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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最恨的人不应该是自己才是呢？那为何她不恨？
云雾伸手似乎要打她，云九书伸手拦住她，她的手心落下一物，云九书心惊，云雾究竟想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云雾是想要找云九书报仇，只有云九书离她最近，根本就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点恨意。
当那东西交给了她之后云雾才松开了手，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似乎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
云雾已经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她根本就不可能继续活下来，对她来说死了反而是种解脱。
她的身体在地上又抽搐了一会儿，云九书感觉到她已经没有了气息。
“爹，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的名字里带了一个云字，将她厚葬了吧。”
云九书一直没有动云雾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不值得自己动，她终究是为人办事而已。
不管事情成功与否，等待着她的都是死亡。
人最可悲的是连死亡都无法选择。
云坤看到地上的那个身影，想到当年将那个小女孩儿带回来的画面。
大雪纷飞的街头，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丫头在雪中冻得瑟瑟发抖。
他见其觉得可怜，这才将云雾给带了回来，原本在他眼中是那样乖巧的女孩，却不想今日有如此结局。
“好。”云坤声音哑然，很快云家的侍从将云雾的身体给抬了出去，也有人擦洗了地上的血迹。
歌舞声继续，场中推杯换盏声不断，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先前云九书打翻的案几也早有人换了新的，夜沧澜重新拉着她坐下，云九书握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开心之色。
“这场仗是你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为何你却不高兴？”夜沧澜问道。
“从前我见过很多为了达到巅峰会去吞噬其它妖的妖，当时我觉得那种妖太可怕，如今看来，再怎么穷凶极恶的妖也不如人类可怕。”
“为何？”
“妖再怎么可怕也只是力量，而人可怕的是心，明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场中的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原来你们人类将性命看得比我们妖更无所谓。”云九书紧紧抓住夜沧澜的衣袖道。
正文 第412章 杀鸡儆猴
沧澜看到云九书那双失去了灵动的双眸，也许此刻她看不到那灯火辉煌的大厅，看不到人们脸上泛着油光的笑容，看不到舞女妖娆的身段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省得污了眼睛。
他点头，“我承认，有时候人比妖可怕多了。”
这里有多少人因为害怕皇权才面带笑容的坐在这，这里又有多少人是为了利益才在此？
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为什么喜欢云九书，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她真实。
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害怕什么全都会表现在脸上，或者直接告诉自己。
不像是这里的人一个个脸上都戴着一层面具，他们真的能够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恐怕未必吧，云雾断舌的凄惨叫声早就印入了每个人的心，这是帝王惯用的手段，杀鸡儆猴。
“喝点酒压压惊吧，你要习惯。”夜沧澜给她倒了一杯她喜欢的果酒，这种酒醇香四溢却不醉人，是女子最爱之物。
云九书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面堵得慌，虽然云雾本该是这个下场，但她一看这些漠然的人心里就堵。
若是先前输的人是自己，自己要受同样惩罚，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看得津津有味呢？
一杯接着一杯饮下，酒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她这才觉得心中有了些许畅快。
就在所有人都推杯换盏之时，妮儿追着夜思思跑出来，夜思思今天跑得很快，她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身影。
“公主，你在哪？”妮儿急坏了，这里是火炎不是冰羽，没有小心翼翼伺候着她的下人，若是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
夜思思当时只觉得很难过，也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她只知道不停的跑。
不知不觉间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这里已经是皇宫中很偏偏的地方，隔了三丈才会有一盏宫灯，大多地方都是阴森森的。
夜风吹来，她冷得一颤，这天眼看着越来越冷，估摸着最近就会下雪了。
先前只顾着跑还没有感觉，这股冷风一吹夜思思才知道冷和害怕了。
她停下了脚步，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来了，周围没有一个宫女，她昏暗的影子倒影在青石板路上。
前面的宫灯的光芒看着也十分诡异，周围的老树更是枝繁叶茂，借着宫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沧哥哥，妮儿，你们在哪？”夜思思脸上出现惧意，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这样陌生的地方。
冰羽皇宫的建筑和火炎大不相同，这样陌生的地方，而且夜色如此黑暗，夜思思开始往回走。
旁边林子里时不时飞起来一只鸟，鸟翅腾飞的声音也都会将她吓得面如死灰。
她手指紧紧靠着墙，生怕从那片黑色的林子里面窜出来一只什么鬼怪。
突然她的耳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有人了，她面色一喜，要是有宫女就好，那就可以带她走出这个鬼地方。
