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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洛荨)-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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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玉水阁阿江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屿筝面上强撑出一丝笑意道:“宿命天定,从来不由人。您说呢?王爷……”

    尾音一落,屿筝便看到楚珩溪的神情僵在了脸上,他微微侧头看向屿筝,却见屿筝脸上隐隐含笑,一片云淡风轻之色。

    这女子竟是这般淡然,她所经历的一切,无关好坏,却只用一句“宿命天定”便浅浅带过。

    那么他楚珩溪呢?他不免怆然一笑,生于帝王之家,心念所求而不得,却注定要被这宫中厌恶至极的权欲缠身。这也该称作“宿命天定”吗?

    又再者,在林中遇到眼前这女子的马车,机缘巧合救她一命,又是不是宿命?楚珩溪从未想过,除了淳儿之外,会有其他的女子让他挂心,让他难以释怀。可偏偏白屿筝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待她并非是以待淳儿之心,可偏偏她就像是搁在心上某处,想舍舍不去,想忘忘不掉,即便是连忽略她的存在也做不到。一如方才在湖心亭看到她的身影,虽知不该,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了过来。这女子的身上,总有着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一点一丝地吸引着他,让他靠近……

    而那日在玉水阁酒醉中犹浅记得的一幕,楚珩溪却也不敢再想。到底他拥入怀中的,是淳儿,还是她……

    楚珩溪与屿筝立于亭角两侧,远远相望,心中却是各自心事烦乱。楚珩溪不会知道,当屿筝看着他的时候,面虽含笑,心中却寒凉。

    生疏的敬称,悬殊的身份,屿筝无不在提醒自己,该将那些非分之想统统从自己的心中驱除。

    可若是驱不走……又当如何?

    屿筝只觉得眼眶湿润,于是强忍着泪水,柔声说道:“妾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说罢,便盈盈朝着芷宛行去。

    只见二人缓缓离开,阿江这才迎上前去,带着几分失落看向屿筝的背影道:“竟然真的成了筝顺常,还随驾到了顺德行宫。可见皇上的确很是在意她,却难为王爷还想着怎么将她从宫里带出来。”

    “阿江!”楚珩溪沉沉低喝一声。

    阿江知道自己失言,忙道:“小的知错,请王爷恕罪……”然而他缓缓走上前去,低声道:“王爷不觉得,这筝小主和淳小主有几分相像?小的听闻,此番在顺德行宫,筝小主的居所正是当年淳小主所居的沐晨楼,该不会皇上他……”

    楚珩溪心中一凛,不免突然想起母后说的话:“皇上从一开始便知道你钟意淳佳,却还是不管不顾地从你身边夺了去……”

    而今,皇上竟然将白屿筝安置在沐晨楼。到底是因为思念淳儿,还是将这女子当作了第二个淳儿?楚珩溪不敢再想,他不想去相信母后的话,却觉得皇兄所为亦是难解……

    楚珩溪沉默地站在湖心亭中,任由清风浮起衣袂,却不察在隔岸一处矮丛后,一双眼正冷冷朝着他的方向看来,那是皇上冷鸷的眼神,将方才二人在湖心亭的一切尽收眼底。

    “皇上……”谨德低唤一声,方才他跟着皇上在此处散步,却遥遥看见湖心亭中王爷与筝顺常的身影。

    皇上便那般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看着筝顺常离去。

    “看来这筝顺常的确与王爷相识……”谨德沉声道:“只是奴才不明白,皇上此行为何要让筝顺常前来,又为何要让她居于沐晨楼?”

