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先生当年身染疫症而不自知,初染疫症时,身体和正常人是一样的,疫毒潜伏在体内,待到了一定的时候再一举爆发,而在这期间,与之接触过的人,都有被传染的可能。
此时,在难民营中,就简蕴和祁溶月所见到的疫毒爆发者,已经多达五十余人,其中还不包括那些疫毒尚未爆发的人。
PS:这两天的剧情处于一个转折过渡期,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溶月和仲文以及闵恒之都需要这样一个经历,才能引出后面的精彩,大家如果觉得剧情枯燥无味,可以等两天再来看,明天后天的剧情又会有很大的进展哦,大家若有对此文的建议,都可以在留言中提出来,集思广益嘛,希望能让这个故事越来越饱满,越来越好看!
☆、399。第399章 罪人
第398章
治疗疫症和治疗普通的病症不一样,疫症会传染,而且很容就能传染,治疗一个身患疫症的人相对简单,可治疗大批疫症病人,却是极难的,他们相互交替的传染,病情也不易于控制,很有可能刚治好这个,那个又被传染,反复不断。
“师傅,现在怎么办?”祁溶月心焦如焚,这是楚朝,这是父皇和先祖们用尽一生在固守的国家,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生命,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简蕴想了想,道:“先在当务之急,要让疫症患者和未患病的人分隔开,免得有更多的人被传染,还有,要将与疫症患者有过接触的人另外隔离开,先观察他们的情况,如果传染了疫症,我想在这几日,定会集中爆发。”
很快,府兵们个个用布巾围住口鼻,奔入难民区,按着简蕴和祁溶月的安排,将难民们一分为三。
难民们似乎已经猜到了因由,却没想到,他们竟出奇的冷静,没有一个人挑事闹事,皆安静的听侯府兵们的驱遣。
简蕴和祁溶月连夜开始熬药,几乎将仁和堂的药全都搬进了溶瑜堂,金八爷得知此事,当即表示仁和堂以及八大医馆的药库由她支取,不由分文。
金八爷是生意人,也是聪明人,若城外难民的疫症得不到控制,早晚都是要传入城内的,依照摄政王的残忍,说不定会下令焚城,整个晋城,谁都别想跑。
疫症的事藏也藏不住,也用不着藏,如今晋城人心惶惶,晋王已经下令闭城,城外的人除非特定的那些人,谁也不许进来,城内的人也不许出去,他们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
也正因如此,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黑手,终于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悦,趁着府衙乱做一团之时,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狐狸尾巴。
正当这些人聚集在一间酒肆之中,商讨着在城中散布蛊惑人心的消息时,郑仲文带人将那酒肆团团围住,加上闵恒之及时赶到,一伙十八人,全数落网。
在地牢中用了三件刑具后,他们纷纷招供,果如祁溶月所料,所谓的水患,其实就是人为,他们直接或间接的害死限成千上万人,现在又将一座繁盛的城池,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而幕后的黑手,也是这十八人中的其中一人,周国三王子,周波。
周波狂妄的眼神盯着眼前的郑仲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郑仲文恨他入骨,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皮,落于阶下,不服软,竟还敢狂妄叫嚣,简直可笑。
郑仲文二话不说,拔了一旁衙差的佩刀,一刀插入了周波的大腿上,鲜血飞溅,将立于他身前的郑仲文溅了一身血。
“我算什么?我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于你而言,我算阎王爷!”
周波的脸色瞬间惨白,疼痛令他原本俊秀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
“你,你竟敢,我要是死了,我父王,我父王绝对不会放过你,周楚两国必将交战,你,你就是罪人,罪人——”
☆、400。第400章 玉佩
第399章
郑仲文冷哼,紧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向上一拔,锋利的刀刃自他左腿拔出,带出外溅的鲜血,眨眼间,那淌着血的刀刃又插入了周波的左腿。
周波又是一声惨叫,眼里的凶狠终于渐渐退散,浮上了惊恐之色,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有胆杀了他,而不只是说说而已。
“不要,不要杀我,我是周国王子,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郑仲文冷笑:“我要什么你都给我?我要被你害死的那些无辜百姓都活过来,你能做到吗?我要这该死的瘟疫远离楚朝,你能做到吗?”
周波脸色越渐灰败,他张着嘴,想要说话,却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身子也开始不断的抽搐,两条大腿上的血洞不断的往外淌着血。
一旁的衙役道:“郑大人,他好像不行了!”
郑仲文拔出那佩刀丢回给了他,道:“这种人,死了不是更好?”他本就没打算让他活,他们一行十八人,一个都别想活。
他从来都不是嗜杀之人,可这些人,让他生出了将之千刀万剐之心。
十八人无一幸免,全部被秘密处死,以告慰那些无辜枉死的冤灵。
郑仲文将自周波身上搜下来的东西带到了溶瑜堂,一方玉质细腻,花纹古朴的玉佩,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刃,竟和他送给祁溶月的那把十分相似,还有一些周国钱庄的银票,以及几封与周国王室往来的信件。
祁溶月的目光盯在那方玉佩上,这块玉佩好眼熟,她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出处。
“怎么?”郑仲文问道。
祁溶月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玉佩眼熟。”
郑仲文将玉佩拿在手里细看了一番,道:“这种花样的玉佩,在楚朝很少见,你若眼熟,那便一定是见过,现在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总会记起的。”
她点头,又道:“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郑仲文耸肩:“先留着,说不定将来会有用处!”
