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钣龃阂簧泶笮∈僬蹋⒐ξ奘捎胁坏镁闹怼�
篝火中的柴火发出啪啪的响声,杨遇春停顿了下来,良久又说道:“皇上,老臣今日放肆,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冒犯了皇上,请皇上责罚,如果皇上觉得有用,老臣虽死也心甘了。”
第五十六章僧格林沁
刘寄无声的笑了笑,将手中的一根枝条扔进了火堆里,拍着手淡然说道:“昭勇侯但说无妨,纵然有刺耳之言,也是老将军看的起朕,才说给朕听,如果朕是一名昏庸之徒,老将军也不会开这个口了。”
“皇上学习洋人的火器,老臣只说一个字,“好”!,这是好事!但是皇上对英吉利这等无君无父,无臣无子的蛮夷好的有些过了。朝中大臣虽然没有开口,老臣看的出来,臣子们对此都有些看法。”
刘寄没料到杨遇春在这个时候,当着军中诸将说出这等话来。他觉得此事不好解释,那是泥巴弄进裤裆里,怎么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刘寄看了杨遇春一眼,见这位老将军背挺的笔直,盘着腿座在地上,脸上尽是直谏后大义凛然的表情。刘寄哈哈笑了起来,指着杨遇春说道:“好,好,唐朝魏徵是唐太宗的镜子,而老将军是朕的一面镜子。”
刘寄这一笑把场上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就冲淡了,诸位将领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长龄在笑过后说道:“我等军人不谈国政,皇上有令我们执行就是了。咱们还是把攻打张格尔的计划议一议,奴才的意见到了阿克苏以后,大军直接向喀什噶尔挺进,这次我大军合计有四万人,捣平判匪不过是小菜一碟。”
的确这次以四万大军进攻张格尔以及背后的浩罕汉国,这两国势力应该是抵挡不住的,刘寄决心好好的练一练新军。想到即将在战场上看到新军的表现,刘寄的心不由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耗尽了心力锻炼的新军,和现在的八旗兵、绿营兵到底是否一样。是不是仍然没有摆脱这个腐朽王朝的影响,到了战场上便整营整营的逃跑叛变。
还是一句老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道了。新军是猛虎还是病猫也只有上了战场才知道。
********************
和判匪的军队首次的接触是在十天后的柯坪,这时张格尔的兵势已经达到五万人。
首次以领袖的身份参加如此庞大的战役,刘寄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他率领着主要的几位将领策马登上了附近一座小山,朝张格尔的军营望去。只见开阔的荒野上连绵数公里排满了张格尔和浩罕汗国的队伍,扎在后方的营帐像是天上的白云掉在了地上,远望去白茫茫一片。
此时是中午时分,双方隔着二、三里的距离对峙着。闷热的天气考验着双方的耐心,沿途投奔到刘寄帐下的土尔扈特部落及和硕特部落牧民合计有一千三百骑,这些自备武器的骑兵在札萨克的率领下纷纷要求发起攻击。
刘寄将目光投向了杨遇春,这位老将军望着判匪的营地缓缓的说道:“微臣以为可以发起进攻,我军战意高昂士气可用,张格尔不得人心,且军队拼凑而成,必不肯出死力。”
刘寄又看向长龄,长龄进言道:“奴才之见,可以兵分三路,一路以洋枪队和炮队从正面进攻,一路以骑兵绕到判匪后方阻杀判匪炮兵,一路从侧翼进攻。”
柯尔克孜首领苏兰奇闻言道:“皇上,请准许苏兰奇率领族人袭击张格尔炮队。”
