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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华婉偏头躲过他的手,却紧接着痛哼一声,手臂已是被身后两名小啰啰用力一拧给整个人按着往地上跪去。
啪!的一声,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生疼,已是被那船老大甩了大大的一个巴掌:“不让我碰你?哼,待会兄弟们可是要碰个够!别给我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不管你是谁,上了我这艘船,都是落架凤凰不如鸡,你若是想办法伺候好我们哥几个,说不定大爷我心一软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这滚滚洛水,便是你这小娘们的葬身之所!”
“老大,这妞儿真美呢!”数个船夫不怀好意的向她围了过来:“老大,还是老规矩吧?”
“那是自然!”那头目嘿嘿狞笑数声,随后一只手扯过华婉的衣领,就势一扯,便将她整片前襟都扯开了去,已是可以隐隐看到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哈哈哈哈!”周围传来一片众男人的哄笑之声,有那一等猴急的已是敞开了衣衫,开始解身下的裤带了。青天白日,这段河面之上也只有他们这一艘大船,无论这些人犯下什么恶事,事后只要将她往这江中一抛,足以毁尸灭迹。
华婉没想到自己竟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从穆玄府中逃脱,却上了这样一艘贼船,放在以前自己解决这些人不过是举手之间,现在的自己却如同一个最羸弱不堪的女子,除了死之一途,她根本想不出还有别的方法来保住自己的清白。
就这样吧,就这样咬舌自尽,那样这个世界便再无华婉这人,曾经爱的,恨得,都可以随着她的死亡而终结,更不用日日受内心被最亲之人背叛的煎熬。华婉死死咬着嘴唇,黝黑的眸中漾出一丝浓浓的绝望之色。
宽阔的河面突然掀起惊涛骇浪,一波一波的巨浪冲击着船身,那些围在她身前的男人们不禁指指点点笑骂起这一波突如其来的狂潮。
“干你这老天爷,放这么大的屁给俺们助兴呀!”不只谁说了一句,又惹得众人一声哄笑。只是他们并没有受这狂风的影响,身后的人死死按着她,身前不知是谁的手,已经开始有些粗暴的撕扯起她内力的肚兜。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凄厉的嘶鸣,华婉只觉眼中,心中,突然什么都看不到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一种颜色……黑色,绝望的,冰冷的,黑色!
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这人一旦兴起了死的念头,那这念头便会越来越大,尤其是在她已被逼到这绝境之地。
如此让人绝望的时刻,便连在穆玄府时都没有此刻这般彻骨的惊慌失措!那是因为她知道穆玄再如何想要她打掉孩子,却终究不会伤害自己。可现在眼前的这帮人,他们只是最卑劣的禽兽,而她却无一丝自保之力,曾经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公主,武功卓绝无往不利的蜀山剑侠,她傲然,高贵,现在却如同最低贱的尘泥,被这些又脏又臭的男人围在身边肆意的凌/辱。
这一刻,她才体会到什么是最深的绝望,那些演绎的再华丽的过去,也不过是一场浮云般的戏。她现在真真实实已是被人放在案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除了死,她想不到任何可以解脱的办法。
舌尖已经抵在齿间,华婉眼中露出一丝狠绝。正待用力一咬,突然,小腹中一阵牵动,那竟是肚内的已成型的孩儿,于母亲生死决断一刻,发出的最强烈的抗议。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华婉眼睛猛地一睁,她鼻尖一酸,已是有大颗的热泪猛然间涌上双眼。
她并非生无可恋,她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她怎么能这样自私,只想着一死了之,却也同时放弃了孩子的性命!那自己岂非比刽子手都不如,刽子手杀的是别人,她杀的却是至亲骨肉!
不!不!不!
那一下胎动突然唤起了她所有求生的勇气,胸前的衣襟已然完全敞开,肚兜也被拉下,凉飕飕的风贴在她的皮肉之上掠过。华婉一个激灵,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透过那些男人的腿间看到一个慵懒的身姿。
花彩蝶不知何时亦已来到甲板之上,正靠在不远处的桅杆上笑吟吟的看向自己这边,仿佛是在观摩一场好戏。
“救救我!”华婉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一丝绝处逢生的机会,她扯开喉咙朝花彩蝶喊道。
华婉的身体已经被数个男人死死的呈大字按在了甲板上,她这一声爆喝吓得那个正在脱裤子的老大一个激灵,随后那人又狞笑着摸了摸她光滑如玉的脸蛋:“小美人,你终于知道喊了,你这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个哑巴呢!会喊就好,会喊就好!”
“哈哈哈哈!那就让我们听听你销魂的叫声吧!”
“来,先叫两声好哥哥听听,若叫的好了,哥哥一会儿放温柔些,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干你娘,快叫两声!”身上又爬满了男人的手,他们肆意的揉弄着她的身体,她却浑然未觉,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花彩蝶,眼中满是哀求。
“救救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有办法!”华婉远远的喊道,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操!还以为她向谁求救呢,原来是花彩蝶那个小/婊/子!哈哈哈哈!”船老大顺着华婉的目光看向花彩蝶那一遍,不禁又大笑出声。
花彩蝶朝船老大抛了个媚眼,又对着华婉翻了个白眼,随后将鲜红的指甲伸入唇里用舌头舔了舔:“你们这些人,对这样漂亮的女人也这么粗暴,真是暴殄天物呀!不过,我喜欢看!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她说完此话,华婉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身旁便有啰啰笑道:“操/你个浪蹄子,要不要过来一起耍耍?”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突然想到花彩蝶之前在船舱时向她提的那个要求,华婉这时也顾不上许多了,已是梗着脖子在嘶吼了。
这次花彩蝶闻言不禁眼中一亮。此刻华婉的双腿已被大大的分开,她只觉□一凉,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人扯落,那船老大一脸淫/笑着用手扶着自己的下边便跪在了她的身前。
“不要!”一声强烈的惊呼,她拼命的挣扎想要躲开,可四肢都被那些男人们按的死死的,那人肮脏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用手指按了按:“小美人,看看你这里,还真漂亮呀!”
