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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瞧瞧身子的,要不然,朕再传唤一名太医到你宫里……”
他忽而就想起当初要娶她的目的,早在澋渊尚未出战之时他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他笑得云淡风轻,眸子里却夹杂着旁人看不懂的征服与占有,他对这女子或许并不感兴趣,可是,只要能让那个人感到痛,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他知道那个邪魅的男子征战的归来会是怎样的璀璨夺目;
他知道他将赢得怎样的倾慕与繁华,他更知道那些东西并不能让他有多稀罕……
所以,他选择挖去了他心上最疼的那一部分,狠狠的,连皮带肉的,毫不留情。
澋渊,我们是生来的对手,你驰骋你的战场,我驾驭我的天下,可是,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占有,再一件一件摧毁!……你真该看看你爱上的这个女子,在权势与王宠的簇拥下开始变得多么卑贱与肮脏!
正文 藐视宫规
火炉里燃烧着跳跃的火光,映着整个威严的大殿通明无比。
空旷中的静谧,渗入骨髓。
风翼走进来,望见了那个栖身在软榻上的男子,身子微微倚靠,以手支头,安静地休憩着。通明的光线映得他的脸愈加棱角分明,薄薄的唇瓣有着锐利优雅的弧线,紧闭的双眸带着邪魅的神秘,看不出情绪。
他面前的矮桌上,散乱着大大小小的书简,摊开的,微卷的,凌乱地丢了满桌,连地上都有。
风翼缓步走过去,俯身,执起一捆书简。
——又是各路官员的手笔,劝说他带兵出征,胡裔扰境,已经无力抵挡了。
他知道,那个优雅中透着邪魅的男子看似云淡风轻,却是不折不扣的战神,三年前与胡裔族的交战,已经让胡裔的军队对他闻风丧胆,而如今……
“什么时辰了?”软榻上神祗一般的男子忽而淡淡开口,带着磁性的邪魅声音在大殿上缭绕开来。
“回王爷,子时了。”合起竹简,风翼淡淡回应。
子时。
已经将近七个时辰过去了。
俊逸的唇角,忽而就荡开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伴着那笑容,他深邃如潭水的眸子睁开,凝视着矮桌上那橙黄色耀眼的灯芯,手指懒懒地伸出,让指尖从烛火上缓慢地移过,那灼烧般的温度让他笑意更深。
“让我怎么惩罚你,小奴儿……”他用几欲听不到的声音低喃着,眸子里散发出清幽而危险的光,“你非要这样揪着我的心是么……”
他不会笨到察觉不了是什么时辰。
只是那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的心就像是被那双温柔的小手揪起,微微疼着,怎样都松不开。
你在痛么?
既然痛了,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
风翼看到了他的动作,心里闪过一丝冰凉的痛意,开口道:“王爷,婉妃娘娘送来消息……”
俊朗的睫毛有着很难察觉的颤动,澋渊抬起眸子,等待他的下文。
“姬儿姑娘身体不适,今晚在晨曦殿憩息,明日一早再回府。”
晨露殿。
这几个字撞进心里,让澋渊有些窒息,继而,他唇边溢出一抹讽刺又残忍的笑,从软榻上坐起,缓步走了下来。
“晨、曦、殿……”高大而威严的身躯在殿中留下有些可怕的影子,随着烛火的跳动而令人心颤,“那是侍寝的宫妃短憩的地方吧……”邪魅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澋渊带着笑意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冷,靠近殿中央那个身姿笔直的侍卫,“风翼,本王记错了没有?”
脸色有些隐隐的苍白,风翼轻启唇瓣,“是,王爷没有记错。”
笑意隐去,澋渊盯着那似乎永远没有表情的一张脸,溢满寒气的眸子几欲将他冻僵。
“去准备一下,今晚进宫。”云淡风轻一般留下一句话,澋渊擦身而过。
“王爷,”风翼轻唤一声,眉头紧紧蹙起,“宫里入夜,非帝王传唤不得入宫,这是……宫规。”
毫无温度的声音传入耳中,有着微微的刺痛。
澋渊浅笑,笑得万分桀骜,“那真是不幸啊……今晚的宫门侍卫们,要遭殃了。”
淡淡的尾音缭绕在半空,令人心惊!
********
当夜,宫门大乱。
子时,月明,淡淡的月光照耀在棕红色镶金环的宫门上,有着凄美而冰冷的味道。
兵器凌乱地被打落在地上,几个侍卫不敌来者,狼狈地逃窜着跑进宫里求救,却被一道凛然的冰冷寒光挡住了去路!
凌厉的剑气逼上了几人的喉咙!!!
月光下,那男子的身影潇洒而冰冷,语气充满寒意:“看清楚了,今日闯宫门的,是落樱国三王爷渊王殿下,拦还是不拦,你们自己掂量!”
几个侍卫已经吓到了腿软,颤抖着向那辆奢华的马车中望去,隐约可见,那雍容华贵的男子如同暗夜的神祗,邪魅而优雅地靠在车里,唇边有着无辜而安慰的笑意。
“属下……属下不敢阻拦王爷,属下马上去通报!!”
********
静谧的宫殿,夜色寂寥。
纱帐外,是守夜的小公公急促的喘息声,顾不得皇上在就寝,急急地诉说了状况。
“什么?”满含愠怒的声音在纱帐后响起,惊得账外的小公公一阵战栗。
“奴才是刚刚才接到通报的,渊王殿下已经闯到宫中,还伤了宫门的几个侍卫……”小公公噗通跪倒,如实说道。
“他现在在哪?!”暗夜里迷蒙的神智终于清醒,墨澋旭直起身子,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衫。
“回皇上,已经往晨曦殿的方向去了!”
