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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将她的肩膀揽过来,两个人就着半拥的姿势为着一只勺子抓挠掐打,在他们看来是一场严肃的立场之争,在别人看来那就是纯粹的打情骂俏,让人火大的那种。
沢田奈奈又端了一批食物上来,见状捂着脸到“哎呀!感情真好,我和纲君他爸恋爱的时候连牵手都害羞呢。”
所有人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整齐划一的把头转向两个人——
银子和云雀动作一僵,饶是两个人都不是在意别人目光的类型,可这状况要做到若无其事还是有点难度的。
“切!”率先打破尴尬空间的是XANXUS,他对于小鬼的做作嗤之以鼻“怎么说?无聊的游戏也玩了这么久,是时候挑明了吧?”
“诶?关我屁事,不是你们奉命过来讨好未来老板的吗?给你们创造机会了还要怎么样?”银子一莫名其妙的样子“总之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
巴利安当场就炸了——
“你怎么知道的?”斯夸罗被踩到脚背一样跳起来,被XANXUS抓着头发就抡到墙上。
“我们可没有接这么没骨气的任务哟?”路斯利亚企图圆回来“比起这个人家更想知道你哪里打听来的情报。”
“这还用特意打听?那天出去玩的时候,你们一伙儿人骂过多少次‘该死的小鬼不懂事还不知道来跪舔,几天没杀人左右没意思’,考虑到以你们的德行是不可能自己愿意有事没事找来的。能想到的只有九代目的命令你们又端着架子想让人家来就你们了。”
巴利安傻了,原来这女人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阴险,不仅勾引boss,还一路把他们的目的套出来半点不露口风平白看笑话。
而沢田确实差点被吓尿了,他在掩耳盗铃期间,原来别人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果然这些人不是特地过来观光,根本就是瞄准他来的。
他心说九代目多管闲事,放巴利安到并盛?和他培养感情?搞事呢?
沢田绝得不能放任这个话题滋长,经历这么多事,他也稍微学聪明了,处事也学会了圆滑和迂回。
抬眼看来看,就看到还被云雀前辈死死抱住的银子小姐,他干巴巴笑了笑——
“那个,不是说好了,今天是庆祝云雀前辈恋情的派对吗?其他的事别在意,啊哈哈哈!”
不过貌似没人买他的账,云雀甚至不耐烦的说了句“多事!”
主要矛盾仍然被银子转移到关于巴利安是不是该低头讨好沢田纲吉的问题上来。
狱寺这就跳起来了“亏你们这些家伙背着命令还敢厚颜无耻的跟十代目平起平坐呢。对于巴利安来说九代目的命令是绝对的吧?”
“那边的,把主位给我让出来,刚才是十代目心善,实际上那不是你可以坐的地方。”他指着XANXUS的座位到。
巴利安当然不干了,这些小鬼莫不是以为借着九代目的脸就可以上天?纷纷指责沢田纲吉这还没登基呢就嚣张起来了。
狱寺嘲讽回去论嚣张可没人比得过巴利安,毕竟造反的事都干出来的家伙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当年勇猛?
巴利安也不讲究气派了全场下来跟狱寺撕,狱寺独战群舌也毫不畏惧,加上巴利安那个黑历史可是相当当的重锤,又有山本武在一旁笑呵呵的补刀,一时之间还真分不出高下。
沢田纲吉都快缩到墙角了,妈个鸡能不能别再吵了,他需要屁个巴利安讨好啊?马上滚出并盛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可偏偏这些人把他架在火上烤。
里包恩气定神闲的喝着咖啡,两边挑事。
时不时把极力缩小存在感的沢田拉出来“这是你的部下,难道就不想想办法吗?”
连坐在旁边懒得掺和蠢事的云雀他也没放过。
那双黑溜溜的豆豆眼盯了云雀半响“实际上这家伙每次吃甜食你都强势的上前阻止,是想多碰她吧?”
因为平时的严肃和羞涩,以至于两个人接触的机会反倒是争执之际,而什么引起的纷争最多最频繁,对于甜食的问题首当其冲。
云雀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否认这种无稽之谈,可话到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讨厌她吃甜食吗?当然讨厌,他不喜欢这家伙专注一气,怎么叫都不回应的样子。而她那样的摄入量本来也有问题。
可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吗?一定要这么严防死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云雀一时间陷入了内心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阴暗被就这么一把拖出来的窘迫。
这时候银子已经僵硬的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凶恶来形容了,一双红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云雀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有些打鼓。
不管是静态的一方,还是动态的一方,整个屋子已经相当于鸡飞狗跳了,唯一不受波及的只有悠闲的里包恩和不在状况的沢田奈奈。
眼看形式一触即发,窗户外面突然响起了玻璃被敲击的声音。
沢田奈奈离得最近,别人阻止都来不及她就打开了窗口。
只见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外面飞了进来,来人挂着甜腻的笑,对屋子里的人挥了挥手手“呀~好久不见,纲吉君,我来找你玩儿了。”
找你妹啊?还想场面不够乱?沢田纲吉内心咆哮!
作者有话要说: 哟西!修罗场人员全部就位!
今天有朋友请吃饭,说是开了公司让我过去帮忙,尼玛我这才休息了几天?能不能让人好好吃自己了?想让我下周就去,愣是让我给拖到下个月,说什么也要玩一个月。
感谢桔梗,银毛抠鼻叔的打赏,么么么!
