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子翔立主的指使邹斌拖延我前往阎府索谱的计划失败后,消息立刻传到正在瑰艳阁寻欢作乐的武玉树那,武玉树气急败坏,当堂把他大骂了一顿,第二天瞒着张子翔来对付我,一点都不稀奇吧。就武玉树那猪脑子,行动两次才成功,弄个这么明显的嫁祸之计再正常不过了。”
“属下懂了,属下这就去打点准备。”
雷鸣匆匆告辞。
“张子翔啊张子翔。”程天羽举起酒杯小酌一口,抬首望向无垠的星空,目录狠厉之色,喃喃自语的道,“你胆敢使人在坊间造谣,说我豪掷百万,欲强娶静思大家,几乎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好,本少爷现在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要叫全洛阳的人都知晓所谓的武阀三大智囊根本是浪得虚名,连头猪都管教不好!”
PS:昨晚的榜战很激烈啊,《腹黑》一度冲到了总榜十三位哦,感谢各位的票票咯。这周裸奔,没有推荐,朋友建议减少更新,小萌(俺才21,大叔的自称就免了吧)不会的哟,还是每天两更,回报热情的读者大大们。
第三十四章 雄赳赳,气昂昂,迈向大理寺
“听说没有,昨晚阎府出事了,琴圣阎老先生的曾孙女给几个蒙面人劫走了。”
“好像还放了把火,烧了两间屋子哩。”
“谁这么心狠,这么有胆子,连阎府都敢懂。”
“还能有谁,程四少爷呗。”
“什么,程……程四少爷!?”
“可不,程家的百子千孙龙凤珏都落当场了。”
市井小民、妇人老妪们永远是传播消息的最好载体,程天羽一觉醒来,带着雷鸣、程铁牛和一帮护卫家将在街口遛达,“惊喜”的发现昨晚放火掳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而自己也“荣幸”的背上了骂名,成为掳人放火的始作俑者。
“四少爷,您听,他们信口……一个个指指点点,背后胡说八道的骂您呢,我去好好教训……”程天牛不知就里,攥紧醋钵大小的拳头就要冲过去揍人。
“慢着!”程天羽大手一挥,故意拉长了声音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没做过的事情由着别人去说,四少爷我问心无愧,何必同他们一般见识。”
“可是……”
程天羽走到空旷处,清了清嗓子,声音有多大放多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昨夜本少一直呆在家中饮酒赏月,根本没有离开过程府半步,此事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故意想要陷害我——哼,我程天羽行得正、坐得直,什么都不怕!”
别看这当众大喊大叫的行为在今天有点犯傻,对着一千多年前愚昧无知的老百姓效果还是挺不错的,加上以前的程天羽嚣张跋扈、横行无忌,当街揍人乃是常事,一下子收敛骄狂变得“文明”起来,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景。
顺理成章的,越来越多的百姓聚拢到周围,听着程四少爷发表慷慨激昂的无罪演说——国家审计署出来的嘛,口才能差了,不一会老百姓就相信了他是被人构陷、被人诬赖、被人栽赃嫁祸的,转而愤愤然的骂起那无中生有的造谣者来。
造谣者是谁?
武阀呗,除了程四少爷,第二个敢做这桩大案,敢栽赃嫁祸给他的除了武玉树武大少爷还能有第二个么。
“让一让,让一让。”远处街口转过来一队披甲执矛的士兵,当先一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闪闪亮锁子甲,分开众人走到程天羽身前,抱拳行礼道:“程四少爷,前任协律都尉阎立人老先生状告你昨夜放火烧屋,亲自带人劫持了他曾孙女阎红玉,请跟我们走一趟。”
(动作好快啊,就来缉捕我了。)
程天羽淡淡一笑,道:“将军是?”
