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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圈下来是越玩儿越没意思,到了最后众人都兴致缺缺。道明寺把牌一推“回家了!”
还不如回去挨骂呢!
西门只好无聊的站起来送他们几个出门,刚到大厅,就看见本应该在乡下祖宅的妹妹挎了一包轻巧的行李摇摇摆摆的从大门进来了。
西门震惊之余忙抛下三个猪朋狗友来到妹妹面前“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
他不认为阿庆是突发奇想自己跑来东京的,毕竟每年的这个时节她可忙碌得很,哪有耐心搭理远在东京亟待关怀的哥哥?
想到前段时间母亲提过阿庆也到年纪了,不能再放任她在乡下疯玩,必须得回归社交圈。西门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可对于接妹妹回来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自己,西门此刻对于母亲是颇有怨气的。
他也不想想自己最近成天不着家,西门夫人为了对付天生反骨的女儿已经心力交瘁,哪里还懒得理会他?
西门庆见他哥一副恼火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忙拍着她哥的后背安抚道“你也别怪她,咱妈也挺可怜的,摊上你这么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儿子,换了谁都得暴躁,只是可怜了我。”
“我的错?妈妈因为你这几年吃了多少降压药了?”西门差点没被她噎死,刚才的一点愤懑也消散无踪了,觉得她受到忽视很可怜的自己真是个笨蛋。
他把西门庆手里的小包接过来“就你自己?司机呢?”
“被堵在半路上了,我嫌在路上磨蹭,就扔下他自己乘新干线回来了。”
“那干嘛不避过这个时间?”西门无奈道“车站离家里也不进,你还得打车回来。”
“没,我走回来的,五六公里而已,干嘛花那个冤枉钱?东京的出租车贵的要死。”
五——六公里而已!另外三个人对这逻辑有些理解不能,那照这么说英德也就离他们各自的家三五公里左右而已,成天被接来送去的他们算什么?
不对,西门家的大小姐盘算打车划不划算的问题本来就不合理吧?
西门倒是相对淡定,毕竟从小接触她‘异于常人’的价值观,哪怕不能理解,但总能做到见怪不怪。
总之这丫头的理论就是家里怎么样她管不着,总之自己的是能省则省。从小也没有短她吃穿,不知道哪里学的小气作态。
母亲一向是看她不惯的,可母女俩斗了这么多年,谁也没奈何谁。
西门只好绕开这个话题“怎么?这次难道是妈妈大获全胜了?不然你怎么肯这个时节回来?”
“别提了!”西门庆挥挥手晦气到“这次她来真的,推土机都已经就位了,说不回来就把我种的玉米全都推平。”
“那是人干的事吗?这都可以掰玉米棒子了,下面还种着黄豆和茄子呢。”她想想自己那些宝贝命悬一线的样子,就一副快被挖了肉一样的表情——
“所以我先回来稳住她,让老宅的人先把玉米抢收了,等过阵子收了豆子和蔬菜,谁还理她?”
西门抽了抽嘴角“所以这就是你磨蹭到现在的原因?没人替你收拾行李,是因为你把人都使唤去种地了?”
“不是我说你也别这样糟蹋人,家里哪怕资历最浅的管家也是名校毕业层层筛选的。每一个人的薪水拿出一小部分就够买你一年到头折腾的那些三瓜两枣,特意聘用人家干农民的活儿,这不是折腾人嘛?”
“切!也就你这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大言不惭的小破孩儿搁这儿矫情,他们可开心了,尤其是藤田大叔,说我帮他找到了人生真正的意义,这会儿比我还宝贝那些东西。”
藤田是老宅的执事长,以前是专门服侍他们爷爷的,在这个家资历很高,后来爷爷去世自请回老家打理祖宅,就连现任的家主他们父亲见了人也得客客气气。
西门知道他们早已经沆瀣一气了,不然这么多年母亲也不至于拿她无可奈何,至今只能用到这么失态的手段。
“行!我矫情,下次再跟你论这个话题我就不是人。”他索性不跟阿庆纠缠,眼光瞟过F3,才想起自己把人晾在这而半天了。
连忙拉过妹妹互相介绍到“这是阿庆,你们好多年没见到了吧?”
又对西门庆到依次到“阿司,类,还有明,你还记得他们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西门庆有个好处就是自来熟,更何况这几人小时候是真在一起玩儿得不错的。
“这是铃嘛!”她指着美作到,美作开玩笑般冲她做了个绅士礼,然后就听到这家伙接了一句“小时候还追过我来着,见天的送我他自己做的小手绢,布娃娃。”
“别说手艺还真不错,现在该学刺绣了吧?”
美作的笑脸顿时就僵了,迎着F3审视的眼神下意识的想后退。他这爱好其他几个是知道的,不过随着慢慢长大,约会的女孩子嫌弃,他们也嫌弃,美作现在只能偷偷摸摸在家做手工了。
听西门庆一把将自己的陈年老底掀出来,三两步跑过来做求饶状“别,忘掉这一出吧!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螃蟹爬完了——————————
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家伙虽然是个棒槌,但本身的素质可真的不能更好了。
她扯过一旁的浴巾,随意的往身上一裹,扔下还没回过神的云雀悠悠的出了门。
银子怕再不出来就真的把持不住了,她砸了砸嘴,可惜了,那鬼畜婴儿用的是十年火箭炮,要是用的五年火箭炮,赶在这家伙已经成年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惜了,五年以后才能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螃蟹中间真正的字见围脖,银发死鱼眼2016
或者读者群的群文件
感谢几木,哼QAQ总有刁民想害朕,婠倾魄,黎叶的打赏,么么么!
