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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翼冷峻的眸子一凛,看着她随风胡乱飞舞的青丝,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肌肤,他下意识地沉默,摆明了是拒绝。
喧闹声,打斗声,愈加激烈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风翼和青翼进去,连心脏都被狠狠揪紧。
不能这样……一股强烈的恐慌从她心底升腾起来,自从失去了澋祺,她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关心的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承受着危险,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她都不允许发生!
纤手乞求一般攥住他的臂膀,洛姬儿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心痛和焦灼:“我保证,我不会给你们找麻烦,我会好好的,你带我过去,好不好?”
寒翼眉头微蹙,幽深的眸子里有微微的心软,鼻端幽香萦绕,让他有着瞬间的痴迷,那般小心翼翼的乞求让他不忍拒绝,攥紧手中的剑,薄唇轻启,有微微的艰难:“好。”
洛姬儿心里一松,下一瞬,铁一般的臂膀攥住了她的腰身紧紧揽住,他宽阔的肩膀护住了她的脸,空中凛冽至极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肃杀的血腥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而此刻宸宫的后殿中,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腥杀戮!
身形彪悍却矫健无比的黑衣人分列成两队,将风翼和青翼包围在中间,而四周横七竖八倒着的,是宸宫里许多守卫的尸体,甚至还有几个侍女,猩红的鲜血流了满地,让人心中大震!!
稳稳地落在屋檐上,洛姬儿澄澈的眸子扫视过院落内的一切,睫毛颤动起来,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到窒息。
满身杀气的黑衣人眸中冰冷而没有温度,鹰犬般锐利的眼睛扫视过被包围的一男一女,闷闷说出一句:“统统不是。”
四周的黑衣人会意,握紧了手中锋利的弯刀,那上面残留着骇然的血迹,冰冷无比。
风翼冷冽的眸子里散发出阴戾的寒光,攥着幽蓝色剑柄的手骨微微泛白,他依稀能够猜出对方是谁,却无法压制住心中滔天的巨浪,四周全部都是无辜人的尸体,这样的景象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次,却唯有这一次最为不能忍受!
这里是宸宫,是他们最后坚守的地方,而那个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对宸宫里的人痛下杀手!
黑衣人扫视过那一地的血腥,眸中一片讥讽:“渊王的地盘,也不过如此。”
“是么?”一抹冰冷至极的浅笑拂过嘴角,风翼抬起冷峻的眸子,声音里有着切齿的寒意,“那各位不如留下来好好看看,也不虚此行了。”
此时的青翼清澈的眸子却已经瞪到快要滴出血来,风翼的话音刚落,她手中剑就一声锐利的破空声朝着黑衣人猛刺了过去!!凛冽的风中,那一袭红衣,炫目要耀眼!
正文 他想做什么?
黑衣人似乎没有想到,区区两个人,也要跟他们十几人动手。
来不及思考了,凛冽的剑气已经逼到了眼前,他们只能奋力去挡!兵刃相接,火星四溅,剑剑凶狠而致命!她鲜红的衣衫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所过之处一片剑气破空声,矫健的身姿迅速地躲闪穿梭,令人猝不及防!
洛姬儿澄澈的眸子紧紧追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整颗心都被揪紧,看着那些剑直直地刺向她,她手心一颤,脚下的瓦片却突然滑落,她低吟一声险些坠落下去,却瞬间被一个铁般的臂膀圈住,紧紧揽在了怀里!
心脏剧烈地跳到着,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被强劲的风吹着,她呼吸都急促起来,小手想要攥住什么值得依靠的东西,伸手却只触到寒翼坚实的胸膛,慌乱中抬起眸子,却迎上他深邃中掺杂一丝复杂的目光。
“站不稳就抓着我……放心,他们不会有事。”寒翼冷声说道,瞬间将眸子里那丝柔软与痴恋掩藏起来,声音平淡而笃定。这些人虽然明显是训练出来的死士,身手矫健而不惧丧命,却依旧不是风翼的对手。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洛姬儿缓缓平复着心跳,转过头,凝望着那些人的身影,澄澈的眸子有些恍然的醒悟。
“他们是胡裔人……”一声类似叹息的低语,从她唇瓣中溢出。
风中,寒翼微微蹙眉,他只是能够猜到而已,却不知她为何如此肯定。
那片砖瓦从房顶滑下去,摔碎在地面上,发出微笑却清晰的脆响。
一个黑衣人被这细微的响动惊到,冷峻的眸子如利箭般望向地下,再顺着瓦片坠落的方向看上去,瞬间捕获了宫殿顶端那两个身影,鹰犬般的眸子凝视住那一抹摄人心魄的雪白,忽而沉声道:“在上面!”
那样绝美的容貌,他不会认错!
一瞬间,所有的黑衣人都变换了攻击的方向,不再与下面的两个人纠缠,而是迅速腾身,围攻上了屋顶!
寒翼眸子一凛,顾不得什么礼节,将怀里柔软的娇躯紧紧扣住,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不用怕。”
心弦紧绷欲断,所有的风声剑声,夹杂着浓烈的杀气,破空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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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眸子,倏然睁开。
是专属清晨的细碎的光,穿越了连绵的宫殿,照射到偌大的朝堂前面,有些微微的刺眼。
今日一早,百官都齐聚在朝堂前,带着整夜未睡的倦意,却依旧丝毫不敢松懈。
宫里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一道圣旨宣了全朝文武百官上殿,皇宫中所有的侍卫与禁军都集聚在大殿之前,一脸的肃杀。
他记得他的那句话,“明日参政殿,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沉静许久的心,却倏然乱了……
邪魅俊逸的男子站在阁楼上,深邃的眸子眺望着远处。
其实这样的眺望什么都看不到,他却还是固执地看着,希望目光可以穿透云层,笼罩住那座城池,也笼罩住他心里那一抹绝美的妖娆。那仿佛是他心里柔软到不可触动的地域,他希望给她最好的保护,而在这样辽远的地方,他的心却再一次沉重起来。
昨日的信函,字迹清朗,内容简洁。
“胡裔再次起兵攻城,千余兵马夜袭,幸早有防备,鲜有伤亡,抗敌三里之外。一切安好。”
一切……是否真的安好?
