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沉默不语。
飒继续说道:“我给自己的初步计划就是在十五岁之前当上中忍,然后继承家族,过着表面上兢兢业业勤奋刻苦实际上悠闲轻松的族长生活,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从家族过继一个男生,继承鞍马家族。”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
“我?”飒叹了一口气,笑道:“我嘛,死前遗愿:火葬。”
“飒,其实你完全不必选择这样的生活。”
飒苦笑道:“那我能怎么办?反抗?反抗谁?是盼我成材的父母,还是期望我重振家庭的族人?红老师,你不懂,像我们这种代代传承的大家族出来的忍者,从来都不止是为自己而活的。”
“飒。。。。。。。”
“红老师,”飒双膝跪下,对着红长长一拜,“我拜托你,请千万不要说出去。”
红顿了顿,说道:“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要答应我,让我帮你突破你的瓶颈。”
飒的眼角微微闪着泪光,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苦涩,“遵命!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出了红的家门,飒卸下了笑容,她抬头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啊,你是鞍马家的那个。。。。。。鞍马飒?”
飒下意识扬起了漂亮的笑容,“是猿飞前辈啊,好久不见。”
“你。。。。。。”阿斯玛皱着眉头看着飒,小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飒愣了一下,感觉到自己脸颊微微有些湿润,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她用袖子随意抹了抹脸,说道:“哦,我刚刚告白失败了。”
“你会告白失败?”阿斯玛不信任的说道。
飒毫无压力地随口胡编道:“对啊,对方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御姐型人物,可能是嫌我太小了吧,唉,真是丢脸啊,竟然就这么哭出来了。对了,猿飞老师,您怎么会来这里?这儿似乎不是你的公寓楼哦。”
“呃。。。。。。我随意走走。。。。。。”阿斯玛尴尬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那我先走了,你回家的时候小心点。”
“那猿飞前辈再见。”
阿斯玛一步三回头地来到了红的门前,敲开了红的房门。
“阿斯玛,你来了,进来吧。”红为他放好拖鞋。
阿斯玛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刚刚我在这边遇见飒了,他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哦,我知道,我们刚刚在讨论幻术的课题。”
阿斯玛停下了动作,大几岁。。。御姐型。。。他的脑门瞬间滴下了几滴冷汗。飒告白的人该不会就是红吧。危机感瞬间从脚底窜到了阿斯玛的脖子,要是别人阿斯玛可能还会不屑一顾,可那是鞍马飒啊,那个在木叶乃至忍者历史上唯一一个有粉丝团的忍者啊!
别看他现在小,等过两年张开了,谁知道会变成什么妖孽模样!
那个家伙需要隔离!
阿斯玛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飒拖着奇慢的步子回到了家时已经深夜了,她为了不影响到父母,蹑手蹑脚的从门口爬了进来,一抬头,父母端坐在客厅。
“父亲,母亲。”飒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鞍马族长半天没说话,在飒的头越来越低之后,他才出声说道:“嗯。”
飒直起身子,才发现在父母的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忍者。
这个忍者相貌不扬,普通的黑发黑眸,嘴角微弯,和和气气的朝她点了点头。
“这位是?”飒问道。
鞍马族长看了一眼陌生忍者,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位是山下离,医疗忍者,我专门请他来为你复诊的。”
“哦。”飒点了点头,她狐疑的看了一眼鞍马族长。为了隐瞒她的身份,从小到大她的身体检查都是靠着母亲那点有限的医疗忍术的。
“山下忍者是我的朋友,他知道你的身份,不会说出去的。”鞍马族长说道:“你们俩个去书房吧。”
“是。”飒将轮椅靠放在一边,和山下离去了父亲的书房。
“请坐吧,”山下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药箱,打开之后,里面是各种简单的医疗器械,和一枝已经准备好的针管。针管里绿莹莹的液体让飒感到十分的不适。
“山下忍者也在木叶医院上班吗?我这一个月来可是那里的常客,怎么从来都没见过您啊?”
“我只是刚来实习的,但是你不用担心,我是我们小组成绩最好的,也有很多的临床经验,更何况你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事。”
“那这一管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营养剂,”山下解释道:“你的身体最近很容易脱力,有的时候会突然失去力气,下半身酸麻无法移动。”
“所以打了就没事了?”飒怀疑的看着这管不明液体。
“倒也不是,药物只是辅助,关键还要看恢复训练。”
山下将飒放置在他铺好的软垫上,为她消毒,然后拿出针管,对她笑了笑:“不要紧张。”
“切,谁紧张了。”话是这么说,但当冰冷的液体流进她的血管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发抖。
打完针,山下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准备好笔,对飒说道:“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最近你经常会突然失去力气吗?”
“会。”
“具体表现为什么症状?”
“呃。。。。。。就是突然下半身无力,然后差点跪到地上。”
“那睡眠如何?”
“很好。”
“很好是指?”