第142章
那天后云雀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面对银子也没有半点瑟缩退让; 一如既往一副如果露出破绽就咬杀你的战斗狂作态。
银子也不意外; 有些人的自尊和傲慢就是生来被浇筑在骨血中,即使即使折断他的骨头; 他也能凭借强悍的生命力死灰复燃。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调/教; 这家伙也就不会是中二之神了。
不过即使这样,他对银子的态度还是逐渐的悄然改变。
首先之前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摆明车马的勒索人与苦主的关系; 哪怕这样的距离让云雀自己的挑战更加便利; 实际上行动上来说两人是各不相干的。
银子不会掺和扰乱云雀的作息和公务; 而云雀也不在乎银子在他离开的时候会不会把房子炸了。
但现在的状况比起之前又稍有不同。
在之前,每天早上云雀会冷漠的离开,并不会像银子打招呼; 他们并不是什么能行驶这项仪式的关系,云雀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渐渐的他离开之前; 看着沙发上懒洋洋无动于衷的女人,眉头会越来越紧皱。
一般情况下银子不会过多的跑出去乱晃; 一来这个小镇没什么看头,二来没钱晃着心酸。
这小镇的不良混混们在云雀手底下瑟瑟发抖,商铺还需要定时交保护费; 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让银子都无从下口,空有黑吃喝和碰瓷之类的缜密计划和成熟经验,却完全没有可用之地; 这点云雀是真值得褒奖了。
所以一般云雀放学回家银子依然是那副再睡十个小时也不会够的闲散样子,可偶尔她从那家伙衣服里搜出忘放进钱包的零钱时,也会去一趟超市买些自己喜欢的食材打打牙祭。
云雀对她的口味不置可否,但只要银子做饭,他还是会放下叫外卖的电话,乖乖吃饭的。
当然偶尔银子买菜时碰到的主妇太凶残的话,那是不能保证晚餐时间的,如果按照以前,以云雀的冷漠是不会过问这些的,甚至没她在旁边盯着,他会不会连她那份外卖一起点都是一回事。
可最近回到家如果没看到人整个人就会突然爆发出一股不安和烦躁,即使银子若无其事的拎着东西回来,也会被质问指责。
当然傲娇的套路也就那两样,原话类似‘猎物就该有猎物的自觉,既然承诺了不惧他的咬杀就该好好待在原地洗干净脖子等着’的话可以忽略不计。
总之这种日益增长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银子有些奇怪这家伙的反应怎么就这么邪门儿。
一般来说被那样欺负之后,怂点的家伙躲着走,硬气的家伙不低头,当然抖M会愉快的往上凑。
讲道理以云雀的人设应该是第二种来着,可他不但不在预料之内,还一时之间无法概括。
处于下风的家伙会反过来抱有那种强者的立场才会有的感情吗?
果然二到一定境界,是根本不考虑客观的现状的。
当然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卵用,论武力他打不过,论嘴炮不处在一个境界,论耍流氓——算了,还是来讨论武力和嘴炮吧。
总之无欲则刚,与之相反的是,一旦产生了类似的感情,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掌控那才是最要命的。
云雀当然不可能是放任无奈的家伙,在意识到自己希望这家伙每天尽可能多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永远处于他视线的掌控之下时,他半秒都没有考虑,也没有因前事而纠结扭捏。
当天他回家就拎回来一套制服甩到银子面前——
“明天开始,你也要上学。”
正在吃仙贝的银子懵了一下,随即果断的拒绝!
虽然姐们儿脸嫩装个高中生什么的不在话下,可既没有任务在身,也没有雇主要保护,她为什么要特意混进学校?
每天睡到自然醒多好?一下午再打打盹,翻两本漫画,看几集电视剧,一天差不多就过去了。这才是美满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她在未来吃了亏摆明了是要回来找回场子并且利用这些家伙添的麻烦心安理得的享福来的,做什么非要以紧绷的任务状态来要求自己?
之前每天看着周防尊混吃等死活得滋润,她早就眼红了,还不兴自己也试试?
况且就算她不在乎成绩和学分考评,但光坐在教室里听老师念经就已经是一种折磨了好吧?这里又没有一个两米高的傻大个同桌找茬让她顺势被赶出教室。
可这方面是云雀的主场,哪里由得她愿不愿意。
就恐吓人这点,这小鬼也是拥有老天眷顾般的才能的。他也不纠缠,只挑着细长的凤目睨了银子一眼,淡淡到“可以,但从明天开始,你别想在并盛町买到一粒白糖。”
银子只觉得一把四十米长刀破空刺进自己心肺,喉头涌上一阵腥甜。
她脸色顿时变得狰狞了,没人能在她面前拿糖分开玩笑,只见她笑眯眯的站起来,按住那搞事中二的脑袋,手掌在上面搓啊搓,将别人清爽顺服的黑发揉得一团乱——
“最近没碰你是不是就嚣张了?艹哭你哦!”
云雀耳朵一热,但是在那热度蔓延到脸上之前就抑制了下来,他黑色的眼睛无畏的盯着银子“那又怎么样?那还是吃不到糖。”
永远不要考验云雀恭弥对于并盛的掌控力,否则每个月那些如数上交毫无差漏的保护费是怎么来的?
不管银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