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再恼恨,也只能拿眼睛不住的剜秋染的眼刀。
可怜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进这个院子的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不过一会儿,就挨了两个耳光,而且还是不同的两边,远远的看上去,就跟抹了胭脂似得。
箭既然已经发出来了,万没有半道回头的时候。
“去,让人把七姨娘请过来。”苏染夏朝着秋染吩咐道,秋染福了福身子依言退了出去。
“既然你不愿意去,那我便把七姨娘给请过来。”
水玉一听苏染夏的话,心里又急又气,脖子都跟着发红了。
秋染是亲自去请的七姨娘,只说苏染夏这里有急事,请她过去一趟。
七姨娘还以为苏染夏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手里正在算的账本便找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进得屋子一看,一屋子得丫鬟婆子,还有苏染夏跟前站着得,七姨娘一眼就认出来是新被苏惊风收用了的丫头。
看看苏染夏的脸色,再看看那个水玉的脸色,七姨娘不过一息之间便猜出了个大概。
水玉是什么性格,她心里很清楚,毕竟是伺候一个男人的。
惯是个举止轻浮的,自以为有几分貌美,又因为苏惊风对她也不算太差,她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大小姐近来可好?身体好些了没有?”七姨娘心思转了个来回,权当什么都没看到,走上前给苏染夏行礼。
苏染夏站起来受了半礼,又朝着七姨娘颔了颔首,权当回礼了,“好了很多,谢姨娘挂念。”
说着朝旁边指了指,“姨娘坐吧。”
七姨娘点了点头坐到了苏染夏的下首。
见她坐下了,水玉的心里更是难受了,恨不得现在回去好好的装扮一番再出来见她才好。
在自己的敌人和情敌跟前,先不能输的便是外貌和装扮。
瞧瞧七姨娘身上穿的,虽然简单,却又很大方得体,既没有僭越的地方,又不显得小家子气。
再瞧瞧自己这一身,花红柳绿的,倒被七姨娘给比衬下去了。
“咦,水玉怎么在这里?”七姨娘好像才刚发现水玉似得,歪着嘴角好奇的看了水玉一眼。
感受到七姨娘的视线,水玉马上挺直了脊梁,胸膛挺的高高的,“老爷出门前吩咐,让我给大小姐送来些血燕。”
这一次她可是学聪明了,没再乱说话,只把事说了个大概。她可不愿当着自己情敌的面被苏染夏训斥。
丢脸事小,被情敌看不起事大,先在气势上便不能输给对方。
“对,瞧我这记性,方才我记得有人来取对牌了,说是老爷要开库门取东西。”
七姨娘朝着苏染夏温和的笑了笑。
“姨娘平日事太多,一时忙忘了也是有的。”苏染夏没说话,站在一边的秋染接了话茬。
“秋染这嘴,越来越能说话了。”七姨娘摇头笑了笑,眼神又投到了水玉的身上。
“我记得你取了血燕也有好一会儿了,怎么还在这儿没回去?”
怕什么来什么,水玉越是害怕七姨娘会问,偏偏七姨娘还真就问出来了,这让她怎么回答?
苏染夏睨了一眼水玉脸上的神色,知道她万不会自己说出来的,便朝着秋染使了一个眼色。
“这丫头好没有规矩,言语无状,举止又没个规矩。”秋染一脸挑剔的看着水玉。?
☆、第二百四十一章 惩戒
?水玉只感觉自己身上跟挨了刀子似得,一刀一刀割得她身上跟火烧了似得难受。
她很想反驳几句,但是又怕自己反驳了之后,被秋染再教训一顿,只得不甘心得垂下了脑袋。
一边抿紧了嘴唇,一边在心里咒骂不已,骂了苏染夏,又骂了秋染,还骂了七姨娘。
水玉到底是伺候了苏惊风的人,七姨娘心里看着她再不舒服,到底还要顾及苏惊风的脸面。
“这丫头一直便是这样,性子直了些,大小姐不要跟她计较。”七姨娘赔了笑脸看着苏染夏。
“大小姐若心里实在不舒服,说她几句便是了,再不行,交与我,我好好管教她,再不会叫她冲撞了小姐的。”
这话本来是给水玉求情的,但是在水玉眼里,七姨娘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些求情的话,落在她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这不是明着是给自己求情,暗则再给自己脸上抹黑吗?
什么时候她一直是这样的了?她居然还叫交与她管教?她是什么身份,也配管教自己!
心里这么想着,水玉牙齿咬的死紧,手也握到了一起。
这些小动作可没有逃过苏染夏的眼睛,“就怕这丫头不服管教呢。”苏染夏歪着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是呢。”秋染踩着苏染夏的话尾巴说道:“姨娘不知道,方才大小姐不过教训她几句,她脸上就做出那样一副表情。”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跟大小姐说,她是侯爷的人了。”
“谁让你多话了。”苏染夏不轻不重的睨了秋染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盏送到了嘴边。
要是不想让秋染说,何必等她把话说完了再说她多话?
七姨娘知道,苏染夏这是要让自己惩戒水玉呢,只是,恐怕这水玉也不会服自己的管教。
一股子苦意四面八方的朝着七姨娘涌了过来,她在这府里,也只有实权在手了。
刚才说教导水玉,也不过是场面话,她可没想过真去教导这个水玉的。
到时候人家枕头风一吹,还不知道苏惊风会怎么反过来教训自己,毕竟他那么讨厌自己。
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
七姨娘歪着嘴角自嘲的笑了笑,眼眸里也含了一点无奈,“这事我会禀报侯爷的。”
苏染夏听了,眉头挑起来又放了下去,睨了一眼七姨娘脸上的神色,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倒有些好奇起来。
怎么,她不是管着定国候府的后宅吗?连一个没有提名分的丫头也不敢管?
