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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默默记下这个主意,决定明天吃早餐的时候和德拉科讨论。看看时间不早了,安妮塔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寝室。
就在这时,壁炉中升起了绿色的火焰,西弗勒斯满脸疲惫地从壁炉中走了出来。
“爸爸?”安妮塔惊喜地喊了一声,随即想到自己还在跟爸爸冷战,虽然是单方面的,爸爸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但还是有点儿尴尬。
“安妮塔?你怎么在这儿?”西弗勒斯这七天一直在熬魔药,就没怎么睡过,精神都有点儿恍惚,看到安妮塔这么晚了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感到十分诧异,不禁皱起了眉。
想到自己担心了七天还被爸爸“嫌弃”,安妮塔有点儿委屈。不过安妮塔看到了爸爸疲惫的神色,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瘪了瘪嘴,低头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抱在怀里,撇过头没有看西弗勒斯,轻声说道,“没事儿,我回去了,爸爸也早点儿休息。”说完快步向外走去。
西弗勒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精力和安妮塔沟通,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极度缺少睡眠,更是因为这周发生了太可怕的事情。于是西弗勒斯什么都没说。
安妮塔和西弗勒斯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草药味,不由站住了脚步。西弗勒斯身上有草药味很正常,但是那么浓的草药味说明这个味道很可能是西弗勒斯之前在熬的魔药的味道。安妮塔能够通过闻味道辨认出大部分的魔药,奇怪的是,这个魔药的味道安妮塔从来不曾闻到过,但是给她的感觉却很熟悉。
“月见草,日光兰,独角兽自愿献出的角……”安妮塔站在原地一边分辨着这个味道中的不同材料,一边仔细回忆这些材料的作用,以及组合起来可能会起到的作用。
西弗勒斯见安妮塔站住了,但是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觉得自己因为缺少睡眠而有点疼的头更疼了。果然是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小孩子长大进入所谓的“青春期”后,行为和想法就会变得难以理解吗?西弗勒斯原本以为安妮塔不会有这种问题的。
西弗勒斯捏了捏眉心让自己保持清醒,有气无力地问,“安妮塔?”
安妮塔猛地转身,一把拉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袖,满脸惊惶地问,“诅咒!你身上的味道是好几种削弱诅咒的魔药的味道!发生了什么?你中了诅咒吗?梅林啊,需要那么多种魔药的组合才能削弱的诅咒!请告诉我你没事……”安妮塔颤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哽咽。
“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西弗勒斯弯腰把吓坏了的小女孩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西弗勒斯很意外安妮塔的敏锐,毕竟削弱诅咒的魔药是很高级的一类,安妮塔还没有学到,但是安妮塔仅仅是通过闻几种配料的气味就推测出了魔药的功效,西弗勒斯不得不为安妮塔的天赋感到惊叹和欣慰。
“真的没事吗?”安妮塔看着西弗勒斯有些虚弱的脸色,不是很相信。抽出魔杖往西弗勒斯身上施了一个能检测出诅咒的魔咒。西弗勒斯全身被一阵绿光包围,安妮塔见绿光闪了几下就消失了,没有变成红光,才松了口气。
西弗勒斯见安妮塔将魔杖对准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魔杖,不过他很快就放开了魔杖,任由安妮塔施咒。不过,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安妮塔施的这个魔咒,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安妮塔,你这个魔咒是从哪里学来的?”西弗勒斯问。
“呃。”安妮塔这才发现,她下意识用的魔咒是她在梦中看到萨拉查用过的,毕竟萨拉查很擅长诅咒这一方面的东西,而她似乎还没有跟爸爸解释过她能够和霍格沃滋的意识共享记忆这件事。倒不是她故意瞒着爸爸,她刚做这个梦的时候,爸爸还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是伏地魔的女儿,如果告诉爸爸她能够梦到千年之前的事,就不得不提到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所以她就没说。后来爸爸知道她知道了,她已经忘了要跟爸爸说这件事了,毕竟这个梦时有时无的。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安妮塔弱弱地说,“不过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今天很晚了,爸爸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谈吧?我正好也有其他事和爸爸说。”
西弗勒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紧急的事,而他确实急需睡眠,就点头答应了。
“爸爸晚安。”被诅咒的事一搅和,安妮塔之前什么冷战,委屈之类的矫情的想法都没有了,所以她也恢复了之前的态度,给了爸爸一个晚安吻。
“晚安。睡个好觉。”西弗勒斯吻了吻安妮塔的额头。
第二天,安妮塔和德拉科探讨了巫师版手机的想法。德拉科表示这个并没有必要,因为巫师界有双面镜,和安妮塔描述的所谓的“手机”的功能十分相似。不过安妮塔最后还是以双面镜数量稀少,价格昂贵,制造过程繁复为由,说服了德拉科开发一款便宜简单好用的通讯工具。
停了一周的魔药课恢复了正常,西弗勒斯的神情还是稍显疲惫,但是比昨晚好多了。霍格沃滋的小巫师们则发现大魔王斯内普教授回来后越发阴晴不定,仿佛要把这一周没布置的作业和没扣的分统统在一天里连本带息地补回来,这从格兰芬多飞速减少的学院分中就能看出来。魔药课上,小巫师们不敢怒也不敢言,魔药课结束回到公共休息室后,各个学院都是一片哀嚎,连斯莱特林都不例外。西弗勒斯确实不怎么扣斯莱特林的学院分,但是布置作业和关禁闭的时候对斯莱特林可一点儿都没有手软过。
