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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按照计划匆匆逃走的新八发现银时的动作停滞,连忙焦急的喊了一声:“你在发什么呆啊赶紧跑啊!”
“等等,为什么要阻止我啊新八!”而被新八抱紧腰身无法动弹的神乐此刻也有对他的举动无法理解,用力挣扎道:“放我下去,我还能跟这个家伙再战五百回合阿鲁!”
“放个头啊,我们要赶紧跑路了!”
万事屋两人的声音总算唤醒了银时的理智,见四周汇集的人越来越多,不宜久留,他下意识一把抓住总子的手腕,带着对方往后方跑去:“快跑!”
总子:“……??”
被莫名其妙拐走的总子看了眼二人相连的手腕,最终还是顺从的跟随着银时往前跑去,不过她也不忘记给齐木发了个信息,让他们暂时先在附近自己玩会。
大约跑了将近十分钟,几人才在一家店铺门前停下。
‘万事屋’几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这熟悉的地方又勾起了总子的回忆,只不过那时的老板是一位身材苗条的女性,而不是眼前这位沧桑颓废的大叔。
看来这个世界仍旧不是她想到达的地方。
她的双眸暗了暗,心中不知是失落还是惆怅。
而带她来到这里的坂田银时始终未发一言,而是沉默的拉着她的手腕,来到了万事屋的客厅中,坐了下来。
四周的摆设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让总子升起一丝怀念,刚才心中的波动顿时不翼而飞,她懒散的靠着沙发上,神色轻松的朝老朋友打了声招呼:“哟,老板。好久不见。”
见她颇为熟稔的朝银时打招呼,另外两位万事屋成员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才还一肚子火的神乐更是迫不及待的看向银时:“阿银,你认识这个家伙吗?”
既然是熟人,他们在万事屋生活了几个月却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位女性,这明显有些不正常。
而且,阿银的表情,似乎有些复杂。
新八偷偷观察着银时的举止,那种颓废大叔深入人心的形象似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之而来的则是如刀身一般锋利的眼神,珉起的唇角不带一丝感情,深邃的宛如酝酿着一起风暴。
新八暗暗惊心,总觉得眼前这个阿银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陌生的阿银。
就在他担心下一秒不知会发生什么时,正坐在沙发上的银时却突然气息一变,又恢复到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翘起了腿,嘴角也扯起了笑意:“确实是好久不见呢,冲田小姐。六年不见了,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啊。”
只是那语气中掺杂的讽刺清晰可见。
总子对他酸溜溜的语气没有半点影响,对她来说上次见到攘夷战争时的老板还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似乎历历在目,因此对方所说的六年的时间她一点概念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老板吃错了什么药,看起来有些不对,但她还是平常的回复:“嘛,毕竟我是娃娃脸,显得年轻没有办法。我也想知道这么多年老板你是去非洲捡煤矿了吗。”
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白夜叉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岁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也许是她疑惑的目光太过明显,银时瞬间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当即一拍桌子,怒了:“哈?你对我的形象有什么不满吗,一个不打招呼就消失了六年的人还好意思提这种事情,阿银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啊,那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老板。”被讽刺的当事人完全没感觉半点愧疚,反而无辜的一摊手:“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可是非常无辜哦。”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敷衍的解释,银时的火气就不要命的往外冒,当年的事情他几乎都记不清了,然而唯有那挥之不去的愧疚感始终敲打着他心房。本来他那是是有机会跟她好好谈谈解决清楚的,没想到对方竟猝不及防失去了踪迹,因此那怅然的愧疚感也就跟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间,拔也拔不出去。
时间原本能冲淡这一切,而如今她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带着一身漫不经心,也唤回了那份记忆。
想到这,银时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似乎连想起这回忆都感到疲倦,他忍不住摆了摆手:“所以你怎么突然来到了江户,有什么事吗。”
总子淡淡的答道:“只不过是来找人而已。”
找人?
银时的眸光闪了闪。
难道是来找他的?
☆、江户篇
独自冷静了十分钟; 银时才收敛了心中的怒火。
他看着默默在对面喝茶; 一副事不关己姿态的总子,忽然有些怨念起来,语气也带了几分酸溜溜的感觉:“所以你到这里来是干什么了大小姐; 难道是为了贪图我这里这么点茶水。”
“放心吧老板。”总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么穷的小店还没有我能看的上眼的东西。”
“……”银时语气一噎; 发现根本无法反驳,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就快走不送,从哪来回哪去; 我们这小店可容不下你。”
“嘛,我也没想过要久呆。”总子毫不犹豫的放下茶杯,站起身; 步子刚往前迈了一半,又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重新看向银时:“老板……”
她顿了一秒,才接着道:“其实我有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银时疑惑的抬起头,却在望向那澄澈的瑰红色眸子时猛地一怔; 瞳孔中漂亮的色彩折射出他的倒影; 让他喉咙动了动,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紧张; 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察觉到自己沉默了许久,他恍惚回神,舔了下干涩的唇瓣:“……什么?”