    楚珩沐没有应答,只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湖心亭中三弟的身影。

    此时,他的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不知为何,在看到屿筝和三弟的时候,他便觉得盛怒难遏。楚珩沐不禁问自己,如果此时在亭中的,是淳佳和三弟又当如何?然而他惊讶地察觉到,自己竟一点也不在乎。

    从始至终,他都知道三弟爱慕着淳佳,也知道淳佳的心从来不在此处。可那又如何?那女子不过是用来制衡三弟的棋子罢了。只要她能让这盘棋赢得完美,楚珩沐一点都不在乎她与三弟会如何。也许他们之间越亲密,这颗棋才更有意义。

    然而白屿筝却不同,他不曾宠幸她!一开始也无非因为种种缘由才会让她留在身边。可为何他偏偏在心中认定,她是自己的女人,她的一颦一笑,惊诧娇羞不时在眼前浮现。

    初入飞霜殿的怯意,执棋皱眉思索的模样,还有傻乎乎握了墨石研磨到手臂发酸,拥起她时的娇羞,捕捉蝴蝶时顽皮的模样,还有让他难以离开的温柔唇瓣。这一切都该是属于他楚珩沐一个人!

    他不准楚珩溪觊觎他的女人。哪怕是一眼,也不能!

    指骨被捏得咯咯作响,楚珩沐难掩心中的怒火,只翁声道:“去沐晨楼!”

    步步皆惊迷雾显(二十四)

    屿筝刚回到沐晨楼不多时,便听得殿外通传。

    示意芷宛一并前去迎驾,却见皇上一脸怒气地径直入得沐晨楼。

    屿筝惊诧,看向随后匆匆行入的谨德低声道:“德公公,皇上这是怎么了……”

    谨德压低了声,陪了几分小心的神色:“皇上今儿有心事,筝顺常还是小心侍候着吧……”

    屿筝闻听,便急急入得屋内,但听得皇上沉声吩咐谨德备酒。

    待谨德备了酒,皇上继续说道:“今日朕与筝顺常要好好说说话,没有朕的准许,谁都不得擅入。”

    谨德见状,赶忙躬身道:“皇上,奴才在这儿伺候着……”

    “不必……”皇上声音多了几分阴鸷。见此情形,谨德不敢多言,忙招呼了芷宛和其他几个宫婢退了出去。

    屿筝拿过桌上的酒盏,缓缓斟满,便道:“皇上想吃什么?臣妾去备着……”

    不料皇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你哪里都别去,就坐下来陪朕喝酒……”听到皇上这样说,屿筝自是不敢怠慢,也给自己斟满了酒,便端起酒盏,柔声道:“臣妾敬皇上……”

    楚珩沐见屿筝这般,也不多言,只管端了酒盏一饮而尽。余光一瞥,但见清酒入喉,屿筝的脸上顿时飞起一片红霞,便也知她不胜酒力。

    连饮几杯,屿筝只觉酒入喉中,带着灼烧沁入心脾,整个人便有些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来,却见皇上仍示意她饮下,她只得轻声推辞:“臣妾不胜酒力……”

    孰不知酒醺微醉的模样落在楚珩沐的眼里,生生勾起了一团烈火。楚珩沐起身,忽然将坐在椅上的屿筝拦腰抱起,便往床榻边行去。

    屿筝大惊,急忙要挣脱,却发现浑身一丝气力也无。只得急声道:“皇上!”不料楚珩沐将她揽紧,酒香从他唇齿间溢出,轻轻拂过屿筝的脸:“唤朕的名字……”

    随即,屿筝便被楚珩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而殿外,原本明丽晴朗的天,竟不知何时从天边卷起片片沉重乌云,一声春雷炸响,惊动天地万物。厉风吹拂,殿外树叶哗哗作响。天光昏暗,殿内渐渐沉郁。

    “皇上,方至申时……”屿筝急声提醒皇上,总不能在白日里就侍寝。

    不料,楚珩沐只侧身落下帷幔,俯在屿筝耳边道:“申时又如何?朕要宠幸你,还分什么时辰……”

    屿筝心悸,拼尽气力挣扎着:“皇上在飞霜殿告诉过臣妾,皇上说过会等……”

    楚珩沐狠狠咬在屿筝唇上厉声道:“彼时朕愿等,可此时,朕要你真正成为朕的女人!”说着,楚珩沐手中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即便屿筝挣扎,可不胜酒力的她丝毫没有气力阻止皇上。但见皇上一贯冷冽的眸中仿似燃了火焰,屿筝只感觉绝望之感深深袭来。她恐惧,害怕,眼前的男子忽然变得陌生。

