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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凤萍对女儿也有点无奈,“我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呀?”
“妈,别生气,我讲笑的嘛。”凌倩儿见势不妙立刻求饶。
周亦霏看两母女耍了半天花枪,不知不觉便把一碗汤喝完了:“伯母,汤真的很鲜美,虽然我只是蹭叔叔的光,不过我不介意多蹭几次。”
“其实蹭的还是我这个女的光,这些材料卖的是这么贵,不过我没有花钱,”凤萍忽然指向女儿,“是你男朋友的妈咪送的。”
说着又开始愤愤不平起来:“你男朋友一直都在扮穷,原来他家里面是开海味店的,在全港有几十间连锁店铺。”
凌倩儿一脸的不可思议:“妈,你说阿Wind家里开海味店?”
“是呀,我想煲次好汤给你叔叔,所以专门在网上查了半天选了一家最物美价廉的店,坐了很久的车去买。结果……”凤萍没好气地道,“当初你说拿他当挡箭牌,我都不好叫人白做,所以请他吃饭。谁知他就像饿死鬼托生那么能吃,害得我还以为他家里条件不好所以一直吃不饱饭。”
看凌倩儿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周亦霏忙问凤萍:“伯母,你去的那间海味店招牌是什么啊?”
“钱记喽。”
“我记得阿Wind好似姓李的吧,倩儿?”
凌倩儿如梦初醒:“对啊妈咪,阿Wind又不是姓钱的,钱记同他没关系。”
凤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你男朋友的确管那个太太叫妈咪呀?海味店的人管那个太太叫什么大小姐,那你男朋友不也是钱记的少东了?”
“哎呀,妈咪,如果阿Wind是少东的话,就不会去差馆做事了。就算伯母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或者她没有分到身家呢?”
凤萍被说服,拿着洗好的饭盒离开了。
周亦霏这才问凌倩儿:“你真的不清楚阿Wind的家庭环境?”
“不知哦,拍拖又不需要查清家底。”凌倩儿表示姐谈的是感情。
周亦霏便不再问,只把自己今天打的官司告诉给她,随即叹气道:“虽然我帮Man脱了罪,但是她个人受到的伤害已经没办法再弥补了。”
凌倩儿也叹气:“如果换做我是她,分分钟想开枪打爆这两个人的头。当然了,好多人其实会选择轻生。”说着她忽然提起新上司来,“如果轻生的话就需要谈判专家出动了。我记得彭Sir就劝服过因为感情问题选择轻生的事主。”
周亦霏摇摇头:“我倒觉得,如果真的要轻生,根本不会给谈判专家劝说的机会。那些被劝服的轻生者,其实根本只是把轻生当做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
凌倩儿愣了一愣:“你这个说法的确有点道理,我从来没想到过。对了,彭Sir刚刚在西九龙提出招收PNC学员,还放低了条件。以前是督察职位以上才可以申请,今年就降低到只要入职两年就可以报名。”
“那你有没有打算报名?”
凌倩儿摇摇头:“我就算了,光是忙重案组的事已经被我妈咪说工作狂了。再去做什么谈判专家,哪有时间拍拖享受生活?”
“你重案组最近又有什么大案子呀?”
“还是医学院那件案子,本来已经抓到凶手打算起诉了。但是资料送到律政署之后,凶手请的律师以之前做法医的Mandy有污点为理由,要求将Mandy经手过的证据全部作废,重新采集。律政署接受了,所以把资料发回警局,现在正在重新取证。”
周亦霏不觉一惊:“钟医生已经在西九龙总区做了很多年法医,经手过的案子不计其数。不会再有罪犯据此提出翻案吧?”
“的确有哦,之前不是有个叫朱巧儿的因为她爹地被Mandy判定自杀所以恐吓过Mandy吗?那个朱巧儿本来被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了,但是她跟一些小媒体有合作。现在被人从精神病院弄出来,正式要求上诉重新查她爹地自杀的案子了。”
☆、128
周亦霏叹了口气; 这就是钟学心打输官司的后遗症了。
“从事法律的相关人员真的一点私心都要不得。”她喃喃道,随即又想起师父对自己的警告。
再想到江子山也是一个高级督察,而自己故意在法庭上当众揭穿的他脚踏两船的事; 跟前不久才发生过的高级法医插足别人家庭、贫富歧视等事情相距不远; 很容易被媒体联系在一起说事。
钟学心经手过的案子的罪犯想翻案; 那江子山经手过的案子的罪犯会不会也想翻案?