第148章
白兰其实这次来并盛不是突然间的有感而发。
他这个人; 业内都知道,能力那是逆天到一定境界上了的; 别人搞事毁灭一两个国家都能在史书上大书特书。
拎到他面前,这点成就完全就不能看。
国家算什么?世界算什么?他当初灭掉的是亿万个空间。
理由?理由什么的不存在的,就是周围太傻逼太格格不入了,就毁一下试试看咯。
可后来被一群初中生拽着头发从天上砸下来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 有时候人真的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一个得意忘形就打脸了吧?前面还好好的呢; 最后临门一脚却扯到了蛋——没错,他一直认为打败自己的不是未来那个魄力十足运筹帷幄的黑/手党教父; 而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中学生; 是一件特别猫腻的事。
估计是他一直捅破天想找到的至高存在看不下去了,所以让他阴沟里翻船。
不过之后的牢狱生涯确实也让他收敛了很多,也相通了之前一直堵到死胡同的念头。
得到未来记忆的并不止沢田纲吉和那次战斗的相关者们,早在很久以前,白兰就靠自己的能力洞悉了未来的走向; 如果不是早早就有准备,将一个家族壮大到和百年帝国分庭抗礼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暗搓搓的打算了,很多计划被迫叫停,但这家伙是端的聪明。
利用自己的能力作为筹码,多方斡旋交涉; 利用整个黑暗世界对他畏惧且贪婪,就这么在重重监管之下也活得可滋润了。
就这一点来讲,六道骸就该跟他学习的; 同样是犯事被抓的,白兰犯下的事还比他性质恶劣多了,可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碍于全世界的防备警惕,白兰这几年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偶尔也靠近主流刷一把功勋值,算是缓和一下外界的印象。
可先说好,他自己走出了死胡同是一回事,但那种挥之不去的,无法参与其中的局外感还是存在的。
只是他学会了换一个视角看问题,不然的话,这跟止步不前有什么区别?别看他这样,他也是个擅长在经验中汲取教训的人呢。
白兰对每一个平行空间了如指掌,对别人来说无法理解的纷繁世界,对于他来说就跟自己精神触须罩起来的一颗颗玻璃球而已,透明又浅显。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什么存在突破那个罩子,他就一定能有所感应。
然后在那一天,他感知到了,一个不属于任意平行世界的外来存在。就在他已经放弃希望之际猝不及防的到来。
白兰当时都快乐疯了,那个人不重要,重要的事这件事所代表的意义。
他一切痛苦的来源就是本身能力太过强大,如果一个人无限接近全能,那生活将毫无期待和惊喜。
这说法很矫情,但不可否认就是白兰心中最真实的写照,现在让他明白打破世界后还有另一端的存在,这让他怎能不兴奋得不能自己。
白兰花了点时间,查到坐标就在年轻的彭格列所在的据点,对此有点不耐烦,怎么所有事都和他们有关?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热情,跟着他已经惨烈的吃过一次亏的六吊花吐槽“白兰大人就是一个被黑手/党boss严重耽误的科学家。”
白兰丝毫不在意部下的奚落,言之凿凿到“难道当世的科学家有几个能超过我不成?”
打包了两件衣服和一大箱棉花糖,白兰毫不迟疑的杀到了日本。
中途当然是惊动了彭格列的,并且在期间对他发起了严重的警告,不过白兰都凭着强大的外交能力忽悠了过去。
而且以结盟为由,且他自己单枪匹马不带部下显示出了极大的诚意,好歹让人在道义上抓不住把柄让他给混进了日本。
出海关的时候,他一边抹眼角不存在的辛酸泪,一边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阴暗——
废了这么多功夫,还要应付层出不穷的蠢货,可千万别让他失望啊,外来者!
即便圈定了坐标,别看并盛小,但要在其中找出某个特定的人也不容易。白兰应付彭格列的理由也并非全是空口白话,毕竟纲吉君他们算是地头蛇,得到他们的帮助,相信会更加事半功倍。
那么就试着搞好关系吧!
所以他直接拐进蛋糕店买了些手信,顺着印象就找来了。
沢田这时候离修炼到家还早得很,又被巴利安搞的心力交瘁,看见白兰的第一反应,脸上的惊恐和嫌弃是怎么都包不住的。
他本来就已经是被架在热锅上烤的蚂蚁了,这家伙的到来简直是闷头往里面倒一壶油。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白兰这家伙能毫无芥蒂的笑得灿烂已经是不要脸到一定程度了。
放眼看看,屋子里哪一个人是和他没有过节的?甚至山本那边还有杀父之仇,里包恩干脆就死在他手里过。
沢田想就这么轰人,但恕他五行缺胆,只想藏在自己妈妈身后。
那混蛋把气氛搞僵之后,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于空气中的尴尬和排斥像是接受不能一样。
就连热情好客缺心眼的沢田奈奈都感觉到空气不对劲没有再说话了好么。
白兰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啊?失礼了!我有做过功课,初次到日本人家里拜访要带手信的对吗?没有忘哦,刚刚出炉的蛋糕,吃完这个原谅我吧?”
你搞的事是一两个蛋糕能一笔勾销的?
这家伙绝对是来找茬的,嘴上打着拜访的幌子,但一开口能大人气得升天。看,什么时候都笑呵呵的老好人山本脸色都黑了。
不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