“有几天我差点睡过头了,在这之前绝对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山下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合上了笔记本,对她笑了笑:“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训练,我们下个月再见。”
“一个月一次?”飒问道。
“对的。”
等山下走后,飒才放松了身体。没被提问前,她都没有发现自己最近的改变竟然这么大。
“那个忍者有问题。”粉红色和服的女孩又出现了,她趴在飒身边,撑着头看着她,“父亲大人在忌惮他,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忍者。”
“废话。”飒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在说什么?”鞍马族长推开门,严厉的问道。
“呃。。。。。。父亲,我在自言自语。”飒立刻跪坐起身,低着头说道。
鞍马族长又一阵沉默,“好了,你回房去吧。”
“父亲,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去睡吧。”
“是。”
飒躺倒了床上,粉色和服的少女枕在她的身边,继续说道:“父亲大人有事瞒着我们。”
“我知道。”飒闭着眼睛说道:“他绝对不会害我。”
少女滚了一圈,又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有的时候会睡得很熟吗?”
“你知道?”飒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因为到了深夜,你就成了我。”少女盯着她,紫色的瞳孔像在旋转一般,让飒觉得晕晕乎乎的。
“什么意思?”飒半眯着眼睛。
少女笑而不语,而飒的呼吸则慢慢变得平缓。
“今天你又来晚了。”宁次坐在床上问道。
飒还没有答话,粉色和服的少女又一次出现了,她蹦蹦跳跳跑到了宁次的面前。
“怎么了?为什么不答话?”宁次又问道。
“呃,我。。。睡晚了。”
少女回过头看了飒一眼,眼中是满满的调戏。她弯下了腰,在宁次的嘴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飒明明知道她不是实体,但还是忍不住冒火。
“喂!你。。。。。。”
“什么?”宁次问道。
“没事,没事,呵呵。”
少女变本加厉的靠在了宁次的肩膀上,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宁次毫无所觉的继续说道:“你最近迟到越来越严重了,李在我面前说了好几次,不要觉得自己受了伤就可以以此为借口逃避训练。”
飒一边听着宁次的念叨,一边怒视着少女,看少女没有松手的念头,便一屁股坐在了宁次身边,挤开了少女,搭着宁次的肩膀,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队长,我起晚是有原因的,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我发誓。”
少女看着她,诡异的笑了笑,身体慢慢的消失了。
下午,飒挥别了宁次,向红家走去。那管恶心的液体还真的挺有用的,今天她的体力就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精神也格外的亢奋。
来到红的家门前,刚准备敲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阿斯玛笑的十分温和的走了出来,对飒说道:“你来了。”
“对,猿飞前辈好。”飒愣愣的回复道。
“好好修行,我待会再回来。”
“哦,您走好。”
她进了房门,呆滞的看着红,问道:“这是。。。。。。”
“怪不得他老早就来了,还故意留到了现在。”红双手抱拳,笑着说道。
飒想了想,笑出了声:“哎呀,果然我的魅力是官方认证的,连猿飞前辈这样的忍者都把我当假想敌啊,看来以后有的玩了。红老师,您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红性感的撩了撩头发,“在追女生之前如果没有吃足够的苦,又怎么会在追到之后珍惜她呢?”
飒赞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两句,红便把飒带进了自己的卧室,她在卧室里做了一个保密的封印。两个人面对面盘腿坐好,红询问地看了她一眼,见飒点了点头,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飒的额头上。
“集中注意力,”红提醒道,“我们开始了。”
在红的房顶,山下仰躺着,嘴角微微的翘起。
☆、第 32 章
“鞍马飒!”
“啊啊啊?”飒猛地将头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连声说道:“我我我我没睡。”
宁次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呼噜声都出来了。”
“胡说,我从来不打呼噜。”飒砸吧砸吧嘴道。
“最近失眠?”
“相反,我睡的不能再好了。”飒站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段时间她天天下午去红家里,一待就待到晚上。这样的高频修炼却没有一点成效,红至今也无法找到她的心结。但每天开门看到被堵在门口脸色阴沉的阿斯玛,飒就觉得自己的心情瞬间就好起来了。
“别说我了,你最近如何了?你的眼睛。”
宁次向旁边挪了一点,给飒空出了一个身边的位置,“我有尝试睁开眼睛,可以看到模糊的光影,但是并不清晰。医疗忍者说这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睛之前透视过度,现在正处于恢复期。”
“那很好啊。”
“可我觉得他们只是在安慰我罢了。”
“为什么这么说?”
宁次取下了缠在自己额头上的绷带,问道:“你看得清楚吗?”
飒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宁次头上那个象征着分家的咒印竟然有些变浅。她听宁次说过,只有当分家的人死了之后,咒印会消失。
“它好好的,你别多想,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宁次重新缠好绷带,问道:“如果我以后失明了,应该做些什么?总不能继续做忍者了,应该没有委托人会雇佣一个瞎子忍者吧。”
“宁次。。。。。。”
“我开一个茶馆好了。”
飒心里闷闷的,问道:“为什么是茶馆?”
“父亲爱饮茶,小时候老带着我喝,那时候我嫌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