所以,在得知安妮塔晚上要去见她爸爸,斯莱特林全体的学生都像安妮塔投去了“拜托一定要安抚住院长”,“还好我们有安妮塔”,“终于得救了”……的眼神。安妮塔满头黑线地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踏入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安妮塔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西弗勒斯的桌上堆着厚厚的一叠魔药书,而西弗勒斯正在快速地翻阅其中的一本,眉头皱得紧紧的,表情也十分严肃。
“爸爸心情不好。所以,受到诅咒的邓布利多教授对吗?”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是安妮塔的语气十分肯定。
昨天因为关心则乱,安妮塔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回去一想,安妮塔就想到了受到诅咒的很有可能是同样消失了一周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应该是找到了伏地魔的魂器之一,马沃罗·冈特的戒指,而受到了伏地魔留在戒指上的诅咒。
西弗勒斯猛地抬头望向安妮塔,有那么一瞬间,西弗勒斯的目光十分尖锐,但是他的目光很快变成了无奈。西弗勒斯揉了揉因为翻阅了太久的资料而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安妮塔的到来让他的头更疼了。安妮塔太聪明也太敏锐,很多不该她知道的事她都知道了,而她这个年龄又正是胆大包天主意特别大的年龄,这就让安妮塔很有可能被卷进那堆西弗勒斯一直在试图让她远离的麻烦事中。
“邓布利多被诅咒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吗?”西弗勒斯严肃地说,“任何人,包括德拉科。”
安妮塔点了点头,坐到沙发上,问,“所以这个诅咒很严重吗?”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虽然他已经尽全力抢救了,但是那个诅咒实在是太霸道了,如果找不到更好的治疗的方法的话,邓布利多的寿命大概只剩下一年了。想到这里西弗勒斯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力和悲痛。
安妮塔皱眉,西弗勒斯的眼神让安妮塔确定了邓布利多受到的诅咒可能和原著中一样,很严重。但是安妮塔不希望邓布利多死。首先现在哈利才二年级,虽然安妮塔已经不将消灭伏地魔的希望都寄托在哈利的身上了,但是万一呢?邓布利多不能那么早死,这样的话变数太多了。没有邓布利多的威慑,天知道食死徒们会变得怎样歇斯底里。再说了,邓布利多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现在他快死了,天知道他会给西弗勒斯安排怎样可怕的任务。
而且,邓布利多会比原著早那么多中诅咒,和安妮塔有很大的关系,安妮塔无法接受有人因他而早死。就算不考虑这些利益,邓布利多也是一个让安妮塔十分尊重和敬仰的一个人,安妮塔不希望邓布利多就这么死去。
“高深的诅咒只有两种解开的方法。”安妮塔缓缓开口说道,因为霍格沃滋的记忆,让安妮塔对诅咒有了很深的了解,或许真的是因为血脉吧,安妮塔发现她学习诅咒和她学习魔药一样顺畅,“一是施咒的人自己解开,二是杀了那个施咒的人。”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西弗勒斯无力地说,“但是这两件事都不是段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虽然无法完全解除,但是削弱诅咒有很多种方法。”安妮塔说。
“你知道了什么?”西弗勒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安妮塔话中的意思,深深地看着安妮塔。
第90章
安妮塔简略地将她梦到四巨头时代的事情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西弗勒斯的表情。好在西弗勒斯除了微微皱眉之外,似乎对这件事接受良好的样子,安妮塔悄悄松了口气,总结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最擅长的巫术就是诅咒系的黑魔法,再加上他也是一位魔药大师,所以他有很多削弱诅咒的药方。虽然有些药材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不过如果是爸爸的话,在有药方的基础上试验一下应该能找出替代的方法的。”
安妮塔从西弗勒斯的书桌上找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把记忆中的药方写下来。安妮塔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在脑中推衍那些药材组合的药效,确保没有出错。在魔药这件事上,再怎么小心仔细也不为过。
安妮塔虽然见到过萨拉查写下的很多药方,但是萨拉查显然不可能向安妮塔解释药方制成的魔药到底有什么作用或者具体怎么熬制那些魔药。要知道熬制魔药的过程和药方一样重要,有时候只是多搅拌一圈,魔药的药效就会完全不一样。而魔药大师的普遍特点就是他们的药方都写得很简略,很多时候只有他们自己能看得懂。好在安妮塔也围观过几次萨拉查制作魔药,再加上根据药材的组合自己推算,基本能够确定魔药的作用。
“就是这几种了。”写完后,安妮塔又仔细看了两遍,才把羊皮纸递给西弗勒斯,“不过我只知道这些都是能够削弱诅咒的,不太清楚它们具体的药效。”
西弗勒斯接过药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上少见地有了激动的表情。又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了好几遍,才小心地放下药方,长长地舒了口气,眉眼间的疲惫瞬间去了不少。
安妮塔坐在一边耐心地等爸爸研究完,看到爸爸从昨晚回来开始一直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下来,也微笑起来。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能梦到四巨头时代的事。”西弗勒斯叮嘱道。
安妮塔点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很擅长保守秘密哒,那么多秘密我都守得严严实实的。”
西弗勒斯心累地揉了揉眉心,正是因为安妮塔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他才担心啊,知道得太多从来都不是好事,特别是当一个人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
但是,多说也没有用,安妮塔确实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秘密保守得很好了。西弗勒斯转移话题道,“那天的密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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