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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朝着那锦绣坊老板娘金瓶儿抱了抱拳,笑道:“前些日子遗失了些衣裳,今日倒是不得不来贵店麻烦金老板了。”
这金瓶儿容貌娇俏精致,谈笑之间更是妩媚动人,让人挪不开眼睛。她掩唇一笑,双眸中似是缀了万般星辰,举手投足皆是让人心动非常。
“姑娘客气了,待得选好了花色,我便让绣娘们早些做出来,总归不会让姑娘多等的。”
云疏点了点头,便是在金瓶儿的介绍之下开始挑选布料花色,锦绣坊绣娘们的功底着实出神入化,无论是哪一个都颇得她的心意。这一连看了好几种,云疏已是有些花了眼,却仍是没有决断,只觉得这几种花色都甚是不错,完全不知该如何抉择。
她伸出手拉了拉仍在发呆的张小凡,无视了身后还在咬牙切齿的李洵,凑过去轻声问道:“小凡哥哥,你觉得哪个好看啊?”
张小凡回过神来,目光在面前的几匹绸布上停了片刻,似乎已是有了主意,便是开口道:“阿疏平日的衣裳多以妃色为主,便是多选上一些这种妃色的就好,花纹素雅一些便是。”
云疏点了点头,对于张小凡的建议倒是没有丝毫异议,金瓶儿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是将具体事宜吩咐给了手下的绣娘们,只道这三日之后便可来这锦绣坊来拿已经做好的衣裳。
云疏摸出腰间的钱袋,刚准备掏钱,便是见得另一人却是动作比她更快。李洵一脸得意地瞅着张小凡,晃了晃手中的钱袋,笑道:“这男人可没有让女人付钱的道理。”
云疏终于是忍无可忍,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金子塞在金瓶儿手中,语气也颇为咬牙切齿,道:“金老板拿着便是,这些日子劳烦姑娘们多多辛苦了。这余下的钱,金老板便是拿着给我们家小凡哥哥也做上几件衣裳吧,多谢了!”
金瓶儿看着手中那沉甸甸的黄金愣了好半晌,却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微笑着应了下来。
若论其身家,云疏可不输给李洵,当初她的背包之中便是存了不少黄金,还有一些颇为稀罕的珍奇物件。她与李洵本就没什么关系,也就是个互相知晓名字的陌生人,既然关系不甚熟络,自然不可胡乱接受对方的好意,接了这银钱便是平白占了人家的便宜,这可着实不是君子所为。
张小凡倒是有些错愕,然而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被一旁的几个绣娘径直拽了过去,开始测量身体尺寸,届时做出来的衣裳也会更为贴身舒适一些。
这衣裳之事算是已经处理完了,云疏便是继续搂着张小凡的胳膊,两人状态亲密地一道回了城主府。刚一踏入府门,云疏下意识回头一看,那李洵果然已经不在身后,想来应该是早已离开了,不由得松了好大一口气。
放开张小凡的手,云疏拍了拍胸口,脸上的笑容进也是轻松了不少,道:“这牛皮糖跟屁虫可总算是走了!”
张小凡看了看空落落的手臂,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方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这李洵可是怎么一回事儿?”
云疏一脸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将这些日子内心的种种憋屈烦闷尽数倾诉了出来。这些日子师姐他们忙着调查水源污染一事,李洵又在旁边催得紧,每日回到府上夜色早已深了。见得他们满脸疲惫,云疏也不忍心继续缠着他们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少女心事,这事儿竟是直到今天才敢说出口。
张小凡听着这话眉头却是蹙的更紧了,心中已然有了主意,面上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云疏皱了皱鼻子,心中更是烦闷,她本是想要跟着师姐曾书书他们一道去调查水源污染一事,然而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她体内内息总是时常紊乱失去控制,体内经络也是隐隐作痛,然而仔细以灵力查探却是丝毫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想着尚在青云门时云疏那两次突如其来的昏迷,陆雪琪也不敢大意,只得让她暂时留在城主府中多做休养便好。
却不曾想竟是突生变故,三日后张小凡一行人刚一回城主府,便被告知云疏竟是无故陷入昏睡之中,情况比之过往却是更为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 【柔弱小伙夫为何惨遭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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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逼失败惨遭翻船的李洵宝宝:嘤嘤嘤,说好的高富帅买买买,就能轻松撩妹的套路呢!】
【邪魅狂狷云霸天:我要给我男人买买买!没有老娘有钱的都起开!】
【李洵宝宝委屈:嘤嘤嘤QAQ甩票票,要可爱的小姐姐柔软的大胸安慰!】
【您的好友李洵被系统禁言十二个时辰,您可爱的系统君——魔教老司机鬼厉为您热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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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此谷,永不受苦
云疏这一昏迷来得猝不及防,且毫无征兆。偏生这会儿他们并不在青云门中,身边亦无师长,青云门师尊尚且看不出来的毛病,有哪里是渝都城中这些寻常大夫所能解决的。
这渝都城中水源污染日渐严重,药田更是损失惨重,这会儿城中那些药草的价格竟是以往的两倍有余,可城主府中现银并不算多,在不清楚是否有效的情况之下全力救助只怕也是得不偿失。
这一大群人看着仍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云疏担忧不已,而睡梦之中她却是全然不知。
似乎每次陷入这般无故昏迷之时,她都会想起一些前尘往事,这会儿她的梦中再次出现了曾经隐约见过的猩红地狱。四处皆是岩浆,穷山恶水之下尽是魑魅魍魉牛鬼蛇神,正是天下极恶之处——恶人谷。