虽然感情上江子山的确背叛了Man; 但是工作上他是绝对称职的。
而现在,他很有可能因为感情的事被人怀疑职业操守。
周亦霏直到这刻才终于明白了师父教导自己“不能代入个人偏好”的良苦用心。
也因着想起师父,她又想起应该提醒俏君一下关于刘建生的事,便向凌倩儿说了一声,随即就到阳台上打电话去了。
谁知俏君早有所闻:“案子刚刚结束就有人联系我,同我讲过整件事了。”
周亦霏好奇地问了一句是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陪审员; 这么巧以前向我做过心理咨询; 私底下都有点交情。她知道我同Victor在拍拖; 见到他同岑护士又痴缠在一起,就告诉我了。”俏君道; “Victor之前被ICAC调查; 我不想在他低谷的时候离开这么残忍,谁知……早知今日; 当初他从ICAC脱身我就应该直接分手,现在就不会多受一次打击了。”
“看开点; 好在不是要结婚或者结了婚才认清对方的真面目。”
“你指的是江Sir同Man吧?唉,当初你说唐心背地里搞事,我都有小小不同意; 觉得感情的事就应该自己主动争取。但是现在我忽然觉得更理解Man一点,或者是因为自己也遭遇了背叛,所以转变了观念。”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周亦霏见俏君的情绪还算平稳,终于放了心。
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周亦霏停在一个报刊亭买报纸,顺口问了一句今天各家报纸的头条都有什么。
她本没指望报刊亭老板回答,谁知这老板自己就是个爱八卦的人士,新上的报纸杂志都会自己先大致浏览过一遍。
见有人问,老板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哎呀,今天的头条全都是豪门秘闻。钱记海味铺的当家心脏病发入院,一众子女争产啦;唐朝千金大小姐插足好朋友感情啦;全港排行第三的超级市场昌隆大少夜会女明星啦;”
“还有啊,前一阵很火的那个什么街的案子破了。对了,那个是叫黄石街来着,里面被杀死的那个人叫钱日安。我记得有一份杂志还写着钱日安同钱记海味铺的当家是一家人来着,都是姓钱的嘛,说不定是真的呢。”
周亦霏听来听去没听见关于江子山的什么报道,很快跟报刊亭老板告了辞,开车来到公司,先把报纸看了一遍。终于见到有一个豆腐块的稿子写了中区警署高级督察江子山左拥右抱一对好朋友,逼得女朋友铤而走险触犯法律。
她又上网搜了一遍,见网上虽然也有关于唐心、江子山、婉兰三人的新闻,却没几个人说婉兰、江子山,反而讨论唐朝的大小姐携百亿身家却暗恋好朋友未婚夫这件事的人多些。有人说她万事俱备只欠男人,底下纷纷猜测这个唐大小姐很缺爱,应该组队表白,万一呢?上百亿身家呀,能躺着吃一辈子。
看完有关唐心的新闻,周亦霏又搜索了黄石街钱日安以及钱记海味铺的消息,发现还真的有不少网友都在猜测钱日安是钱记当家人钱根的私生子,因为钱家就是一出活生生的《溏心风暴》嘛。
周亦霏正看得好笑时,婉兰来了。
她先结清了自己跟父亲两人的律师费用,踌躇片刻又道:“Eva,我想卖了房子。”
周亦霏大吃一惊:“卖房子?为什么?你不会是想离开香港这个伤心地吧?”
婉兰迟疑道:“我有过这个打算,不过要等我爹地出来。之前爹地叫我帮他的时候,提过想同我一起移民到外国去好好生活,我想帮他实现这个愿望。”
“Man,我觉得你要好好考虑清楚。卖房子事小,移民事大。万一移民之后环境不合适,想再回来香港就难了。我记得伯父的身体不是很好,也是应该退休的年龄了。现在的情况是伯父的公司已经没了,而你暂时没有工作,你们两父女移民之后人生地不熟,就算拿着卖房子的钱也都是坐吃山空。”周亦霏劝道。
“我会同爹地再商量下的。”
周亦霏也迟疑了一阵才提起江子山:“师兄很后悔,他说只是被唐心感动了,中意的其实还是你。你会不会再给他机会?”
婉兰微笑起来:“昨天出了法庭之后,我同子山还有唐心一起到一间咖啡馆坐了一阵。”
“你们谈了些什么?”
“唐心向我道歉,说她是情不自禁。子山也都同我道歉,说他是被感动。”
“你怎么说?”
“我话,我原谅他们。”婉兰道,“当初我见到子山同唐心在一起,已经决定了成全他们,现在就不会翻旧账。”
周亦霏摇摇头:“就算原谅了,感觉始终都变了。”
“是呀,”婉兰笑着点点头,“我可以同他们继续做朋友,但是……已经不是以前那种感觉了。”
“不回头也好。虽然说情侣之间要同步,不能一个人一直进步而另一个人原地踏步,但是我仍然觉得你以前为了跟上师兄,付出的努力太多,这样很累。”
“是呀,所以我现在轻松好多了。”
周亦霏正欲再开口,婉兰的电话响了。
她看了一眼道:“是芊芊。”
随即向周亦霏告一声罪接了起来:“芊芊,有什么事?哦,嗯?心脏病发了吗?正送来医院?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去医院。”
跟着婉兰挂上电话就要告辞,周亦霏只当芊芊出了事,忙问了出来。
婉兰略停了停:“不是芊芊,是曹先生。”
“曹景添先生?”见婉兰点头,周亦霏也跟着站起身,“你没有车,我送你去医院吧。正好曹先生我也认识,就当去探望下他了。”
在车上婉兰向周亦霏说了曹景添跟自家的关系:“当初爹地同意我跟子山结婚,有曹先生劝说的功劳。爹地知道曹先生的女儿办仪式当天出事,后来就同曹先生商量让我认他做义父。这样我结婚的时候,义父就可以同爹地一起送我出嫁,就当是完成他送女出嫁的心愿。”
“后来我取消婚礼,义父知道了还说只要我高兴,拣另外的人结婚都可以。再后来我同爹地出事被差馆拘留,芊芊在疗养院暂时帮手看着义父。今天的报纸上有登出我同子山还有唐心的事,义父看了报纸很生气,心脏病发作晕了。”
曹景添的亲生女儿选错了男人,认了个义女又选错了男人,也难怪他会被气到心脏病发作。周亦霏不免叹了口气,到处都是伤心人啊。
来到医院,曹景添已经被送到了手术室,芊芊正在外面守候。见周亦霏跟婉兰联袂而来,便微笑着站起身来:“Eva,有一阵不见了。”
周亦霏也笑道:“是呀,我到美国旅游了一阵。”
婉兰随即问曹景添的情况。
芊芊摇摇头:“看医生很紧张的样,我觉得可能情况不是太好。”
婉兰顿时难过起来:“都怪我不好。”
芊芊和周亦霏都开口劝她不要把别人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