水玉一听七姨娘要让侯爷解决这件事,心里高兴的跟什么似得,一面高兴一面得意。
她就知道,七姨娘不敢对她怎么样。
不成想,苏染夏放下茶盏笑了笑,“这件小事也用去告诉父亲?他天天忙于朝政,哪有时间管后宅的事。”
“既然七姨娘没有时间,便还由我来处置吧。”
七姨娘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看向苏染夏的目光带了点探究,她不知道苏染夏为什么执意要处置水玉。
尽管这事不算小事,但是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张开手便过去了。
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看了,水玉两颊红肿,一看便是被打了耳光的样子。
敢对水玉动手的,除了苏染夏,还能有谁,她打也打了,怎么还是咬死了不肯松口?
难不成,是讨厌这个水玉?七姨娘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大多数嫡子嫡女,都会对自己父亲的妾室或多或少有些敌意吧,想到这里,七姨娘做出感激的样子。
“那便谢谢大小姐了,实在是忙的没有空闲的时间管教她了,秋染也知道,刚才我还点着灯在算账呢。”
秋染笑着颔了颔首。
“既如此,看在你用心伺候我父亲的份上,便罚你去歪头跪一个时辰吧,若有下次,直接打发出去,知道了吗?”
苏染夏就坐在软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水玉。
虽然她二人相差的高度不差多少,但是水玉就是感觉到,自己永远也触摸不到苏染夏,她在天上,而自己在地上。
水玉倔强的看了七姨娘一眼,就等着她为自己求情,哪知道七姨娘居然跟没听见似得。
这会儿苏惊风也不在府上,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跪一个时辰吗?她跪!
水玉提着裙子跪了下去,“奴婢知道了,也记住了,时刻不敢忘记。”
一字一顿,字字清晰的送到了苏染夏的耳朵里。
见没有什么事了,七姨娘便说自己那里还要算账,不便多留,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跟没看见院子里跪着的水玉似得。
七姨娘走后,屋里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如梦初醒,刚才那一切,就跟做梦似得。
被侯爷收用的人啊!大小姐说发落就这么发落了,连问都没问,管着事的七姨娘也不敢有什么话。
心里那点疑惑和不清明,在这一刻全部都跑的没影了。
一个个在心里头,也都熄了那点想要巴结别人的心思,大小姐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她们可承受不起。
那个姑娘是侯爷的人,在大小姐面前说被立刻就被打了,说被罚跪就去罚跪了。
可见秋染说的那些话也都属实,即便是侯爷的人惹了大小姐不开心,大小姐说发落也就发落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苏染夏自知这招杀鸡儆猴已经起了效果,便挥挥手让她们都散了。
也该让她们都各自聚在一起商讨商讨的。
并且,她本身也没有要让她们对自己忠心的意思,只要让她们忌惮自己就行。
她并不想让自己这里一点秘密都没有,人多难免口就杂些,有些话本身没有什么传出去,不定就变成什么样子了。
这府里,也并不是真就是自己的安乐窝,陈姨娘虽然被关起来了,到底也还没死不是吗。
她留下的旧人还有呢,只要没死绝了,自己这院子就难保清净。
丫鬟婆子门退出去,一个个都不敢看跪在院子里的水玉,只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快手快脚的进了自己的屋子。
该守夜的守夜,该守门的守门,该就寝的就寝。
瞧着院子里人不少,却硬生生没有发出来一点声音,之后院子里的宫灯光影晃晃荡荡的。
这下是真没有什么事了,苏染夏早就撑不住了,在崖底的时候她是坐着趴在膝盖上休息的。
可把她给累坏了。
人一退出去便让秋染关了门,也不等秋染回来,自己提着裙子跑到床上去了。
头枕着真丝软枕,鼻子里嗅着被笼的香味,别提多舒服了,苏染夏鞋子都没脱便闭上了眼睛。
秋染回来看见,忙走上前帮苏染夏把鞋袜脱了,腿放到床上之后,又拉高了被子盖到苏染夏的身上。
从头至尾苏染夏都没睁眼,只一脸惬意的神色躺在床上。
安置好她躺着,秋染又放下了一半的床帐,自己则把被子枕头全抱了过来放到了苏染夏旁边的太妃椅上。
这椅子也是前两日才抬过来的。
自闹过那么多事之后,秋染说什么也不愿意睡到外头去了,有什么事也来不及不是。
不过一会儿,主仆两个便都睡着了。
苏染夏没在府上这一日一夜,秋染怎么也睡不着,也没比苏染夏轻松到哪里去。
这边厢两个人睡的舒舒服服,那边厢云玦那里情况可没有这么好。
四蛳带着人把云玦带到穆凌天养伤的院子,进了院子才知道白起风被秋染着人请走了。
左等右等好容易把白起风给盼了回来,看了看云玦身上的伤,白起风说道无碍,四蛳却不信。
指着云玦横七竖八伤口的背,说什么都要白起风给开药才行。
本身伤口结痂看着就有些吓人,白起风被四蛳说的没法,只得开了些加快伤口愈合的药膏。
得了药膏之后四蛳得心里才算是踏实,拿着药膏把云玦整个背部都给涂了。
涂完之后,先是还不觉得有什么,过了一个时辰,云玦便觉得背部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是微微的痒,后来便是想让人抓抓的痒,再后来,这痒意怎么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