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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人征服了辽阔的西伯利亚与远东地区后,随即建立了行政、军事机构加以控制,实施殖民统治。 整个西伯利亚由中央的西伯利亚衙门管理。 各地区分设督军辖区和县。 督军辖区共有4个,即托搏尔斯克、托木斯克、雅库茨克和叶尼塞斯克,每个辖区下隶属几个县。
时光飞逝如电,转眼间近百年过去了。 自中俄雅克萨之战后俄罗斯人在远东地扩张脚步已经放缓了下来。 尽管突然拥有了广袤的西伯利亚远东地区,但当时的沙皇统治者并不在乎这块寒冷荒芜的土地,一直到1834年远东在沙皇的眼中还只是罪犯流放处和皮毛的收集点。
庙屯位于黑龙江的入海口,这里又称呼为庙街,离库页岛和大陆连接的陆桥不过数十里远。 这里和黑龙江下游另一座集镇普录紧紧地扼守着库页岛地大门。 早在明朝这里便是奴儿干都司的驻地。 现在此地属于新建的吉林行省辖地,又是吉林将军的防区。
二月初六(公历3月15日)这天,老天爷难得的露出了艳阳,在这冰雪笼罩的茫茫雪原中,有着阳光地天气格外地迷人。
阳光在白雪的映照下有些刺眼又让人感受不到多少暖意,尽管如此人们依旧乐意出来迎接吉林将军裕谦的到来。 有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裕谦将军这次的春巡。 并不止是通常的巡视。 而是和北面讨厌的罗刹鬼子有关。
因为裕谦的到来庙屯的南门外聚集着迎接将军的人群,人们都带着厚厚地皮帽子。 双手抄进袖管里,嘴里哈着热气议论着。
他们身后地这座中国最北方的集镇看起来并不大,庙屯地周遭用双层木栅栏围了起来,栅栏的中间填土夯实,四周有三道大门,西北面靠着黑龙江是一个码头。 迎接裕谦的人群都集中在南门外,领头的是一帮朝廷官员。 除了朝廷驻庙屯办事大臣钱伯益一干文官外,也有驻扎在庙屯的步兵第十四镇统制张浩天和他的副将赫哲人达崇吉喀等人。
吉林将军裕谦到达庙屯外不远处已经是近午时分,如果从空中观察,你能看到苍茫的大地上阳光普照,和裕谦随行的大队骑兵排成长蛇阵形蜿蜒地行走在雪原上,这支队伍到了庙屯三里外停了下来。 前行的骑兵第四镇统制乌云巴特尔继续向庙屯的方向驰了过去。
大路上的雪和黑色的泥土掺和在一起,因为天气的寒冷雪并没有熔化,相互掺和的雪和泥土让道路变得凌乱,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显出一条黑白相间的带子。 乌云巴特尔便带着几个先行的骑兵行走在这条带子上,他们稍微加快了骑速,很快庙屯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
当乌云巴特尔赶到庙屯,外面等候的人群因为骑兵的到来纷纷议论起来,领头的官员很快迎了上来问道:“在下庙屯办事大臣钱伯益,敢问阁下大名?”
乌云巴特尔翻身下了马,将马缰绳扔给了麾下一名骑兵,向钱伯益拱手说道:“钱大人不必客气,在下骑兵第四镇统制乌云巴特尔,将军大人随后就到。 ”
第一章风起云涌一百二十九库页岛3
第一章风起云涌一百二十九库页岛3
庙屯,官衙,一间砖木屋内。
“罗刹人在库页岛上的集结地在“母子泊”,他们在这个地方修了政厅、教堂、监狱、学校。 想来罗刹人已经得到了风声,最近罗刹人都不敢靠近庙屯和普录,他们全部龟缩在岛上。 “母子泊”,这个地方位于岛上的东北部,离庙屯大约有200里地,两地中间隔着一道海峡,在冬季里已经结冰。 另外北方鄂霍次克的罗刹人已经全部出动了,海面上也有罗刹人的军舰接应。 ”
达崇吉喀已经学会了使用军用地图,他熟悉地指着地图上的位置向众人介绍着。
裕谦看着扼守住库页岛大门位置的母子泊问道:“俄国人有多少在哪里?”
