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再出一丁点事!那是青翼……那个在皇宫里死守着她的青翼……她已经失去澋祺了,她不能……
“将军!”士兵跑过来,胸膛起伏着,握拳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将军,人已经走不动了,我们……”
“那就拖过来!”膺斩暴戾的低吼在牢门上空炸响。
士兵吓得一个哆嗦,赶忙重新跑了回去,膺斩凝起双眸,看着那柔美至极的人儿眼眸里瞬间的慌乱和痛苦,他看出了她的畏惧,像是残暴的猎人,瞬间捕捉到了她致命的弱点!
正文 灌耳之刑
哗啦的铁连声,带着噬骨的寒意,由远及近,缓缓靠近过来。
那错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都仿佛是碾踏在她的心上,她拼命压抑着胸膛内那撕裂般的剧痛,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画面,牢门被士兵吱呀一声推开,一束光线顺着天窗照射下来,直直地投射在了他们架着的那个已然瘫软的人儿身上!!
被架着的胳膊若无骨一般垂着,纤细的指尖没有丝毫生气,有粘稠的血顺着她的手指向下滴,几缕翩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却隐约可见她侧脸处那抹已经凝住的血块,和头发凝结在一起,骇然而醒目!
“回王爷,人已经……”
“歌儿!!”一声如黄莺啼血般的嘶喊从胸膛内发出,洛姬儿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胸膛内瞬间涌起铺天盖地的痛,将她的眼眶都浸湿,滚烫的泪掉落下来,滴在她愈发苍白的指尖上。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纤细柔弱的身子摇摇欲坠,却如疯了一般扑向那个身影!
膺斩眸子里寒光一凛,铁一般的臂膀准确地钳制住了她纤弱的胳膊,一把扯到了自己面前!
微弱的光线中,那绝美的人儿满眸噬骨般的剧痛,泼墨般的青丝散落在她娇小的身子上,翩然若仙,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臂,能感觉到她剧烈的颤抖,心里恍然腾起嗜血般的快感,阴戾的眼眸中散发出狠毒的光。
“别着急……本将军没那么快让她死。”膺斩压低了切齿的声音,凶狠的力道几欲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声嘶吼,洛姬儿死死地盯着眼前残暴的男子,澄澈的眸子里溢满泪水和浓烈的恨意!
一抹阴冷的笑浮上嘴角,膺斩哼了一声,示意身旁的下属:“把东西拿过来,给她瞧瞧!”
身后的士兵脸色白了白,接过那一个带血的锦盒,高举过头顶,递了过去。
“打开它……”膺斩对着她低声命令,见她澄澈的眸子里盛满畏惧,心痛到止不住颤抖,又是一声暴呵:“打开!!”
痛……手臂欲断的痛楚……
洛姬儿嘤咛一声,滚烫的眼泪已经将她整个人都烧灼得体无完肤,她强忍着让自己不哽咽出声,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去打开那个锦盒,锦盒的盖子已经被血污凝结住,一声轻响,光线照过来——
猩红的底座上,一团血污包裹着一块肉状的东西,有着精致的轮廓,还隐隐透出那原有的白皙……
洛姬儿只觉得身体倏然瘫软,心脏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下一般!一声轰鸣在脑海里炸响!!
那小巧的肉块,分明是一只耳朵……
光线重新照耀在那瘫软无骨的女子身上,她的红衣依旧炫目得耀眼,那侧脸上的血污凝结成块,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她一定被用了刑,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血,从袖管里涌出来,顺着指尖滴落下来……
“混蛋……”澄澈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嘶哑低沉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她的心已经痛到没有了知觉,唯有全身的战栗和满腔的仇恨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膺斩你混蛋!!!”满眸滚烫的泪水都抵挡不住心底那汹涌的狂澜,她多想自己手中有一把剑,能将眼前残暴到没有人性的男人碎尸万段!
炸响在牢房里的嘶吼,带着尖锐的绝望和噬骨的疯狂,听在耳中,让人心颤几分。
膺斩凝视着眼前的人儿,从她带泪的眼眸中看出了浓浓的杀意,那怨恨仿佛已经渗入骨髓,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随时都可能用自己不甚尖锐的獠牙将他撕咬成碎片!
“这只是开始!”膺斩眸中依旧是嗜血狠毒的味道,凑近她的脸,气若游丝般说道,“听说过胡裔的灌耳之刑吗?让我来告诉你,就是把人的耳朵割下来,将灼烧到融化的滚烫铁水从里面灌进去!你猜猜那会是怎样的场景?那种滚烫的温度,是骨头都会瞬间融化,更何况是人脑子里那堆杂碎般的东西!”
一股尖锐的恐惧爬上心头,洛姬儿浑身颤抖,带泪的眸子看着青翼的身影,倏然用手指捂住双耳:“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闭嘴!!”
她不想哭,她不该哭的,可是这一刻她将指尖狠狠掐入掌心都没有办法止住自己的眼泪,身子已经瘫软了,胳膊却被狠狠攥住不让她倒下,“你要什么……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要再伤害歌儿,不许再碰她!不要!!”
清晰地知道眼前的人儿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膺斩用力抓起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哑道:“去放出信号给渊王,告诉他三日之后我膺斩会起兵从北面攻城!如果他到时候还没有出现,本将军就将你们的尸体分卸成块送过去给他!听懂了吗?!”
心底蔓延过滚烫的剧痛,洛姬儿颤抖着,澄澈的眸子里泪水满盈,她苍白的唇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微弱地点点头,她没有丝毫的办法抗拒他的要求,她不能失去青翼,更不能让她再受到半点残忍的伤害!!
