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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阿大你又在睡觉!”
“干什么啊五月,我不会去训练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还有你把谁带到我家来了。”某黑皮唰地略过黛千寻将目光凝在久代遥身上,在对方头皮发麻下上下扫视完,“唔,是我喜欢的类型,胸再大点就好了。”
久代遥黑脸捂胸,然后瞟向一边见怪不怪的桃井五月,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摆着漂亮身材好的青梅不理不睬,反倒对她很感兴趣,诡异的是竟然没觉得对方是在讽刺。
不对她怎么跟着对方的思路走了?
这年头的高中男生都好难懂。
“发生大事了!阿大在偷懒的时候赤司君都已经当上队长了!”
青峰大辉动容,但很快被慵懒掩过,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水珠:“所以呢?”
“什么所以啊!阿大也赶紧去训练啊!”桃井五月急地吹胡子瞪眼,“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今天下午有训练吗?”
“不~要~好困,我要去睡觉了。”
桃井五月恨铁不成钢,对围观两人道了声抱歉,将青峰大辉拉到一边又说又跺脚的,中途还打了个电话,过了数分才回来郑重给双方介绍。
“就是这样,他也是赤司君国中时代的队友。刚刚我和今吉队长请了个假,我们就在这开始吧。”然后嘀咕,“让阿大一个人去肯定又不知道要溜到哪里去偷懒,也许听听会感兴趣。”
桃井五月在青峰大辉不爽的神色中直接霸占卧室,一副即将进行课题研究的认真模样,让久代遥将到口的拒绝咽下:“恩,那就麻烦你了。”
“那就从基本工作开始说起吧。国中的时候后勤是交给经理人的,不过在桐皇这些工作会让一年生做,这方面我就不知道洛山是怎么安排的了,但及时观察运动员的情况并辅助指导也是相当重要的,不要因为不负责后勤就忽视这一点。”
实际上这两天几乎都在跑腿的久代遥:“……恩。”
“直接对着笔记说也搞不懂,我们看两场比赛好了。阿大,把国二那年我们准决赛的CD拿出来。”
“啧,真麻烦……”躺在床上的青峰大辉掏掏耳朵,不情愿地起身,将CD放入播放器。
桃井五月是个十分合格的老师,一个下午对比着比赛滔滔不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让久代遥暗暗赞叹。
难怪赤司征十郎总是一副很嫌弃她的模样,曾经的助手桃井五月有多厉害她相对地就显得有多笨拙。真要靠自己琢磨或者由实渕玲央在训练空余中没条理地一点点教授,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她才能独当一面。
“总而言之,一般经理人的工作就是这些。平时比赛的战略会由监督来指挥,队长和经理人观察补充,不过有赤司君在的话,久代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在这块不擅长的地方较真。刚上手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很困难,如果有问题你再问我好了。”
久代遥抱着手中桃井五月送给她的笔记,感激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还是第一次有人特意跑到东京来请教我,我很高兴呢。”
“那,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久代遥对上桃井五月好奇的目光,面无表情,“赤司君在国中的时候也是那么阴晴不定神经质唯我独尊总是讲出些惊人的中二之语吗?”
“噗……哈哈哈哈哈!!”半躺着看着某写真集的青峰大辉狂笑,在桃井五月一副有言难说的表情中疯狂捶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这样评价赤司的。”
桃井五月瞪了他一眼,并没觉得好笑,反而忧心忡忡,笑得很勉强:“赤司君以前待人很温和,既聪明又多才多艺,学校里很受人尊敬喜爱。但是在一次训练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具体的话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离开青峰家久代遥还想着桃井五月的话,又细细回想了一下开学以来和赤司间的相处。赤司征十郎待人的确很客气也很温和,在同学间的风评很不错,但久代遥怎么都不能把桃井五月口中那个人和现在的赤司联系在一起。
是她自己持有偏见才和其他人意见不同?
不不不,久代遥觉得自己的眼睛没事儿。
果然还是到了叛逆期犯了中二病?
频频看向垂头走路的久代遥无果,黛千寻无奈地在对方即将冲出红灯时将人拉了回来,叹了口气:“你很在意赤司吗?”
“诶?并没有。”久代遥疯狂摆手,“为了讨好上司,总要摸清敌人的底细啊!”久代遥刻意咬重了“上司”二字,含糊“敌人”,却还是被黛千寻听到了。
意义不明。
黛千寻表示自己老了,不懂女人心,干脆不去琢磨对方究竟想表达什么,照例地直言道:“我们再不去干洗店一会儿人家就要下班了。”
“诶诶诶??”
等两人又急匆匆地跑到东京大学,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拒绝了周防久志一起吃饭的提议就急忙回程。
“说起来,我还以为会让桃井帮你保密,你不怕她告诉赤司吗?”
困得直眯眼的久代遥呢喃着回答:“反正他早晚会知道,干嘛要隐瞒他,显得我好像心虚一样。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努力。”
“呵,说的也是。”
新的一周开始后,实渕玲央忽然发现久代遥脑袋瓜一下子聪明了起来,许多事都还用不着他来指点就快手快脚地布置了下去,不由感叹:“小遥有在好好努力呢,我都没有什么好教她的了。”
根武谷永吉握拳吼道:“我们也不能放松,肌肉!欧~”
实渕玲央黑线退开数步,挥挥手:“你训练前又大吃特吃了?不要随便打那么响亮的嗝!还有,你能不要总是把肌肉两个字挂在嘴上吗?”
