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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圣少女的烦恼-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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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手里的情报,芙兰轻笑:“不愧是你父亲的“忠犬”,说起来,这些家臣也不算是私心,不过是觉得你会把织田家带向毁灭,而信胜这样端庄守礼,心思良善的“主公”,比你这个不安定因素更能在乱世中保全织田氏罢了。”
  “荒唐!就信胜那个柔善的性子,他能做些什么?!他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乱世生存么?!斋藤,今川,松平。。。随便哪一方都能生吞活剥了他!”信长一脚踹翻了一旁的小几。
  “好啦,以信胜的性格,也不一定会回应他们的。既然家臣不信任你,你更要拿出一些成绩来。说起来,你夺取清州城的计划制定好了么?织田信友才是你当前最大的敌人,别忘了,要想争霸天下,尾张的统一是必须的。”芙兰抽出地图,摊在了案上,招呼信长过去看。
  看到信长压住怒气跑去看地图,芙兰才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提醒道:“话虽这么说,这次进攻清州城还是要谨慎计划,你毕竟领兵在外,又很有可能鏖战一场,如果被渔翁得利了,可就闹笑话了。信长,你心里还是要早做打算,以防万一。”
  “另外,你的那些童年玩伴现在也长大了,你也该提拔一些忠诚于自己的武将。你父亲的家臣虽然好用,到底不能百分百的信任,他们忠诚的是织田家,而不是你,比起信胜,你可是还有一个最大的劣势…”
  芙兰看着眼前已经二十二岁,却仍然有些孩子气的信长,心中叹息:‘离你的野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加快进度,加快进度,还有阴界支线呢…感觉自己在写历史剧orz
  说起来织田信长真的还是挺像曹操的,都是年轻时是个熊孩子,荒唐的事办了一堆。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唯才是举,都不信神佛,都一举成名,都挟天子以令诸侯,都命中犯火,以及都被最能忍活的久的人赢了天下。等等,织田信长他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是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以令诸侯。
  (正文写不下的)小剧场:
  土田御前:这是浅野长胜家的外甥女,宁宁,今后就作为您的侍女来照顾您。
  芙兰:夫人,这孩子也太小了吧?!
  土田御前:您说哪里的话,七岁的女孩已经不小了。
  宁宁:大人,请多多指教。
  宁宁:大人,宁宁来服侍您换衣。
  芙兰:呃,不用了,宁宁,你去玩吧!
  宁宁:可是,宁宁什么都不做的话,会被夫人责怪的。
  芙兰:这样吧,你会护理刀剑么?
  宁宁:会的,宁宁有和姨夫学过。
  芙兰:(递过三日月宗近)那这把太刀以后交给你来护理了。
  宁宁:是的,除了这个呢?
  芙兰:嗯… 你识字么?
  宁宁:只认识一些。
  芙兰:看见那些书了么?先认字,然后把那些书看完,不懂的可以问我。
  宁宁:好…好的。 

第105章 怎堪别离

  弘治二年,六月。
  消灭了织田信友; 占领了清州城的信长志得意满; 这一步踏出,父亲信秀的愿望; 尾张的统一就指日可待。
  然而; 还没有缓解大战过后的疲乏; 一个消息便由城外的斥候冒死传来。信长的弟弟信胜,率领柴田胜家、林秀贞、林通具等织田家的家臣起兵反叛; 带领军队向清州城进犯。
  信长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拳头紧紧地握着。虽然早有心里准备; 但真正听到了信胜反叛的消息; 她的心中酸涩难言,坚实的心脏仿佛被人捅了几刀,渗出汩汩血来。
  “信胜…为什么?”信长狠狠地闭上了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开始有条不紊地集结兵马; 向城外开进; 迎战信胜带领的叛军。
  一场兄弟相残的稻生合战就此展开,虽然信长的军队人数比较少,但出色的指挥和精锐的士兵还是以少胜多; 击败了叛军。在最后的关头,一向坚韧冷酷的信长却犹豫了,她放开了包围圈的口子,放走了信胜和追随他的家臣。
  ………………………………………
  “信长!信长!信胜是你的亲生弟弟啊!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啊!”闻听信胜败北消息的土田御前连夜赶往信长的居所; 拽着她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信长心里还有些气闷,他甩开土田御前的手,冷冷地说道:“母亲,你也说我和信胜一起长大,可是他考虑到我的立场了么?在我刚刚战斗结束的时候起兵反叛,这就是我的亲弟弟么?!”
  土田御前身体一僵,旋即扑倒在地,哭泣道:“信长啊,信胜只是被家臣蛊惑了才犯下大错,他一向敬重你的,你是知道的呀。宽恕他吧,母亲求求你,宽恕他吧!”
  “信长啊!信胜他…他是你父亲的‘嫡子’,是织田家的男丁啊!”
  听到土田御前的话,信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落寞起来,她咬了咬唇,上前扶起了土田御前。
  “母亲,您不必如此。我并没有惩罚信胜的意思。”信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土田御前,淡淡地说道:“母亲,我知道你可以联系到信胜,还请您告诉他,我这次就饶过他了,不会再追究他和那些叛乱的家臣。但是,如果他再生事端,事情就不会这么轻易了结了。”
  土田御前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去后立马联系信胜,让他和信长请罪。
  当信长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一排光头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考虑到局势的稳定,她还是哈哈大笑几声,拍了拍几人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几位家臣都松了一口气,向信长表示臣服。信胜抬头看着自己爽朗大气的“兄长”,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
  “信长。”芙兰沉着脸,将一张纸递给了大马金刀坐在书案后的信长,说道:“这是…柴田胜家传过来的密信。”
  信长冷脸接过了信纸,展开一看,寥寥数语,却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寒到了血管里。
  看到信长的表情,芙兰有些不忍,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回了喉咙里。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想说的话却变成了:“你想怎么做?”