“末将洪涛,现任左金吾卫右街使。”大汉说着近前半步,压底声音道,“胡国公(秦怀玉)知四少爷被诬,本待亲自过府相请,但恐武阀、李阀趁机中伤,责金吾卫有徇私之嫌,特改派末将来迎四少爷上堂。四少爷放心,此事已晓喻军方,但叫何人敢对四少爷不利,左右卫,左右威卫,左右鹰扬卫,左右豹韬卫,左右玉钤卫及我左右金吾卫绝不善罢甘休。”
“哦,原来如此,阎家人把事情把事情告到了官府,将军是来拿我问案的。”程天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背后却朝雷鸣悄悄的打了个手势。
雷鸣会意,立刻抢着道:“四少爷,你乃千金之体,擅入公堂于声名有损,还是等官府出具行文,由老公爷过目后再……”
程天羽大手一挥截断他话,朗声道:“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是我成天哦暗语,爷爷曾多次说过,身为程阀一员,务必谦谨慎微、恪守法度,决不可因一己自私任意妄为,滥生事端,免得让人以为咱们程阀仗势欺人……”
扬扬洒洒一番话说出来,四周围观的百姓们皆目露崇敬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说得不外乎是赞扬程阀的话。
相反,骂武阀的也多了不少。
见此一幕,雷鸣愈发对程天羽钦佩不已,当街被抓这种丢脸事给四少爷随口来上两句,居然成了对程阀的吹捧,顺带着还提高了老公爷在百姓眼中的声望。
“铁牛——”
“在呢!”程铁牛“刷”的一步跨了出来,犹如一堵石墙杵在程天羽身旁。
“跟着本少爷随洪将军走一趟,其他人都回去吧,至于善后的事情……”程天羽转过身来,投雷鸣意味深长的一眼,“交给你全权负责,记住,不可为难百姓,但若是别有用心、伤风造谣的贼人……”举手在虚空划了一下。
雷鸣虎躯一震,晓得程天羽要他杀人灭口,除掉昨晚在城外劫持阎家马车的贼人,亦即请来的第一批黑道高手。
××××××××××××××××××××××××××××××××××
见过雄赳赳、气昂昂,在大批警务人员的拥簇下大遥大摆进局子的么。
那就看看程天羽吧。
洪涛领着金吾卫一众军士,像保护政要般前呼后拥的环卫在侧,拥着他慢悠悠地往官府走,知道的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吃了胸心豹子胆、瞎了狗眼的家伙惹恼了程四少爷,程四少爷直接带着朝廷官兵上门找麻烦去了。
程天羽忽然止步。
“洪将军,洛阳令衙门在南边,你带我往北走作甚。”
洪涛陪着笑道:“四少爷何等身份,您的案子……啊不不不,末将是说牵涉您的案子,陈百门他一个七品小吏哪敢问呐,自然得去大理寺了。那个……其实……大理寺少卿崔玄暐是李阀一系的官员,问起案子来可能……嘿,可能会着阎家点,不过此事既非四少爷所为,当然也就不必怕了。
程天羽微微一怔,差些儿仰首失笑。
(大理寺,大唐最高人民法院么?)
(哎,不就搞个纵火加绑票,值得这么小题大做?)
PS:第五啊,居然掉到第五啦,总榜也掉了10名,从13到23了,各位大大、巨巨、庞庞,没推裸奔的小萌坚持更新,你们票票就是我码字的最大动力啊!
第三十五章 吃饱了撑的
大理寺,唐朝的中央最高审判机关,掌天下刑罚,审理中央百官犯罪与京师徒刑以上案件和地方移送的死刑疑案。
尚未进入大理寺正堂,老远的便见瞧见一名浅绯色衣袍的官吏端坐案后,面色冷凝,浓眉微须,举手投足间自有威仪,想来就是那崔玄暐了。
堂下除了伫立两侧,手执水火棍的三班衙役,另站有五人,其中两个男的相差约二十五六岁,面貌和阎立人有几分相似,当该是他的儿子、孙儿,另有两女想来是媳妇、孙媳妇,还一个则是张易之。
(这两位……莫非就是被二伯和大哥抢了媳妇的孬包?)
