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源骸按蟀祝阋钦庋鸵坏愣疾豢砂税 !�
……他本来就和可爱这个词扯不上关系。
所以,快停手啊——!
萤草带着小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白被雪绘折腾得几乎生无可恋的这一幕。
她有些哭笑不得,朝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雪绘大人,你这样的话,它一点都不舒服……”而且也洗不干净,只是粗略的用水清洗身体罢了。
“诶,那要怎么做?”
接下来就是萤草的教学时间了,虽然说她只是一个实力弱小的妖怪,但是懂得东西却意外的很多,比如分辨可用的草药,比如会一些治疗的手段……
总之,把萤草捡回来,一点都不亏。
除了不能打以外,几乎什么都会。
给大白洗澡的时候,雪绘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大白居然是雄性……本来看它弱弱小小的样子,还以为是个母的。
她毫不顾忌的指出了这点,让化作动物的大妖怪感到十分的羞耻。
伤势好了以后,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原本冷淡而没什么感情的大天狗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有些不像曾经的自己了,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而发怒……在过去从未有过,但是或许是因为,激怒他的这个人类实在是太可恶了一点。
总之,他不会忘记这件事情。
到了夜里,雪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有怎么睡过好觉。
算算时间,她穿越到这个游戏里面,也已经有半年了。
整整半年没有和自己的家人朋友有过联系,无论是谁应该都会感到孤独吧。
她并不是喜欢将消极情绪露于表面之人,只是堆积久了,总会在某种时刻,突然爆发。
但是她并没有倾诉的对象,只好和往常一样,对着大白自说自话。
“话说,妖怪的话,也会有家人吗?”
原本还以为她还要继续骚扰自己,听到这句话的他有些诧异,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来。
但是,提到家人,大部分的妖怪应该都是没有家人的,就算有,那也是变成妖怪之前的事情了。
但对于大天狗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
无论是所谓的家人,还是感情……
都比不过自己最终想要达到的目标。
“在这段时间里,我遇到了很多妖怪。”只听到她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他们几乎和人类一样拥有感情,有的时候我也会感到十分迷茫。”
雪女,三尾狐,萤草……
她所收服的每一个式神,和村民们口中所说的邪恶的妖怪相差甚远,但是往往接受了一个委托,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那些妖怪杀掉。
她是在借助着妖怪的力量,杀掉那些打乱村民生活的妖怪,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她是正确的,但是在她看来,那些妖怪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杀掉。
这算是一种软弱吗?
可能是这个游戏太过真实,才会让她产生这种感情吧。
如果以后再次遇到萤草那样可爱的妖怪,她或许还真的下不去手。
离完成主线任务还遥遥无期,她现在收服的式神实力并算不上十分强大,而她依旧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阴阳师。
以后只会面对更多的妖怪,但在这个时候,她居然开始动摇了。
或许是因为寂静的夜晚里,唯有自己的思维在活动,雪绘只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了许多。
大天狗还是第一次遇到拥有这样奇怪想法的人类。
在这个妖怪与人类共同生存的世道,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他们的关系必定是敌对的。
并不是没有喜欢人类的妖怪的存在,但那都属于异类,是不会被大多数妖怪所认同的。
人类也一样,没有人类会容忍一个妖怪……就算是小孩子,也一样。
所以他并不明白雪绘在迷茫什么,只是觉得十分可笑。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感情,那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因为拥有这种多余的东西,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一旦软弱,就会暴露自己的缺陷。
唯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决定一切,也包括他所追求的完美的新秩序。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雪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用,还是好好睡觉吧。”
这家伙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做无知无觉的动物来看待了……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那个女人给抱起来了,然后被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一张带着温热触感的脸贴了上来:“果然,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啊。”
……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啊。
不对,他好像忘记了,他现在还不是人类的形态。
莫名其妙的,大天狗感到一阵心塞。
身旁的女人逐渐睡着了,周遭又恢复了平静。
虽然实力还尚未恢复完全,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养,他已经能够短暂的保持人形了,在等她睡着了以后,他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然后走到了廊道上,看着庭院里那颗樱花树,慢慢化作了人类形态。
也许是维持兽状太久,突然变成人类的样子还有些不习惯,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走到了樱花树下。
被月光笼罩在身上的大天狗突然有种想要演奏笛子的冲动,因为在往常的这种时候,他都喜欢一个人静静的于深山之中吹奏笛子。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发出声响的话,那个女人一定会醒,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晚是妖怪活动的时间,一旦到了这个时候,那些隐匿在暗处的妖怪都会纷纷现形,夜晚赋予妖怪们强大的力量,在夜间,他只感觉似乎自己的实力又恢复了几成。
这个村子虽然表面看着很平静,但实际上暗中作乱的妖怪并不少,大天狗在村子上方用妖力稍微查看了一下,就发现了这个事实。
但是大部分都只是无法兴风作浪的小妖怪而已,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他也稍稍放下心来。
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要一个足够安宁的地方来调养实力,并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大天狗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妖气。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姑获鸟。
第13章 噩梦
大天狗虽然隐居于深山,但是并不代表他对其他妖怪一无所知。
对于姑获鸟的恶名,他略有耳闻。
传闻这种妖怪是由生前怀胎但不幸陨落的可怜女人的强大执念转化而来的,其形似青鹭,声音凄切,常在无人的夜晚出没。
与他,享名已久的酒吞童子和荒川之主不同,他们三个都属于只会在传说中出现的妖怪,鲜少在人类面前现身,姑获鸟则是京都贵人以及平民们常常提起口中的“极恶妖怪”。
至于为何称她为极恶妖怪?
