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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继续说道:“当初你不愿告诉他你的身份,以为他会恨你隐瞒他,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在乎你,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钻这个牛角尖呢?”
“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来,改变不了,会发生的事情也终会发生,阻止不了,那又有什么必要告诉他呢?”飒说道。
女孩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想报仇?”
“不应该吗?他是一个禽兽。”飒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微微发抖。
“报仇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最终你会因为它失去所有,看看自己的周围,飒,事情还远没有到这一地步,不是吗?”
飒勾起了嘴角,嘲讽的看着少女:“我以为你和鞍马八云体内的那个怪物一样,看起来还是有区别的啊。”
“我早就说了,我就是你最想成为的样子,你的心一直都不曾变过。”
这个时候,宁次走了过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套睡衣和一条浴巾,他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眼睛也飘忽不定,“这些你拿着,水我已经发好了,你去洗吧。”
飒将系着衣袍的带子紧了紧,站到了宁次面前,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你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你现在不想提,就不提。”宁次答道。
飒双手捧着宁次的侧脸,慢慢游移到了宁次的太阳穴旁,她笑着说道:“没什么不想提的,你想知道,我就全告诉你。”
宁次的眼睛一瞬间睁大,脑海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一般,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想打开白眼,作出反击,却被他抑制住了。他相信飒,飒绝不会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儿,宁次放松了身体。
宁次的眼前所出现的是幼年的飒,那个时候的飒漂亮的像个小天使一般,只是那副被宠坏了的样子让当时早熟的宁次看不惯,才让两人从小便交恶。
小小飒用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一本看起来很深奥的书籍,稚嫩的声音念着里面的内容,她的父亲——鞍马族长跪坐在一旁,严厉的看着她。
“飒,你记住,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飒,你是我的长子,鞍马家族的少族长,你要时刻警醒自己。”
“飒,是妈妈对不起你,当初无论如何拦着你父亲就好了。”
“你现在还小,还能瞒住,等长大了之后,要怎么隐瞒啊?”
“飒少爷,今天起的真早,是上学吗?我们鞍马家族可就靠您了,一定要加油哦。”
“那个就是鞍马家族的天才幻术忍者,我们学校的第二名哦。”
“切,千年老二,上面还压着一个日向族的天才呢。”
一个又一个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在宁次的眼前走马灯似的晃过,然后便是那个让第三班损失惨重的中忍考试,那个奇怪可疑的山下忍者,还有虚伪做作的八云。
宁次眼前又是一晃,背景变成了昏暗的夜空,飒倒在一边不住的喘息,她的不远处是八云残破不堪的尸体。山下带着三名音忍把控着局势,鞍马夫人的反抗,鞍马族长原形毕露的扭曲的面容,还有一直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兜,最终鞍马夫人的鲜血喷洒在飒的脸上。
宁次没来由的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绝望,就像是一个人被困住了手脚,腰间缠着重物被抛到了水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下沉,等着自己憋在口中的氧气慢慢稀薄,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即使想要尖叫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禁后退了两步,飒的手也随机松开。在飒收回双手的那一霎那,盘旋在宁次心口的绝望感也散去,宁次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种感觉是飒的。
“你怎么看?宁次。”飒问道。
宁次的嘴唇抖了抖,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飒自嘲的笑了笑,拿过宁次手中的衣服和浴巾,“我还是先洗澡吧。”
飒打开了浴室的门,将自己泡进了温热的浴缸里,她拍了拍自己手臂上僵硬的肌肉,发现即使到了现在,她也没有办法放松。
“宁次会怎么做呢?”少女漂浮在空中,和飒双目相对。
“他会怎么做关我什么事?”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影响你的决定,那就一定是宁次了。”少女说完,便消失在了空中。
飒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的脸现在僵硬的如同石头一般,她在浴缸里蜷着身体,明明在这么热腾腾的水中,她却觉得分外冰冷。
等飒出来之后,宁次已经为她铺好了床铺,飒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面朝下埋进枕头中。
宁次手足无措起来,犹豫了良久,对着把自己过程蚕蛹的飒说道:“你想报仇的话,我帮你,但不要亲自出手,无论那人多么罪大恶极,他都是你的父亲,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杀了至亲还无动于衷的人。飒,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不一定要选择最难走的那条,你还有我。”
飒坐了起来,看着宁次,冷静的说道:“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听过兜这个名字吗?”
宁次皱起眉头,略微思索了一番,不太确定的说道:“是那个医疗忍者?好像是木叶的叛忍。”
“他是大蛇丸的人。”飒伸出手臂,如今她的手臂光滑细腻,完全看不出有多少针头在上面留下过痕迹,“在我和八云决斗完后,他在我的身体上做了实验,并对我说了一段话。”
“什么?”
