玦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只是这些吗?”让云玦生气失望的,可不是这个。
龚羽迟疑了片刻,脑袋里一息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还有就是,奴才办事不利,知道七砂的事却没有及时禀报主子。”
“还有呢。”云玦的声音轻了一些,好像带了些惆怅。
这让龚羽很奇怪,主子在惆怅什么?还有就是,还有什么?他做错的,不是只有这两件事吗。
“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云玦幽幽叹了一口气,抬脚便要走。
四蛳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看到了云玦脸上的不耐烦和失望,也看出了龚羽身上的无力。
不能让主子个龚羽再这么下去了,虽然龚羽有错,但是他的错也只是因为他一心向着主子。
主子正是知道这个,才愿意给他机会,只要他悔过了顿悟了,主子定会原谅他的。
“主子留步。”四蛳叫了云玦一声,单膝跪到了地上,“请主子再给龚羽一次机会。”
“我给他什么机会?”云玦背对着龚羽和四蛳,背影显得很坚毅。
“求主子给龚羽一次机会,他是真的不懂,并不是不愿意。”四蛳说道这里,看了龚羽一眼。
“他钻了牛角尖。”
云玦默然片刻才背着手转过身子,遥遥的睨了四蛳一眼,却并没有显出不高兴的样子。
“就你知道的事多?”
“奴才只是担忧主子,想为主子分忧。”看到云玦这样,四蛳便知道,这事算事有了底了。
龚羽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眉头却皱的更紧了,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最了解主子的人,已经变成四蛳了。
“龚羽。”云玦淡淡的叫了龚羽一声,龚羽回过神来,慌忙的应了一声,“是,奴才在。”
“你为何针对她。”云玦这个她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就这么直白的被剖析出来,龚羽握紧了身侧的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日后必成大患。”
“什么日后?”
“主子登基之后,若是苏染夏做国母,难保被外戚干政,将来这江山,恐怕就要改姓苏了。”龚羽一脸的认真。
别说悔过了,脸上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
直到现在,他还是笃定自己的想发是对的,“并且,主子自打认识她以来,大灾小难不断,她是主子的克星。”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突然从侧里传了出来。
“谁!”四蛳猛的站起来,拔刀警惕的看向自己的右侧。
不过片刻,那里果然走出了一个中年的男子,身量消瘦,个子矮小,一脸的笑意,看的人心里怪怪的。
正是万里疆。
云玦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过话,只知道自己来这里养病的时候,这个奇怪的中年男子跟在身边。
四蛳却是默认了,那就证明这个人是安全的。
“给六王爷请安。”万里疆虽然说是在请安,却不过是拱了拱手罢了,礼数做的要多简便就有多简便。
“免了。”云玦抬了抬手,心里也不在意万里疆这礼行的如何。
万里疆笑的见牙不见眼,转而面对龚羽,“这位先生,某方才听你说,那苏染夏是六王爷的灾星,是也不是?”
“自然是。”龚羽也知道这个万里疆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既然不是敌人,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非也,非也。”万里疆摇头晃脑的念叨了两句,“先生说的正好相反啊,那苏染夏可不是六王爷的灾星,而是福星呐!”
云玦挑了挑眉头又放了下来,四蛳一脸波澜不惊,权当没听见,只有龚羽的脸色涨红。
“自打我主子认识她,大灾小痛不断,甚至有好几次差点没了性命,这样还是福星?”