他太了解膺斩,鲁莽中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残虐,现实的锋芒太容易将他逼入绝境,而陷入绝境的他,才是最可怕的。他无法忍受那一刻的到来,唯有尽快解决这里的困境,他才能够回到她身边。
这样的一个清晨,有太多的蠢蠢欲动。
像是山雨欲来前诡异的静谧,蕴含着汹涌的力量,想要颠覆一切。
“王爷,时辰快到了。”银色的亲卫走到那俊逸的男子身后,沉声道。
收回深邃的目光,温暖的晨曦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他轻启薄唇:“走吧。”
偌大的参政殿前,百名官员屏息等待着什么,在看到那个身着黑色纹龙锦袍的身影从大殿一旁走过来时,揪了一整晚的心终于缓缓放下来,胸腔中溢满了不知名的暗涌,只觉得那样浓烈的期许一下子涌上头顶,纷纷跪下来,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如轰鸣一般在殿前炸响开来:“恭迎渊王殿下!!”
澋渊的步子顿了顿,深邃的眸子抬起,扫视过肃穆而庄严的殿堂,邪魅而优雅的脸上浮出一抹淡到看不出来的浅笑。
“皇兄想要做些什么呢?这样的场合,真是让人遐想万分……”
高大威严的宫殿前,那肃穆的侍卫被这样的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却依旧摆着威严的阵仗,而矗立在殿中央的,竟是一面鲜红的战旗,苍劲有力的“落樱”二字烙印其上。
俊逸的眸子眯起,隐隐猜到他想做什么,却也只是淡笑着,并不说穿。
而身后的银卫却挑挑眉,唇边的笑意冰冷而讽刺,这皇宫里的人见到这样的战旗都脸色肃穆若死了人一般,那如果见到真正的战场呢?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正想着,脚下忽而就响起隐隐的震动,仿佛整个大殿都沉浸在这样有节奏而又令人恐慌的声音中。
众位臣子微微震惊,也仿佛听到了那声响,从辽远的脚下传来,越来越近。
澋渊抬起眸子,朝着整座大殿的出口凝望过去,若即若离的整齐步伐声,瞬间拥入了殿前宽阔的华容道。
正文 明争暗斗
人们的心都跟着大地微微地颤动起来,百官不由自主地站起,凝望着宫殿的入口。
身着战服的士兵,手执长戟跨步走了进来,在肃杀威严的气氛中走进宽阔恢弘的华容道,面目冷峻,步伐沉重而整齐,黑压压的一片,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侵袭而来,令人脑中瞬间一阵嗡鸣……
众臣怔住,眼眸里散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喧闹声逐渐变大,他们面面相觑,猜测着这可能是皇城中全部的兵马,此刻竟从各方撤出来,全部集中在宽阔的华容道上!为数不多的军队,此刻竟也有了一番磅?的气势,威慑而震撼人心。
惊叹,疑问,焦虑,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澋渊淡淡凝望着那被急令征调起来的兵马,轻嗅着空气中战戟散发出的凝重味道,俊逸的唇边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吱呀”一声沉重的闷响,参政殿的门被缓缓拉开,带着无比肃穆的气氛,令殿前的喧闹声瞬间消散。众人的凝视下,那身着金黄色龙袍的帝王从殿中踱步而出,幽深的眼眸里有着说不出的威严与凝重。
凛冽的风刮过宽阔的华容道,将那战旗吹拂得猎猎作响。
百名臣子怔住,许久才冲破心底那抹震撼,纷纷跪下:“臣——参见皇上!!”
锐利的眸子扫视过众臣的反应,墨澋旭温和道:“众位爱卿先起身,今日,朕要宣布一个消息……”
众人皆是微怔,不知如何回应,匆忙起身,在这样肃穆威严的气氛中不发一言。
唇角一弯,墨澋旭脸上有着莫测的神情,他凝视着众臣身后集结起来的黑压压的兵马,缓步走下台阶,眸子里透出一种迷离,像是要割舍下什么东西,苍凉却沉稳。
“关于几月前三弟的案子,已经有众多的臣子向朕谏言,朕丝毫不敢凭单方的说辞就妄下论断,所以将三弟从启陵城召回,以证实此事……”他淡淡地说着,沉稳却威严的脚步在众臣面前踱过,将目光望向旁边一直静默不语的俊逸男子,“而三弟到宫中的这些时辰,却从不向朕解释什么,纵是朕想要听诸位所谓的诬陷真相,也要有人来回答才是……”
澋渊淡笑,丝毫不为这巨大的阵仗所震慑,而他身后的十几名银卫也是一脸的淡然,脸上毫无波澜。
“既是诬陷,又何来的真相……”清浅如深潭的声音,随风消散在空中,他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慑人的沉静,彻骨的恨意被隐藏在胸膛里,不着痕迹,“皇兄如果想要知道些什么,应该去问问尉迟殿下那封信函如何而来,再问问胡裔的膺斩将军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大举进犯,而不是凭借旁人和皇兄自己的猜测就盖棺定论,敲定罪名。另外……需要我提醒皇兄么?最先攻破的边境三座城池的督守,在胡裔进犯之前刚刚被皇兄革职查办,这样的话,三座城池的缺口究竟是我撕开的,还是皇兄提前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