牢门处哗啦一声锁链响,两个士兵走进来,将架着的红色身影往牢内狠狠一推。
洛姬儿心脏收紧,狠狠挣开膺斩的手,声音嘶哑地冲上去扶住那瘫软无力的身体:“歌儿!!”
满身的血污沾染上了她的白衣,沾满了她的手指,她紧紧抱着那柔软脆弱的身躯跪倒下来,感觉到怀里的人还有着微弱的气息,她不敢碰她,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正文 没有希望了
牢门被重新锁住了,哗啦哗啦的铁链声,在阴暗潮湿的矮房中显得寒冷而阴戾。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膺斩背着手走出牢房,嗜血的双眸最后瞥了一眼牢房中的景象,只看到了一抹令人心悸的莹白,死死抱着那一团血污的红衣身躯微微颤抖,他收回目光,鼻端狠狠哼了一声。
只是,如此容易就得手……
他阴寒乖戾的眸子里散发出深邃残忍的光,藏在厚厚毡衣中的手缓缓攥紧,走出低矮的牢房,漫天的雪花覆盖下来,带着肃杀和冷清的气息将人包围。身后的士兵走上前来,喊了一声“将军”。
膺斩恶狠狠地遥遥凝视着远处那固若金汤的城池,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胸膛里面发出:“传令,三日之后全军将士从南面攻城!另外,让副将率领千人兵马在北面诱敌!”
士兵浑身一震,瞬间苍白的脸上眸子圆瞪,双手都开始发颤!
“将军……”一声近乎哽咽的叫喊,士兵轻唤着拱手,“一千人……那一千人……”
刚刚他在牢里听得一清二楚,对外放出的消息是从北面开始攻城,而如若渊王真的在北面防守,那一千人的兵马无疑会全军覆没!那简直是拿血淋淋的人命去诱敌啊!!
“本将军叫你传令!!”膺斩暴吼一声,阴狠的眸子里迸发出嗜血的光,“另外,告诉副将,若是抵挡不住渊王的军队,就把里面那两个女人放出来,给我当着他的面拿箭射死!听懂了吗?”
士兵已经颤抖到腿软,三个月的经久战事,最后的拼杀竟是以命相抵,他颓然地单膝跪下,沧桑的眼眸里有着拼命压抑的晶莹:“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传令!”
漫天的雪花,夹杂着凛冽的风声席卷而来,整个军营都笼罩在了一种绝望的氛围中!
该拼命吗?不该拼命吗?军粮已经快要断了,而回部落的路又那么地漫长!这一次若再攻不下城门,便生也是死,死也是死!这明明是一场势在必得的侵犯,最后何以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深冬的雪下得无比安静,仿佛要埋没那些早已冰凉腐烂的尸骨一般,他们是最后的残军,唯一的希望就是攻破那坚固的城门,到那时,无论烧杀抢掠,都再无顾忌,为了活下去,这一仗,他们必须打。
士兵抹一把清泪站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剑,载着对性命的渴求大踏步地走进了军营。
仿佛有轰鸣声在漫天的风雪中响过,震耳欲聋。
********
牢房里,寒冷沁骨。
洛姬儿紧紧搂着她的身体,双手触到的地方满是淋漓的鲜血,那沾满血污的侧脸更是无法直视。她一身的素白已经被血湿透,不知道如何止血,只得紧紧抱着她,给她温度,至少不让她被冻死在这里!
“歌儿,醒醒……”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手背上,她攥着她冰凉的手,感受着她微弱到极点的呼吸,“我求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即使是昏迷,也无法抵挡那周身的剧痛,只是轻轻的一动,都会觉得痛到骨髓中去,险些在恍惚中就失去了性命。
青翼努力缓和着自己的呼吸,在那萦绕耳边的啜泣声中维持着最后的神智。
“那是骗局……”气若游丝的嘶哑声从干裂的唇瓣中溢出,青翼艰难地说道,冰凉的手用最后的力气动了动,让身边的女子感受到她活生生的存在,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流下,青翼只觉得满心凄凉,“膺斩不会从北面攻城的……他只是想避开王爷,他从来就没有胆量要和王爷较量……”
刚刚被架着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只是,没有力气清醒过来说话。
听到她微弱的声音,洛姬儿浑身一阵,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紧攥住她手,努力地挪动身子,让她好好地躺在自己怀里:“歌儿!你怎么样……”哽咽的声音蔓延开来,她战栗的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
青翼喘息微弱,反扣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有半分的挪动。
“洛儿,不要看我……”她清澈的声音里夹杂着绝望的苍凉,唇边浮起一抹凄美的笑,“拜托你,别看,我现在一定很丑,我身上已经缺了一块……”
“不!你不丑……”洛姬儿紧紧拥着她,滚烫的眼泪掉落下来,打湿在她凌乱的发间,“你还是我心里那个歌儿,一点都没有变……”
青翼闭上眼睛,努力让胸膛里那抹酸涩褪去,她莫名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那么近。
不是已经真的脆弱不堪,被刀剑砍几下就那么容易死去,而是……而是那样强烈的屈辱和仇恨将她逼到绝望的境地,她想把自己埋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如此悲惨的一幕!
“洛儿,你知不知道……在宸宫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如果澋祺没有死,那么,他到底会不会接受我?”意识已经恍惚,青翼苦苦支撑着,脸上凄美的笑意已经被泪水覆盖,“我知道他是喜欢你的,那样的感情单纯到令人心疼,可我一直觉得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我可以在他心里占哪怕一丁点的位置……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