云疏抬起头看着那处刻写着“一入此谷,永不受苦”八个大字的石碑,心中却是有些茫然,分明她从未听说过此处,却觉得这里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总是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
她尚且没有分辨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耳边却是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阵颇为磁性的低沉嗓音,她下意识回过头一看,却见一个白衣红袍的俊美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瞧着自己。她尚未反应过来,却是全然不受控制地开口道:“莫雨哥哥……”
那男人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小少林的那处巨大佛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颇为有趣的事儿,不由得开口道:“你身上的毒太多,过些日子我便派人带你去五毒教,想来这凤凰蛊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毒?难道她中毒了?云疏紧蹙着眉头,尚未回过神来,便又是听得莫雨开口,道:“如今你功法渐长,也无需再畏惧谷中其他恶人。待得你身上毒性稍减,我便带你去那南屏山驻守,不仅是防着浩气盟那帮子人,好歹也能见见毛毛。”
毛毛又是谁?云疏肚中满腹疑问,偏偏身体却像是丝毫不受控制一般,她看着梦境之中一身红衣的自己点了点头,布满了一层寒霜的俏脸上却是唇角往上一扬,散尽了乌云衬着那张精致的俏脸更为夺目。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儿,抬起眸子瞧了一眼那白衣红袍的俊美男人,笑道:“前些日子毛毛给我来了信,说是在南屏山闷得久了,便是向他谢叔叔告了假,这会儿怕是还在外面逍遥自在呢。”
听到故人名字,莫雨脸上的寒霜已是散去了不少,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开口道:“待你出谷之后便是寻个机会去找他吧,那小子大大咧咧惯了,平日里也总是穿那一身,这会儿正是冬天,可别忘了给他做上几件冬装。”
梦境之中的云疏似乎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腰间那个蓝色梨绒布包,颇为不忿地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给毛毛的我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莫雨哥哥你的,尚且还需再等几日,这昆仑雪狼的皮毛倒是个做披风的好料子,只需再祛除一下血腥味便好。”
那莫雨冷笑一声,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便是听得三生路附近陡然出现了几近震耳的喊杀之声,猜测又是驻守在昆仑高地的那些浩气盟侠士,小疯子不由得冷哼一声,也不曾废话,便是身形一闪施展大轻功朝着三生路直飞而去。
云疏见情况不妙,同样施展开大轻功,粉色的绸带与繁花在她的四周飞旋,倒着实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然而此时此刻显然不是静下心来欣赏的好时机,云疏敛了敛心神,抽出背后双剑,便是不顾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势,径直朝着那敌军冲了进去。
七秀坊一招一式皆是飘逸灵动,然每一招每一式下的森然剑气却是极为可怖,她体内的内力丰厚,纵然如莫雨所言毒性不少,却竟是因祸得福让她修为大涨。
而在这等内力催动之下,便是近乎一招便是轻而易举地收割了一个敌军人头。此次进犯恶人谷,浩气盟可谓是倾巢而出,除却仍在外面度假休息的毛毛穆玄英外,七星之中竟是全部来齐,阵容不可谓不强大。
似乎是得了消息,尚且留在谷中的其余几位恶人也迅速集结,留在三生路的不过是浩气盟的先锋部队,凭借着莫雨与云疏二人的实力收拾起来并不困难。
没过多长时间,杀了个痛快的二人便是回到了烈风集中,恶人谷中人不讲礼节,自在逍遥惯了,自然不讲那些虚礼。莫雨与云疏刚一踏入大殿,便是得了不少注视。
云疏的目光在哪佝偻着腰的鹤发老头身上停了许久,她只觉得此人着实有些熟悉,偏生空白的记忆根本无处可寻,脑海之中全然没有此人的任何印象,着实让人气恼。
那鹤发老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朝着她扬唇一笑,只不过这笑容可着实算不上善意。云疏不受控地开始颤抖,眉头却是蹙的更紧了一些,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隐约察觉到这有可能是内心深处残存的一些畏惧,联想到之前莫雨所说,她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然而还未等到整理清楚思路,便是听得身旁的莫雨一声冷笑,眼瞳中赤红之色一闪而过,把玩着手中那把毫不起眼的短刀,开口道:“趁我不在拿云疏试药一事,日后我自会找你算账,莫要以为同为十恶之一我便不敢动手了。这天底下,伤我身边之人,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莫雨眼中的森然杀意做不得假,联想到小疯子初至恶人谷之时那几乎被鲜血染红的三生路,在场诸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鹤发老头抽了抽嘴角,却也只是冷哼了一声,眸子却是始终停留在云疏身上,心道:这么好的材料,不做药人当真是可惜了……
不过药人终究还是没有自个儿的小命重要,若是因此得罪了那个小疯子,只怕就算是有谷主出手,他肖药儿也讨不得半点好处。
莫雨冷笑一声,刚欲抬起手来,云疏便是觉得周身经脉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她不由得惊呼出声,蜷缩着身体脸色霎时惨败如纸。
这痛楚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而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