程天羽一边想着一边进入大堂。
“狗杂种,还我女儿来!”当先那人一看到他,怪叫一声扑了过来。
“铁牛——”程天羽不闪也不躲,慢悠悠的喊了一声。
程天牛一个箭步拦在他身前,醋钵大的拳头蓄势待发。
“打脸。”
(身为读书人,出口就“杂种”“杂种”的,该!)
“且慢!”最后关头,崔玄暐大喝一声,阻住了阎立人那冲动的孙儿。
“百涛贤侄,此事尚未明了,即使真是程四少爷作为也有朝廷律法处置,毋须你来动手。”崔玄暐捋须胡须,正襟端坐,一派公正严明的清官样儿。
“啪!”刚这么想着呢,崔玄暐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程天羽,而今天下太平,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汝胆敢率人放火焚烧阎府,劫走阎府曾孙小姐,该当何罪!”
(嘿,行啊,转的比风还快,本少爷阅人无数,见过的官儿里还没有这么嚣张的——在他的年代,哪个当官的不开眼敢对着前任军委主席的孙儿、现任军委主席的亲侄儿大叫大嚷,用不着半小时就被以危害国家安全啥的理由双规彻查了。)
程天羽神情淡漠,冷眼瞧着这位大唐最高人民法院的副院长,悠悠然慢斯条理的道:“大人命金吾卫拘我来此,就是为了昨晚阎府早歹人劫持一事?”
“正是。”
“难道大人怀疑是我做得?”
“不是你是谁!”阎百涛怪一声,戟指喝道,“带人劫掠马车,一次不成就竟夜袭本府,杀人放火,坏事做尽……哼,哼哼,苍天有眼呐,叫你一时不慎,把百子千孙龙凤珏落在当场——崔大人,此案铁证如山,何须再审,直接把他……”
“铁证?”程天羽哈哈大笑,“凭这区区一枚龙凤珏就想陷我入罪,贵府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大人明鉴!”阎百涛急了,跳脚道,“世人皆知,百子千孙龙凤珏是他程府嫡系子孙人人皆有的配饰,我们在现场找到的这块背面嵌刻的生辰八字和他程天羽一般无二,足以证明昨晚放火烧屋、杀人掳掠,劫走我女儿的歹人里就有他!”
崔玄暐微一点头,肃容道:“程四少爷,龙凤珏之事你作何解释。”
“能给我看看么。”
“可以。”崔玄暐额首示意,身边主簿赶紧捧起龙凤珏走到堂中交给程天羽。
程天羽随手翻了翻。
“没错,是我那块。”
“好……好啊,自己都承认了。”阎百涛点着头惨然道,“崔大人,你要为我们阎家做主,为我们家老爷子把曾孙女找回来啊。”
“是啊,阎大人……”阎百涛他妈、他媳妇跟着求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要多伤心有多伤心,站在一旁的张易之虽“猜到”此事乃武玉树主谋,绝非程四少爷指使,但碍于程阀和阎家三代积怨不敢随便开口,满脸尴尬的立在那。
“哦,是了,昨日我一时不慎将此物遗失,没想到竟被有心之人利用……哎!”程天羽长叹一声,满脸无辜的道,“误会,天大的误会,昨夜我一直呆在家中,直到今早起床没有离开过半步,怎可能带人到贵府闹事,还掳走了阎小姐。”
“信口雌黄!”阎百涛一张老脸急得通红,破口大骂,“但凡程阀子孙人人视百子千孙龙凤珏为护身宝玉,珍之惜之唯恐不及,怎会轻易遗失;即使遗失,为何早不报官,非等始发才说出来。”
程天羽还是那副收了天大委屈的无辜样儿,苦笑道:“实不相瞒,昨日在银钩赌坊外我和秦英、尉迟江、尉迟松、薛猛遇见了……”他把昨日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大事宣扬老头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厉害,最后道,“昨夜入睡前,我才发现百子千孙龙凤珏不在身边,找遍府里都无所踪,现在想想除了这位能以一根竹筷挡住罗家枪的绝顶高手,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爷爷为我安排的护卫家将的眼皮底下把它盗走呢——崔大人,还有阎府各位,你们要是不信大可去查,问问罗小公爷、问问大观楼的王老板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