“哈哈哈哈。”根武谷永吉捂头傻笑,换来叶山小太郎一句笨蛋。
场上的赤司不着痕迹地看向在场地边来回忙碌的久代遥,淡淡道:“还远远不够。”
伴随着单细胞们茫然的“啊?”声,实渕玲央听懂了赤司口中的含义,问道:“那些一年级的记录工作还要继续吗?”
“那是当然的。不论敌人有多么的弱小,也不应该抛弃战略。而将所有都压在一个还没能完全掌握诀窍的外行人身上,未免也太大意了。”
实渕玲央摊手,同情地看向久代遥:“所以就算她进步那么大,也根本得不到你的认可。……小征,你不会是对小遥有什么偏见吧?”说完,他自己就推翻了这个结论,“应该不会,否则你也不会让她加入篮球部了。不过到现在小征在部里只叫小遥的姓氏呢,害羞?”
赤司蜜汁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过程,然后卡住了,恩恩,我还是略过吧。
PS:桃井当然没有把黑子的信息透露啦,她喜欢的黑子的资料肯定是分册的嘛!
今天的久代遥依旧在被鄙视中。
话说我写青峰大辉,好几次打成青峰大我……结合地毫无违和啊啧啧
【天好冷手一伸出来就凉了,像我这种手脚特别容易冰冰凉的上辈子绝对是折翼的天使(泥垢!
☆、吐槽
被实渕玲央认为并没有什么偏见的赤司征十郎在某次小测过后就找了久代遥进行第二次深入交流,总结其中心思想归结为以下一点:
没办法好好分配时间把握住社团和学习平衡的经理是不合格的,如果再马虎学习将精力全部过分倾注在社团活动上他就要采取措施。
至于是什么措施,久代遥表示她并不想知道。
简而言之,就是久代遥在某次现代社会课上的小测亮了红灯,险险滑过及格线,还很不巧地被就被后桌的某人看见了。
不想背锅的久代遥忍不住要替自己说两句话:“我这门课不是考得不好,这就是我平时的状态好吗?谁没有一两样不擅长的科目!”
赤司冷漠脸:“我没有。”
“……”被学霸鄙视一脸的久代遥心服口服,甘拜下风,“你赢了。”
“学习是有技巧的,你不会融会贯通就死记硬背,记重点。通常考试普通难度的分值就有八十分左右,但凡花过心思,怎么样也不会拿这种成绩。根武谷学长也不聪明,但也知道在考试或者小测的时候花功夫向实渕前辈请教。”赤司顿了顿,补充一句,“少花点心思在谈情说爱上自然也不会有问题了。”
冷不丁被嘲讽的久代遥涨红了脸,辩解道:“我怎么就谈情说爱浪费学习时间了?”
这段时间她东奔西跑,搜集各高校以往比赛的录像,记录整理。这对于一向不怎么爱动的她来说已经极为难得,却直接被面前的人一巴掌拍在沙滩上,不但没有赞同她的努力,反而借机挑事。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赤司不欲和久代遥辩解,直截了当道:“这还只是小测,如果是在期末考试中挂科你就必须参与学校补习。影响夏季的集训和比赛。你要记得你不是普通的冷板凳都坐不上的选手,而是经理人,你的资料你的看法,直接关系到全队的排兵布阵。当然,如果你只是想做一个端茶送水的后勤工作人员,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被堵得哑口无言的久代遥:“……”
诹访怜治的社团也总会在考试期间进行集体补习,就是为了不耽误比赛的进行。这种浅显的道理久代遥当然也明白。
但是她在意的明明就是对方义正言辞指责她谈情说爱好吗?!
她才不信赤司不会抓重点!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赤司冷冷俯视。
被看得又怂了的久代遥一口气没挣住,又怂了,讪讪道:“没有……我会好好学习的。”
“恩。”赤司略表满意。
久代遥望着某人的背影比了比拳头,憋屈的同时又气愤自己软弱好拿捏,非常有欲望找个人好好吐槽,结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适合的吐槽对象。
工作忙碌的老爸自然是不行的,怜治也不行,要是知道她在学校受了委屈,肯定会立刻喊她回神奈川。和美的话肯定会在一通嘲笑她后打小报告,而知希……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冲前桌说后桌坏话?
郁闷了半天,久代遥果断打开几乎注册后就压根就没用过的腿特,也不管有没有人会注意不起眼的她,啪啪啪就敲出一段言简意赅却能好好发泄她的不满的短文。
'HARU:
发布短篇文章:《八一八我那中二的后桌》1
我后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智勇双全,特长无数长地又非常有欺骗性(敲黑板)的家伙,总喜欢说一些唯我独尊的宣言,明明中二气息满满却拥有一众追随者。
这里简称A君。
开学前我们在学校偶遇过,短暂的相处还算愉快。后来A君捡到了我遗落的手机。
很遗憾,这并不是充满粉红色的开头。
开学后再见A君就成了我的后桌,声称为了找寻失主而非常不礼貌地将我手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但是对方根本没有主动回拨联系栏内的电话!
紧接着A君一副和我结了仇的模样,数落着我进他社团的用心险恶并在恶狠狠教育我后威胁似的让我上交入部申请。
简直有病,既然认为我不堪重任为什么又松口放人了?
被定义为一无是处的我不甘于此,东奔西跑废寝忘食地努力学习,自认为成效不错却没收获对方一声赞赏,反而因为某次小测成绩不理想而被从头到脚地批评了一通。
说我为了谈情说爱而忽略了学习会影响社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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