    那个在飞霜殿里宠溺地说她还是孩子般心性的皇上,那个在花树下柔笑着伸出手说你把朕当做蝴蝶的皇上,那个在邀月轩与她品茗对弈的皇上,此刻都已不见。晃动在屿筝眼前的只有一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双眸,如刀如兽。

    屋外忽然落下瓢泼大雨,夹杂着沐晨楼中衣帛撕裂的声音、屿筝低声哀求的声音。候在殿外廊檐下的谨德和芷宛,将这些声音一并纳入耳中。谨德神情沉肃,芷宛却满脸惊讶。她不明白,那般宠爱着小主的皇上今日是怎么了?而殿中小主那拼命压抑却哀求的声音又是为何?

    芷宛难以忍受,她不知此时的小主到底在经历这什么。然而这落下的大雨,应喝着殿中的声音,却让她听得格外揪心。急急侧身,素手刚刚搭上殿门,便听得一侧的谨德沉声道:“可想好了,此时入殿,莫说是你,只怕连你家小主也会性命不保……”

    一瞬间,芷宛眼中泪水夺眶而出,转身跪在谨德脚边哀求道:“德公公,你想想法子,小主这声音不对啊……”

    谨德嘴角动了动,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头,低声道:“今日,你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只有这样才算是保全了你家小主,明白吗?”

    芷宛知道,殿内的男子是当今圣上,他做出的一切决定都是不可违逆的。可明明是那般宠爱小主,又为何要这样待她?芷宛不明白,只跪在冰冷的地上,紧紧攥住了衣衫,骨节发白,耳边不断传来殿内的声响,任由眼泪无声滴落在衣衫里……

    而殿内,屿筝用力将楚珩沐抵住,便挣扎着仰起头:“皇上!臣妾求皇上!至少不是此时!”

    不料,楚珩沐忽而抬手捏住屿筝的下颌,眸中竟闪过一丝杀气:“求朕?朕倒是想知道,你这般抗拒,是不是因为楚珩溪!!”

    话语一落,楚珩沐重重甩开屿筝,屿筝跌撞在枕上,顿时觉得有些晕眩。

    楚珩溪!屿筝大吃一惊。今日与王爷湖心亭偶遇,未料竟尽数被皇上看在眼中。

    心中惊诧不已,屿筝却瞬间明白,皇上今日这般反常到底为何。但她猜不出皇上知道多少,以此时的情形来看,只怕不仅仅是亭中之事这般简单。脑中灵光一闪,便不由想到了玉水阁的事,顿时冷汗从屿筝额上密密渗出。

    只怕皇上误以为她与王爷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样一来,便也可以解释为何他会这般生气。贵为天子,自是不允许后宫嫔妃有丝毫异心。

    即便如此,屿筝仍旧极力否认:“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屿筝知道,皇上的猜忌并非全然没有道理,她虽与王爷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有一双眼眸曾在细雨蒙蒙中,深植她心,难以抹去。这也许正是她始终抗拒皇上的原因。

    可屿筝也很清楚,她没有别的选择。压制着她的男子是皇上,而她是他的嫔妃。越来越剧烈的绝望感袭来,屿筝终是放弃了挣扎,侍寝,本就是身为嫔妃该做的。

    当皇上情动着在耳边低唤她的名字,痛楚宛如利剑贯穿她的身体,屿筝只觉得眼前有什么渐渐覆盖,再也看不清楚……

    殿外,芷宛跪在地上,而谨德则神情沉重。他总觉得,一贯冷静的皇上未免太过反常,筝顺常到底缘何留在他身边,谨德十分清楚,可为何今日皇上偏偏动了怒,竟还做出这样一反常态的事来。即便是当年的淳仪皇贵妃,也不曾让皇上这般乱过心绪。想到这里,谨德忽然觉得,这白屿筝只怕是让皇上真真儿动了心思……

    大雨泼洒而下,天幕沉郁仿若黄昏,谨德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在碧萦殿中,明落兰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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