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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还是鲜红热烈的大红色玫瑰。
闽上若伸手去轻轻地摸了摸花瓣,回忆着以前在魄石里20年的生活。
心想:在魄石里,情人节最被欢迎的示爱之物,就是玫瑰花了。
嗯……还有巧克力。
巧克力啊?
“来人,给我准备……”
女孩满脸茫然地站在闽族的大厨房里,旁边不远不近围着一群像是厨师和帮工,还有仆人样式的人。
闽上若心里正在迷茫着,我记得巧克力的材料是这样,没错的。
那为什么它们现在长成这样了,我都不认识。
而这时,在旁边等到时间终于等不了的厨师大叔们出声了。
“上若小姐……”
“您说,我们帮你做吧?”
闽族大厨房的总管大人,也是焦急难耐地看一眼在不停流逝时间的时钟。
再看一眼,自从进来厨房之后就一直皱眉不语的闽上若,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上若小姐,要不……”
“我教您做?”
胖乎乎的总管大叔,在未升上总管之前,正是闽族大厨房排行第一的大厨师。
不过,因为以前总管退休了,现在的这个总管就不得不自动补上总管位。
毕竟,管理意识可以去学习,但入口的食物还是不适合交给不熟悉的人。
但交给熟悉各种食材食物,又忠心于闽族的大厨师就再好不过了。
脑海里已经剪不乱理还乱的闽上若,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下,终于意识到了闽族大厨房众人的突兀。
闽上若睁着大大的双眼,满是不解。
她问:“怎么了?”
总管大叔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头急出来的汗水,一边观察着闽上若,一边慢吞吞地说:“……该准备饭菜了。”
闽上若:“……”出师未捷身先死,猝。
但是,闽上若是那种轻易言弃的人吗?
不,我不要。
所以她拉上目前大厨房最为空闲的总管大叔,回到自己院子里平常只做些小点心的小厨房。
一次又一次,永不言败地做着她的巧克力。
谁让……
尤里西斯是被自己坑到坑底的呢?
我得去好好安慰他!
……
这头的闽上若动力有多少,另一头的闽与苏就只会充满更多、却不会少的沉默。
他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良久,才到了医疗区。
正在医疗区门口跟助理交代事务的副官巴里特,转眼就看到此刻本应该在休息的人。
闽与苏刚才跟闽上若连接的时候,就已经退走去角落。
因此,后面出来的巴里特并没有看到他。
这才有了巴里特不解地问道:“与苏少爷,您怎么过来了?”
与苏少爷上午才跟统帅大人一起回来,听说也是三天没睡,一回来就被统帅大人下令带去强行休息。
怎么出的来?
想到这,巴里特给旁边的章鱼怪助理递了个眼神,阿尔文几不可见地点下头,悄无声息地离开。
正是去调查这件事情。
闽与苏直截了当忽视掉阿尔文,哪怕知道他是去做什么的。
现在……
闽与苏全心只有一件事,把尤里西斯拉进魄石,去经历一遍闽上若从头到尾的生活。
他紧紧握住闽上若刚才远距离传送过来的魄石,这里记录留存了闽上若在魄石里的二十年,和在星际文明所有的曾经。
闽与苏抿了下嘴,问说:“统帅醒的吗?”
“刚醒。”巴里特疑惑地抬起眼帘,与苏少爷有点状态不对,似有……
要不要,先拦住他?
还没思考完后续的巴里特,就被迫被打乱了思绪。
他皱着眉,仔细感受着脑神域里的动静。
嗯?统帅大人找我?
立马,脑神域传来尤里西斯略显压抑的声音,他说:“巴里特,让他进来。”
霎时间。
巴里特又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让人找不到任何勉强和违和。
他像是理解闽与苏的样子,主动善解人意道:“与苏少爷是有事找统帅吗?那属下帮你通报?”
“……好。”
闽与苏一声“好”字,还压在喉咙里,巴里特就已经顺手把他推进了医疗区。
同时。
命令下给里面的亲卫:“带与苏少爷去统帅的诊疗室。”
亲卫应声。
无甚表情地转身,单手伸直,说:“与苏少爷,这边请。”
“被迫”走在医疗区里面的闽与苏,有点懵然,事情是这么好办的吗?
前几天。
尤里西斯受伤,可以说本来就是苏闽“人为的”,不被怀疑是有可能的。
可我昨天才给他下了个“神经痛感药”,尤里西斯难道没有感觉的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闽与苏,等抬起头来。
“不好意思,与苏。”
“……若若又给你添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娇气柔媚的闽上上啊~
–––
不知道……
这么娇气柔美的女孩子,
可不可以,收获小天使们的收藏呢?
第48章 孙女婿
闽与苏僵着张脸:“……”
该说什么?
说我没有?还是说闽上若不是故意?
或者……
假装听不懂?
闽与苏瘫着张脸,秉承着垂死挣扎也要到最后一刻的念头。
努力轻笑出声,说道:“没有,她最近不是一直呆在闽族。”
你看,她呆在闽族,我在这里。
我们俩,没!有!联!系!
闽与苏透过真诚无比的双眼,试图把这句话用眼神传递给尤里西斯。
尤里西斯脱下一身军服,难得的一身休闲衣服,懒散地倚靠在修复舱。
闻言,也不答话。
就是笑得一脸无奈地看着闽与苏,眼里全是“我明白”。
闽与苏磨着后槽牙,试图转移话题。
他挑眉,试探问:“你怎么样……”还痛吗?具体有多痛?