刘寄对新军炮队中的十二磅、八磅炮和众多的四磅炮很有信心,他摇摇手说道:“不用袭击炮队,只消等对方的炮队开火,就可以一举打掉他。”
骁骑营统领巴彦巴图纵马上前说道:“皇上让骁骑营打前锋,”随着巴彦巴图的话音刚落,一名年轻的蒙古人跃马上前,高声叫道:“皇上让奴才随巴彦巴图统领一起上,杀了贼娘养的张格尔。”
众人随着声音一看,一名刚成年的年轻人浓眉大眼,魁梧的身躯将盔甲顶的鼓胀,熟练的控制着马匹等待着刘寄的回答。
这人是谁?这人正是刚刚被刘寄封为“索特纳木多布斋郡王”的僧格林沁,选嗣前僧格林沁曾在昌图文昌宫读书三年,性格忠诚、直爽、憨厚深得刘寄喜爱。
听到僧格林沁的话,刘寄哈哈大笑起来。心想好一位勇敢的小将,也许是受了僧格林沁的感染,刘寄临战前的紧张顿时消失了,他豪迈的挥手道:“不必争先,听朕号令。新军第一镇、第二镇为前锋,以杨统制为指挥、赵统制为副,从正面以散兵阵接近敌军。若是匪军打*炮,不可乱了阵脚,可令士兵原地躲避。长龄率领本部人马为左路军从左侧进攻,随时和大本营联系,不可独自深入,切记配合中路军。昭勇侯率领本部人马为右路军从右侧进攻,亦注意配合中路军不可冒进。巴彦巴图率领骁骑营官兵等候号令。”
杨露蝉、长龄、杨遇春抱拳应到“得令!”各自领兵去了。
僧格林沁翻身下马跪在刘寄身前说道:“皇上如何不许奴才出击。”
刘寄指着巴彦巴图向僧格林沁说道:“你就随巴彦巴图统领一起行动吧。”
***************************
杨露蝉带着新军第一镇和第二镇除炮营后勤以外,合计六千人的步兵从正面开拔了过去。两翼长龄和杨老将军的部队则保持着和新军先锋部队成一条直线压了过去。
刘寄带着作为预备队的骑兵在炮兵阵列前等待着机会,新军每镇配备了二十门跑,其中一门十二磅跑,三门八磅炮以及十门四磅炮,六门榴弹炮。现在五个镇合计一百门跑都被集中了起来,这样刘寄眼前躲避在阵地中的十二磅炮就有五门,它们的有效射程近一公里。光这五门炮就花费了刘寄三万两银子。那些掩藏在地穴中的炮弹一枚霰弹就值一百两银子,几乎等于一把洋枪的价格。还有那些八磅炮、四磅炮以及火炮弹药,难怪刘寄装备了四个镇一个虎枪营花掉了八百万两现银,把王爷们家中抄来的现银花的所剩无几。
第五十七章炮群的威力
刘寄举起了单筒望远镜注意着战场,现在中路的杨露蝉已经开拔到一百米开外,对面判匪也开始出动了。刘寄向传令兵说道:“让前锋和左右两路军停下来。”
随着刘寄的命令三骑快马飞也似的向三路人跑去,将号令迅速送到了战场,很快一、二镇和长龄、杨遇春的队伍停止了下来。
正面张格尔的叛军排开分成三个集群,相互之间隔开约有百米呈呼应的状态慢慢的朝刘寄大军靠拢过来。随着距离的靠近,负责指挥炮群的龚自珍向各炮营的指挥官下达了准备的号令。
顷刻间只听见“准备”的喊叫声陆续不断,引得周围负责保护炮群的新军士兵激动的看着这边,他们知道军中的雷神将要发出怒吼了,有经验的老兵偷偷吩咐靠的近的士兵们找东西塞住自己的耳朵,他们自己则早已经像那些炮兵一样用棉花塞进了耳朵里。
“新军第三镇炮营第一组准备完毕!”“新军第一镇炮营第九组准备完毕”……,各组炮兵报告的声音不时在刘寄的耳边响起,一个个年轻的声音有些急促,仿佛是胸膛中炸出来的声音一般。刘寄知道这些第一次到战场的士兵们和自己一样,既有些担心也有些兴奋,担心是在残酷战场本能的反应,兴奋是训练了两三年了终于可以在战场试一试身手了,也渴望着在战争中建功立业。
龚自珍也在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叛军的距离,他不时调节着望远镜的倍率,看来敌军是进入射程了。龚自珍回头向刘寄说道:“皇上叛军大约进入三百米的距离了。”
刘寄想了想说道:“再等等,现在叛军离先锋还有两百米。”