大概是因为姑获鸟还残留着身前作为母亲的执念,时常被丧子之痛所折磨,也许是为了排解这种无法言说的哀伤,又或者是想要寻找替代品,她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到人类家里,偷走他们的孩子。
但姑获鸟的实力十分强大,一般的僧侣,阴阳师根本无法对抗,除此之外,姑获鸟的住处并不固定,没有人知道她把那些偷来的孩子藏在了何处,由此一来,恶名越来越响亮,到了可以止小儿啼哭的程度。
因此,看到姑获鸟出现在这附近,对于大天狗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若是实力全盛时期的他,根本不惧这种级别的妖怪,但是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战胜姑获鸟。
对于姑获鸟这种偷人孩子的行为,他虽然看不惯,但是也无心阻止。
所以他只有选择不与她为敌,大天狗已经为自己的自傲付出过代价了,并不想要再来一次。
姑获鸟显然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妖怪的外貌半人半鸟,十分奇异,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尚在沉睡的孩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衣物化作飞行的羽翼,消失在了天边。
月色朦胧,仿佛带着一层薄纱一般看不明切,初春的气温还带着丝丝寒意。
等他回到庭院之中,看到屋里的女人依旧睡得不省人事,便放下心来。
但是不知为何他又生出了一个想法。
强大的妖怪都出现在附近了,还睡得这么死,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啊。
不过这样的事情在她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明知道自己是妖怪,却还是……
真是天真啊。
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张睡脸看了一会以后,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奇怪的大天狗才后知后觉的收回视线,轻轻的推开纸拉门,走到了外廊上。
还是这样保持人类的形态比较习惯。
但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阵微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
萤草总是会在半夜惊醒,这一切都是因为之前呆在妖怪群居的地盘,没有安全感。常常就是在这样的夜里,会有其他的妖怪进攻进来,然后,本来还在睡觉的大家被迫进行战斗。
那并不是很美好的回忆,至少,她讨厌那样的日子,但是习惯还是这样保留下来了。
到了某个时刻,就会从睡梦中醒来,这天也是如此,当她醒过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想着这个时候的月光应该很美,便朝着庭院里走去。
或许是因为刚醒过来,意识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她在外廊上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浅金色的发丝柔软的就好像云朵一样,从未见过的白皙清秀的脸,以及那双黑色的似乎还闪烁着微光的羽翼……
这是,雪绘大人的新式神吗?
脑子一片混乱的萤草刚想走上去询问,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现那人已经消失了,就好像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一样。
有些迷糊的小妖怪在原地站了很久,周遭一片寂静。
第二天雪绘醒过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自家宠物大白的那双蓝眼睛,吓得她差点没把被子甩出去。
看到她有些夸张的反应,大天狗只是一脸淡漠的走到一边,就好像他什么都没做一样。
“你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吗?”
注意到他似乎比之前都要精神的多,虽然知道不会有回应,但雪绘还是问了一句。
大天狗看着她,很给面子的哼唧了一声。
这幅傲娇的小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嘛。
雪绘露出了笑容,伸手就去摸他的脑袋,一个没注意,又把毛发揉得乱糟糟的了。
这时,小白从纸拉门外面进来了,它看到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十分不爽的看了大天狗一眼,自从这个家伙被捡回来以后,它和雪绘在一起的时间就被大大缩短了,大多数时候都是萤草陪着它,明明自己才是雪绘大人的通灵兽好吗?
所以它十分不待见这个新成员。
但还没等小白开口,就只听到外面一个声音传来。
“请问,雪绘大人在吗?”
是一个女声,轻柔悦耳,听上去似乎年纪不大。
听到有人似乎要来找她了,雪绘赶紧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坐好。
小白拉开纸拉门,站在庭院中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身着粗陋的衣服依旧遮掩不住她的美貌,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眉目之间却带着深深的忧愁。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雪绘问道。
女人行礼之后,才说:“是想要找大人为我解梦。”
……解梦?
站着不好说话,雪绘把女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