“他说:中忍考试中,大蛇丸大人看上的不只有宇智波家的血统,还有你的,宇智波佐助会成为大蛇丸大人最佳的容器,而你,会成为大蛇丸大人最完美的作品。”
宁次的记忆打开了一个缺口,他猛地想起中忍考试和他们俩搭话的那个木叶忍者,还有他诡异的笑容。
危险早就来了,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飒自嘲道:“我说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倒霉,原来是被坑的,那个大蛇丸真是看得起我。”
“这件事情必须上报,至少要告诉阿凯老师。”
“随便,”飒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的身份瞒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倒是开始好奇了,当鞍马一郎看到他费尽心思构筑的一切刹那间崩塌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宁次抓住了飒的手腕,从上而下俯视着飒,飒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她被迫注视着宁次隐隐发怒的双眼,脸上癫狂的笑容渐渐收敛。
“我发现自己真是傻,本以为你是一个有独立意识和自立能力的人,出于尊重才会对你所做的一切表示支持且从不出手干涉。我错了,错得离谱,当初你说要自己解决的时候我就应该逼着你让我参加,现在你想做什么?照着那些混蛋为你预设好的道路一步一步走向陷阱中吗?音忍?只要我日向宁次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那群家伙扯上任何关系!”
宁次开口时,还尚且压着自己心中的怒气,但说到最后,他已经无法抑制的大吼出声。
飒愣愣的躺在床上,知道宁次出了房间才反应过来。她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慢慢的笑了起来。
果然,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改变主意的,也就只有日向宁次一人了。
“飒呢?飒去哪里了?”鞍马一郎红着眼睛,抓着兜的衣领吼道。
“谁知道呢,”兜微微笑道,对鞍马一郎的狂躁视而不见,“也许被她那个小男朋友救走了吧。”
“救走?”鞍马族长一拳砸向了兜完美的假象,“救走!你说的倒是轻巧。”
“怎么?害怕自己的女儿回过头来对付你吗?族长大人?倒也是,毕竟,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她的母亲,她就算是要找你报仇,也是情理之中的。”
鞍马族长此时无比悔恨,他当初不应该下杀手,这样飒还有些许顾虑,父女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陷入僵局。“现在该怎么办?”鞍马族长颓败的问道。
“鞍马家族那么多人,总有和飒关系好的,不是吗?”
鞍马族长此时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破门而出。
兜看着他毫无形象的背影,嘲讽的笑了笑,都是坏人,如果说兜自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的话,那鞍马一郎就是一个伪君子,一个把自己装饰的光鲜亮丽,内里却散发着腐臭味的伪君子。
他推了推眼镜,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木叶村,回到了音隐。
昏暗的房间,大蛇丸因为手臂的剧痛偶尔发出几声隐忍的惨叫,他看到兜回来,金黄色的眼睛微
微眯起,打量着兜,用干涩冰冷的声音问道:“事情都做完了?”
“是的,大蛇丸大人。”
“很好,很好,失去了一双手臂,却换回了两个上等的身体,值得了。”
“大蛇丸大人,我实在不懂,为什么您一定要做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呢?挑拨鞍马飒和鞍马一郎的关系,算计日向宁次,如果您想要鞍马飒,只要让四人众去木叶一趟,不就好了吗?”
“不要心急,兜,相比结果,我喜欢打造完美的工具的过程。”摇曳的烛火下,大蛇丸惨白的笑容阴骛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才能让女主报仇呢?这是个问题。
☆、第 43 章
鞍马夫人的葬礼在莫名推迟了几天之后,才在鞍马大宅举行,来吊唁的人们穿着黑色的衣服,拿着一束白色的花朵,面色沉重的来到了鞍马大宅。
鞍马族长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站在大门口,对前来的人们鞠躬表示感谢。他向火影大人和几个大家族的族长都送了请帖,但这几个人都没有出席,只象征性的派出了几个族内的人。
鞍马族长隐去了眼中的忿忿不平,只要有飒,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也不能嚣张几日了。
等客人全都进去之后,鞍马族长还站在门口迟迟不动。
一名鞍马族人在他身边提醒道:“族长大人,丧礼要开始了。”
鞍马族长皱着眉头四处打量,那孩子一定会来参加葬礼的。
“族长大人。”族人急忙催促道。
“我知道了。”鞍马族长收回了望向远方的视线,来到了灵堂前,对来宾们背书般的念着哀悼词,心里却毫无波澜,眼神也不停的瞥向门口,希望飒能够在下一秒出现。
可是哀悼词已经念完了,也没有看见飒的身影。
他叹了一口气,指挥着族人将鞍马夫人的灵柩抬起,向鞍马家族的祖坟出发。
鞍马家族的祖坟在木叶的边陲一片空地上,鞍马家族曾是名门望族,家里的祖坟规格也不小,这几年也一直有人打扫,所以十分干净。
坟坑已经挖好,只等棺材放进去便可以结束了,鞍马族长又向四处望了望,还是不见飒的身影。
“族长大人?”族人将棺材放在一边,等着鞍马族长的命令。
“放吧。”
四个鞍马族人抬着棺材,小心翼翼的将棺材放入土坑中,正准备用土掩埋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几声爆炸声。
所有人抬头望去,天空中出现了几簇烟花,虽然在白天这些烟花并不明显,但还是可以依稀看到些火光。
鞍马族长向不远处看去,穿着黑衣的飒和宁次站在树下,面无表情的看向这里。
“少族长大人?”族人们也陆续发现了飒,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鞍马族长走了过去,板着脸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飒抬起头,嘲讽的看了一眼鞍马族长,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是你的父亲。”
“是吗?”飒瞬间杀气毕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