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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韩太傅的目光,墨清愉一笑,她知道韩太傅的意思,想是让她看在跟太子妃的姐妹情谊上,去求一求姐姐,让她放过韩逸辰,可是怎么可能?
墨清愉自嘲一笑,“爹,没用的,她真正要动手的对象就是我跟韩逸辰,您最终一定可以没事,也不要为了我们去求情,她等了这么多年,便是这一次,您将所有的罪责都拖到自己身上,也还会有下一次,只等到我们再不存在为止。”
韩太傅被看穿心思,有些恼怒,墨清愉拉住韩真祁,跪在韩太傅面前,“爹,清愉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功劳,但至少没有大错,求您看在真祁的面上,答应我一个请求。”
韩太傅被墨清愉吓了一跳,“好端端的,起来说话。”
墨清愉摇头,“来不及了,姐姐要么不下手,一下手定然斩草除根,四皇子很快就会来,求您准许真祁由姐姐来抚养!”
韩太傅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胡闹!”墨清愉却很坚决,“这是保住他的唯一方式,我与韩逸辰都不会有好结果,而这之后,我们都会成为戴罪之身,难道您要孩子一辈子都是个罪臣之子吗?”
韩太傅摇头,“这也不行!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孙子的,我在朝中这么多年也算是鞠躬尽瘁,皇帝这么点要求肯定是能够答应我的!”墨清愉一笑,“我说过,姐姐要么不动手,要么就斩草除根!”
韩夫人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此刻却突然站了起来,“老爷,媳妇说得有理!阿闲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她从来就是恩怨分明,想必这次动手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当初那个混小子跟墨清愉在一起,这还不至于赶尽杀绝。”
韩太傅无言,韩夫人继续说道,“可这次让四皇子动手,分明是准备很久了,所以这个中缘由怕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但是墨清愉说的那句话没错,阿闲是个动手了就会斩草除根的孩子。”
“一开始就开口,阿闲还能看在你我的份上,顾及着墨家血脉,给韩真祁一条生路,否则这个孩子从小就是戴罪之身,一辈子都不会快乐啊!”
韩太傅无力地看着天空,疲惫地闭上眼睛,“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
夫人不懂的,他此刻全部想明白了,如果不是韩逸辰跟墨清愉的旧怨,那么就是韩家曾经对付过墨家家主跟夫人的事情了,此事如果已经被知晓,那么会有这种结果也毫不意外。
自作孽,不可活啊!
门突然被推开,一人大喝一声,“拿下!”
☆、一一二章 大戏4
审讯室外,皇帝面色不变,但语气却是难得的挫败,“阿闲,那些事情已经过去,韩家落得这个下场,这件事以后就到此为止吧!”
墨思闲冷淡地看着韩府被封,“是,阿闲多谢皇上!”皇帝笑了笑,“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已经是一家人,阿闲也跟太子一样,叫我父皇吧!”阿闲面上表情不变,“阿闲谢过圣恩!”
皇帝疲惫点头,转身离开。
这一次的突然发难,朝堂震惊。
累世功勋的韩府一夕之间落败,韩太傅与韩三公子因为谋害太子妃被罢免官职,协同家眷流放边疆。
茶楼中,所有人都在谈论这段时间,韩府的处置,一个尖头大汉喝了口茶,“你们不知道,这次韩府算是完了!一起被流放的竟然还有天玥城的那个嫁过来的墨家二小姐!”
大家一听都惊呆了,“什么?皇上连墨家二小姐都流放了,这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让太子妃跟墨家怎么想?”来人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听说,韩家的那个小公子,已经被太子妃收养了。”
“只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来了兴致。
来人得意地一笑,“这啊,听说是咱们太子妃仁厚,听说四年前的那件事是韩府安排的痛心疾首,却也不愿韩府就这样下去,皇帝怜其心意,遂答应了太子妃的请求,保住了那个小公子,也算是功德一件!”
周围人听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韩府与墨家本是姻亲。韩家竟然下这样的狠手,这样让二小姐情何以堪?”“对啊,对啊!冤孽啊,还好太子妃心慈仁厚,不然韩家……”
谈论的人很快散去,而关于韩家的谈资也很快被其他话题取代,因为安乐公主不久之后就议亲了。
说道宫中那位聪慧的洁妃。大家也是一片唏嘘。
原本因为韩家而稳坐妃位的洁妃现在地位自是十分尴尬。幸好太子妃胸怀大度,这才让洁妃没有受到韩府的影响,只是已经动及了根本。除非洁妃再为皇帝添一位皇子,否则是不可能保住以前的地位了。
洁妃看到太后那边递来的名单,心中苦笑一声。人们说“报应”,果然还是逃不掉。当年父亲与弟弟做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但她本就身处深宫,更何况,母家的繁荣与她在宫中的地位息息相关。
所以她旁观一切的发生,只是却不料。弟弟却在大婚前一夜被大小姐发现,墨家虽然仍旧与韩家结了亲,可谁都知道。虽然都是墨家小姐,但墨家二小姐与大小姐的地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甚至是韩府能不能沾上墨家姻亲关系都还要看大小姐的脸色。
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报应,报应啊!
安乐看着母妃手中的名单,心中也是愁苦,如果嫁到别国,她剩下的人生算是不会快乐,可现在她又能怎么样呢?
