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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惊,慌慌张张道:“什、什么!你口气不小啊,竟、竟然让本王为你倾心?”
他撇开头,哼了一声:“好歹你也要先拿出诚意来啊。”
陈唐唐一脸无语。
难道你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在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陈唐唐不想再与他交流下去,生怕他带污了自己。
“请施主先放了贫僧的徒弟。”
挟持个人质算怎么一回事儿?
“放……”
他似乎被陈唐唐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竟然还拎着个东西,他盯着透明的花苞看了一会儿,陡然打了个激灵,一脸愤怒地转向陈唐唐。
“你,你无耻!你下流!”
陈唐唐:“施主你又怎么了?”
“你都有了他了,居然还想要勾引我?”他攥着草茎的手指发白,眼睛竟然湿润了些许。
卧槽,大哥,你的戏有点儿多啊。
陈唐唐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从何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
“阿弥陀佛,施主,你误会……”
“你!你居然想要将我们两兄弟都……你个禽兽!居然想要坐享齐人之福!”
“你先听贫僧……”
“不!我不听!”
“不是,你先把他放下。”
“合着你关心他,不关心我!”他表现的像足了一个被她冷落且劈腿的情人。
你是谁啊,贫僧连你叫什么名都不知道。
“施主请息怒,请把他先放下来。”
“好,好,那你就跟他去过吧!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他猛地将透明花苞摔进陈唐唐的怀里,撒腿就往外跑,撞得珍珠帘“叮叮”作响。
陈唐唐举起那花苞,看看还在里面睡大觉的敖烈,又转头看了看珍珠帘,懵逼道:“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话音刚落,刚刚跑掉的那人居然一掉头,又跑了回来。
陈唐唐以为他终于清醒了脑子,松了一口气道:“贫僧从未对施主有过什么非分之想……呃……”
他的表情让陈唐唐的话难以说下去了。
他站在珍珠帘外,神情似乎被帘子切割,破碎成细小的光面。
他沉沉地盯着她,举起了手,似乎捏了一个术法,而他那只一只闭着的眼睛也终于睁开了。
陈唐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那只眼睛……怪不得他要藏起来,那是一只在天光水光下,显得瑰丽缤纷的眸子,简直就是天地间的宝物,这只异彩的眸子瞬间就给他的脸加分了不少,也为他那烦人的性子填补了不少。
果然还是要看脸。
陈唐唐看在那只宛若七彩琉璃的眼睛份儿上,耐着性子道:“适才听施主说你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法术已经完成。
只见那道漂亮的珍珠帘居然变成了一道道银色的栅栏。
他把她给囚禁起来了!
他朝着她磨了磨牙,冷声冷气道:“你既然变心了,那我就要吃掉你。”
“你是唐僧对吧,据说唐僧肉可是大补。”
自从他见了她第一面开始,他的心就乱糟糟的,头脑也乱哄哄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不管怎么样,留下她!
陈唐唐露出了然又夹杂了同情的神色:“原来……”
可能正是这样的隐疾才造就了他这样的性子,贫僧不该跟他一般计较才是。
“你别怕。”陈唐唐露出一丝笑容。
对,就是这种微笑,让他像是中了毒般,心神、头脑全都乱成一团,毫无章法……
“贫僧可以帮助施主你……”
陈唐唐想要努力劝他服药,谁料他却一扭头,撒丫子跑了。
施主——
有病就要吃药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七彩眼睛啥的太苏太雷,可是原着是这么形容的——“面圜睛霞彩亮”,我第一反应就是小鼍龙长了双彩眸,后来觉得太雷,就给改成一只眼睛了。
☆、第80章
跑出不远,小鼍龙的脚步就渐渐慢了下来,就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拴着她和他,他离得越远,脚步就越是沉重。
他最终停下了脚步,举起被她打过的那只手,望着手背上的红痕发呆。
那被拍出来的嫣红痕迹,就像是被人贴着肌肤轻轻柔柔啜吸了一口。
吻、吻痕?!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立马摇头,可摇着摇着,视线又落在了手背上。
他探出两根细长的手指,顺着那道红痕缓缓抚摸。
刚刚被打到的时候,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可否认,他当时确实愤怒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他,可是,渐渐的,这层火辣辣的疼痛下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似疼痛,又似瘙痒,像是一锅滚烫的糖浆,满是灼热的甜。
他那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会不会,这就是爱的滋味?
就像他没有被人打过一般,他也没有被人爱过,是,母亲是很娇惯他,可她还有另外八个儿子,他没有他们出色,她的目光被他们分了去。
他只会用调皮捣乱引起她的注意,她从来不斥责他,这是娇惯,可这不是爱。他希望她能骂骂他,甚至打打他也好啊,至少这证明了她还爱着自己,而不是像这样,无论他做出什么事情,她都一脸无所谓。
渐渐地,他对父母失望了,他希冀从别人那里得到爱,他最喜欢看那些不如他的妖精,仰望着他,眸中亮闪闪的全是他的模样,那里面全是爱——那滋味可是美妙极了。
然而,不够,还不够!他缺爱,缺很多很多的爱!
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使得他的家破了,他父亲泾河龙王因触犯天规而死,他和母亲寄人篱下,母亲也最终郁郁而终。
随后,那些原本憧憬着他充满爱的目光也变了。
她们甚至敢嘲笑他!
