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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让她看看正宫娘娘到底是谁!”
“冷静和美。”久代遥拽住鹤园和美,瀑布汗,“正事儿要紧,别冲动别冲动,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鹤园和美眉毛一挑,抱胸抖腿斜眼:“我说,难道你说的那个害你的人就是那个绿茶?不是我鄙视她啊,就她那小智商,我还真不觉得能搞出什么大事儿。”
“本来这手段就很拙劣。”赤司征十郎冷冷道,睨了被他看得瞬间怂下来的鹤园和美,暗叹不愧是闺蜜,怂起来的速度都很快,“我们先等着吧,这会儿刚刚开始,不过她忍不了多久,拿贼捉赃,闹将开来才好对峙。”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鹤园和美连尊称都冒出来了,缩着脖子不敢在赤司大魔王的威压范围内冒头,毫不客气地将同样感觉到莫名气势颤抖的切原赤也踢给赤司征十郎,拉着久代遥去远一点儿的地方说话。
切原赤也:奇怪,部长副部长明明没发现我,为什么觉得心肝儿颤啊颤的呢?
那边确保赤司征十郎被切原赤也拖住再不能突然插上一句嘴,鹤园和美拍拍胸脯,心有余悸:“我怎么瞅着你这小队长有点儿慌呢。”
久代遥热泪盈眶地握住鹤园和美的手,哽咽道:“知我者,和美也。我和知希说赤司那家伙有毛病她还觉得我脑子有问题。那个只知道谈恋爱被蜜包糊了脑袋的家伙根本就看不穿大魔王的本质!”
同样被恋爱蜜包糊了一脑袋的鹤园和美:“……”指桑骂槐?
这锅不能背!
“咳,我觉得吧那也可能是我的错觉。人家作为你顶头上司,没经过他同意就敢动他小弟,换成是我我也生气啊。换一个角度来说,他能挺身而出就说明他是个好人。”鹤园和美信誓旦旦,心里边儿想,比起自个儿不靠谱的第六感和久代遥抽风的有色眼睛,还是浅沼知希靠谱点。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恋爱统一战线!
久代遥:“……”
交友不慎!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的□□,谁来拯救我,我的拖延症……
☆、揭露
正如赤司征十郎预料,千贺诗雅很快坐实了她嫌疑犯的身份,没忍多久就开始搞小动作。
或许是即将成功的喜悦冲淡了她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她很直接地在正选休息的时候站在一网之隔的地方故意放大嗓门道:“咦,这照片中的人看着好眼熟啊。啊!幸村君,她她她,她不是你手机中的那个人吗?”
偷窥的鹤园和美当即翻了个白眼,评价:“真·智障。”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我已经不在立海大了,在学校里爆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热度的。”久代遥尴尬不失礼貌地笑,尽力给那姑娘拉高一下智商。
不然不是显得昨天的她也很智障了吗?
一脸茫然的切原赤也:“你们在说什么?我们还要蹲多久啊?一点都不符合我王牌的形象。”
鹤园和美一巴掌拍向那长着黑卷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闭嘴你!”
久代遥收回同情的视线,鼓励地拍拍鹤园和美的肩膀,安慰道:“切原这样挺好的,至少这智商绝对不能金屋藏娇。”
“……”高兴不起来!
“球场不许喧哗,千贺桑,请你离开。”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站在千贺诗雅身前,不满已经写满了整张脸,就差直接说出一句滚蛋了。
千贺诗雅气得大喘气了一口,看了眼无动于衷喝水的幸村精市,暗咬银牙,话不经脑子就蹦出来了:“幸村君你别被久代遥给迷惑了,她背着你勾三搭四你还不知道吧?在东京红灯区可有名了,都被人给po上腿特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你还傻傻的相信她的甜言蜜语。”
幸村精市砰地放下水杯,在真田弦一郎担忧的神色中径自走出网球场,站到已经喜不自禁还强忍笑意的千贺诗雅面前。
“喏你看,这浓妆艳抹的,哪里还有那副单纯样儿!”千贺诗雅迫不及待地将手机放在幸村精市面前。
昨夜,果不其然那连绵不断的骚扰将久代遥给勾引了出来,不枉她收买了人跟着亮哥拍照,照片中一个装扮成熟但侧脸和久代遥极为相似的女人在红灯区相当有标志的建筑前和亮哥拉拉扯扯。
那人听从千贺诗雅的吩咐,立刻发到了小号腿特,上书:痛心疾首,失恋了来歌舞伎町喝酒,竟然看到了这一幕。这年头的未成年人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
幸村精市一贯的笑容消失无踪,只瞥了眼手机屏幕就没再多看,厉喝道:“千贺桑,请你不要太过分了。上次趁着没人在进休息室翻我东西我也没说什么,现在却造谣生事。不说别的,小遥在京都念书,你想要泼她污水,也该多动动脑筋。”
从没见过幸村精市这样一幅面孔对待女生的千贺诗雅吓了一跳,却不肯认输,结巴道:“这这是昨天发上来的,谁知道她周末会不会去呢。”
幸村精市已经没耐性听她多说什么了,手臂一扬,指向校门口的方向:“网球部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以后也别再找借口和我同路回家,我不想看到你。”
千贺诗雅都来不及辩解什么,一阵掌声却从不远的草丛中传来。
“啪啪啪——”
赤司征十郎拍着手站起来,对上望过来的幸村精市的视线,微微一笑:“许久不见,幸村君。”
“赤司征十郎?”幸村精市很快认出来人身份,视线一扫,果不其然看到随后站起走近冲他打招呼的久代遥,面色一缓,“小遥,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诶我去,我们这一行四个人呢,小遥一站起来眼里就没别人。”鹤园和美酸溜溜地吐槽。
“嘘——嘘——小美,部长注意不到我们是好事儿!”切原赤也偷摸摸地拽鹤园和美的衣袖,尽力降低存在感。
球场内早就注意到周边绿化动静的柳莲二摸摸下巴,朝着东京那位两小无猜发信息:你昨儿个没看错,久代遥现在在立海大,恩,上演一出好戏。想要全程直播的话,约次合宿?