如果说刚刚是为转移话题的话,那现在闽与苏明显是职业病。
他咳一声,很是不舍地压下瞬间上扬的心情。
这个“神经痛感药”,我只在动物身上做过临床试验,但是动物又不会说话。
所以……
闽与苏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盯着尤里西斯。
企图不放过面前男人一丝一毫的感受,就差拿出个小本子,拼命地记啊记。
尤里西斯躺久有点麻,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疑惑问道:“嗯?”
还是觉得不舒服的他,又往上坐了坐。
余光瞄到闽与苏焦急神情,但又不能催促病人的跳脚画面。
尤里西斯勾起一个笑容,眼里阴谋乍现,慢慢地出声:“你说……感觉?”
心急火燎想听试验结果的闽与苏,立马跳入套中,声音急切:“对!”
果然。
看到事情进展如他预估,尤里西斯显然心情格外舒爽:“若若,让你来干什么?”
闽与苏:“……”我说没什么,你信吗?
还是想垂死挣扎的他,挣扎的话语不等说出口。
视线内的男人,已经拿出了一个监控摄像头照片。
而不巧,这张照片底下就站着当时垂头丧气的闽与苏。
闽与苏:“……”既然已经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敢情,你们俩就是来耍我玩?
……
“……拉你进魄石。”
“魄石啊……”
尤里西斯感叹出声,满脸的平静。
如果忽视他眼里的那一片辛酸惆怅,还以为尤里西斯并不受触动。
余光发现闽与苏神情上依然带有的忐忑不安,尤里西斯捏了捏眉心。
若若,你看你把你的小伙伴都逼成什么样了。
所以……
只有我是理解并接受你的啊,我们是无缝相接的。
无论思想,或身体。
尤里西斯甚是满足的一笑。
正好,把你独自放进魄石里,去承担由此所有的连带后果,是我永久的痛。
原本还想,等你气出了。
我们的事也得到了莫顿少将和吟姣中将的同意后,我就去曾经你进去的那个魄石。
把你曾经历过的生活,完完整整走完一生。
结果……
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尤里西斯回神过来,目光直直盯着面前局促不安的青年,笑得一脸温柔和雅。
像是,一只套着绵羊皮的大尾巴狼。
小绵羊敏感地察觉到大尾巴狼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魄石!
闽与苏条件反射下,立马把拿着魄石的手反放背后。
尤里西斯也不介意他的反应,视线向上,“与苏,我告诉你这个药物的所有感受。”
“从初进入身体,再到现在的每一时每一分的变化。”
“你……”
“把魄石给我?”
闽与苏哪怕把手放后面,也依然警惕地捏紧手中的魄石,望着尤里西斯一脸的不愉快。
空手套白狼啊。
不给我感受就算了,居然还要闽上若的魄石。
我要是没把你拉进魄石,最多下次再来。
但要是再把魄石这个闽上若好不容易,不知道压制自己多久,才能从记忆里导出来的完整世界给你。
我要怎么面对闽上若?
不给!
此时的闽与苏,终于从自己下手害了无辜之人的内疚感里反应出来。
无辜?
能把闽上若扔进魄石与我作伴的人,不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正派的人。
而且,闽上若要把这个魄石制造出来,不知道要把自己那些痛苦的经历,回溯了多少遍。
闽与苏瞬间明白过来,咬着牙,恨得牙痒痒。
此时要是闽上若在他跟前,估计就会被他摇着肩膀大叫:“闽上若,你真就那么喜欢他?!”
替你不值,闽上若。
闽与苏脸若冰霜地看着这个不费一针一线就抢走他小伙伴的男人,眼沉似水。
同时,一步一步往后退。
随时准备跑路。
尤里西斯早在闽与苏气场转变的那一刻,就已经哭笑不得了。
我的人品有这么差?
为什么会认为“言出必行”这四个字,我做不到?
看着闽与苏已经快接近门口,一手臂距离就可以跑走的样子。
尤里西斯难得苦恼地挠挠头。
我真是不想用武力。
话说是这么说着,但转瞬大手一出。
“咻……”一声,闽与苏连同在他手里的魄石都到了尤里西斯身前。
尤里西斯一手捏紧手里菱角分明的石头,满怀思念和回忆。
另一手压制住闽与苏,把他强行安置在修复舱旁边刚才特意为他准备的椅子上。
他说:“与苏,冷静一下,我没有恶意的”
为表清白,尤里西斯还特意双手平铺高举,做出无害的姿势给他看。
只是……
闽与苏一眼就看到了被抢走的魄石,顿时恨得更是牙痒痒。
你无害?
你无害你抢我魄石!
顺着闽与苏愤怒的视线,尤里西斯看到自己手上的魄石。
难得尴尬地咳了一声,避开了他的视线。
“与苏,你下少药量了。”
尤里西斯说着,还特意去感觉了下身体,再次补充道:“现在已经察觉不到药效。”
一旁正在思考如何抢回魄石的闽与苏,立马反驳道:“不可能,这份药剂是加大分量的。”
怒火中烧地抬头,抢了我魄石,还想骗我?
但看到尤里西斯一脸正经的神态,和自觉伸出让其察看的手臂。
闽与苏大脑一片空白,闽上若……
尤里西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