这时一位侍卫匆匆来到溶瑜堂,将一封用蜡封口的信封递到了祁溶月的面前:“祁小姐,这是王爷派小人送来的信,请祁小姐过目。”
郑仲文先祁溶月一步自侍卫手中取过信,道:“你家王爷最近不是常来溶瑜堂么?怎的今儿人不来,改送信了?”他盯着手中的信封,暗想是不是闵恒之有什么话不好启齿,便以信相传?
侍卫没做声,默默转身出了溶瑜堂。
郑仲文也不客气,直接拆了信封便看了起来,原本紧拢的眉头反而松开了些许,笑道:“楚廉命他立即送楚天心回京,看来晋城闹瘟疫的事,已经传到京都去了。”
祁溶月咬牙:“接女儿的速度倒是挺快,到现在整整一个月过去了,赈灾粮至今踪影全无!”
郑仲文哼道:“像他这样的人,几时将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过?他才不在乎一场洪水淹死了多少百姓,他只在乎,在楚朝对他不服的人,还有多少!”
☆、401。第401章 有心无力
第400章
大量的药物被送到城外难民营,侥幸没有染上瘟疫的难民们,纷纷在得到一袋粮食后,选择离开晋城界,谁都想过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这个前题,是要能保住性命。
短短两天时间,三千难民只剩下一千,其中七百人是与疫症患者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他们尽管也想离开这鬼地方,可又怕这一走,万一在路上发了病,那岂不是等死?留在这里,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三百多个疫症患者,每天都有人死去,距离难民营不远处,有一个焚尸坑,死去的疫症患者,全数被投入了坑中焚化成灰烬,免得再传染别人。
简蕴毕竟有这方面的经验,在第十五日,死了两百三十人之后,她和祁溶月不断改良的药,终于起效,疫症患者的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下去,身上的脓疮也开始收水结痂,这样的消息传入晋城后,满城的百姓都爆发出了欢呼之声,所有人都在心中感谢祁溶月,若没有她,他们晋城,必将覆灭。
————
金殿
“皇上,信阳府水患损害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如今晋城又爆发了瘟疫,还望皇上垂怜百姓,尽快拨粮遣药!”郑侯爷于御前进言,面露急迫。
他不止为信阳府的百姓着急,更为自己的独子着急。
楚天齐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面上却不露分毫,依然是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也不接话,他知道,这事他就算发了话,也定不了数,最终还是楚廉来做主。
楚廉坐在下阶右首位,座椅描金雕龙,比那御座也差不了多少。
他面上泛出一丝冷酷,哼道:“都是些将死之人,拨粮岂不浪费?这粮食若送到军营中,足够兵将们一个月的口粮了。”
满朝文武皆哗然,纵是楚廉党之人,也觉得楚廉之言太过无情,百姓是国之根本,若连根本都不顾了,还谈何强大?
尽管哗然如斯,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反驳楚廉,便是找死,没有人想死。
郑侯爷虽满心忿怨,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多说无用,何必浪费口舌,只恨楚皇年幼,朝权旁落,他们为人臣子,有心却无力啊!
晋王府
“王爷,廉王召集了多位朝官入府议事!”侍卫凑在闵恒之儿畔低语。
闵恒之问:“还有谁去了?”
侍卫道:“朝官们走后,又去了两个宫里的太监。”
闵恒之面色微变,他在这个时候叫太监入府议事,议的,自然是皇上的事。
“不好,他要动手了!”闵恒之想到一个可能,面色大骇。
这次入京,他暗中查阅了许多密藏于内宫的宗卷,发觉有关当年闵国公府因瘟疫灭族之事,在卷宗上竟然变成了失火,而呈报人,竟是楚廉。
他这才醒悟,是他错信了楚廉的奸言,他被楚廉利用,害死了英明的楚皇和他最心爱的女人。
如今,楚廉又要加害天齐,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天齐是天瑜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绝不允许天齐再遭楚廉的毒手。
☆、402。第402章 动手
第401章
他立马朝侍卫道:“你即刻去一趟宫里,告诉我们的人,让他们今晚就动手,务必把人给我带出来,毫发无损的带出来!”
侍卫应是,立即出了晋王府,矫健的身姿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宫,御和殿。
“皇上,您怎的还不睡?”碧水为楚天齐摇着扇,驱赶蚊虫的同时,也为夏夜的闷热送去一丝清凉。
在这宫里,只要稍有些地位的太监掌事,屋里必定放着冰桶,熏着驱蚊艾叶,可偏偏楚宫中最尊贵的人,却连个专门打扇的宫女都没有,何谈其他。
碧水见皇上总睡不踏实,便常常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仔细的为他将蚊虫驱散,好让他免受叮咬。
楚天齐见殿室之中再无外人,便低声道:“碧水,你不觉得奇怪吗?”
碧水不解:“什么事奇怪?”
楚天齐干脆从床榻上坐起,道:“德全,宋五,许通,他们三个老家伙今儿全都不在宫里。”
碧水一愣,仔细一想,忙道“是啊,自打晚膳后,便再没见过他们三个中的一个,若是平日,他们三个必定轮番前来‘探视’,可今儿却没来,一个都没来!”
楚天齐道:“他们一定是出宫了。”
碧水问:“出宫?去哪?”
“当然是廉王府!”
“他们去廉王府做什么?这大半夜的,也没有什么不妥的事让他们这么着急去禀报!”问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