'约约约!求直播!——From乾贞治'
久代遥被鹤园和美起哄地有些尴尬,不知所措地下意识看了一边的赤司征十郎一眼,又看了一眼此刻满含怨念怒视着她的千贺诗雅和一网之隔一众控制不住眼球飘忽过来的视线,嗫喏道:“幸村,不打扰的话,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察觉事态严重,幸村精市点点头,带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那就先去网球部的休息室吧。”
众人不置可否,而赤司征十郎在经过那个杵在一边的千贺诗雅的时候,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不咸不淡:“千贺同学也一同前往吧?毕竟……此事和你也颇有瓜葛。”
不等她开口,鹤园和美就和切原赤也一左一右夹击,半拉半拽硬是将人给拖走了。
留在原地的真田弦一郎压低帽子,冷不丁扭头对上N双闪着八卦之火的眼睛,脸唰地黑了,怒斥道:“谁让你们停下来的!太松懈了!”
休息室内,六人先后入座,赤司征十郎开门见山,将此次来东京的缘由说了一遍:“这是立海大的事,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我们也不必再插手了。幸村君,接下来该如何还是由你决定吧。”
听完一切的幸村精市脸色阴沉,不敢相信作为一个高中生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万幸千贺诗雅没有什么人脉手段,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小遥,发生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才对,还好没出什么事。赤司君,这次多谢你的帮忙,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幸村精市必定义不容辞。”
“严重了,遥毕竟也是我的同学和伙伴。”
来人一来一往,反倒将罪魁祸首给忘在一边,被揭穿后始终沉默不语的千贺诗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怒气冲冲道:“你们都看不起我是吗?我有什么错?凭什么幸村要喜欢一个不见水不露水的家伙。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追求人而已,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兴师问罪?”
“哎哟诶?”鹤园和美给千贺诗雅气笑了,撸起袖子就将人给呼回了座位上,“脑子有病得治,我们家小遥怎么着你了你要陷害她?不知道女孩子家清誉很重要吗?你想追求人就追人,别到处拉垫背地烘托你所谓的真善美,那只能把你扭曲可怕恶毒的心思昭之于众!怪不得那么不讨喜呢,自个儿活该!”
“你个贱人说谁呢?!”千贺诗雅扬起手就想朝鹤园和美脸上呼,被切原赤也一把抓住。
“好歹我称呼你一生学姐,你别太过分了。欺负小美就是和我作对!”
“贱人说你呢贱人!”鹤园和美仗着有人撑腰,使劲地嘚瑟,“早看你不顺眼了,你自个儿看不到论坛里别人对你的评论吗?还妄想假戏真做也不照镜子瞧瞧你那样儿!不过是都不爱搭理你,你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想上房揭瓦啊?”
“我撕了你这张嘴!!”
“来啊谁怕谁啊?!”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在一起,切原赤也拉地住这个拉不住那个,急的抓耳挠腮,被他护住的鹤园和美还好,千贺诗雅身上却被抓出了几条红痕,越加疯癫。
“行了!这是网球部的休息室,不是给你们打闹的地方!”幸村精市厉喝,而后转向狼狈的千贺诗雅,“这件事我会上报给学校,由学校处分。小遥也不希望事情继续闹大,所以我是请求将此事保密,千贺桑,希望你引以为戒,不要再犯。”
千贺诗雅通红着眼花容失色,扑到幸村精市面前,不敢置信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外人就否定了我为你付出的一切?”
“得了吧你,我真是看得够够地了。”鹤园和美忍不住吐槽,“幸村住院的时候你去看过几次了?和别人说喜欢的是他的脸都快死了追到手也没用的人又是谁啊?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智障呢看不出来你那点儿心思?”
“你闭嘴!”
“做的事还不让说了?我家小遥那会儿衣不解带地照顾人家也没敢这么厚着脸皮扒着人不放,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啊啊啊啊!!”刺耳的尖叫从千贺诗雅口中传出,刺的在场所有人都拧起了眉,她尖着嗓子嚷道,“我从小到大就喜欢过他一个!他那时候连医生都说治愈的几率不高我难不成还在一棵树上吊死吗?但是他治好了!上帝还是偏爱我的,把他又送回来了!我追他怎么了?怎么你们了吗?”
久代遥完全没想到对峙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上前止住还欲骂人的鹤园和美,看向千贺诗雅,认真地说道:“爱情应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就算你今天成功了,那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你的话的幸村君又是否值得你喜欢呢?靠这些手段赢得爱情的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也变成另外一个我被人抢走爱人吗?”
“你现在当然是说得好听了。瞧瞧你多威风啊,左拥右抱的那么多人为你出头,却从来没有人爱我!”千贺诗雅抽泣,却强忍着不掉眼泪,“没错,我的手段是很恶劣,但只有失败者才是错误的。我没有错!”
“……我没办法改变你的观念。但是我想说,其实我和幸村君并没有在交往。从始至终,你只是替自己找了个假想敌而已。”
“这不可能!他手机的封面就是你,紧急联系人也是你!”千贺诗雅尖叫。
久代遥诧异地望了幸村精市一眼,正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