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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云开月明,这个偌大的陷阱,此刻只等着他往里跳……
“哥哥,你别去!”一丝莫名的紧张攫获了那少年的心,澋祺抬头凝望着那俊雅的身影,脸上隐有愧意,却很快被浓重的担忧替代,他仿佛有一种预感,这一去,他再要回来,就难上加难了……
眉宇之间的凝重渐渐散去,澋渊优雅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一脸担忧的少年,唇边浮上一抹淡到看不出来的笑,身上散发出的神祗之气让人瞬间失了魂。
“去准备马车,即刻进宫。”他淡淡说着,仿佛不是去处理政事,而是去游玩一般。
随即,澋渊转身,缓缓靠近了尉迟雪。
掌心沁出细密的汗来,尉迟雪看着那靠近过来的男子,他的优雅,他的自如,他的毫无畏惧,都让她心里微微慌乱,她知道此刻自己遍体鳞伤,却还是挺直了脖子,将他倾城的冷魅贪恋地收进眼底。
正文 保护好她
“如你所愿……”淡若清风的四个字,从他唇边一字一顿地溢出。
月光下,那宛若神祗的男子优雅浅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闹剧的终点,他心里腾起几分释然,终于,他可以给他的洛儿一个完美的解释,她给他的痛彻心肺,也终于可以消融在这淡淡的浅笑中……
只是,他终是放心不下。放不下那让自己刻骨疼惜的人儿,更放不下她腹中那一丝血脉。
这一走,也许天翻地覆,也许风起云涌,他只愿她平安无事。
身后的侍卫走上前来,沉声道:“王爷,马车准备好了!”
澋渊深邃的眸子缓缓垂下,扫视过庭院内神色各异的众人,仿佛所有让自己挂心的人全部集聚在了这里。暗夜之中,那少年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清亮的眸子里,是不舍,是担忧,是欲语还休。
“祺儿,保护好她……”擦肩走过那少年的身边,澋渊低语,几个字如烟雾般缭绕在空中,又瞬间消失。
恍惚之间,他发现那少年的肩膀已经变得坚实无比,眉宇之间的稚嫩蜕变成摄人心魄的刚毅与坚强。
心里一宽,他唇边溢出一抹浅笑,大跨步地走出了庭院。
尉迟雪慌忙跟上,还不忘狠狠剜了众人一眼。
澋祺心中越来越紧,那样不祥的预感将他整个人攫获住,他恨不得跟上去,倾尽自己的所有来保护那个男子!
“七殿下——”一旁的风翼单膝跪下,清冷的口吻阻止住那少年,“殿下请放心,风翼定会时刻跟随在王爷身边,舍命相互,”抬起头,风翼眸中有着冰冷的决然,“也请殿下不要忘记王爷的话,保护好洛儿姑娘,还有……王爷的骨肉。”
说完,他起身跟上那男子的脚步,凛冽的青衫在风中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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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惊醒!!
柔软的床榻上,她惊慌坐起,雪白的锦被被掀开,小手紧紧攥着床单,喘息不已。
睁开眸子,四周是漆黑的一片,唯有从窗子里淡淡的月光洒在了雪白的床榻上,染上一层银光。她有些微微的热,掌心里细密的汗沁出来,让她躁动不安。
刚刚的梦里,有那个男子俊雅如神祗般的浅笑,那笑意让她莫名得心痛。
说不清楚是被什么惊醒,只是一觉醒来,是空落落的一片,伸手所及,处处是冰凉。她忽而贪恋他的温暖,在这样万籁俱静的夜里,她冰冷太久的心微微发痛,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刻在了她骨子里,她只是压抑着不让自己想起,而这一刻,那刻骨的柔情却再也忍不住,伴随着月光倾泻而出……
手缓缓伸到腹部,温柔地探索着,想要探寻到关于他的一丝讯息……
“你在吗?”她忍不住轻问,生怕刚刚那一番折腾,让腹中有丝毫的闪失。
月光下,那柔美的人儿被雪白的被子包裹住,澄澈的眸子里闪着晶莹的光,困意袭来,她柔软的身子深深陷入大床中,掌心里攥着一块浑然天成的润泽白玉,沉沉睡去……
********
偌大的皇宫,灯火通明!
已是深夜,所有的皇家禁军却被调度出来,从宫门一直到参政殿,训练有素的士兵将皇宫团团围住,一片肃杀!
马车里,尉迟雪偷偷看着那斜靠在马车中的邪魅男子,脸上的鞭痕隐隐作痛,她的目光却一眨都不眨。想起那一日,哥哥曾经答应过她要保他平安无事的,可心中隐隐的担忧还是让她心脏跳个不停,仿佛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一抹笑意染上唇角,他缓缓睁开眸子,不曾看她一眼,淡淡说道:“在担心我?”
尉迟雪心跳漏了一拍,瞬间小脸涨红,“墨澋渊,你少胡说,本公主现在清醒的很!担心你?下辈子吧!”
呵……下辈子……澋渊修长的手指撩起车帘,慵懒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禁军,看来,今晚想要从皇宫里出去,确实困难了许多,他的皇兄,果然是费尽了心机要除掉他。
“我可不希望有那样的下辈子……”他轻笑,依旧俊雅如风,“你清醒点就好,不然万一说错了话,可是欺君之罪……想必令兄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不是么?”
尉迟雪心里一紧,锐利的眸子盯着他,切齿说道:“你别想着拿我哥哥来威胁我什么,没错,他现在就在皇城里面,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胡裔,你不会不知道,现在在边境进犯你们国土的根本就不是哥哥!想要害你的人,也不是他!”