  信长将手里的信纸扔到了案上,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告诉柴田胜家,就说我重病了,危在旦夕,想见见我的‘好弟弟’。”
  芙兰走出了书房,拉上了房门,看着信长昏暗烛火下寂寥的影子,她忍不住心中叹息:‘看来,信长是下定决心了。’芙兰仰头,望着深蓝色夜幕中团团的圆月。
  ‘也不知道,这样的成长,对于她来说,是好是坏…’
  ……………………………………………
  接到了柴田胜家传话的信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身前去看望信长。
  信长的居所前,匆匆赶来的信胜被信长的小姓领到了信长的寝室里。看着躺在被子里,紧闭着双眼的信长,信胜担忧的表情不像作假。他踉跄着扑到信长的床前,用颤抖的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轻声说:
  “兄长…”
  话还没说完,就见床上仰躺着的信长陡然睁开了双眼,清亮犀利的眼神毫无病态。
  就在信胜惊讶的时候,一道冷光从信胜背后闪过,站在信长身旁的亲信河尻秀隆突然拔出短刀,从信胜背后向他的心房位置捅去。
  鲜血四溅,信胜眼睛圆睁,倒在了坐起的信长怀里。
  芙兰在房间的阴影里叹息,对河尻秀隆打了个手势:“走吧,让他们兄弟待一会儿。”
  秀隆有些犹豫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信长:“可是,主公的安全…”
  芙兰冷冷地说:“走吧,我们出去。”
  秀隆和芙兰离开了房间,只留信长和信胜待在血泊里。
  被短刀刺中的信胜还有一口气,他扑在信长的怀抱里,努力地抬起头,伸手摸上了信长的脸。
  “原来…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姐姐大人。”
  信长抓着信胜的手越攥越紧,她半合着眼,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吐出一句:
  “为什么…”
  ‘为什么要再次叛变?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为什么…身为背叛者和知情者的你却一直隐瞒着我的真实身份?!’
  ‘只要揭穿我的身份,你不就可以得到大多数家臣的支持了么?为什么不说?!’
  ‘这都是为什么?!’
  信胜的嘴角带着笑,他微微摇了摇头。
  “只有…只有…我死了,你的…地位才会…真正稳固…”
  信胜笑着,沾着血的手在信长的脸上留下血痕。
  “我的…姐姐啊,不要…难过…”
  “还。。。记得么?父亲。。。给我们讲过的。。。唐国的故事…”
  “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染血的手骤然从信长颊边坠落,怀里的青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血痕与泪痕在信长的脸上交织纵横。
  曾经发誓再也不流泪的信长,此时却,泪流满面。
  芙兰在门口站了很久,也不见屋内有任何反应。她叹了口气,推门进入了寝室。
  看着静静地抱着信胜尸体的信长,芙兰轻声道:“信长,梳洗一下吧。信胜…也需要收敛了。”
  信长回过神,抬头看着芙兰,突然问道:“兰,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芙兰平静地看着她,说道:“只是有些猜测罢了,毕竟,信胜隐瞒了你的身份,这不合常理。”
  信长呢喃道:“是了…是了…为什么我没意识到呢?”
  “被权力蒙蔽眼睛的…原来,是我么?”
  芙兰直接打断了信长的话:“信长,你是织田的家督,你承担着尾张的责任。而信胜若是有意瞒你,你会这么选择并没有错!”
  “信胜他…不过是求仁得仁罢了。”
  信长抱着信胜,抚摸着信胜短短的头发,轻声道:“对…我没有错。”
  她放下信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染着胞弟之血的衣服,光脚踩着兄弟的血,走出了寝室。
  “来人,过来收拾一下。”
  ………………………………………………
  信胜的死,除了悲痛欲绝的土田御前,并没有在织田家引起什么风浪。倒不如说,他的死,让织田家更加稳定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背叛者的下场。哪怕是相处了二十年的亲弟弟,曾经的‘尾张大傻瓜’也毫不手软。
  而此事了结之后,芙兰却去和信长道别。
  “怎么。。。这么突然?”信长惊讶地看着向她告辞的芙兰,问道。
  芙兰摇摇头,解释道:“我一直有这个打算,因为还有些私事没有处理,但你这边…我不好离开。现在,织田家也比较稳定了,你的亲信也培养起来了,以后只要慢慢发展就行。至于我,也可以处理一下我自己的事情了。”
  信长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要离开多久?”
  芙兰回答道:“这次…大概时间会比较长,快则一两年,慢则四五年吧。”
  信长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有些可怕…”她抬头看着芙兰,问道:“是我让你失望了么?”
  芙兰摇了摇头,只是说:“你我都明白,也许。。。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符咒,放到了信长面前的桌案上:“遇到了危机的时候,点燃它,我就会立刻赶回来。”说完,芙兰转身。
  “信长,你要自己保重。”
  芙兰明白,信胜的死到底是把信长和自己之间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痕,这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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