她转身回头看去，却发现后面根本就没有人，那脚步声难道只是她的错觉？
正文 第413章 是人还是鬼？
夜思思安慰着自己许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根本就没有人吧。
虽说如此，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跑去，来得时候她只顾着掉眼泪哪里去看路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的。
若是以前她可以让小红蛇给她引路，但到了冬天小红蛇也进入了冬眠，自己根本就唤不醒。
在冰羽的时候她身边随时都跟了一堆的人，尤其是妮儿形影不离，夜思思又是害怕又是担心。
刚刚她还觉得那脚步声只是幻觉，现在她能够确定身后真的有人，不，也有可能不是人，总之是有脚步声。
而且是她走得越快那脚步声就越快，她慢那脚步声就越慢，等她一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
寒风猛烈灌来，吹动着了她厚重的大氅，这件大氅还是去年夜沧澜给她猎的一只云狮做的，就算是寒冬大雪纷飞穿着也很暖和。
可是今天她却怎么都觉得冷，那寒仿佛渗透到了她的骨子里一般。
一想到后面有个人在跟踪她，夜思思就十分害怕，她已经跑了好久也都还在这附近打转，天知道她究竟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来个人也好，夜思思又一次转身，“你给我出来！我都看见你了。”
她本以为还是会像之前一样没有人应答的，谁知道在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哦，是么？”
在这样的地方突然传来女子的笑声，夜思思只觉得遍体生寒，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为什么不听劝告，明明妮儿早就说过了没有证据就不要说。
说了以后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让人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现在跑到这种地方，夜思思朝着那声音发源地看去，那里阴暗一片，目前根本就看不到一点人影。
刚刚开口的究竟是人还是鬼？夜思思袖中划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夜沧澜送给她防身的。
他曾说过遇到紧急的时候才拿出来使用，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不用这把匕首，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她不要遇到那样危机的时候。
夜沧澜的每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夜思思此刻最想要见的就是夜沧澜。
“躲躲藏藏算什么，给本公主滚出来！”夜思思知道躲是躲不掉的，那人一直跟着她摆明了就是在戏耍她，想要让她害怕。
“思思公主，别来无恙啊。”
这下夜思思知道她是谁了，这分明就是云姿的声音，一道身影渐渐从黑暗之中出来。
然而出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蛇，不，准确的说是蛇人，云姿的脸已经变成了蛇脸，却还是人的身体。
在人的脑袋上是一张蛇脸，尤其是在这样阴暗的地方，夜思思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可没有忘记当时云姿是被云九书亲手给杀死的，心猛烈跳动着，口中含糊不清道：“你，你是人还是鬼？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正文 第414章 将你们拖下地狱
云姿一步步朝着夜思思靠近，分明她是穿着女子精美的绣裙，从背后看也是身材窈窕。
但她要是一转身绝对吓死一堆人，尤其是她咧嘴笑的时候，从她嘴里伸出一条蛇信子。
夜思思还算是胆子比较大的，寻常女子要是遇到这种场景估计早就吓晕过去了，她也怕，但至少还能够站得住。
“我是人还是鬼？呵呵，这得要问你们了，你们那日对我做了什么。”云姿一笑更是狰狞，夜思思背后已经冰凉一片。
“那日是你要先杀我，我根本就没有招惹过你，最后杀死你的人也不是我，是云九书，你要报仇找她去。”夜思思哪怕心中怕得要死，但说话还能够勉强维持平静。
她紧紧拽着袖中的匕首，云姿能够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说明她肯定有杀死自己的把握。
所以自己千万不能现在就暴露，一定要看准机会再动手。
“你放心，欠我的一个都跑不掉。”云姿的速度很快，明明没有看到她怎么走动，眨眼间已经到了自己身前。
“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沧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夜思思根本就不敢去看她那张蛇脸，又可怕又恶心。
“哟，还惦记着你的沧哥哥呢？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的沧哥哥现在心心念念着的都是云九书。”云姿凉凉的提醒。
她这句话可是戳到了夜思思的心上，“你闭嘴！沧哥哥才不喜欢她那种贱人！他不过就是玩玩，玩腻了就会回到我身边。”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的沧哥哥连玩都不想玩你呢？”云姿每个字都十分伤人。
夜思思皱着眉头，生气的时候她连云姿都不害怕了。
“你若是不信，大可杀了我看看你会死得有多惨……啊……”夜思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云姿给扼住了咽喉。
她的速度远比想象中更快，几乎就是一瞬间就移动到了夜思思的面前。
接触到夜思思脖子的手让人十分不舒服，上面凹凸不平布满了鳞片。
她究竟是是人还是蛇？夜思思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握紧的手中已经准备好了匕首。
她在等，等待最好的时机出手。
“死？还敢在我面前提死字。你知道先前我死得有多惨？为了能够活下来我吃了多大的苦头？弄得现在人不像人，蛇不像蛇，你们凭什么还活着，该死的人是你们！”
这一个死字已经让云姿濒临暴走的边缘，她是喜欢笑，但无人知道她笑容中的苦涩。
从小到大她都不被人重视，被人欺负，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出路却又被云九书给杀死。
她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
“又不是我要你变成这个样的，是云九书杀了你，你该找她报仇。”夜思思觉得自己脖子已经被她的鳞片刺出血来了。
“是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