“大约有哥萨克1000人,另外有2000人的成分比较杂,其中连妇女小孩都有。 ”
裕谦盘坐在炕上问道:“你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下官的情报是岛上的族人传递回来的,他们被罗刹抓去干一些下作的活,只能知道大概的情况。 ”
裕谦端起几子上的茶碗捻了捻面上的茶末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裕谦笑了笑然后说道:“《慧琳意义》中记载:罗刹,此云恶鬼也。 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 听皇上讲,这些到东方来的俄国人都是俄国被流放的犯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早年间便有传闻,说俄国人食人肉,看来称呼他们为罗刹人也在恰当不过了。 ”
“这些罗刹鬼子果然要吃人肉地,族里老一辈的人中间便有人看见过,若不是朝廷在这里驻守了步兵第十四镇,咱赫哲人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 ”说到哥萨克的恶行,达崇吉喀有些愤恨的说道:
步兵第十四镇统制张浩天在达崇吉喀说完后接口说道:“我们已经和罗刹鬼子干过几仗。 有一次外出训练。 便碰见了近百名哥萨克组成的骑兵小队,我们这边是协统关德率领的一支一千人队。 那些哥萨克刚刚抢完了东西。 每个人的马上都驼着一些战利品。 看见我们这边地人,哥萨克并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抛下马背上的东西嘴里“哟、哟”地冲了过来。 关德是京师讲武堂出来的优秀军官,他立刻下令部队一边排列成密集方阵,一边装上刺刀。 那些哥萨克挥舞着微微弯曲的马刀到了近处,却不敢冲向密集的方阵,反而被火枪打死了不少人。 两边冲突了十来分钟。 哥萨克眼看讨不到多少便宜便纵马逃了,临走前还不忘记拣起地上抢夺的物品。 ”
裕谦又想起了皇上召见自己时的密谈内容,当时皇上似乎是随口的说道:“俄国人地哥萨克便是他们的军队,这些人不发给军饷,战斗中抢到的东西都归自己。 ”
现在想起来裕谦越发觉得可信,他沉思了片刻又问道:“鄂霍次克方向来的俄国人到底有多少?”
达崇吉喀的回答显得不怎么有把握:“大约有数百人?”
听属下们把情况汇报了,裕谦正色说道:“这次皇上下了圣旨,务必清理库页岛上的俄国人。 除了驻守庙屯、普录的步兵第十四镇。 步兵第十五镇驻守在伯力、宏科一带。 最近几天,还将有从奉天过来的步兵第二十镇、骑兵第七镇到达。 这样我们这次行动地总兵力将达到三个步兵镇,两个骑兵镇,总计二万五千人,另外新近到达吉林的五万移民将组建一支二万人的队伍运送弹药辎重到庙屯。 ”
张浩天有些疑惑的问道:“将军大人庙屯的防御过于简陋,如果用来囤积前线物资。 是否有些不妥。 ”
“这个不用担心,明天开始庙屯将进行改建,新建的城墙用洋灰转头切成,届时庙屯将成为东北最坚固地卫城。 ”
钱伯益也得到了庙屯将重建的消息,他拱手向裕谦说道:“将军大人,下官以为,庙屯可扩建港口派驻水师,不然到了夏天,海水解冻后,俄国人只消封锁海岸。 我们将无法前往库页岛。 ”
“钱大人担心的有道理。 朝廷已经下令从新近组建的北洋水师调遣陈总镇率领七艘战舰绕道朝鲜而来。 ”
钱伯益听到此言不由问道:“朝廷现在又组建了北洋水师,真是可喜可贺。 ”
裕谦点头说到:“这事本将军也是刚刚知道。 不过早就在朝廷有所传闻,说是要组建三大新式水师,今日终见成行。 ”
“如此说来,长江水师已经不属于两江总督调度,改为与南洋、北洋水师同级,由海军大臣调遣。 ”
“正是如此,不过现在全国都在修建铁路,新建水师的舰船都是本国制造,无力从洋人手中购买,实力上难免有些折扣。 ”