一抹冷笑,浮上嘴角,乍一听起来,仿佛世人皆是无罪……
“是么……”摇晃的马车中,他笑意淡然,眉宇之间的寒气却让人感到沁骨的寒冷,“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尉迟雪彻底僵住,一时无语……
是啊,哥哥为了自己目的不惜将旁人退下陷阱,而又凭什么,他墨澋渊要甘愿为此付出代价?!
马车缓缓停下,只听得帘外太监的报信声:“渊王爷到——”
车外有人掀开了帘子,澋渊一身淡雅俊逸,走下马车。
恍惚之间,尉迟雪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你放心,这一切都是暂时,你不会有事的。”
几分讽刺,笑意更深,他轻轻开口:“是么?那澋渊,真的要感谢尉迟公主了……”
一个小小的皇宫,也想要困住他么?呵呵……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正文 皇室险恶
走进灯火通明的大殿,一股浓浓的杀气扑面而来!
缓缓踏入殿中,澋渊抬眸,望见了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神色凝重,手执一捆竹简,在看到他们两人走进来时,重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竹简带着怒气飞出,瞬间散落在了澋渊脚下。
周身的禁军在听到皇帝的那一声冷哼之后,瞬间拔出刀剑,直直地逼上他身后的那个异族女子!!
尉迟雪倒吸一口冷气,脚步停滞不动!一瞬间,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剑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澋渊微怔,看着那冲过来的禁军,但笑不语。
“大胆妖女!!”一声暴怒的厉喝从大殿的一侧传来,俨然是带领禁军的将军,络腮胡子包围的脸上透出几分阴狠,“你这野蛮的胡裔人,背信弃义撕毁合约,如今还有脸走进这参政殿来!真是胆大妄为!!”
雄浑暴怒的声音,瞬间充溢了整座殿堂。
尉迟雪看着那魁梧的将军,清冷的目光中满是不屑,挑挑眉:“你有病吗?是你们皇帝宣我过来的,你想怎样?我好歹还是个明媒正娶的渊王妃,跟我动手,你怎么不先想想自己官阶几品,够不够格?!”
“你……”络腮将军不知这女人口舌如此厉害,一时语塞。
“还有……”尉迟雪冷冷的目光看着龙椅上的墨澋旭,浅笑如花,“不过是个快死的士兵跑过来报信而已,有多少可信度?说不定是哪个乱臣贼子想要污蔑我胡裔的军队才出此下策,皇上连想都不想就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太心急了?”
一时之间,殿上的气氛剑拔弩张,站了满殿的官员君臣,都恨不得堵上那女子嘴!
“皇上——!”一声遥远的疾呼,随着一串脚步声,从远到近,带着急促的喘息闯入了大殿中。
一个侍卫跪在地上,沉声禀报:“启禀皇上,越河三省来报,胡裔的军队已经突破了边境的防御,杀到了境内,势如破竹!边境的驻军已经……已经……”
浓重的神色,在那帝王深邃如海的眉宇间升腾起来。
才短短几个时辰,急报一封接着一封,仿佛那嗜血的杀戮就快要逼近皇城,让人胆战心惊!!
大殿里,一片死寂……
墨澋旭起身,阴戾的眸子扫视过殿内所有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个邪魅俊雅的男子身上。
“三弟……还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么?”浑厚沉重的声音蕴含着说不出的威严,墨澋旭走下殿来,目光如炬。
澋渊抬起眸子,凝视他,“皇兄的话,臣弟听得很是糊涂,不知道皇兄想要什么解释?”
锐利的眸子,直直逼上他淡然如水的脸,墨澋旭说得咬牙切齿:“十日之前,朕的线报亲眼看到尉迟晔宏从你渊王府中走出去!时至深夜,三弟能否解释一下,当日你们在商讨什么事情?!”
俊逸的眉头渐渐蹙起,澋渊依旧一脸淡然,目光扫过一旁的尉迟雪,笑意浅淡:“哦?有这等事……”
“还有,”墨澋旭接着说道,“胡裔入侵从未有如此破竹之势,边境的军队竟有如此不堪一击么?三弟,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那边境的三省,该是朕六年前赏封你的城池才对!!”
唇边笑意依然,澋渊看着那一脸怒气凛然的帝王,轻言道:“所以?”
而此刻,守在一旁的众臣再也忍不住,冲出来喊道:“皇上!何必多问!这渊王殿下的种种恶行,不要脏了皇上的唇舌!还是由臣来说吧!!!”
那官员身着酱紫官服,俨然是内阁臣子中的一员。
“三月前,胡裔进犯我落樱国边境,我朝臣子无不为百姓和皇上忧心!彼时,百官请命恳求渊王出兵迎战,而渊王殿下却百般推脱,置我千万百姓生死于不顾!”言语愤慨,掷地有声,那官员双目赤红地说道,“而后,胡裔主动请和,还嫁了位公主过来,殿下却欣然应允,还美其名曰为我朝圣上排忧解难!可现在呢?胡裔的军队已通过渊王殿下的属地入侵到我国境内,屠我百姓,烧杀抢掠!渊王殿下与胡裔之间的猫腻,难道还用猜吗?!”
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让人听了甚是心潮澎湃。
在一旁听着的尉迟雪心里却凉成一片,她原来只听说过这里的宫廷不分忠奸善恶,吞人不吐骨,却不想真的身临其境时,才懂得其中的嗜血心酸……
很是仔细地听完那激昂的斥责,澋渊俊雅的眸子渐渐眯起,轻声开口:“风翼,你看这位大人的分析,可有道理?”
众人一愣,却无人知道他在唤谁。
众多的目光在大殿里搜视,却不料在梁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众人一惊,这才看到房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冰冷刚毅的男子,他淡淡观望着殿上的一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