那船老大一说完此言,周围的男人全都嘿嘿淫/笑起来,一个啰啰道:“老大,快插呀!”
“插!插!插!”周围的众男全都兴奋了,一齐齐声大喝,衬着这洛河水哗啦啦的一浪浪拍击在船壁上的声响,无端端泛出淫/靡的气息。
“花彩蝶,我答应你!快救我!救救我!”此时已是千钧一发,华婉惊骇欲绝的感受到那人已是将他肮脏的下/体抵在了她的入口之处。她此刻全身上下只有头部还能旋转,她几乎将颈部扭到一个极限才能再次看到花彩蝶的身影,她满是哀求和悲愤的看着她,这唯一最后的指望,若是她再不出手,那么她此刻便也只能选择咬舌自尽了。
“慢!”许是感应到她眼中那一丝决绝的死志,花彩蝶似也觉得看够了,终于不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怎么?小浪蹄子也要一起来?”那船老大正要入港,突然被花彩蝶这一声断喝给打断了行事,不觉十分不爽。
众大汉齐齐扭头看向花彩蝶,她嫣然一笑,朝众人抛了个媚眼,完好的那只手缓缓移动到身侧,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的扣子:“自然要一起来,奴家亦看的心底发热嘛!”说罢便款款扭动着腰肢朝华婉这边走来。
花彩蝶一边走,身上的衣物便一件件落在地上,一直到走到众人身前,她已是浑身一丝/不挂。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一个冷笑话:
鱼说:“我时时刻刻把眼睁开是为了在你身边不舍离开。”水说:“我终日流淌不知疲倦是为了围绕你好好把你抱起。”锅说:“都他妈快熟了还这么倔。”
☆、第四十章 诡杀
花彩蝶一直到走到众人身前,已是一/丝/不/挂。女人傲人的双峰如同熟透的巨型水蜜桃挺立在胸前;紧致的小腹两侧是完美的腰际线弧度。只是这这诱人的娇躯一侧;却只有半截手臂空荡荡的挂在身侧,那切口上已是结了十分丑陋的疤痕;似被火灼过一般;虬结融化状的疤痕爬在洁白的肌肤之上更显狰狞无比。
然而这于身侧最丑陋的疤痕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最让华婉吃惊的是她那小腹上的纹身;一条青花大蟒从她的小腹一直绕道腿间,最后蛇头转而向上于大腿根处消失不见。
花彩蝶微眯着双眸笑吟吟的站在一众男人的身前;她黑色的瞳仁中似有微微的眩光。华婉刚和她的目光对视一眼;便觉有些头晕眼花。她心中一凛;慌忙移开视线;刚才还压着她的男人们此刻都纷纷松开了手。
华婉飞快的捡起自己的衣服有些惊慌的缩到甲板一侧。
那些男人们此时纷纷转过身朝赤/裸的花彩蝶围了过去;如同看到鱼腥的猫儿般急不可耐。华婉心底这才长舒了口气,更缩在角落一动都不敢动。
很快所有的男人们皆痴痴笑着的排成一圈在花彩蝶身前站好。花彩蝶伸出那只完好的手,豆蔻指尖轻轻在身前那些男人的脸上一一掠过,华婉缩在一边,从她这个方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些男人们迷醉的眼神,似被她的指尖拂过,都是天之大幸一般。
迷魂术?只看了一眼华婉就猜出来花彩蝶正在施展一门奇异的玄功,只是这样能一次迷惑十来人的迷魂之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心中暗暗吃惊。
花彩蝶朝十二个男人中的两个人指了指,那两人便如同得到了指令般飞快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后趴跪在地上。花彩蝶咯咯一笑,有些得意的瞟了华婉一眼,随后便朝那并排跪伏的两人背上坐了下去。
“你们两个,到我后面扶着!”她又指了另外两名大汉,那两人面上亦是带着一副心醉神迷的微笑,脱得一/丝/不/挂之后屁颠颠的走到她身后,一左一右将她扶好。
这时不待她吩咐,似早就经过多次排练一般,又有两名汉子脱光自己的衣服,身下已是昂仰挺立,他们一左一右的抬起花彩蝶的两条白的明晃晃刺眼的双腿向两侧一分。便在华婉目瞪口呆中,原本还杵在一旁的其余几个汉子也纷纷脱了衣衫,赤/条/条朝她围了过去。此时花彩蝶便似一块鲜肉般,而周身都围满了饥渴的恶狼。
只是这块鲜肉此时特别淡定甚至是享受这种被众星拱月般的感觉,玉指一点,一个被她点到的男人便兴奋的跪行到她的腿间,扶住女人的纤腰,狠狠一顶便没入了她的体内。
周围一圈男人有的用舌,有的用手,肆意爱抚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胸前的浑圆的饱满在男人们的口中被吮/舔的兹兹有声。各种不堪入目的举动在华婉眼前一一上演,如同一场十数人一起的活春宫。花彩蝶享受的浪/叫之声响起,随着身下那男人一下狠过一下的猛烈耸动,她的声音亦是一浪高过一浪。
“嗯!啊!快点,再快点,没吃饭哪!”她不满意的扭动着臀部,身前跪坐的那名男子闻言立马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在干/她,女人这才满意的重新闭上眼睛,将头舒服的躺在身后男人的手臂之上。她空出的一手在身侧男人的身下滑来滑去,红色的指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