战场上一种临战前的气氛已经弥漫开来,相比起有些紧张的新军,左右两路杨遇春和长龄的麾下的士兵要显得从容的多,与百分之百装备火器的新军相比他们军中的火器装备率极低,现在左右两路都把火器集中到了第一排,把骑兵调遣到了侧后,为了能让第一排的火枪兵能迅速的退下来,队列排列的较为疏散。
相比较打头阵的新军一、二镇采取的是匍、跪、站的姿势,原本计划用疏散的阵形接敌,可是现在看到叛军密集的开拔了过来,两镇也采取了密集的阵形相互靠在了一起。
前方叛军的脸貌也开始清晰的出现了,这些人服饰杂乱但大都在头上戴着白帽子,手里的武器从洋枪鸟枪到大刀长矛,仿佛是刚打劫了一座武器博物馆的牧民军。
这些叛军中有火器的人已经将枪口抬了起来,边走边瞄准着新军的绿色军装,其实这么密集的阵营根本不需要瞄准,只消平行着打过来怎么也能打着一个半个。
看来对方马上要进入射程了,杨露蝉正准备给士兵们打打气。他的声音还没有出来,只闻哄的一声炮响,阵地前落下了一颗炮弹。只见炮弹落下的位置砸出一个大坑,残肢断臂和着血肉碎泥飞舞到半空,周围的人群立刻就像炸了锅似的乱了起来。
这一声巨响只是开了个头,紧跟着身后炮声隆隆前面尘烟滚滚,大白天的新军的阵地上红光闪耀响声不断,浓厚的硝烟在阵地飘散开来仿佛是雷神驾着的乌云。
叛军的阵地上升起了几团浓烟,顷刻间正在欣赏着叛军溃退的新军的一、二镇阵地中落下了几颗炮弹。中弹的士兵被击的飞了起来,飞速的抛向后方,顺着弹丸飞动的方向士兵们东倒西歪伤亡惨重。杨露蝉看着身边的一名管带胸口坍陷了进去,鲜血从嘴里泉涌了出来,双眼上翻露出眼白痛苦的挣扎着,很快他头一歪斜就只剩下四肢在抽搐着。杨露蝉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高声叫道:“散开,所有人散开。”
龚自珍看到了对方阵地中升起的硝烟,知道机会来了。他向着一直没有开炮的十二磅炮和八磅炮下达了点火的命令。
“点火!”
随着来自胸膛里的呐喊,十二磅炮和八磅炮闪耀着接连的火光,母炮管和子炮管飞快的错动,紧接着121毫米和108毫米的炮口吐出一口口浓烟,铁铸的炮架在固定槽中剧烈的震动着。高速出膛的弹丸以每秒四百多米的速度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尖啸让人们在来不及眨眼间便落到了敌军的炮兵阵地上,几乎是开炮的同一时间叛军的阵地上火光闪耀,惨叫连连。那些刚才还在喧哗的野战炮在密集的轰炸下哑了下来。
“后面来了叛军。”
身后的叫喊声,让刘寄转过身来。在千百辆大车排列成的炮兵阵地后面传来了隐约的震动,在炮声的间歇可以听到马蹄的响声传来。不过刘寄并不为此担心,新军第三、四、五镇团团将炮兵阵地保护了起来,何况骁骑营还在身边。
刘寄还没有令骁骑营出发,躲避在大车后面的第各镇官兵已经劈劈啪啪的打了起来。四面传来了马嘶声和惊呼声,战况转眼间便激烈起来,这些骑兵将火把扔向车辆,四周的火枪兵既忙于救火又要阻击敌人很快便吃紧起来。
这时一支队伍奋勇的冲了上去,能不得到刘寄口谕便擅自出击的骑兵只能是柯尔克孜、土尔扈特及和硕部落的骑兵,果然当人们的视线看过去时正是苏兰奇率领着这些义军骑兵在烟尘中冲杀了出去。
巴彦巴图和僧格林沁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忍耐不住了,他们不断的向刘寄请战。看到阵地外义军骑兵和判匪骑兵已经短兵相接的厮杀起来,刘寄准许了巴彦巴图的出击。
这时正面战场上三路军队又开始发起进攻了,没有了叛军火炮轰炸杨露蝉放心的摆开了密集的阵形,他指挥着排成十个长条形阵列的新军踏着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