总子将身体面朝银时站好,垂下双眸,好看的睫毛微颤; 仿佛是在不安:“我想问……”
砰——
外面的一声炸响直接阻断了总子的后半句话,也让银时和总子同步的扭头朝窗外看去,然而窗外的建筑仍旧沉默的驻扎在那,碧蓝的天空也没有一丝阴霾,除了几只惊弓之鸟慌乱的飞走,再无其他异常。
本着多年的警察嗅觉,总子本打算站在窗口向街道探探风,不过还不等她动身,一旁的男人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阻止了她的前进,重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见他神色有些不对,总子收回了脚步,淡淡的打量了他一圈:“我想问……”
轰隆——
比刚才的响声还要大一倍的噪音猝不及防在耳旁炸响,这次总子可以清晰的听见街道两侧传来的嘈杂声,像是兵器相接、又像是杂乱的脚步,她眉头一凝,觉得下面肯定发生了什么。
显然银时也注意到了下面的骚乱,他纠结的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些郁结,纠结半晌还是打算把话说完:“把你的话说完。”
总子:“嗯,我是想说你……”
轰隆隆。
好了,这回不只是□□声,连在万事屋二楼的房间都传来了剧烈的震感,站在原地的总子和银时差点踉跄在地,显然街道上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加不容乐观。
好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像是憋屈到了极点,银时头顶猛地暴起了青筋,狠狠的一拍桌子,迅速走上前拉开窗户破口大骂:“我日!!谁啊!哪个不长眼的混蛋专门挑这个时候惹事,想吃你银时爸爸的拳头吗!”
总子也不禁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映入眼帘的场景却是忽然一怔。
一队熟悉的黑底金边制服重新唤回了她久远的记忆,那是——
“原来是真选组那群家伙。”扫了一眼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银时看着下面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追捕着腰佩真刀的浪人,不爽的一撇嘴:“抓捕攘夷志士?”
这年头,禁刀令的制度十分严格,除了幕府公认的警察外,就只有这群不怕死想要革命的攘夷志士才会大摇大摆的拿着真刀。
哦,还有他身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
银时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总子腰间的真刀,收敛了下心中的情绪:“好了好了,既然真选组那群家伙来了,很快就结束了。”
“……嗯。”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总子眸中暗了暗,抓着窗边的手指也不自觉松了些,垂眸挡住复杂目光。
这是真选组,却不是她认识的真选组,她的真选组从来都不收留男人,所以不会出现眼前这一场景。
但这出阵的架势,却不免勾起了她的怀念。
“这可不一定哦银时!”
正当两人想要离开窗户旁,一道熟悉的声线突然从窗口传来,让总子和银时的身子顿时一顿,银时更是反射条件的瞪大眼睛上上下下警惕地搜索了四周。
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的影子。
“喂喂这难道是……”想起了昨晚神乐抱着电视看了一晚上午夜x灵,银时的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谁、谁啊……”银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难、难不成是是……幽灵?”
下一秒,一道模糊的身影猛然从窗口跃了进来,带起了一阵炫目的风,披着黑色长发的男人唇角微勾,以一种极帅的方式落在了地面上。
随即一脸正经的摇头:“不是幽灵,是桂!”
银时被他的神出鬼没吓得崩溃的抱住头:“啊啊啊卧了个槽你个混蛋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而在看清来人面容的一瞬间,本来还暗自嫌弃银时而悄悄拉远距离的总子瞳孔却猛地收缩,心中逐渐燃起一丝烈火,再也克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右手动作不停拔出清光用力朝对方砍去:“去死吧!桂!!”
攘夷战争时期青涩的面孔已然不再,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与幕府为敌,与真选组为敌的犯罪者,她也无需强行分开两人,终于可以痛快的砍死他了。
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的来临,桂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顿时变得犀利起来,他敏锐的侧过身用刀防御,并不留痕迹的攻击回去,这么一来一回几个回合后,才忽然注意到与他对敌的人似乎有一些眼熟,脸色也有些微妙起来。
他利用攻击的空档,单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皱眉摸了摸下巴:“等一下,我感觉你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闻言,总子的攻击也暂时停了下来,朝他翘起嘴角,戏谑的仰了仰头:“能被攘夷志士的老大记住,看来我真是很荣幸啊。”
“在哪见过呢……”桂没有理她的话,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皱着眉思索着什么:“哦……对了,好像是……”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高兴的拍了下手掌:“我知道了,你是隔壁老王家的翠……”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桂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脸颊像是被擦过一样火辣辣的痛,尔后他被一股大力踹翻在地上,哆哆颤颤的捂住脸颊,咳出一口老血。
早已干净利落收回了脚的总子朝他微微一笑:“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有点没听清呢。”
桂:“……”
他心中一抖,忍不住求助似的看向银时。
而六年前就已经在内心铭刻了总子发飙时威力的银时也是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站的笔直,见难兄难弟递给他的目光后,悲哀的眨了眨眼睛,尝试辅助了几句:“什么啊,你的记忆力真是太差了假发,我们不是在六年前见过她吗,就是那个名字里带冲田什么的那个人。”
这明显的暗示让哀怨捂着脸的桂瞬间挂起了笑容,记忆不断回放:“哦哦对啊,我记起来了,是冲田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