爱,没了,全没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手背的红痕上,那道红痕像是一只红滟滟的小嘴,望着他,盼着他。
他看着看着,像是中了邪一般,慢慢哈下腰,将唇凑上了那道红痕。
一股闪电般的细流从尾巴骨往上蹿,他猛地打了个一个哆嗦,立刻清醒过来。
他刚一清醒过来,就见一个白衣墨发男子持着钉钯冲着他打了过来,这人正是八戒。
心里本就纠缠着一股莫名暗火的小鼍龙,也想找途经发泄一下,便顺势扬起了手中的竹节钢鞭,凶狠地攻了过去。
两人纠缠了十几个回合,八戒心中暗觉这妖怪不简单,便佯装战败,被那人绑了起来。
“哼,你是哪里来的东西,竟敢来挑战本王?”
八戒故意作出一脸菜色道:“我是唐僧的徒弟,你到底将我师父怎么样了!”
她的徒弟啊。
小鼍龙心里一惊,立刻想要为八戒松绑,可刚要有所动作,他又顿住了。
奇怪了,他那么在意她会不会生气干嘛?
小鼍龙甩甩手,恶声恶气道:“她马上就要死了!”
“什么?”八戒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泛着桃花春水的眼眸也一点点结上了寒冰。
你很关心她嘛!
小鼍龙扬着下巴:“怎么?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想要救她?我看你自身都难保了。”
八戒垂下头,刘海儿遮住了他的神情,他被负在身后的手攥起,轻轻扯了一下绳子。
八戒轻声道:“我、我师父只是一个凡人,她的肉柴,哪里会有我的肉好吃?你要吃的话,不如吃我好了。”
小鼍龙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就不,你不让我吃她,我偏要偏要!”
这个倒霉蛋!
八戒蹙眉,却没有再说话。
小鼍龙见他没说话,便踹了他一脚,拎着绳子把他往回拖。
他的心情好像不错,越往回走脚步越快。
八戒心里却烦忧异常。
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既然这个妖怪说要吃掉师父,会不会已经将师父怎么样了?
八戒想起了自己看见过的妖怪吃活人的场面,不由得因为恐惧而头晕目眩。
师父该不会被……不会的,不会的,看这妖怪刚刚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吃师父。
他又忍不住想起那些妖怪是如何对待那些还没吃的凡人的——无非是将他们的衣服剥光,然后,洗洗涮涮……等等!剥光?!
八戒的眼睛立刻红了,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小鼍龙的后背。
小鼍龙突然觉得背脊发凉,他回头扫视了一圈,除了个蔫头耷脑的徒弟,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人。
他冲着八戒吼了句:“别到处瞎看。”
他又拖着八戒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一处亭台,亭台处有一块刻着“衡阳峪黑水河神府”的石头。
这里居然是河神府?!
小鼍龙拖着八戒进了门,左拐右拐,将他随手扔进了一间空屋子里,转头命几个虾兵蟹将好好看守。
他自己一转头,进了没有几步远的卧房内。
正在吃水果的陈唐唐一惊。
这人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鼍龙手里拎着一根鞭子,对着屋内的一些摆件儿抽抽打打,只留一只眼睛偷偷瞄她,发现她看过来,就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陈唐唐捉了好几次,都没有捉他的目光。
陈唐唐开口道:“不知施主有何事?”
“哼,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啊?这里可是我的卧房。”
对啊。
陈唐唐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大好看。
你没事将贫僧束缚在你的卧房里做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实在不能深想。
小鼍龙甩了甩手中的鞭子,抿着嘴道:“喂,你是不是有个徒弟?”
陈唐唐盯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他撇开头,“哼,我就知道你还是抱着想要勾搭我的小心思。”
“贫僧的徒儿……”
“自然是要留作下酒菜的,你的徒弟也不怎么样嘛。”
这妖怪又不知道是有什么手段,以至于让徒儿们着了道,看来贫僧要努力自救,顺便将徒儿们也救出来。
“阿弥陀佛,敢问施主真的要吃贫僧吗?”
小鼍龙猛地瞪着她:“那还有假!”
她的目光清澈见底,跟他所呆的黑水河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贫僧给你吃,不知道你能不能放了贫僧的徒弟。”
吃……吃吗?
小鼍龙盯着她。
此时,她正站在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旁,莹莹的珠光落在她白腻的肌肤上,像是为她的肌肤笼上一层光纱。
那样白的肌肤简直就像是鲜奶,若是舔一口,咬一咬,会是甜的发齁?还是滑的缠舌?
想着想着,他嘴里竟自动自发地分泌起液体来了。
陈唐唐低低叹息一声,走到他的面前。
小鼍龙的身体僵住,谨慎地凝视着她。
她抬起柔软温暖的手掌,牵住了他的手。
他懵逼地看着她。
她牵着他,转身朝扇贝床走去。
要、要做什么?
他就说她对他贼心未死,想要勾引他啊!
哈,他就说……就说……她如果想做、做什么,直说好了,他又不会不理解。
陈唐唐将他带到床边,见他像个木头人一般立在一旁,纳闷问道:“你怎么不坐?”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转过来,难以置信地问:“你要跟我……上~床?”
陈唐唐:“……”
呸!美的你!
“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想跟施主说说话。”
算了,既然有病,她也不要伤害他了。
小鼍龙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十根手指却纠缠在一起。
上~床