黑暗里,令人窒息的静默。
许久,他怒极反笑,眸子里的寒光积聚起来,“他居然敢这个时候闯进宫里来……朕还不是一般的纵容他!”
身后,一声模糊的嘤咛,一只莹白色的手臂攀上来,柔声轻问:“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将侍寝妃子的手从肩膀上拂去,墨澋旭语气冰冷:“滚回你的寝宫去!”
纱帐被粗鲁地撩开,他健硕的身躯站立起来,冷冷地冲下人吩咐道:“替朕更衣!!”
********
残忍地痛过以后,是深度的沉睡。
安稳的,疲惫的。
梦里再无其他,只有缭绕的琴声,像是继续弹着那首自己未完成的曲子,悲怆而凄美,听到让人几欲垂泪……她不安地嘤咛一声,周身忽而传来一阵燥热,一股异样的气息包围过来,让她心里泛起微微的戒备。
那种气息,叫做危险——
猛的,她长长的睫毛倏然睁开!
通明的强光照射过来,让刚刚还处在黑暗中的眼睛被狠狠刺激到,她微微眯眼,感觉全身像是被拆散骨头一般疼痛酸涩,朦胧中似乎有人向她走过来,俯身,将她深深现在雪白绒被里面的小身体包裹起来……
一种淡淡的惊惧侵上心头,洛姬儿忍着强光的刺激慢慢睁开眸子,一个熟悉的邪魅轮廓在眼前渐渐清晰。
手背滑过她的侧脸,轻轻抚弄,他唇边浮起一抹凄楚而危险的笑,淡淡开口,“醒了?”
正文 吻我
冰凉的手指在脸上划过,微微减缓着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她苍白的小手紧紧攥住了雪绒被,看着那股邪魅的气息逼近,澄澈而疲惫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惧怕……
手指下滑,来到她的耳垂处,顿了顿,冰凉的大掌自后面探入,托住了她的后脑。
澋渊俯身下去,离她的脸只有半寸远,有些痴迷地凝视着才分别几个时辰的脸,她额头上的头发微湿,领口的衣衫凌乱,如同经过一场浩劫一般,而她眼睛里的惧怕,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七个时辰了……”他唇边有着浅到看不出来的笑意,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她的一汪水眸里,“想念我了么?奴儿……”
他的气息,暧昧而撩人,听进耳朵里,像是一只撩拨的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毫无动作,却让她全身都紧绷起来。
嘤咛一声,洛姬儿想要避开他逼视的眼神,后脑上的手却一用力,苍白虚弱的小脸又重新正对着他。
对他的霸道,她百般无奈,只能淡淡对视,眸子里染上几分凄楚和哀怨。
就是这几分哀怨,让他的心狠狠痛了起来。
“看来,绝殇散的味道你很能适应,”带着磁性的声音掺杂了几分沙哑,他的唇移到她耳边,低声轻喃,“至少没有痛到让你觉得离不开我,也许下次……我该选择更烈的毒来栓住你!”
洛姬儿浑身一颤!
小手将身下的薄被抓得紧紧的,她闭上眼,那些铺天盖地的锥心之痛让她只是想,浑身就沁出微微的薄汗,一种掺杂了万分恐惧感的酸涩袭击了她的心脏,睁开眼,已经是温热一片,有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雪白的被子上……
看到她的眼泪,澋渊动作一滞。
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她委曲垂泪的模样,他再无情也会知道绝殇散的药性有多烈,单是个成年的男子就会承受不了,更不要说是她单薄到经不起折腾的身子,晶莹的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让他的心越来越疼……
该死……
“不要哭了……”他的心蓦得柔软下来,极力压抑着疼惜嘶哑地说道。她的眼泪还在流,小小的身子颤抖起来,有些狼狈地想要逃开他的钳制,现在的这幅样子让她恨透了自己!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这么软弱!
“不要哭……我都知道……”探入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不让她动弹,他抵住她的额头,做着最温柔的安抚,奈何她的眼泪止不住,湿湿的,流入了他的掌心……
睁开眼,无比贴近的距离让他能看到她微湿的睫毛,被咬过的唇瓣已经有些干裂,渗出淡淡的血丝……
该死……澋渊低咒一声,无法控制地吻上她的唇瓣!
所有的呜咽,所有压抑的哭泣和委曲,都在这一刻被他牢牢锁在了唇齿之间,抵死缠绵!
“嗯……”
来势凶猛的吻,带着无比的眷恋席卷了身下娇小莹白的小身体,他炽热的舌舔弄着她的唇瓣,将那淡淡的腥甜吞下去,再毫不餍足地向里面探索,抵上她无力躲闪的柔软小舌,疯狂地吸吮着专属她的甘甜……
深深的吻已经让她透不过气,窒息一般,她的心里潮湿一片,被他的温柔席卷到恍惚忘记了恨意……
许久,他才低喘着放开她。
细碎的吻,印在她的唇角,下巴,鼻尖,再往上,他吻住她的眉心,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
“如果我不来呢?”许久,被压抑的低哑声音自他喉间溢出,大掌探进雪绒被,将她软弱无骨的小身子抱起来,紧紧贴住自己,“你打算就这么痛死,是么?!”
被迫弓起身子贴上他坚硬的胸膛,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就这样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洛姬儿已经极度疲惫,小手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衫,倚靠在他胸膛上,做着短暂的小憩。
澋渊一怔,感觉到她的乖顺,那样柔软,那样安心……
下腹蓦然涌上一股灼热,他眸子变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