龚羽在心里已经把万里疆当成江湖骗子了。
“某可不会看错的,苏染夏确是六皇子的福星,若没了苏小姐,六皇子殿下所谋之事,恐怕……”
万里疆这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却耐人寻味。
“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云玦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朝着万里疆拱了拱手。
“不敢担六王爷叫的先生,某姓万名里疆,字守得,王爷叫我守得便是。”万里疆这次一揖到地。
云玦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龚羽,“你在此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透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又加了一句,“你有事不禀报我,或者是办事不利,我都可以不在意,只是,唯有对她不利我不可不在意,你便是杀了我,也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
说完这句话,云玦便朝外走去。
这话的份量够重,惊的龚羽猛然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好自为之,我说的你不信,现下主子亲口说出来,你可信了?”四蛳睨了龚羽一眼,甩手跟上了云玦的脚步。
万里疆也朝着龚羽笑了笑,颠儿着脚跟了上去。
直到万里疆坐上了云玦的马车,四蛳才忍不住开口了,“万先生,这是主子的马车,您还是……”
“无妨。”云玦抬了抬胳膊,“坐便坐了。”说完转头看向万里疆,“只是,先生可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定国候府。”万里疆笑了笑,“王爷怎么还叫我先生,都说了叫我守得便是。”
云玦笑着点了点头,“好,守得,既然你知道是去定国候府,怎么还跟上来?”
一边问万里疆,一边朝着四蛳挥了挥手。
四蛳只能亲自驾车朝着定国候府的方向奔马而去。
“我也好久没见苏小姐了,这不,知道今儿王爷要去见她,便巴巴的过来跟着王爷去瞧瞧她。”
万里疆说的浑不在意。
云玦听了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去看苏染夏这事是自己临时起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看她的?
看他这样子,分明就是特意过来寻自己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自荐
?“怎么,你还认识阿夏?”云玦笑了笑,大约是嫌自己的衣领不舒服,动了动脖子。
万里疆笑的一脸高深莫测,“说起来,我跟苏小姐的缘分,可比跟六王爷多呢。”
“哦?是吗。”云玦听了不过睨了万里疆一眼,而后便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这还是万里疆第一次看到有人是坐着闭目养神的,偏偏看云玦那张脸,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眉眼都显得那么安详宁静。
即便是万里疆这样的厚脸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悻悻的抱着胳膊坐在边上,也学着云玦的样子闭目养神。
感觉到万里疆的动作,云玦面上不显,却在心里笑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万里疆是什么来历,不过,云玦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出来危险的气息。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闭着眼睛,若是有人在这时候进来,大概会以为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呢。
定国候府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安静,一日也不见有人到访,这还需归功于定国候苏惊风的脾气。
四蛳催着马车走至定国候府的前门,早有人认出来这是云玦的马车,忙着人去请守门的管事庞大了。
庞大听闻是云玦过来了,撩起衫角颠颠儿的赶了出来,大老远就拱手,“不知道王爷来了,奴才迎晚了,王爷莫怪。”
云玦从车上下来,朝着庞大颔了颔首,“前边引路。”
“是。”庞大弓着身子退到一边,撩着袍角侧着往前走。
“你们小姐在家吧?”云玦这句话问的简直是废话,他也是明知道苏染夏在府上才来的。
“在的,小姐并不爱出门,平日里都在家里呆着的。”庞大一脸的笑意,“看看书,或做些别的。”
也幸而庞大没说苏染夏绣绣花,要不然云玦也定然听不下去。
苏染夏听到云玦来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照样歪在卧榻上,一个手里捧着瓜子,一个手翻着腿上的书卷。
这瓜子是绫萝特意做了交给林涵,林涵再亲自送到定国候府的。
日常京城里的小姐夫人们,闲暇的时候也都爱磕个瓜子、吃点洋糖,或是吃些个干果什么的。
只是,瓜子和干果也都只是烘烤一下,或有心思巧妙的,也不过加进些牛乳烘烤翻炒。
那瓜子吃着虽然香,到底有些腻,牛乳那东西香味太浓,倒遮住了瓜子的香味。
且火气太大,吃个一捧两捧的还好,吃多了难免就要流鼻血。
苏染夏也爱磕个瓜子,只是她身子最近不大好,想磕瓜子却也没办法,嘴里天天闲的只让人心里难受。
不知道绫萝打哪知道了,便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