“这个不碍事,听说罗刹人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西方,在这里的战舰多是一些不大的船只,船上火力也不算多。 ”
张浩天在一旁插嘴问道:“将军大人,我们何时进攻库页岛上的罗刹人。 ”
裕谦将目光在房屋里扫了一圈然后郑重的说到:“此事是朝廷机密,本将军告诉诸位以后,若是传入了他人耳中在坐诸位都脱不了关系,朝廷追究下来,你我都吃罪不起。 ”
钱伯益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大人放心,此事决不敢流传出去。 ”
裕谦点头说到:“现在积极做好准备,待天气暖和以后便驱逐库页岛上地俄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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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上游重镇雅克萨的重建,几乎与下游出海口地庙屯同时进行着。 黑龙江将军杨露蝉从二月初(农历)便一直待在这里,到了四月份天气逐渐变暖的时候,黑龙江巡抚黄皓也到了这里。 随同黄皓到达的还有数万从内地来的移民,这些人是从去年的受灾省区迁移来的。 移民们在建设好雅克萨之后,将在这些地方分得土地扎根在黑土地上。
四月初十这天,黑龙江两岸的柳树已经发芽,河面上渔船如梭。 正在和黄皓商议事情的杨露蝉接到了皇上一份圣旨。 一看到内阁官员的出现,杨露蝉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在内堂接见了内阁诰敕房的官员后证实了杨露蝉的想法,果然吉林将军已经开始攻打库页岛上的“母子泊”,皇上下令黑龙江将军杨露蝉进入战备,严密监视尼布楚的俄军,随时准备支援吉林的战场。
第一章风起云涌一百三十库页岛4
第一章风起云涌一百三十库页岛4
柴科夫斯基恼怒的在一处瞭望口上盯着远处闪动着火光,那是重磅火炮在夜间发射出炮弹的瞬间留下的亮光。 远处的天空也随之一亮,附近的松树残影在亮光过后依旧醒目的刻画在柴科夫斯的脑中,不待柴科夫斯安稳下来,又一发炮弹点亮了远处彤红的天空。 母子泊简陋的双层木墙在这连续的轰炸中变成了狗咬后残剩的饼子,凹凸不平弯弯曲曲的墙体后面不时闪现出爆炸的火光,镇内的教堂、房屋燃了起来,火光中四处奔逃的人群发出惊恐的叫声。
“不,这该死的***!”柴科夫斯发出一声怒吼,大步从瞭望口的木楼梯下了地面。
也就在柴科夫斯基离开瞭望塔的片刻,这种木结构的塔楼在火炮中应声而倒,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火焰在柴科夫斯基的身后卷起一股股寒风。 柴科夫斯基没有理会这纷乱的一切,他振臂呼喊道:“哥萨克的勇士们,上马!跟我去砍死那些炮兵,炸掉辫子军的火炮。 上马!”
柴科夫斯一个翻身上了自己那匹黑色的顿河马。 大量的哥萨克骑兵聚集在柴科夫斯基的周围,他们高声的应和着柴科夫斯基的叫喊。
“杀死***”的叫声不断回响在子母泊的上空。 随着叫声黑压压的哥萨克骑兵飞驰出城墙在黑夜里涌向中**队的炮兵阵地。
讲到这里,我不得不提醒一下。 您可千万别误会是此人是1840年才会出生的音乐家柴科夫斯基,或许两者有一点联系也不一定。 现在地这位柴科夫斯基是沙皇驻中国使馆的武官,也是一名哥萨克的军官。柴科夫斯基的老家在顿河,可他在顿河的时间只是短暂的童年,十三岁开始,柴科夫斯基便跟随哥萨克的军队南征北战,从堪察加半岛地冰冻荒原到土耳其的炎热沙漠都留下了柴科夫斯基地足迹。 当日在中国北京参加了那次让柴科夫斯基不愉快的俄中会晤后。 柴科夫斯基便离开了北京到了严寒的雅库茨克。
柴科夫斯的耳畔响彻着风声,今夜虽然没有月亮。 可天色依稀可辨。
在这子母泊城外地势平坦的雪原上,大队的骑兵飞驰而过,铁蹄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