洁妃心中愁苦,最终下了一个决定,“安乐,太子妃素来很喜欢你,而且上一辈的恩怨也不该报应在你身上,太子妃既然能够容下韩真祁,那么自然也能够容下你,你去见见她。”
“母妃。”安乐有些犹豫,洁妃却是心意已决,“你的父皇虽然平日对你不错,但也远远不及嘉佑公主,而且现在韩府才出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也不愿再跟韩府牵扯过多,所以去见父皇也不会有太多用处。”
洁妃看着安乐,“安乐,太子妃虽然处事果决,但她也重情重义,你还年轻,不能嫁到别国去,她肯定会帮你的,去求她!她一旦开口,皇帝肯定会给她颜面,你的婚事才算是保全。”
安乐差点哭出来,最终只能点头,“是,母妃。”
这几日,墨思闲在东宫住着,却连走出寝宫都不准,一干人在旁边看得紧紧的,便是想出去透透气,都有人看着,只准在门口坐一小会儿,墨思闲无聊地紧,还好有宝宝在一边陪着。
韩真祁也一言不发地在屋中陪着,墨思闲一旦有什么需要,他就会立刻起身,只是做完之后就会立刻坐回原位,一言不发。
墨思闲看着那个眉眼跟韩逸辰相似极了的孩子,心中膈应的厉害,可是稚子无辜这个道理她懂,便是心中再不喜欢韩逸辰,她也拼命压着,尽量对这个孩子好一点。
物质上不曾短缺,但要说跟宝宝一般亲近,却是不能了。
韩真祁想是也明白,一直乖巧地呆在墨思闲身边,虽然他还只是一个五岁多的孩童,但他明白,这整个东宫,也就只有这位姨母对他还包容一些,其他人看见他都是满脸不喜。
墨思闲怜惜他年幼,虽然墨清愉跟韩逸辰不是东西,但这个孩子确实骤然失去父亲母亲,心中难免不安,寻常也就让他跟着墨易在一起,一切按着墨易的用度。
感受到韩真祁不动声色地讨好,墨思闲一笑,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招手让他来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韩真祁的脸一下就红了。
姨母很漂亮,像天仙一样,比娘亲还要漂亮。姨母对小表弟也很好,比娘亲对自己还要好,姨母对着自己笑的时候,自己就会很开心。
娘亲走了,娘亲说她过去做错了很多事情,现在以及以后,她都要去弥补自己的过错,不能陪在他身边,娘亲说他是小男子汉,要坚强,哪怕是遇到很多不喜欢的事情。
娘亲说,以后姨母会养育他,保护他,所以他也要像对娘亲那样,也对姨母好。
他知道娘亲是姨母的妹妹,以后娘亲不会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会对姨母好,就像小表弟对姨母那样好。
墨思闲看到韩真祁眼中的濡慕与依赖,心中顿时柔软了下来,将两个孩子都抱上床,一边搂着一个。
墨易看着娘亲也对小表哥好,心中也不嫉妒,他知道小表哥很可怜,已经没有了娘亲,所以以后小表哥就要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他以后也要保护小表哥,他也是小男子汉!
墨易轻轻拍了拍韩真祁的背,“哥,不怕,不怕,我们会对你好的,娘亲可好了,娘亲做的饭可好吃了,等娘亲好了,我们就让娘亲做糕点给我们吃,你吃了一定就会开心的。”
韩真祁的耳朵一下就红透了,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将埋在姨母怀中的脑袋埋得更深,以后他就是没有娘亲的孩子了。
以后他就只有表弟跟姨母了。
安乐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心中的担忧瞬间就消散了,她一直知道,长姐最好了,最疼她们的就是长姐,每次回来带给他们礼物的也是长姐。
如果不是舅舅他们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不会这样。
墨思闲一抬头就看到红着眼睛的安乐,心中顿时了然,不过这个孩子她也是喜欢的,她与韩家的恩怨本来就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
招手让安乐进来,墨思闲让人将墨易跟韩真祁带出去,只留下安乐。
“长姐。”安乐眼睛红红的,墨思闲摇头,“好了,不哭,长姐知道你正在议亲,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哭了就不好看了,你的母妃可有喜欢的人选?”
安乐脸一红,墨思闲一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让你母妃将最中意的人选告诉我,你也是长姐看着长大的,长姐自然是希望你能快乐幸福,寻到一个如意郎君的。”
安乐脸更红了,不过却是没有推脱,只能对着墨思闲不断说着,“长姐,对不起!”墨思闲摸了摸她的头,“与你无关,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在意,回去告诉你的母妃,我没有怪她。”
安乐连连点头,欢喜地回去了。
送走安乐,墨思闲去看两个孩子,却在路中听到人议论,“哼,那个小贱种,娘不是东西,小的也不是东西!整天就黏在太子妃身边!”
有人符合,“就是!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韩府做出这种事,要我是他,早就一头撞死了!”
墨思闲神色一寒,跟在身后的绿梦极少看见主人生这么大的气,知道主人身体现在切忌大喜大悲,她急忙走出去,“放肆!公子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议论的小丫头看见突然出现的太子妃,脸都白了,墨思闲淡淡看着她们,“拖下去!给我问清楚了,谁教他们这样说话的,一个字都不准漏下!”
绿梦一惊,“是,主人!”
想到那个孩子以后的处境,墨思闲眼睛一寒,他的地位以后就完全依赖于她的态度,现在还在身边就有这么多是非,以后一旦她不在身边,其他人不知道会怎么糟蹋?
墨思闲一边叫人去请墨浩南,一边让人去接两位公子。
墨浩南急急赶来,墨思闲拉住韩真祁,“爹爹,让这个孩子跟着我姓,入墨家族谱吧!”
周围人闻言大惊,若是改姓墨,那个孩子就是墨家的大公子,也是太子的长子:天上地下,不过一瞬之间!
☆、一一二章 大戏5
安乐公主出嫁那日十分热闹,在满朝官员猜测揣度之际,太子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